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柳晴番外-文五遠處的光\r(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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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西下的景色古往今來都是美不勝收的,這隻有在這黃昏裡才能看到的美景夕陽紅,有道是,可遇而不可求。相擁在一起的雲朵做著臨別前的相互道別,為了給星星們一個寬廣的天空,它們決定離開一段時間,在最後的時間裡,太陽用金黃色的餘溫替他們指明道路,這也正巧與那一隊揚長而去閃耀著的警燈的警車組合成紅黃藍三原色。

高高掛起的“朝川市”這幾個字下赫然排列著手持真槍實彈的特警,他們專注的目視前方,毫不顧暇盤旋在頭頂上的直升機,一群穿著白大褂的醫護人員一趟一趟的從醫護車上卸下一箱箱的看似不輕不沉的紙箱子,雖與特警隸屬不同部門,但是他們的共同點卻顯而易見——遮著口鼻的面罩。

收費站裡裡外外停靠著的車輛鳴著笛,似乎等了有一段時間而不放行所以才有些急躁,但是沒有任何人去管這些嘈雜聲迭起的車輛,似乎是在等什麼人,果然,一段時間後,鳴笛聲一下子驟減了許多,不是因為累了,而是臨近的警笛聲已經跟著警車出現在了眾司機的面前,十餘輛警車依次停靠在路邊,非常整齊,每一輛車上走下來的,都是手持真槍實彈的警務人員,他們的裝扮和之前在場的所有人一樣,幾乎全副武裝,在唯獨只有中間那輛車沒有走出人後,他們幹練的將槍械打上了保險,排練過似的以那輛中間的車輛為中心,橫向列隊出一條安全的“通道”,一位穿著軍裝戴著手套,肩上明顯有星級的軍官從副駕駛下車後徑直開啟了後座的門,一位肩帶一個星的軍官走下了車,對著持槍的武警行了一個軍禮,走向了前方等待多時的武警們。

沒有任何人見過這種架勢,更沒有人見過真的槍支,這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感受真槍帶來的威懾力讓很多人都選擇沉默,等著接下來這位面帶嚴肅的軍官如何開始這次別開生面的“盛典”。

“大家辛苦了,這臨近太陽落山的點把你們分配到這裡,很抱歉,但是原因,我現在來開告訴你們,我想,你們對我應該是非常熟悉的,我不喜歡拐彎子,所以,我簡單明瞭的跟大家說明一下,這次的行動,是臨時安排的,你們也是臨時被派遣過來的,因為屬於緊急情況,所以你們每一個人都要做好思想準備,不錯,我們就是為了來抵禦流感,你們也看到了,這次的病毒毒性很大,很難應付,但是你們是國家的武裝力量,是一道堅實的難以攻破的防線,所以,你們要給我拿出上輩子的勁兒來完成這次任務,只許成功,不許失敗,聽到沒有!”

“聽到了!首長”

“好,開始執行!”軍令如山,如鐵似鋼,首長一聲令下後,所有的武裝人員一字排開,把收費站裡外封的水洩不通,皮鞋踏地的聲音整齊如一,如軍演一般迅速而有序的形成了兩道堅實的牆壁,專注的眼神,搜尋著隨時可能發生的事件,如松的身板風吹不搖,雷打不動,準備著隨時得當的處理任何事情。還在收費口外的司機們根本沒有見過這架勢,一個個愣在車裡看著一個武裝人員抬著一塊牌子放到了收費口的外面,“禁止通行”。

已經接近六點了,柳晴和美娜一直在車上張望著遠處那一排閃著警燈的警車,很像是剛才穿梭過去的那一隊警車,她們相互看了一眼,表示詢問,她的爸爸和媽媽似乎也覺著那就是剛才那一隊警車,就連玲玲一家也把注意力放在了前方閃著警燈的一條“綵帶”,但是,問題是他們幹嘛停在收費站那?

“什麼意思啊,我們都不能出去了?”這名市民非常疑惑,提高了音量質問這名武裝人員。

“是流感擴散的原因,建議您最好待在家裡,等待進一步指示。”

“靠!憑什麼!”他非常氣憤,這明擺著不就是讓我在家裡等死嗎?

“請您冷靜,這次的行動是由上級統一指揮,所以您沒有必要懷疑初衷,這是為了安全做的打算,請您像那位先生一樣去那邊登記,按照我說的方法去做,謝謝合作。”

“還有領導?把他叫來,我要直接跟你們上級說話。”話落就向前邁了一步……

此時收費站外,“請你們掉頭,回到來的地方,這裡從現在開始禁止通行,任何人不允許出入,所以,為了你們能順利回到來的地方,你們這次在高速上掉頭將不會追究你們的責任。”所有的司機看著這個拿著擴音器的武裝人員喊著話,十分的不理解,有的人更是下車上前來理論。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啊,不讓我們進,還不讓裡面人出來,這不是耽誤人事嗎!”前來問話的一名司機理直氣壯,甚至和對方吼了起來。

“對啊,你們什麼意思!”其他的人跟著說。

“對不起,這是命令,我們只是在執行,所以請您配合。”

“你知道我們這來一趟要花多長時間嗎?站在不讓進了就沒了?”他想讓對方賠給自己點什麼。

一名醫護人員抱著一個正方形的箱子遞給了這名司機,他接過箱子,“這是什麼呀?”

“物資,具體是什麼我也不清楚,但是是為了讓所有人度過這個非常時期的必需品,好了,現在可以請您離開了,還有很多人要領,請您避讓一下。”

把車停了下來,柳晴全家人一起下了車,不敢相信這在電影裡才能出現的情節竟然就擺在面前,手持槍械的武裝人員齊刷刷的站成一排堵在了收費站前,每個人臉上都印著紅藍交替的警燈,不管是圍觀的人,還是站在前面想要出去而在和武裝人員理論的人,都是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妥協了,就可以抱著個箱子離開,不妥協的,你也沒有辦法在扣著扳機的槍械面前說有異議,哄亂一團的群眾忍不住開始指責起這些武裝的傢伙,說他們是死腦筋,一點人情也不講,但,沒有一個人敢在他們面前大肆的表露出來太多,只是微微抱怨一下而已,因為已經有人因為這樣,被抬進了一旁的醫護車,沒有再看到他出來。

柳晴拉著媽媽、美娜和玲玲的手,跟在他們三個大人身後向前走著,“請問一下,這是在幹什麼,怎麼這麼多警察,還帶著槍。”玲玲的爸爸隨便問了一箇中年的女子。

“你們沒看見啊。”她說完向那邊持槍的傢伙看了一眼,“這裡不讓出也不讓進了,他們正查人呢,看著挺嚴的,剛剛就有一個小夥子因為不讓出去就跟他們鬧,還動手了呢,結果被人家用槍一砸就倒了,被抬進醫護車到現在還沒出來呢。”這位中年女子說話格外小心,談話間還不時的向周圍張望,恐怕是怕被聽到,聽到如此回答,他們都非常意外?不讓出還不讓進?這不是擺明了要關住這些人嘛,還動用這麼多警力,連直升機都用上了,所有人像傻子一樣你看我,我看你,“不行,你們回到車上,我去問問。”柳晴的爸爸交代了一句話,走向了前面。

“請問一下,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不能出也不能進了。”因為沒有人敢圍在前面議論,所以他很輕鬆的就走到了最前面。

“根據上級命令,這裡從今天起封鎖出口,請您和您的家人回到家中等待進一步的指示,這是物資,裡面是一些必需品,請您務必遵守,過著時間我們會再送物資到您的家中。”

“那是什麼原因你們就把這裡封了。”

“流感,待在家中避免接觸病毒,請您去那邊登記一下領取物資。”他根據這位警察的指示看到了擺在後面的一個桌子,他們在用電腦記錄,他回了一句謝謝後,轉身離開那裡,也沒有人阻攔他,畢竟這就是他們的目的。

流感,又是流感,難道真的要讓它掀起一次大浪才肯了嗎?這讓他想起了幾年前的病毒,感染,死亡,感染,死亡,幾乎成了不治之症,這是還要再來一次嗎?

柳晴她們沒有上車,而是在車邊等著,老遠就看到爸爸回來了,可是卻感覺他的心情不怎麼好,柳晴的媽媽見到自己的丈夫有心事,如同自己也是一般走過去拉著他來到了這邊,關切的問:“出什麼事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隨著一句“沒什麼”全部吐出,看出有些情況的她試著平復著他,“等到它過去了就沒事了。”

自己的妻子他很瞭解,任何時間,她總是會先想著別人,不論自己有多糟糕,女兒也一樣,作為父親,他很驕傲,作為丈夫,他很珍惜,能有這些,他已經很知足了。

趁著時間還早,天沒有全黑,柳晴一行人決定去其他的路口看一下,說不定還沒有封鎖,決定後,他們馬上動身上車,發動引擎。

“啪!啪!”什麼聲音?引擎蓋住了一些,可是那聲音非常響亮,他們馬上停下了手中準備要做的事,只見分群瘋了一般散開,驚慌失措的臉上寫著“救命”兩個大字,現場原本通暢的道路一下就被潮水湧動般的人群“沖毀”,視線也被紛亂的人群覆蓋著,直升機投下一柱明亮的光束,高度也降下來了很多,扇葉帶動的氣流聲格外“悅耳”,前後都被堵著,柳晴一行人根本沒有辦法挪動,但是人群已經跑的差不多了,前方隱約可以從人與人之間的縫隙間看到幾名手持槍械的武裝人員對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兩個人保持著開槍的姿勢,難道病毒已經擴散到隨時都有可能出現被感染者?

一下衝出這麼多人,路面上黑壓壓的一片,瘋狂的移動著,原本清靜的街道瞬間湧進了大批次的人潮,過往的車輛,行人,受到了嚴重的干擾,在此之間,事故也偶有發生,踩踏,被活生生的奪走了生命,每個人都會補上一腳,並印著紅色的印章,一步一個,車禍,被撞起後硬生生的踩死,肇事者也早不知去向哪裡,警笛也在此時突然響起,徹底堵在了各個路口,武裝人員迅速的從車上跳出來,向天空開槍以示阻止,“啪啪啪!”的槍聲接二連三的充斥著人群,迫使他們停下來,漸漸地將他們壓縮到了原本聚眾的位置,包括一直沒有挪動的柳晴一行人。

穿著白褂的醫護人員成隊的走到有些受到驚嚇的人群當中,分批帶走這些人到一邊的醫護車上進行檢查,槍聲帶來的恐懼已經給他們留下了很深的陰影,讓他們一直有著戒備心,看得見的恐懼也遠遠比無聲無息來的輕,那些被帶走的人都沒有回來,卻一直有人被帶走,前方已經被清理過的“現場”屍體已經被拖到不知道哪裡去了,只留下那一灘赫紅色的血液鋪在地面上,隨著一陣陣的微風颳過澀澀的味道,不少人緊繃著的神經被它一刺激,頓時胃裡一縮,“哇”的吐了出來,周圍的人紛紛向外挪動著,想要避開那散發著酸澀味道的乳白色糊狀體,柳晴一行人一直在車上,周圍全是受到驚嚇的市民,根本沒有辦法脫身,但為了不被髮展,她們都底下了頭,只露出眼睛觀察著,雙手合十放在自己有著發抖的腿上。

“剛才那個被感染者是你們誰的家屬或者同事朋友。”一位明顯軍銜高人一級的武裝人員開口大聲的喊著,可是沒有人回答,在他們聽來,這無疑是給原本受到驚嚇的心又加上了一層陰影。

“沒人說話嗎?我再說一遍!剛才那個被打死的被感染者,是你們當中誰的家屬,或者是同事朋友!”他的聲音又大了一倍,近乎是在恐嚇他們,人們低著頭靠在一起,有的甚至蹲下去了,可是。

“你,就是你,出來!別低頭裝!出來!”話間,他走上前去硬生生的把那個向這邊偷偷瞄了一眼的人揪了出來,一把就提到了人群前,“剛才那個人你認識?”

是一位三十多歲的女人,原本飄逸的秀髮此時卻劈頭蓋臉凌亂的掛在頭頂上,驚嚇帶出來的淚珠如膠水一樣粘著幾絲頭髮貼在臉頰上,遮蓋著那雙充滿了恐懼和不情願的眼睛,雙手捂著自己帶著哭腔的口鼻,曲著雙腿被拽到了前面,顫抖,已經不僅僅表現在她的內心,還出現在身體上,聲音從指縫間擠了出來,弱弱的發著:“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這名施暴者憤憤的喊道:“說,他是你什麼人!”粗獷的嗓音擊震著她脆弱的耳膜,毫不削減的在耳道里還回反彈著,揮之不去的刺痛著她充滿淚水的心,是的,那是她的男朋友,他突然發狂的撕咬起身邊的人,人潮也把他們衝散了,她知道他已經回不來了,但是在她的印象裡,那個遷就她、愛著她的他一直都在,那個短短的記憶,她騙著自己視而不見,是不存在的。

“把她帶過去做檢查,她和變異人有過直接接觸。”

變異人?這就是他們對被感染者的稱呼?雖然在車裡,但是厚重的車門在他的大嗓門面前根本隔離不了這具有穿透性的聲音,柳晴聽的很清楚,不光是她,車上的所有人都聽的非常清楚,在她身邊斜靠在車門上的美娜,一直透過前面座椅與車身之間的縫隙看著外面的情況,擔心,是她唯一的神情,厭惡,是她心中的唯一的想法,身為國家防線的他們竟然這樣對待婦女,簡直……攥緊的拳頭表明了她的想法,她的怒火。突然,一隻手張開手掌,用溫暖的手心搭在了她緊握的拳頭上,柳晴?她此時正用關切的眼神看著充滿敵意的美娜,或許是因為手心的溫度融化了她心中的刺,或許是這眼神中真誠的東西,美娜鬆開了拳頭,揉了揉自己發酸的鼻子,上揚起了嘴角。

醫護人員拿著一個還沒有拆封的口罩向著那個幾乎跪在地上的女子走了過去,把東西遞給了她,本能的她只要給她一個東西,只要她會用,就會馬上把它用在適當的地方,況且這東西對她也沒有威脅。她迅速的用有些發抖的雙手拆開了包裝戴在了自己的臉上,施暴者見她戴好了,一把將她推到了醫護人員那裡,她還在發抖,腿腳也也發軟,還好,在醫務人員的攙扶下,她算是可以走路了。

“啊!快拉開他,拉開他!”周圍本就警惕著的武裝人員瞬間將槍口對向了發出呼叫聲的車輛,那輛車裡還有人在慘叫,車身也在不停的搖晃,可是根本沒有人下來,人群裡的每一個都知道有事要發生,可他們就是不走,是在等著看是什麼嗎?

“裡面的人下車!”剛剛的施暴者舉著槍一步一步的挪向那輛事發的車輛,其他的隊員也在逐漸縮小之間的距離,將這輛車包圍在中間。“下車!”可裡面的人沒有理他,但是,他們卻從車輛的後玻璃看到了裡面真實的一幕,支架床上滿是血跡,就連車頂上也飛濺的都是,大大小小的內臟裸露在空氣裡,失去了原本的保護後,它們看起來相當的脆弱,“解放”它們的,是此時那兩個滿臉是血的人,他們正在用手用力的推著車門,嘴裡還在嚼著看似很勁道的“零食”,那些內臟曾經的“保護衣”,作為隊長,也就是那個施暴者,也許是有過經歷一樣,他怒吼著“開火”!用力的扣下扳機,瘋狂的掃射著,其他隊員也接到命令,扣下了扳機,對著這輛車的後室一頓掃射,“啪啪啪”的槍聲驚擾到了後面的群眾,可他們只是捂著耳朵或者呆呆的看著,在終於有人趁著那些正在掃射的人不注意跑掉後,其他人才跟著學了起來,就這樣,堵在柳晴和玲玲家車後的人群正在逐漸減少,柳晴的爸爸也發現了這些,準備等到某一個時機離開這裡,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子彈很快就打光了,他們紛紛更換彈夾,準備進行下一次射擊,可是,另一輛醫護車的後門突然“砰”的一聲彈開,從裡面跌落出來四個渾身豔紅的人,這些手持槍械的人沒有第一時間開槍,而是等到了那四個人爬了起來,邁出了蹩腳的第一步後,火舌再一次噴起,滾燙的彈殼從槍膛裡飛出後落在地面上,一個接著一個的順著路面搖晃的滾動,這更像是一場比賽,跑的最遠的獲勝,在被從槍膛彈出的那一霎那開始,它們就開始了比賽,穿著軍靴的武裝人員挪著步伐踏在路面上,會無意間踩到幾個,也就提前終止了它的比賽,算是給這個簡單的過程增加一些難度吧。那些飛速移動的子彈在碰觸到他們柔軟的肌膚後瞬間穿透了過去,打在了身後的醫護車上面,透體而出的血液隨著子彈飛出身體噴濺到地面上,它帶來的撞擊力也讓受創的人向後一歪,此時他們四個人就如在跳舞一般左扭右扭,身後留下了一條由血液畫成的長線,像噴氣式飛機一樣把用於推動飛機的白色氣體留在身後,只不過他們換成了紅色的。

身中數槍,卻如沒發生過一樣,繼續向前走著,帶著從洞口流出來的血液的身體走著。如同死亡騎士向前壓進,只是他們沒有坐騎,彈藥全部打光,必須更換彈夾,他們面對著四位死亡騎士退著步,以防他們突進上來。

“啊!”一名隊員撕心裂肺的叫聲吸引了其他隊員的注意力,只見一個與下身完全脫節的人形怪物趴在地上,抱著那名隊員的小腿就是一口,一咬,一撕,一提,一大塊皮肉連帶著血管和筋肉被它一口咬下,隊員瞬間因為劇烈的疼痛失去平衡摔倒在地,帶著痛苦的表情用槍托狠狠的砸著它仍不鬆手的魔爪和將那一大塊皮肉嚥下的頭顱,離他最近的隊員抽出了自己別在腰間的軍刀,照直插向了它的天靈蓋,虎口在感覺到一陣反作用力後,它停下了。

好,就是現在。

柳晴的爸爸一把打火後,迅速的將車掉頭,緊跟著前面衝破高速兩側圍欄的車輛,那些人根本來不及顧及這些逃跑的人,也壓根兒就沒主意到,在那些從地獄回來的惡魔面前;槍聲依然很清晰,儘管他們已經離開了兩條街,居住在這裡的人都在趕回家,店鋪正在關門,有的索性擱下店鋪直接離開,這都是他們看在眼裡的,迷惘,也在這個時候讓他們徹徹底底理解了一遍這個詞,在他們看來,自己所熟知的世界變的有些陌生了,變的脆弱,變的無法理解,流感,讓他們對感染有了新的定義,隨之而來的,在和平年代裡的無憂無慮,早就讓世間的人忘卻了可怕這個詞和恐懼感,好像所有的一切都是可以掌控不需要害怕的,作為處於食物鏈的頂端,也就忘記了什麼是敵人;靠著車燈的光亮足以看清前方的路況,平坦,筆直,淡黃色的燈光,很像廉價的瓦斯燈泡,靠著車燈照亮室內的他們,深深的感受著這暖色調的不真實和空虛感,在終將會變成亂世的道路上,能如此安靜的感受著孤寂,還能有幾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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