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正文十六迷霧\r(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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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拉下,幽、暗、柨,統治著一切,生物鐘讓很多有血有肉的生靈閉上了眼睛靜靜地養息著,而那些還活動的,甚至更活躍的,它們都是黑暗的產物嗎?

心頭上的壓力霎那間消失掉後,劉彥不知覺的摸著自己的下巴上絲毫不少的毛髮,長舒了一口氣,站在他身後的女人也慢慢的放下了手中的利刃,將它重新插進了綁在腿上的鞘裡。

“謝謝你相信我。”劉彥轉過身來,與她面對面,但是陰影恰恰擋住了她的上半身。

“我不想做錯事。”她轉身走向收銀臺後,彎下了腰,抱出了一個孩子。

“彤彤,叫哥哥。”她蹲下身子幫這個孩子整理著衣服和頭髮。

“哥哥~”天真無邪,這是劉彥從這個孩子的話音裡聽出的最為真切的感悟,也是唯一的。

她站在這個孩子旁邊,牽著她的小手向著劉彥走來。

“這是我女兒,彤彤,她今年四歲,剛才我所做的完全是逼不得已,請你原諒。”這是他們第一次見面,雖看的模糊不清,但是她現在臉上呈現出來的,一定是一個作為母親為了保護孩子而表露出來的堅定。

“我理解。”

劉彥脫下了揹包,摸索著找出了一塊巧克力做脆皮的膨化食品。

“這是我剛剛從商店找來的零食。”說完後蹲下了身。

“彤彤,這個給你,算是哥哥送給你的一個禮物。”

小女孩用請求的眼神望向自己的媽媽,那裡似乎閃爍著些許光芒,她,微笑的點了點頭,小女孩笑著道謝的接過了眼前這個大哥哥送給她的禮物,握在了自己的手心裡。

外面緊張紛亂的世界似乎沒有影響到裡面的世界,在一個滿是水杯的房間內,三個身影面對面的坐著。

“這樣不好吧,給了我,你的家人怎麼辦。”她推辭掉了劉彥遞給她的麵包和餅乾。

“回家的路上還有很多商店,裡面的東西足夠我吃幾年的,況且,你們現在更需要這些東西。”劉彥再一次遞給了她。

“拿著吧。”

她很為難的看著眼前這個大男孩,也許是感動了她或者讓她想起了什麼,她的眼睛開始溼潤起來,劉彥在一旁也是看的很真切,他從衣兜裡拿出了一包還沒有開封的紙巾拿給了她,這一刻散發出的能量也正是這時人們所需要的,最終,她還是接過了劉彥遞給她的所有的東西。

發自心中的微笑,她擦去了掛在眼角的淚水,準確的說,應該是她的女兒幫她擦去了眼角的淚水,小傢伙還很關心的說道:“媽媽,不要哭了,我幫你擦眼淚。”母女,心血相連,不一定是在等女兒長大以後才會懂得這份情,因為愛,一直都在。

“劉彥,我還真沒有想到,你有這麼大的勇氣獨自一人在外面闖,說實話,我挺佩服你的,哪像我。”她的眼神中隱晦著一些東西,一些傷心的東西。

“許姐,我只是多了一份不怕死的心,而一個母親,要比任何人都關心自己的孩子,哪怕是捨去性命,你能自己一個人帶著她出來,這難道是件容易的事嗎?”

“可是,作為她的媽媽,我很愧疚,我沒能讓她過上最好的生活,即便如此,還變本加厲的讓她也來遭受著種一天不如一天的痛苦,這合格嗎?”曾幾何時,這句話讓他徹夜難眠,他反思自己的不是,自己的任性,所有的不對在她看來都是一份珍貴的記憶,而自己只有慚愧和自責。

“當初,我媽也是這樣想的。”劉彥從飲水機中倒了兩杯水遞給了她和彤彤。

“她跟你一樣,自責,內疚,想盡一切辦法不讓我捲進來,可是現在結果都一樣,做的那些努力就是讓當時的我有個盼頭,可這是作為一個母親的錯嗎?不論你怎麼做,怎麼擋,這些都會來,到不如說出來,一起想辦法,一起面對,我想,彤彤是個懂事的孩子,她會明白的。”

千言萬語,不如不如幫她穿上一件保暖的外套,千不該萬不該,不如與她同擔當,許怡然她明白,也知道這些,但她沒辦法不怨自己,因為現實告訴她,你所作的就是這樣,或許等到她的女兒親口告訴自己不怨她的時候,就是她原諒自己的時候。

次日凌晨,劉彥惺忪的睜開睡眼,在枕頭邊胡亂摸索著昨晚睡前放在旁邊的手電筒,眯著眼看了一眼光源照著的掛在牆上的時鐘,而後才慢慢悠悠的坐起了身子,這小孩子的衣服還真不錯,這眼看就寒冬臘月的天氣蓋著幾件小羽絨服睡在沒有暖氣的房間裡還挺保暖的。

拿了兩個接滿了水的紙杯在洗手間大致的清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儀表和口腔,便獨自一人走到了正門處,躲在衣架後面憑著懸掛著的童裝作掩護的他觀望著外面的動向,由於是剛剛睡醒的緣故,視力的焦點總是有一點模糊,再加上太陽還沒有完全升起,他只能看清近一點的地方,但是可以確定的是,今天的天氣應該會較昨天好很多。

一切也如他所想的一樣,經過一個晚上的時間,外面這些餓死鬼們也盡數散去了,只有極個別的在附近徘徊著,他們不是不想走,只是不知道該去哪裡,觀察完正門,他又到昨晚進來時的那個小口走去,他蹲下身開啟了這個擋板,瞬間一股“清涼”還略帶些水汽的調皮鬼竄進了他的衣服裡面,不由得讓他縮了縮脖子。

當劉彥回到屋內準備叫醒她們母女時?彤彤已經耷拉著眼睛被她媽媽拉了起來,小臉上還不時的擠弄著半睜的雙眼,表示沒有睡醒。

“回來了,外面怎麼樣了?”許怡然一邊拉著彤彤,一邊等待著劉彥的回答。

“堵在門口的已經散開了,剩下的幾個我有辦法對付,趁現在還沒有完全天亮,現在就走吧,你帶著彤彤洗漱一下,我在門口等你們。”

“這些應該夠了吧。”劉彥掂量著手裡的道具估摸著。

“我們準備好了。”許怡然拉著彤彤走了過來,劉彥看著眼前這個仍然有一點犯困的小傢伙和似乎有一些擔心而沒有休息好的許怡然。

“一會跟得緊一點,儘量在陽光照射不到的地方走,這樣安全一點,如果我說跑,就一定要盡全力跑起來,不要猶豫,抱著她跟緊我。”

他看著有些不在狀態的彤彤再一次說道:“彤彤,記住了嗎?”她揉著眼睛有氣無力的應著。

儘管這是昨晚計劃好了的,但緊張還是難免會有一些。

“我先出去,等我訊息。”

天色已經有了逐漸明亮起來的趨勢,但還是可以用老方法來隱藏自己,好在他沒有走偏多遠,回去的路他還是知道的,他大致的圍繞著出口排查了一遍,確認沒有危險後,通知許怡然和彤彤爬了出來,也就是在現在,他似乎明白了這個出口是做什麼的了。

時間非常有限,所以他們三個人行進的非常迅速,可是當他們走出這條街後,眼前的景象卻讓他們沒有力氣邁出一步。

這是?霧氣嗎?這些似乎沒有盡頭的霧氣像是一堵氣牆擋在他們面前,和身後的景象分為二者,前者是深淵,後者則是身後的一面牆。

劉彥沒有想到竟然會碰上這種事,要知道,這種程度的大霧天氣只要進到裡面後,能見度絕對不會超過五米,許怡然抬頭望向天空,放亮的速度越來越快,眼前這個盲區也變的越來越明顯,它涉及到了周圍很多條街道,要等它散去是不太可能了,她在劉彥後面輕聲的說道:“你這麼做是因為那些人看不到在暗處的東西嗎?那在霧裡面不是也一樣?”

“話是這麼說,但是,咱們不也是在抓瞎嗎?”

兩個人都無言以對,許怡然左右觀望著,而劉彥,卻是在考慮著什麼。

他脫下了揹包,掏出了一個筆記本。

“這都是你自己畫的?”滿滿的地形圖錯綜複雜的呈現在一張十六開的紙張上,位置,街道,牌號,這些標註盡數寫在一旁,很是明確。

“這只是為了更好的尋找些物資才畫的,不是很詳細,而且也只有圍繞著我家那裡的一片地形,像這邊我還是第一次來,所以只畫了些簡單的道路,所以要看一下怎麼走。”她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指指點點的在筆記本上自言自語的劃拉著,全然沒有他這個年齡的稚嫩和青澀,真的想不到是什麼樣的處境讓他變得如此穩健,有多少生命的燈火在他眼前熄滅,這亂世之中哪裡才有一個真正屬於我們的家,如果可以,我願意為其犧牲所有換取,我發誓。

“這裡不是嗎?這兒。”許怡然指了指劉彥手底下的一小塊區域,“大路還是有的,這就是咱們面前的這條路,你看看能到家嗎?”

她能看懂?劉彥驚訝的抬起頭呆呆的看著她,半晌才說到:“應該可以,只是我沒有去過那兒的小路,而且這是很久之前畫的,怕是已經和當時的情景不同了,許姐,你家以前就住在市裡嗎?還是說經常去那邊。”

她禮善地笑著,指著筆記本上的圖紙。

“我以前就住在市裡,那邊我也熟悉的,不過這要感謝你的地圖,畫的真的很詳細,我也是看到你標註的街道名稱才知道是哪裡的,你看一下照我說的路走可行嗎?”

時間在分秒間已經流逝掉了近半,而他們,則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純白色的霧氣異常潮溼,伸手觸碰都可以感覺到一股清涼的水氣附在手心裡,就連吸到鼻子裡的空氣也有一絲潮溼,霧的濃度很高,能見度不過兩米,即使是倚靠著建築前行,也要隔三差五的透過在原地找到標誌性建築後,確認地圖上有,才繼續向前,也正式因為這樣,才拖到太陽此時掛起的情形。

“還有很遠嗎?太陽都出來了,這樣用不了多久霧就會散開的。”許怡然抱著彤彤跟在劉彥身後。

帶著顧慮,他輕聲的說:“應該快到了,怎麼說咱們也走了有一段時間了,但是我總是感覺咱們沒有在大路上走,反而在一些岔口繞了好幾次,甚至根本不是去我家的路。”

“什麼?”劉彥此話一出,許怡然馬上做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不是,我記得是這樣走沒錯啊?要不你再確認下是不是繞了遠路,或者是你以前沒有走過的路。”她收斂著聲音,但是語氣卻很焦急,彤彤左右搖晃著小腦袋觀察著四周,不時的摸著自己的鼻子,似乎對為什麼會有水汽在自己鼻子上這個問題很是不理解。

“雖然不好確定,但是我們走的已經相當快了,而且一直沒有遇到喪屍,應該是快到了,再堅持一下。”

劉彥沒有停下,繼續摸著牆壁前行,直到他看見一輛停靠在路邊的販賣車,上面寫著“豆漿油條”,應該是輛早點車,他繞著車身轉了一圈,發現門並沒有上鎖,便回身對著許怡然說道;“許姐,咱們先進去吧,我有話要說。”

輕輕的合上了門,劉彥拿出筆記本,“許姐,我看這霧散去也用不了多長時間了,況且,這路我總感覺不對勁,咱們先在這裡躲一下,用不了多久霧就會散開的,到那時候咱們再想辦法,你覺得呢?”

辦法不一定要新,管用就行,許怡然點頭做認同,和彤彤在角落裡坐了下來。

劉彥透過支開的半個窗戶將手伸了出去,已經沒有溼溼的感覺了,但是霧還在,不過,他可以確定現在暫時是安全的,回想起來,已經走了將近半小時了,按照剛剛的速度,路對的話,早就應該到家的,不得不承認的是,走的那條小道多多少少有些繞遠的意思,他也更加確認了自己的假設,畢竟迷路基本上已成定局,他也不便去再糾結什麼了,索性靜下來等待時機,觀察著霧氣的變化,做著萬全的打算。

在太陽昇起陽光普照沒多時,霧,便悄然的散去了,只剩下個別陰暗的角落裡那些遲遲沒有離去的小個體。劉彥卻沒有因為霧的散去而高興,不是說那些喪屍根本沒有出現在他們的視野裡,而是路,他完全不認識,更別說地圖上看了,換句話說,他們真的迷路了。

許怡然從窗戶看出去,是一條瀝青鋪設的街道,外加一架橫跨馬路的天橋,周圍都是些為了綠化而種植的樹木,而他們,則是在路邊停靠著的早點車裡。

“這個地方你認識嗎?許姐。”劉彥探出頭去張望著。

“好像來過,但是這邊是郊區了,以前我都是在市區上班下班,印象是有一些,但你知道的,在車上時就像在看風景,沒什麼具體印象的。”許怡然向遠處望著,好像在找什麼東西。

“這邊有遊樂場嗎?彤彤。”劉彥輕聲的問著一旁靠在媽媽懷裡無所事事玩著自己頭髮的彤彤。

彤彤抬起了頭,看著眼前的大哥哥,想了想後,扒著車窗瞅著外面陌生的街道,但是手中不停擺弄自己頭髮的小動作始終沒有停下。

“嗯,我來過,但是沒有遊樂場啊。”拖了個長音後,她俏皮的扭回了頭,直接肯定了她認識這個地方。

“真的?那你能告訴我你來這裡是做什麼的嗎?”劉彥沒想到彤彤竟然會記得這個地方,便馬上追問了過去。

“有一次我們老師說,這裡有一個公園很漂亮,就給我們留了一個作業,讓我們把自己喜歡的地方拍下來再和其他小朋友分享,我是和爸爸媽媽來的,那邊還有一個好大的熱氣球可以坐,能飛很高的。”

“對了,我記得是有這麼一次,好像是一個以天鵝湖為樣本建造的公園,那天還碰到了很多她的同學。”許怡然馬上就想起了彤彤所說的那個地方。

這無疑是個好訊息,對於現在來說,他們最需要的也是這個,許怡然和劉彥在為了保證絕對安全的情況下,不得已下車檢查了附近合個路口後才帶著彤彤沿著向天水公園的路線前進,第一,是想確認一下那邊的線路是不是和地圖上標註的一模一樣,如果是,那麼再順著最近的一條路回家,反之,也就是第二,根據劉彥說的,準備好冒險。

高大立體的天水二字漂浮在幕板上的碧藍海水中,透明的淡藍色字型更是讓海水顯得格外清透,在這之前就聽許怡然說過是按照天鵝湖的樣子建造的,現在看來,果不其然,除了那兩個生動的字做為“招牌”,裡面的建造也是細緻入微,神型逼真的雕塑,形態各異的假石像,還有一片以夢境中一樣的天鵝堡為藍本的碩大的水上建築,而它前面的一塊高達三米的人造瀑布則是整座公園的點睛之筆,如果說這些是一個主題,那麼能襯托出這個主題的當屬圍繞其身的水霧,若隱若現的天鵝堡宛如“幻境”懸浮在瀑布上空,引人無限的遐想與嚮往,這也難怪彤彤會認出來這邊的路。

在這樣的美景面前,相信不論誰都會停歇下來觀其三分暗記於心中,更何況久未見過美景的他們。

除了驚訝和讚歎不已,劉彥也得到了許怡然和彤彤的肯定,開始尋找著一條近路回家,媽和姐也一定非常著急了,一晚上沒回家基本上能讓她們想到任何壞的糟糕的事發生在他的身上,所以今天,他必須回到家,還有,她們。

也許是因為發電機還在運作這個可迴圈制造“仙霧”的機器,使得它依然徘徊在建築周圍,但這些都是需要心情才能去體會的意境,對於專心研究地圖的劉彥和擔危女兒安全的許怡然他們,這“仙境”可能要放一放再去欣賞了。

“許姐,你覺著這樣走可以嗎?”劉彥拿著地圖走到了她的面前。

可是她並沒有理他,而是一直看著前方,更貼切的說,是根本沒有聽到他說的話。

“許姐?”劉彥加大了點音量。

她還是沒有回應,但她的手卻抬了起來,指向了前方,他順著看去,可是卻沒有注意到她的手正在顫抖。

什麼啊,劉彥什麼也沒有看到,只是一片白白的“雲彩”包裹著天鵝堡,他看著許怡然,突然,他感覺到在剛才自己回頭的一瞬間好像有什麼東西闖入了他的眼睛裡,他再一次看去,依然看不到什麼,可是那天鵝堡上,卻有一絲不和諧,那絨白色的天鵝塑像展開的翅膀後面,似乎有東西,他一下子繃緊了神經,緊盯著那個地方。

那是……一雙腿!被翅膀遮住了一大半,但依稀可以看到,還有那個露出了一點的頭頂,看到這兒,他非常肯定那不是活人,再回想一下,這來的一路上根本沒有遇到喪屍,難不成?也就是這時,他隱約聽到了一些水聲,被噴灑時的水聲,很輕,可這個剛剛明明沒有!他慌亂的看著周圍,還是無人,可他深信,這個看似很安全的地方,不久後,絕對會變成地獄,變成在深夜裡盛開的帶刺的紅玫瑰莊園。

“許姐,許姐,咱們快走了,這裡不安全,許姐。”他倉惶的收起了筆記本,催促著許怡然馬上離開這裡,那種壓抑的感覺正在慢慢逼近並且侵蝕他的意志,為此他必須馬上離開,可是她還是指著,並毫無感情的說著:“那兒。”

彤彤被媽媽抱在懷裡,她不知道媽媽在指什麼,也不知道這個大哥哥幹什麼非要這麼著急的離開,難道這裡不漂亮嗎?

“許姐,咱們必須趕快走了,許姐。”他試著拉著她走,但是沒有成功,那種生硬的感覺再一次出現在了他的面前,而上一次,是在他姐姐身上發生的。

慌亂不安,無措,他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叫醒她,突然,他看到正在她懷裡用疑慮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彤彤。

“許姐,為了彤彤,為了她的將來,你趕快醒過來啊,你……”他沒有說出後半段,是因為有東西打斷了他,在“雲霧”裡,一些黑影接連的出現在了裡面,“仙人”?不是,因為它們連路都走不利落,過路人?不是,因為它們看起來並不急著從“雲霧”裡走出來,可即便是這樣有各種可能,劉彥也像是認定了某些事的樣子,一臉的驚恐不安。

腥氣味像是直接鑽進了他的鼻子裡,如一味藥引子引匯出了他“忘記”多時的回憶。

陰霾的天空同嗜血狂魔一起來到了這個世界上,摧殘玩虐他們看到的一切人類,微弱無助,以至於自殺的人類寧願一死,也不願讓它們啃食撕扯後變成另一個殘缺不全的嗜血狂魔,雖然這是幾個月以前的事了,可是現在依舊可能發生,因為,接近窒息的感覺正在公園蔓延,一點一點的,帶著利爪向他們襲來。

“許姐!”對著許怡然的耳朵,劉彥奮力的一吼,希望這能奏效。

“嗯?”許怡然像是如夢初醒一樣對眼前的事毫不知情,但是彤彤卻閉著眼睛用力捂著自己的耳朵,而一邊的劉彥則是滿臉焦急的拽著自己的胳膊。

“許姐,趕緊走,這個地方不能再留下來了。”見她有了反映,劉彥趕緊拉著她和彤彤匆匆的離開了這裡,而她,卻像是驚嚇後的失憶症一樣,不記得剛才所發生的任何事,包括看到的那霧中的身影,就像不存在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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