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解決麻煩\r(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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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於,因為情緒過於激動,他的拳頭緊緊握著,骨頭髮出了咯咯響的聲音。

此刻的吳彩已經聽不清陳忠國的咒罵了,她的大腦極度缺氧,睜眼只能看到霧濛濛的一片,連陳忠國近在咫尺的聲音都像是從遠方傳來的,模糊不清。

這樣下去可不行,她遲早會因為窒息而被活活勒死的。

吳彩掙扎的力量越來越小,漸漸地,蹬地的雙腿沒了動彈,頭也無力地微垂在陳忠國的手臂上。

不一會兒,連一點動靜也沒有了。

陳忠國一愣,他沒想到一個戰鬥力如此強悍的女人居然一下子就被自己勒死了,果然女人就是女人,這力氣完全不值得一提。

他嫌棄的冷哼一聲,以防萬一,為了怕有詐還是將胳膊繼續鉗制著吳彩的脖子沒有移開,但力道卻是隨著身體的放鬆稍稍鬆懈了些許。

正當他心裡因為給女兒報仇而輕鬆的時候,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只見他原本以為死透了的女人唇瓣勾出一抹得逞的邪笑。

假死的吳彩猛然睜開眼睛,手掌呈爪狀,舉起手便往陳忠國的面部襲去。

吳彩就像是後腦勺長了雙眼睛一樣,她的指尖精準地扣住了陳忠國的眼珠子,經過了幾天的時間,她的指甲早已長長得鋒利無比,指甲順利地就剌破了陳忠國的眼珠子。

陳忠國被突然“詐屍!”的吳彩弄得猝不及防,他條件反射地鬆開手臂想要與之拉開些許距離。

可吳彩的手臂就像是狗皮膏藥一樣牢牢地扣在他的眼珠子上,甩都甩不掉。

他吃痛地發出陣陣哀嚎,眼眶裡不受控制地開始分泌出眼淚。

吳彩強忍住手腕上的劇痛,她集中意念操控著陳忠國體內的液體,心中不斷保佑著希望自己的能力沒有像空間那樣因為受傷而失效。

許是老天聽到了她虔誠的祈禱,吳彩感覺到一陣無力感傳來,以前的她最怕的就是控制完液體後那種任人宰割的無力感,此刻的她卻是無比的慶幸自己還能擁有這種無力感。

正是因為有這種感受,才能證明操控液體的技能並沒有隨著她身體的虛弱而消失。

那麼就可以推測這個技能不受其他因素的桎梏,無論自己發生了什麼它都不會失效。,吳彩頓時放下了心來,她開始集中意念加強對液體的操控。

陳忠國牙齒咬緊了,張大的瞳孔中溢位來的不止鮮血,還有驚恐。

他覺得吳彩那雙泛著不健康慘白的手充滿了神秘而又恐怖,她的手緊緊地箍著自己的眼眶,就像漩渦一樣,感覺體內的水汽全被吸到了那處。

這種超自然的現象頓時嚇得陳忠國魂不附體,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在空蕩的房間內,一個大腹便便的成年男子正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詭異地萎縮著,他飽滿的肌膚表面漸漸地能看到骨頭凸起的形狀,直至皮膚完全地貼合在骨頭上變成了一具乾屍。

直至察覺不到液體後,吳彩猛地鬆開指尖,失去了勁的手腕重新恢復到了原先的耷拉。

變成乾屍後的陳忠國沒了支撐的點,就像一塊大玻璃一樣倏地朝地倒去。

碰到瓷磚地面後發出清脆的聲響,剎那間一個成年男子碎成了幾大半的模樣,死狀極其悽慘。

吳彩如今的情況不比陳忠國要好,她大口喘著粗氣渾身溼透得宛如從水裡被人剛撈出來一樣,巨大的窒息感包裹著她,讓她上氣不接下氣得快要暈了過去。

到底陳忠國的體積過大,又不是那種喪屍病毒,操控起來完全是靠著極限發揮,實在是太過勉強了。

好在雖然過程驚險萬分,但自己終究解決掉了陳忠國。

等氣息稍稍平復後吳彩趕忙驅動著輪椅回到李晉澤的身邊,她抬手給他把脈,此時的李晉澤情況很是不好,他的脈搏微弱到幾乎聽不到跳動。

吳彩急忙鬆開他的手腕,熟練地心念一動想要從空間內拿出小刀,卻忘記了如今的空間她根本無法聯絡上。

沒法子的吳彩坐在輪椅上環視四周,桌面上都沒有尖銳的利器,她低頭看著蒼白長臉闔眼昏迷不醒地李晉澤,如今要是自己去找小刀的話,回來時候李晉澤都涼透了。

也只能這樣了,她咬咬牙張嘴狠狠地咬上了自己的胳膊。

這一口下去一絲力道都沒有保留,鮮血很快地從她的胳膊上爭先恐後地湧出,吳彩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她彎下腰重新抬起李晉澤的頭部,然後將胳膊上的口子遞到了他的唇邊。

鮮血順著他的唇縫緩緩地流入他的口腔裡,吳彩見差不多後將他輕輕放下,拿起撕裂開的繃帶開始纏繞自己的胳膊以此來止血。

因為手腕盡斷的緣故,吳彩操作起來不可謂不費勁。

在她一旁的李晉澤安靜地側躺在地上,紅色的血液浸潤了他蒼白無力的嘴唇,此刻倍顯妖冶奪目,就像是剛進完食的吸血鬼貴族一般優雅。

可吳彩此刻無暇欣賞這些,她驅動著輪椅來到床前,從邊上架子拿了一大圈的醫用紗布返回到李晉澤身邊,她彎下腰將紗布小心地貼合在李晉澤的傷口處,對他的槍傷進行了簡單的處理。

緊接著她來到陳忠國屍體的旁邊,避開他殘碎的肢體,低頭彎下腰在裡面翻翻找找,不一會兒,她興奮地抬起頭來,眼裡閃爍著喜悅的光芒。

她的手中赫然是陳忠國的身份號牌。

之前石慶驅逐陳忠國的時候鐵定是忘記把他的身份牌撤銷進入這裡的資格了,不然這個陳忠國也不會離開了又突然跑回來偷襲自己。

害得李晉澤為自己擋槍到現在還這般陷入昏迷不省人事。

不過也算是福禍相依,有了這身份牌以後之前要如何離開的問題就解決了,吳彩嘆了口氣,對這些世事無常感慨了一會便轉身回到李晉澤的身邊。

她低眉看著昏迷不醒的男人,眉頭不禁緊緊蹙起。

目前好像出現了更為棘手的問題。

自己如今就是個廢人,她該如何搬運李晉澤這一整個成年男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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