第234章 去而折返\r(1 / 1)
“阿珠!”
終於聯絡上了泓明珠,吳彩的聲音變得欣喜起來,她的眼裡難得地閃爍著喜悅的光芒,心裡的那塊石頭落到了實處。
“怎麼了?”
聲音從吳彩遠處響起,去而折返的李晉澤邁動雙腿跑了過來,他的眼裡是難掩的急切之色。
吳彩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因為和泓明珠聯絡上了太過激動而直接將心理的話給喊了出來,以至於讓李晉澤誤會自己是出現了什麼不測。
“沒事,我剛才……”吳彩開口正欲解釋,卻不料李晉澤的瞳孔猛地放大,他的臉上是自己從未見過的驚慌之色。
“小心!”
李晉澤聲嘶力竭地吼叫出聲,他失去了往日裡一貫的溫潤爾雅,身體如豹般從原地猛地朝著吳彩的方向飛衝而去。
吳彩看到他這副張皇失措的模樣,頓時渾身汗毛豎起,她身上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心彷彿要飛起來一樣在胸膛裡亂轉。
她倏地轉頭看向自己的身後,只見前不久被石慶驅逐出去的陳忠國重新返回到了這裡,他正舉著一把手槍,黑黝黝地槍口毫不留情的對著自己。
陳忠國猙獰地看著吳彩,眼裡帶著瘋狂的恨意,他咬牙切齒道:“賤人!你給我去死吧。”
伴隨著他的話音落下,是毫不猶豫扣動扳機的槍響。
槍口處冒起一陣青煙,子彈順勢穿膛而出,朝著吳彩所在的位置飛射而去。
吳彩的心裡拼命地呼喚著泓明珠,想要從空間中取出保命的盾牌。
雖然她剛才與泓明珠取得了聯絡,知道了它還在自己體內,但泓明珠的力量太過微弱,它的能力根本無法建構出吳彩與空間的溝通橋樑。
所以目前空間還是處於封閉狀態,無法使用。
吳彩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子彈對著自己的位置飛射而來,渾身就像被人用釘子釘住了一樣,根本無法動彈去躲閃。
“撲哧!”一聲,子彈穿入肉中的聲音響起。
痛感沒有傳來,吳彩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這個男人,鮮血正從他子彈貫穿的傷口上不停地湧出。
李晉澤低頭看了眼胸膛上的子彈,他強忍住胸口上劇烈的灼燒感,顫顫巍巍地轉過身對著還沒反應過來的吳彩,面帶笑意道:
“別恨我,也別用……那冰冷到沒有感情的視線看著……我,我李晉澤……從未想過要傷害你。”
他一字一句費勁地說完後,抬起手想去觸控吳彩的臉頰,可體力再也支撐不住他的身形,腿腳一軟,踉蹌地倒在了地上。
陳忠國眼見自己偷襲暗殺不成,嘴裡啐了一聲,但一看吳彩這手無縛雞之力,一點殺傷力都沒有的模樣,本想再次開槍的他倒是不急了。
這個賤人害自己女兒慘死,不好好折磨一番屬實難解自己的心頭之恨。
他臉上掛著嗜血殘忍的笑容,跨步走到吳彩面前,掄起手槍就對準吳彩的臉部砸了一拳。
而後陳忠國不解氣地一把抓起吳彩的頭髮,將她的頭顱揪了起來,惡狠狠道:
“你這個娼婦可真行啊,勾引我女兒的物件不說,在這裡還能勾引別的男人,去到哪兒都改不了你的騷賤浪啊?”
吳彩還沒從李晉澤為自己擋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就被陳忠國狠狠地掄了一拳,她腦瓜子嗡嗡地震,眼睛也變得模糊不清。
她微眯起丹鳳眼,舌頭吃痛地抵住後槽牙,然後唇瓣微微一動對準陳忠國便將嘴中的血水吐了出來。
血沫裡混著唾液,一灘粘稠物“啪唧!”一下就攤在了陳忠國的臉上。
陳忠國噁心地緊皺眉頭,急忙鬆開吳彩的頭便要抬手去擦拭臉上的汙穢,卻不料他這舉動正和了吳彩的意。
吳彩坐在輪椅上抬起完好的左腳對著他身體最為薄弱的部分就是用力一踹。
這一腳可以絲毫力氣都沒保留。
“啊!”極度痛苦的聲音在空曠地室內悽慘的響起。
吳彩完全不給他反應時間,緊接著用右腳驅使著輪椅朝著他的位置狠狠一撞,將陳忠國撞倒後,坐在輪椅上的吳彩將左腿抬起到一個詭異柔軟的角度,對著陳忠國拿槍的右手腕踹了一腳。
這些動作都在短短地一瞬間便完成了,絲毫不拖泥帶水,雷厲風行的身手完全看不出是在一個僅有左腿是完好的人身手能做出的動作。
吃痛的陳忠國手腕一鬆,槍就從他的手中脫落往地上掉,吳彩正想將槍接過的瞬間,一看自己兩隻被包得像粽子一樣的手便立馬放棄了心中的想法。
她轉而將已經掉落在地面上的手槍用力往邊上一踹,手槍就如同皮球一樣“倏地!”滑了出去,然後藏在了櫃子下面。
“賤人,老子要殺了你。”
痛到臉色發白的陳忠國將糊了血沫的眼鏡一把摘下丟到了地上,他紅著眼憤怒地朝著吳彩的方向衝去。
可惜現在沒有了手槍的陳忠國就像是沒有了爪牙的猛獸,對自己的威脅大大地降低了。
吳彩看著眼前無能狂怒的陳忠國悄悄地鬆了口氣。
她側頭靈敏地躲過陳忠國襲來的一拳,然後左腳踹在他的膝蓋上借力讓輪椅向後滑行與之稍稍拉開些許距離。
滑行過程中,她帶了一眼李晉澤的情況,見他還有微弱的起伏時便稍稍地放下了心來。
看來要速戰速決解決掉眼前的麻煩,然後儘快帶著李晉澤出去了。
吳彩眼神一定,看著緊隨自己身後跑來的陳忠國,心中便有了應對之法。
她緩緩地站起身,剛得到治療的右腿連骨頭都還沒有真正地接回去,站起來就會牽動到傷口,於是吳彩只能咬緊牙關強忍住骨頭斷裂的刺痛。
等到陳忠國跑到她面前的時候,吳彩一個彈跳躍起,將雙臂環繞在陳忠國的脖頸,而後藉著力道兩隻腿屈起,堅硬的膝蓋狠狠地對準陳忠國的腹部踹去。
這一踹可是用盡了吳彩的全身力氣。
陳忠國只感覺腹部像是被人用鈍器狠狠地砸了一拳,五臟六腑都在身體裡移位了,痛得他一時失聲到竟然連聲音都發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