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奇怪物種\r(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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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後,她就一直感覺推著自己輪椅的小路情緒不對,吳彩眼裡閃過一絲瞭然,側頭出聲道:“是被我嚇到了?”

看著語氣又恢復到先前溫柔的吳彩,小路不傻,很快地反應過來,“難道您之前是在演戲,故意裝作不認識我嗎?”

“恩,別和我牽扯上,太危險。”

小路眼裡出現難以置信的感動,他急忙搖頭否定吳彩的說法,但一想到吳彩看不到,他有些哽咽地出聲道:

“不危險的。”

原來吳彩之前裝作不認識自己是為了保護自己,並不是自己想的那樣,忘了自己。

從小就是孤兒的小路秉持的理念就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一直矜矜業業的工作,從未想過沾惹是非。

之前答應幫小馬傳信也是因為小馬有著和他一樣的相同經歷,二人從小一起長大,算是發小和互相扶持的夥伴。

相處的時候小馬話裡話外都是對吳彩的敬仰,小路就知道吳彩是馬宏光很重要的人,小路不想看到自己的夥伴傷心,於是他便想要儘可能地保住吳彩。

幫助吳彩是懦弱的他做過的最勇敢的事情,索性好在他的一腔孤勇並沒有被吳彩所辜負。

吳彩不清楚身後小路的心路歷程,她眉頭緊皺開始思考著接下來的計劃,心中斟酌了幾番,她開口道:

“現在外面已經有人接應我們了,但是目前最為棘手的是不知道石慶什麼時候回來,而且之前和我交手的那些殺手個個實力不凡,以前我還能有與之交戰的實力,但如今我恐怕遇到一個都應對不了。”

“您需要我做些什麼?”

吳彩聽著小路迫不及待想要出力的聲音,頓時一愣,她眉頭展開笑道:“你是真的不怕死啊?”

小路也跟著傻笑了起來,他撓了撓後腦勺,憨憨道:“突然覺得死好像並不可怕了。”

吳彩知道小路這是在表達他的想法,可知道是一回事,由著他的想法去安排是另一回事。

自己已經麻煩他很多了,不能在拿他的性命去冒險,這對小路來說是不公平的,要是小路出事了她也沒臉去見馬宏光了。

於是她示意小路停下來,轉過來與他面對面嚴肅命令道:“為了以防萬一,我要你表現出是被我脅迫的,到時候出了這道門,在絕境的時候必要時刻你要賣我保全自己,明白嗎?”

小路哪能答應,他開口正要說些什麼,“吳隊……”

“明白嗎?”吳彩厲聲重複道,她的臉上是小路先前在休息室見過的不怒自威,渾身冰冷的毫無感情,氣場大開得壓得他喘不上來氣。

小路不由自主地喃喃道:“明白了……”

吳彩見他應答下來後,渾身氣場一鬆,又恢復到了原先平易近人柔和的模樣,彷彿剛才的那個冷血戰神只是小路的錯覺而已。

小路偷偷打量著正彎腰檢查李晉澤的吳彩,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這個女人看似冷酷無情,實際上她的心腸比任何人都要軟很多。

要不然也不會因為自己只是幫她過一兩次,她就能記在心上,救自己的時候還會為自己考慮,更是為了保全自己不惜讓自己出賣她。

真是個複雜又充滿魅力的女人啊,難怪自己的夥伴會為了她放棄明哲保身,甘願深陷泥潭,小路突然間就理解了馬宏光的做法。

“愣在那裡想些什麼?快過來幫我把他搬起來。”

不遠處吳彩費力的聲音打亂了小路的思緒,小路回過神來急忙“哦”了一聲,便邁開腿前去幫忙了。

許是走動的時候太著急了以至於沒有發現腳下的殘肢,等小路感覺到腳下那不一樣的觸感時候,他疑惑地低頭定睛一看。

待看清是什麼東西后,他驚恐地喊了出來。

“啊!”

他這一聲竭力地尖叫嚇得吳彩以為發生了什麼事。

吳彩及忙停下手中的活抬頭關心地看向小路,便看到小路以一種滑稽的姿勢,金雞獨立地站在陳忠國屍體的中間,他的雙手巴拉著極力地保持著平衡。

這副搞笑的樣子讓吳彩不禁要笑出聲,但怕傷到小路的自尊心,吳彩極力地忍住了,她眉眼含笑地解釋道:

“忘記和你說了,這個是陳忠國的屍體,我就是拿了他的身份牌才能開啟你那裡的門,待會也是要靠他的身份牌才能離開這裡。”

小路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指著地上的碎屍,臉上還帶著後怕道:“他的死狀怎麼這麼詭異,像是電影裡被妖怪吸食了精氣一樣?難道是石院……慶研究出來奇怪物種了嗎?”

被叫做“奇怪物種”的吳彩訕訕地笑了笑:“是我殺的,這是我控制液體的能力。”

“啊?哦,是您啊……”小路反應過來後,尷尬地笑了笑,他此刻恨不得找塊地洞鑽下去,他居然把吳隊長說成奇怪物種,快殺了他吧。

二人一時相對無言,之間的氛圍突然變得極為尷尬。

還是吳彩率先打破尷尬道:“別杵著了,過來和我一起搬他吧,之前他為了救我中彈了,我一個人沒法將他抬起來。”

“好的,吳隊長。”

小路趕忙調整心態跑過去,他彎腰配合著吳彩的操作,二人合力將李晉澤放在了吳彩之前躺的床上。

吳彩準備讓小路推著李晉澤,她自己則是用輪椅滑著出去。

就在一切安排妥當準備出發的時候,躺在床上一直昏迷的李晉澤有了動靜,他眉頭緊皺面帶痛苦地咳嗽了出聲。

緊接著,李晉澤便睜開了一直緊閉的眼睛。

剛睜開眼睛的時候,李晉澤的意識還沒有完全恢復,他的桃花眼泛著迷離地盯著天花板,顯然是在調整狀態。

意識回籠後,他的雙眸猛地瞪大,身體掙扎著便要坐起來。

“阿彩!”

吳彩的名字從他的薄唇中喊出,儘管他的聲音很沙啞,卻難掩急切。

“我在這裡,你快躺下,你身上的傷還沒好。”

吳彩示意小路將李晉澤放平,可是李晉澤卻執拗地憋著一股勁不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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