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後果沒這麼簡單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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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媚順勢拔高聲調,綢緞旗袍隨著動作劇烈起伏:“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還有沒有一點姜家女兒的樣子?!趕緊把鐲子交出來,給你妹妹道歉!”她的聲音在宴會廳裡迴盪,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周圍投來的目光如芒刺在背,將姜晚蕎困在惡意的漩渦中央。

“道歉?我為什麼要對一個小偷道謝?我瘋了嗎?”

姜晚蕎突然笑出聲,眼底泛起冷意,她甩開保鏢桎梏,腕間碧波環撞出清越聲響:“嚴格來說,姜家祖傳玉鐲本該是我的。”她挺直脊背,天生帶笑的眉眼凝著寒霜,“奶奶臨終前親口說過,玉鐲要傳給長房嫡女——也就是我。”

宴會廳驟然死寂,賓客們手中的香檳杯停在半空。

林媚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珍珠項鍊隨著劇烈呼吸起伏:“你、你血口噴人!”她的聲音帶著破音的尖銳,卻被姜晚蕎清亮的嗓音蓋過。

“當年奶奶病重,是我日日守在床前。”姜晚蕎的目光掃過四周驚愕的面孔,又落在姜司遙驟然蒼白的臉上,“鐲子本該由我繼承,卻被某些人趁著亂局藏了起來。現在玉鐲丟了,倒想栽贓給我?”她揚起下頜,翡翠鐲的冷光映得眼尾猩紅,“林女士,您偏心也該有個限度!”

竊竊私語聲如潮水漫過宴會廳,賓客們交頭接耳的目光帶著審視。姜司遙攥緊裙襬的手指微微發抖,林媚踉蹌著後退半步,撞翻了身後的鎏金花瓶,清脆的碎裂聲裡,眾人的唏噓聲愈發清晰。

“所以說,姜家的祖傳玉鐲也是姜晚蕎的?”

“應該是吧……這就難怪了……這分明不是偷,而是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

林媚猛地抬手按住胸口,眼眶瞬間泛起淚光,顫抖的指尖指向姜晚蕎:“就算祖傳玉鐲本該是你的又如何?”她聲音哽咽著,旗袍下襬隨著劇烈搖晃的身體掃過滿地碎瓷,“司遙是我捧在手心養大的女兒,她喜歡,做母親的送她又錯在哪裡?”

宴會廳的空氣彷彿凝固,賓客們舉著香檳的手停在半空。林媚突然踉蹌著扶住雕花椅背,精心描繪的眉峰皺成委屈的弧度:“這些年我把你當親生女兒養,供你吃穿、送你讀書,不過是想報答你母親的恩情!”她突然轉向圍觀人群,淚珠子順著臉頰滾落,“現在不過是要你把鐲子交出來,怎麼就成了我偏心?”

姜司遙適時地撲進母親懷裡,綢緞禮服上的酒漬暈開深色花紋:“媽媽別說了……”她抽噎著回頭望向姜晚蕎,眼底卻閃過一抹算計的冷光,“姐姐想要玉鐲,我、我還給她就是了……”這番做作的退讓,讓周圍賓客的竊竊私語愈發洶湧,憐憫的目光像潮水般湧向林媚母女。

“什麼叫還給我?本來就是我的!還有這根本就不是你們家的祖傳玉鐲!”姜晚蕎有些生氣了!

如果涉及到自己,這些人如何胡攪蠻纏對自己都無所謂。

但是現在這裡可是厲風霆的場子就敢這麼鬧!

林媚突然捂住心口,踉蹌著後退半步,眼角滑落的淚水暈開精心描繪的眼線:“司遙從小就喜歡那隻祖傳玉鐲,我想著,等她出嫁時當作嫁妝,也算圓了女兒的心願......”

她聲音發顫,顫抖的手指指向姜晚蕎,珍珠耳墜隨著動作搖晃得厲害,“我本打算給你買只更貴重的鐲子,水頭足、成色好,價格翻上十倍都不止!可你呢?不僅不領情,還在這麼多人面前讓我難堪!”

姜晚蕎仰起頭,脖頸繃成脆弱的弧線,卻笑出一聲帶著冰碴的嗤響。‘

她晃了晃腕間流轉的翠色,翡翠鐲在水晶燈下折射出冷冽的光:“姜夫人這算盤打得可真精,隔著宴會廳都能聽見珠玉相撞的聲響。”

她突然逼近半步,天生帶笑的眉眼染上嘲諷:“說要給我買更貴重的鐲子?市面上哪有能與‘碧波環’比肩的貨色?這可是厲家代代相傳的至寶,價值連城不說,更是身份的象徵。”她故意拖長尾音,餘光掃過姜司遙驟然緊繃的臉,“您這是打算用贗品糊弄我,再把真正的寶貝塞給親女兒?”

周圍賓客倒抽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姜晚蕎的話音未落,林媚已經面如白紙。她踉蹌著後退半步,旗袍下襬掃過打翻的燭臺,猩紅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你、你血口噴人!”

“這也不是不可能……姜四小姐在這種情況下,思維還能如此情緒,沒有被對方牽著情緒走!”

“好壞啊!姜夫人這麼偏心的嗎?”

宴會廳的竊竊私語如潮水般湧來,賓客們舉著香檳杯的手停在半空。林媚吸了吸鼻子,哽咽著抓起姜司遙的手:“這些年我疼你,供你讀書、給你置衣,到頭來換來什麼?”她突然轉向周圍的賓客,聲音裡帶著哭腔,“大家評評理,我這個母親,到底哪裡做得不好?”

姜司遙適時地垂下頭,睫毛上還沾著淚珠,顫抖的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委屈:“媽媽別說了......是我不好,不該覬覦姐姐的東西......”這番做作的話語,讓周圍投來的目光愈發憐憫,而林媚抹著眼淚的模樣,活脫脫成好像了被繼女刁難的可憐長輩。

哪怕姜晚蕎才是她的親生女兒……

孟靜弦塗著酒紅甲油的手指輕叩香檳杯,發出清脆聲響:“姜晚蕎,你不過是黔驢技窮,想用這些歪理蠱惑眾人。”她揚起下巴,眼角的鑽石閃著譏諷的光,“真以為說幾句就能顛倒黑白?”

姜晚蕎垂在身側的手緩緩收緊,腕間“碧波環”泛起冷光。

她抬眼直視孟靜弦,睫毛在眼下投出鋒利的陰影:“你真的想要我公開證明這鐲子不是姜家祖傳的玉鐲嗎?”語調平靜得可怕,卻像重錘砸在宴會廳死寂的空氣裡。

“到時候,後果就不是你哭這麼簡單了……孟小姐……”姜晚蕎盯著孟靜弦說道。

“你……你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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