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幫手小路\r(1 / 1)
潔白敞亮的室內,精密地儀器有序運作著,無形中透著肅穆,一道嬌小的身影在其間穿梭著,硬生生破壞了這種嚴肅的氛圍。
吳彩滑動著輪椅在房間內尋找能裝載移動李晉澤的東西,她行進的速度很快,顯得很是著急。
必須要在石慶回來之前離開這裡,因為不清楚石慶離開的時間是多久,可能下一秒他就會回來,所以吳彩的動作必須爭分奪秒。
就在這時,她的輪椅緩緩地來到一處門口前停了下來,吳彩抬頭一看,這裡好像是員工們的休息室,那麼也就是說小路也在這裡。
小路?!
吳彩眼神倏地一亮,想到之前在半睡半醒間他對自己說的話,現在行動不便的自己肯定是需要一個幫手的,在研究室裡也就只有小路是她目前最能寄託信任的。
她意味深長地看了眼緊閉的大門,轉身回到先前與陳忠國交戰的地方,吳彩費勁地從輪椅上下來,靠著胳膊肘的力量在地上爬行著,憑藉記憶力開始回憶之前手槍被她踢出去的大概方位。
用了幾番力氣後,藏匿在桌子下面的手槍終於到了吳彩的手中。
吳彩摸了一把額間溢位的汗珠,極力忍耐著全身黏膩的汗味和身上的灰塵,如今的情況已經無法允許她再犯潔癖了。
先前本就沒有接骨回去的手腕在和陳忠國對戰中收到了更為嚴重的二次傷害,所以吳彩的右手如今是鑽心的疼。
疼到連拿手槍的力氣都沒有,更惶論是去扣動扳機了。
沒法子,她只能將左手的繃帶解開,用牙齒配合著將手槍和右手給固定住,讓自己不至於連手槍也握不住。
這般準備好後,吳彩嘴裡叼著陳忠國的身份牌坐回到輪椅上,重新來到了研究人員的休息區。
她探身將身份牌放在感應器上,“滴!”清脆的一聲,大門咔擦開啟。
開啟大門後,入目的空間並不狹隘,很是寬闊,許是很安靜的關係,門一開啟,門後的十幾雙眼睛齊刷刷便地看向吳彩。
其中一人瞪大雙眼吃驚地看著本不可能出現在門口的吳彩,指著她驚訝道:“你怎麼出來了?!”
吳彩對他的疑問恍若未聞,她淡定地坐在輪椅上,目光極快地鎖定了人群中的小路。
接到小路投來的欣喜目光,吳彩目不斜視地帶過,她將門內的科研人員掃了一圈,淡淡地開口道:
“現在,出來一個人幫我。”
十幾人聞言面面相覷,像是被吳彩的天真驚訝到了,先前提問的那人雙手環胸,率先不客氣地嗤笑出聲:
“你有沒有搞錯,就憑你現在是石院長緝拿的犯人,讓我們幫你不是和石院長作對嗎?”
“小乙,快別說了。”他身邊的男人畏畏縮縮地拉了拉他的衣角,制止道。
吳彩將目光對準畏縮的男人,“那就你來。”
名叫小乙男人憤怒地擋在前面,揚起下巴道:
“你個臭女人,你要對樂樂做什麼?”
“你既然這麼愛你的同伴,那就你過來幫我。”
小乙將頭往邊上一撇,拒絕道:“這種送死的活我才不去呢!”
“都不去?”吳彩隨手一指,便指向了小路,“那你來。”
吳彩這一挑大白菜一樣的行徑瞬間惹惱了室內的十幾名天之驕子,他們開始竊竊私語,覺得吳彩出現在這裡的目的不對勁,且看著她這般狼狽的模樣一定是外面出了什麼事。
有些心思靈活地便打起了主意,這要是抓獲吳彩,絕對能在石院長面前立大功。
抱著這種心態,十幾人看向吳彩的眼神變得意味深長,他們肆意露骨地打量著吳彩的狀況,個個都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但是這十幾人中,有一人是特別的,被吳彩點名的小路站在原地完全不知道這些人的心裡路程,他看到吳彩點名道姓要自己的時候以為她是來救自己了,心裡很是開心。
正當小路要開口應答的時候,只見吳彩原先心平氣和的語調突然暴怒,她舉起手槍對著天花板打了一槍。
緊接著將槍口對準小路,怒聲道:
“怎麼?不答應?一個兩個都叫不動了是吧?”
房間內的十幾人本想趁機撲上前去以多欺少,直接制伏吳彩,但一看到她突然開槍的架勢,便將心中的想法通通打消了。
他們是想要立功,但拿自己的命去換也太不值當了。
於是個個變得安靜如鵪鶉,不再吱聲了。
被吳彩拿槍指著的小路愣住了,他不明白自己和吳彩總的來說也算是合作伙伴,自己甚至以至於為了救她連生命危險都不在乎,跑出去報信。
結果她……
“還不快滾出來!”
吳彩這一聲爆喝在走神的小路耳邊炸開,小路渾身嚇得一個激靈,伴隨著周圍人隱隱同情的目光,連心中後悔的情緒都還沒發酵身體就不受控制向前走去。
他看著黑黝黝的槍口不由自主地嚥了口唾沫。
“我……”
吳彩與他在空中短暫的對視了一眼,她冷淡地開口道:“推我出去。”
她的語氣和神情完全就是在看一個陌生人般在看著小路。
小路上前推著吳彩,他低頭看著吳彩的髮圈,心中不禁升起了些異樣,會不會吳彩是在演戲……
等到吳彩和小路走出房間,大門緩緩關上後,門內的十幾人不約而同地鬆了口氣。
“呼,這也太嚇人了,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槍呢!”
“誰不是啊,天天對著儀器罐子在做研究,聽到這槍聲我腳都抖得慌。”
“不會是嚇尿了吧!”
這話一出頓時惹得眾人哈哈大笑。
小乙嘲諷出聲:“一群孬種!”
他的聲音在一群哈哈聲中格外突兀,脾氣大的一人直接上前拽著他的衣領,橫眉道:
“你在這裡囂張些什麼,你這麼能剛才你怎麼不出來去揍那娘們兒?”
小乙被懟得一噎,他掙脫開來,悻悻地摸了摸鼻子不再說話了。
房間外的二人完全不知道房間內的這段小插曲,即使知道,對吳彩來說也是無關緊要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