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4章 你不對勁!(1 / 1)
突然弄出這麼一檔子事兒,把頭我倆都沒來得及吃午飯,但眼瞅著也快三點半了,現在去吃不免又有些晚了。
我問了問把頭,他說不是很餓,於是我便拿出之前在車站買的水果點心,隨便墊吧一口。
正吃著,南瓜忽然說:“對了川哥,剛都沒顧上問你,岳陽那頭兒咋著了?”
“是啊平川,”郝潤一邊剝橘子一邊問:“事情解決了沒有?我記得前天早晨,姓裴那個老頭兒好像還挺生氣的,那那個叫裴裴的,他們是咋處理的啊?”
我登時愣住,不自覺往嘴裡猛炫香蕉。
結果炫著炫著,香蕉忽然沒有了,我下意識又望向把頭。
把頭面無表情,根本不看我。
隨即就見他三兩口吃光手裡的雲片糕,頓頓頓喝了半杯水後,直接站起身說:“我去眯一會兒,有事兒叫我。”
話落,把頭拿了隔壁房間的鑰匙,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說啊平川?”
郝潤又問:“到底啥情況?那個裴裴最後是咋弄的?”
咋弄?
我扔掉香蕉皮,低頭木訥的嚼著香蕉,心裡說沒咋弄,差點兒叫我給弄了……
老話講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回來之前我的確想得好好的,給郝潤吃水果、吃點心、吃罐頭,順便跟她聊天,等她吃高興了,我就主動承認錯誤。
然而萬萬沒想到!
突然間蹦出來一大票同行兒,還有什麼林平志洞庭蛟什麼的,把我計劃全打亂了,再加上現在又是郝潤主動問起,我頓時就有點兒慫了。
嗯……
時機不對……
應該等見完宋洪濤再說……
不……
今天見完宋洪濤,明天還要去見琴姐,應該等見完琴姐再說……
對!
就這麼辦!
咱也不是不說,只是把時間往後錯錯,這不算敢做不敢當,而是為了大局著想!
打定主意,我咕嚕一聲咽掉香蕉,點點頭就說:“嗯,解決了,那天早上……”
隱去一些小小的細節,將事情從頭到尾仔細交代了一遍後,我也忽然想起那天早晨,把頭好像說有事兒要辦,便問:“哎對了安哥,把頭讓你們先回來,具體是幹啥啊?”
“嘿!”
不等小安哥開口,南瓜立即接過話說:“甭問,我都問他好幾遍了,他說把頭讓他保密!”
“保密?”
我皺眉,趕忙看向小安哥。
小安哥連連點頭:“對對,把頭讓我保密!”
……
下午五點半。
儘管已經互相留過電話,但林平志還是親自上門通知的,說是一小時後,地點就在賓館二樓,楚鳳廳。
待他離開,小安哥便起身說他先下去看看,讓郝潤和南瓜收拾收拾,等幾分鐘再分頭下樓。
其實沒啥好收拾的。
我們這趟南下走的本來就急,每人只帶兩套換洗的衣服,新置辦的裝備都藏車裡,眼下最大件兒的東西,就是剛買回來那些吃的,根本沒必要帶。
過了一會兒,郝潤離開後,我自覺一陣尿意襲來,正打算上個廁所,不料南瓜突然薅住我。
“臥槽~”
“幹哈啊你?”
南瓜搓著他的雙下巴,一臉壞笑的盯著我說:“川哥,你不對勁!”
我愣了愣,甩開他手罵道:“艹,啥我不對勁?說雞毛呢?”
“裝!”
“你再跟我裝?”
南瓜臉上笑意愈發濃烈,點乎著我說:“哼哼!剛才一說起那個叫裴裴的,你就跟偷偷藏了五百萬似的,都不敢看潤姐,你倆指定有事兒!對不對!”
窩操??!
我當場驚了!
南瓜這小子,真不愧是個做賊的,他媽的一雙賊眼也太好使了吧?
“艹!”
“你……你別亂說?”
“我亂說?都結巴了你還不承認啊?”
“……”
抓耳撓腮一陣琢磨,我靈機一動,反手揪住南瓜道:“淨扯沒用的,我問你,那把擼子呢?”
“擼子?”
這回輪到南瓜一愣:“在潤姐那兒啊?咋的你要用?”
“用個屁!”
我對著他腦門兒就是一戳:“之前我不是跟你說過,讓你一顆子彈都不要給她嗎?前天早晨咋回事兒?”
南瓜像被嗆到似的,瞬間有些尷尬。
“這……這也不能怪我啊?她先問的把頭,把頭都點頭了,我哪敢不給?”
“那你就不會說是我說的嗎?”
“呃這……這……”
南瓜舔了舔嘴唇,支支吾吾不敢反駁。
我琢磨一秒,又耳提面命地說:“聽好了,甭管擼子還是子彈,今晚上找機會偷出來,以後你帶著,見事兒不好立馬扔了!”
“事兒不好?啥事兒不好啊?”他問。
“廢話!”
“還能是啥?警察唄!”
“查車的!查房的!查治安的!萬一哪天碰上,查出來不特麼完犢子了?”
吃一塹長一智。
聯防隊那碼事兒,想想就覺著後怕,所以我的安全意識大大加強了。
聽我這麼說,南瓜嘟著嘴想了想,立即重重點頭說明白,隨後又問:“那你跟裴裴到底咋回事兒?”
“艹!有完沒完!”
我抬腳衝他屁股上踹去,他立即跑開了。
臨出門前,他還回頭扯著嗓子說了一句:“放心吧川哥,我嘴賊嚴,除了潤姐我誰都不告訴!”
砰——
話音未落,門關上了。
兀自嘆了口氣,我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不是擔心南瓜告密,而是有點後悔,心想剛才就應該咬咬牙,把事情說了。
當著小安哥他倆的面兒,估計郝潤就是再生氣也不能急眼,就是急眼了,那也有人拉著啊……
不過後悔也晚了。
而且我感覺我的顧慮不無道理,還是明天見完琴姐,看看情況再說吧。
那麼問題來了,南瓜會不會告密呢?
不會。
這方面我瞭解他,知道他是知道輕重的。
包括在平常,別看我動不動就扒拉他、捅咕他,但實際上,真要是動起手來,我乘以二也不是南瓜的對手。
這叫什麼?
除了交情過命之外,我覺得,這就叫二把頭的威信!
半個多小時後,小安哥打來電話,說他們已經出了市區,目前在道邊停著,沒什麼異常情況。
看了看錶,快六點十五了,我立即到隔壁叫醒把頭。
待把頭上了個廁所後,我倆便坐電梯下到二樓,直奔楚鳳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