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戰況激烈(1 / 1)
神秘而廣袤的森林深處,劇烈的爆炸聲如同雷鳴般此起彼伏。大片參天古木在這股強大的力量下紛紛化為飛灰,濃烈的火光沖天而起,將方圓十多里的區域染得一片通紅,宛如被鮮血浸透一樣。一場獵殺與反獵殺的生死對決,就在這片被火光映照的森林中拉開了帷幕。
萬淼豔姬、千機老人和白骨滅狂利用雨箭巧妙地分開了對方十人後,按照事先精心策劃的部署,分別找上了水柔璇、韓珈、水聽雨。這六人的修為皆達到了四重尊級巔峰的層次,他們每一招每一式都蘊含著驚天駭地的力量。巨大的破壞力在他們周圍形成了三個相對獨立的空間,這些空間裡充滿了毀滅的氣息,如同飢餓的巨獸,吞噬著所有靠近的物體。
先看白骨滅狂和水聽雨的對決。白骨滅狂手持霸滅罡斧,那巨斧剛猛霸道,每一次揮擊都好似有破碎虛空的力量。而水聽雨則施展出水龍咆哮,水的特性是無形卻又能幻化成萬形,她以柔克剛,即便被巨斧劈得支離破碎,那由靈力匯聚出的水龍也會立即恢復如初。這一剛一柔的碰撞,濺起的能量漣漪不斷向四周擴散。
再看月神凝淚劍和戮魂千變刀在空中猛烈地相撞。月神凝淚劍劍速極快,劍影閃過之處,勢疾如風。天機老人的戮魂千變刀則是刀勢兇猛,刀光所到之處,勢如破竹。一時間,刀光劍影交織成網,數十丈的空間都在這股力量下劇烈顫抖著,彷彿下一刻就會崩塌。
另一邊,水柔璇氣勢如虹,手中的冰魄璇璣劍閃爍著寒光,鋒利無比。但奇怪的是,她發出的劍光始終無法破開萬淼豔姬身體周圍那層透明的水團。兩人就這麼僵持著,誰也無法在短時間內打破這個僵局。
數百丈外,南宮天涯與炎刑的對決顯得格外激烈。他們之前就有過口舌之爭,所以一交手便全力以赴,都想在氣勢上先壓制住對方。
經過十幾個回合的較量,炎刑發現南宮天涯不但不落下風,反而越戰越勇。此時他心中十分困惑,畢竟他是一重巔峰靈尊,而南宮天涯僅僅是八重靈王,兩人之間實力相差懸殊,幾乎隔了三個層級。
炎刑抖了抖有些發麻的手腕,心中震驚不已,但表面上卻不動聲色地說道:“小子,想不到你小小的八重靈王會有如此強大的戰力,你這風火齊發的招式是從何處學來的,我天域戰狂對所有門派的招式與心法都有所瞭解,為什麼就從來沒聽說過還有這招?”
南宮天涯搖了搖手指,冷笑道:“想知道我的秘密,就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哼,不過就你這三腳貓的戰力,只怕是沒有那個機會了。哎,真是沒想到啊,令人聞風喪膽的天域戰狂中,竟還有如你這般的三流人物,真是令我失望至極啊。”
南宮天涯輕蔑的眼神徹底激怒了炎刑,只聽他大怒道:“臭小子,誇你兩句便得意忘形了?你要為你剛才說出的話付出代價,看我怎麼收拾你!”
暴吼聲中,炎刑雙手高舉過頭頂,掌心猛地發出一股明黃色的烈焰,隨即在空中匯聚成一團數丈大小的黃白色雲團。雲團內部焮天鑠地,宛如煉獄火海一般,外部則是烈焰翻滾,捲起漫天熾火,那氣勢十分駭人。
“天火燎原!”炎刑怒吼一聲,眼神中佈滿了濃烈的殺意。轉眼間,大量猶如成人手臂般粗的烈焰柱從那雲團中射出,狂暴的氣勢震得周圍的空間劇烈地搖晃起來。
面對炎刑這恐怖的攻擊,南宮天涯神色冷峻。他手中光華一閃,迅速招出玄風離火劍,對準那黃白色雲團便劈出一道青紅劍柱。與此同時,一頭形貌威嚴的血虎和一隻身形矯健的青鷹出現在南宮天涯頭頂之上。血虎和青鷹帶著炙熱與狂猛的氣息,宛如離弦之箭撲向那些炙熱的烈焰柱。
一聲炸雷般的巨響猛然炸響天際。狂猛的音爆聲中,只見青紅劍柱瞬間就將那黃白色的雲團轟得支離破碎,而血虎和青鷹在沖毀大片烈焰柱之後,又夾著漫天的風火之力卷向炎刑。
看見這一幕,炎刑大吃一驚,他的這招天火燎原殺傷力極強,以連續不斷的烈焰柱砸向對方,即便是二重尊級的高手也難以抵禦,豈料卻被眼前這小小的八重靈王輕易擊碎。但他不甘心就此落敗,“烈焰火壁!”剎那間,無數狂猛的烈焰從他身上飛射而出,在身前迅速凝聚成一道火焰屏障。這可是他耗盡全身靈力才凝聚而成的屏障,是他最後的保命手段。
可炎刑萬萬沒想到,血虎與青鷹聯手,以摧枯拉朽之勢便轟碎了火焰屏障,炎刑整個人毫無抵抗之力地被捲入那股強大的力量之中,瞬間化作大片的血霧飄散在空中。
擊殺了炎刑之後,南宮天涯目光如電,迅速環視了一下四周的戰況。他看到其他幾人的情況還算勉強,唯有穆芷晴與楊林的形勢十分危急。穆芷晴雖是九重巔峰的靈王,但她的對手鬼母卻是一重劍系器尊,雙方實力差距懸殊。此外鬼母手上那柄黑劍看起來頗為詭異,每次揮動都會帶起陣陣陰風,伴隨著鬼哭狼嚎之聲,讓人不禁毛骨悚然。
再看楊林與三陰童子之間的對決,那簡直就是一邊倒的局面。三陰童子身形雖小,可修為極其強大。沒幾下,楊林就被打得重傷不起,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
三陰童子看著楊林,邪異一笑,陰森地說道:“你這個廢物雖然修為很一般,但好歹也是一塊肥料,不能就這麼浪費了,哈哈哈……”
恐怖的陰笑聲中,三陰童子右手掌心發出一團猩紅的血芒,血芒迅速化為一股怪異的血霧,朝著楊林急速罩去。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璀璨的雙色劍光閃過,玄風離火劍夾著強大的力量擋在楊林身前。只聽見一陣劇烈的撞擊聲傳來,周圍的空氣頓時層層起伏,宛如波浪一樣朝四周捲去。
過了片刻,那股詭異的血霧才漸漸消散,一小節通體幽紅的怪木赫然出現在空中。那怪木閃爍著陰森邪惡的氣息,發出陣陣驚心刺耳的怪聲,十分恐怖。
三陰童子收回空中的怪木,瞥了一眼南宮天涯,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口中卻冷哼道:“小子,想不到你挺能打的,連炎刑都被你殺了,還有你這把劍倒有點意思,居然能擋下我的詭木……不過這樣也好,只要我殺了你,那麼炎刑的那一份報酬也就歸我了,哈哈哈……”
南宮天涯召回玄風離火劍,語氣略帶嘲諷地說道:“那個紅頭髮的嘴上功夫確實了得,但手腳不太利落,三兩下便被我給滅了。我看你也不怎麼樣,這三寸丁的身材板居然也敢出來學別人半路截殺?難道天域戰狂只是一個草臺班子,盡收爾等這些既不中看也不中用的人?”
聽到這嘲諷之言,三陰童子毫不在意,陰森的臉上逐漸泛起了死光,陰笑道:“小子,你若是把我當作炎刑那麼容易對付的話,那你就大錯特錯了。”
南宮天涯臉色一沉,手中長劍微微握緊,冷哼道:“這麼說起來,你比他要強上不少?”
三陰童子並未直接回答南宮天涯,只是伸展了一下身體,邪笑道:“說起來,我也好久沒有施展過真功夫了……小子,今日算你運氣好,我就讓你開開眼界,也讓你們這些凡夫俗子知道我三陰神功的厲害!”
隨著四周陰氣迅速圍攏過來,南宮天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從三陰童子那五短身材中,他察覺到一股非常詭異且危險的氣息,他知道,這個三陰童子絕非什麼等閒之輩。
而在數百丈之外,水漣竹也陷入了一場苦戰。她的對手是蠻疆妖僧,此人在南蠻地帶可算是大名鼎鼎。他不僅修為極高,手段還十分殘忍,最讓人忌憚的是他特別擅長用毒。他手中的那杆百裂鎖魂槍之上,便塗有令人望風而逃的腐屍裂魂的劇毒。
這種腐屍裂魂毒的來歷可不簡單。在南疆毒源聖地五雲桃花澗中,生存著大約數以萬計的毒物。這腐屍裂魂毒便是蒐集了數十種毒蟲與毒花,經煉毒師的提煉,提取其中的劇毒精華,再加入五雲毒泉中的毒水,最終才煉製成這種腐心蝕骨裂魂滅魂之毒。
據傳此毒十分霸道,一旦粘在肌膚之上,即刻便會滲入到經脈與血肉之中。尋常人頃刻間一命嗚呼,即便是強如修煉之人,若是沒有解毒的丹藥,也會經脈寸斷,血肉糜爛,一時三刻後整個人便會化為濃水。
蠻疆妖僧心機頗深,此刻他雖看似處於下風,但實際上這都是為了迷惑對手,他在等待一個絕佳的機會,只要一抓住機會,他就會毫不猶豫地置水漣竹於死地。
再看水疏影的對手百禽子,這個名字在殺手界如今已是讓人聞風喪膽的存在。但他曾經不過是大山裡的一名孤兒,每日在山林間穿梭,與一群野獸共同覓食、棲息,彷彿他本就是這山林的一部分。直到有一天,獸王宗的高手偶然路過,慧眼識珠,發現了這個與百獸相處卻毫無懼色,且天資不錯的孩子,便將他帶回了獸王宗悉心栽培。
談到獸王宗,這個門派雖不如九宗十六派那般威名遠揚,卻也有著獨特而強大的秘術。宗內到處是各種各樣的妖獸,它們或咆哮,或踱步,散發著野性的氣息。百禽子在這充滿妖獸的環境裡,除了勤奮修煉本宗功法,還一頭扎進對妖獸習性與攻擊方式的研究中。二十年的時光,在他的鑽研下悄然流逝,他終於創造出了那令人驚歎的百獸凌天絕招。
然而,百禽子並未滿足於此。他就像一隻渴望更廣闊天空的雄鷹,悄然離開了獸王宗,前往幻影宗。幻影宗的棍法高深莫測,吸引著無數武者前來探尋。百禽子又在這幻影宗中埋頭苦練了二十年,他竟將自己的百獸凌天絕招融入到幻影棍法之中,修煉出了萬獸狂嘯這一絕世殺招。此招一旦施展,那棍影如同萬獸奔騰,攜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所過之處,一片狼藉,殺傷力極強。
隨著他修為不斷提高,內心的野心也如同野草般瘋狂生長。一次偶然的機會,他加入了天域戰狂這個殺手組織。在之後的截殺任務中,他的萬獸狂嘯掀起了一陣腥風血雨。不少頂級勢力的高手都在這一招下含恨而終,就連天域戰狂內部的殺手們,提起這一招也不禁談之色變。
在另一處的戰局中,水靈盈月和慕容嫣汐正與她們的對手打得不可開交。這四人皆是七重靈王,實力相當,戰鬥陷入了膠著狀態。冰針與水箭在空氣中交織成一張危險的網,周圍的參天巨樹被這股力量擊得支離破碎,木屑紛飛。而紫雷與烈焰匯聚成股,化作一道道紫雷火鞭,狠狠地劈打在地面上,地面上瞬間出現了眾多焦黑的溝壑,彷彿大地被這股力量撕裂了一般。
正當南宮天涯他們和天域戰狂的殺手們打得天昏地暗時,在千里之外的水清嫿卻處在生死一線間。那熊熊烈焰眼看就要將她吞沒,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寒光與一束青光從遠處急速射來。那寒光瞬間化作一團冰塵,如同一股冰冷的風暴直接將烈焰擊散,而青光則化為無數鋒利的風刃,從四面八方朝著莫曲陽切去。
莫曲陽本就重傷未愈,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根本躲閃不及。他的頸部、腹部及大腿均被風刃切出巨大的傷口,鮮血汩汩地往外流淌,瞬間將他的衣衫染紅。他一個囫圇滾向遠處,迅速爬起來後,眼神中充滿了警惕,一邊手忙腳亂地止血療傷,一邊破口大罵道:“何方鼠輩,膽敢偷襲我?”
片刻後,從密林的陰影中有三人如鬼魅般快速飛出。當前者是一位風姿卓越的中年美婦,她的眼神中透著冷峻與威嚴。其後是一位二十多歲的妙齡女子,面容嬌美卻不失英氣。最後一位是一個看起來不過十三四歲的少年,眼神中卻有著不符合年齡的沉穩。
來到水清嫿跟前,中年美婦蹲下身子,仔細檢查了一下她的情況後,冷冷地說道:“林淞,你去解決那個古天門弟子,影雪,你去對付躲在樹冠中的那位。”
水影雪與林淞恭敬地微微點頭,朝著那中年美婦恭敬一禮,異口同聲地說道:“謹遵凌菲師祖(太師叔祖)之命!”
原來這三人正是水凌菲、水影雪、林淞。在替碧水文鰩重塑肉身之後,林淞得知水清嫿她們前往迷失森林歷練,便向水靖芸提出了也要去磨鍊的懇求。
水靖芸經過深思熟慮,才讓水凌菲帶著水影雪一起陪林淞進入迷失森林。一方面是為了保護林淞的安全,另一方面也是對水靈盈月等人的安危放心不下。
密林中,水影雪飛身而上,手中長劍快速一揮,數道凌厲的劍光如同閃電般對準十幾丈外右手邊的一棵巨樹茂盛的樹冠中劈去。剎那間,原本就充滿危險氣息的密林深處再次傳出激烈的打鬥聲。
與此同時,林淞仔細打量了莫曲陽一會兒,便緩緩朝他那邊走了過去。他的眼神中透著堅定,腳步沉穩,似乎對即將到來的戰鬥充滿了信心。
這邊,水凌菲替水清嫿處理了一下傷口,隨後又喚來韓臨軒與孟小雨二人,焦急地向他們詳細詢問著之前所發生的事。當得知水靈盈月等人也可能遭襲之後,水凌菲心急如焚。她毫不猶豫地傳聲道:“影雪,你速速將林淞和清嫿他們幾個全部帶出迷失森林,我要立刻去馳援盈月她們。”
話落,水凌菲閉上眼睛,仔細搜尋著水靈盈月等人留下的氣息。僅僅片刻後,她便化為一道清光,如同一顆流星般朝著迷失森林的深處急速飛去。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密林之中,只留下眾人望著她離去的方向,心中充滿了擔憂與期待。
水凌菲與水影雪雙雙離開後,莫曲陽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了些。他緩緩站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如刀刃般鎖定林淞:“林淞,終於遇上你了,在三城比試中,你可是出盡了風頭啊,今日我倒想好好領教一下你擊敗影月殤的高招。”
林淞感受到莫曲陽身上氣息節節攀升,他的眼神微微一沉。剛剛檢視過水清嫿的傷勢,他深知這位古天門弟子實力強勁,絕不是輕易能對付的角色。此刻他心中猶如翻江倒海,盤算著應對之策。
片刻的沉思後,林淞眼睛一亮,心生一計。他打算把莫曲陽引離此地,只是這計劃必須天衣無縫,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莫曲陽緊緊盯著林淞的一舉一動,突然見他神色有異,便咧嘴冷笑道:“小子,剛才看你意氣風發地想要對付我,怎麼現在又眉頭緊皺了,認慫了?”
林淞不動聲色地向後退了兩步,笑道:“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想讓我認慫,怕是你還不夠資格,我只是在想等會要如何收拾你而已。”
莫曲陽大怒道:“林淞,你也太狂傲了些吧,剛才你太師叔祖在這裡,我沒敢動你,現在看還有誰會來救你!”話落,他周身烈焰環繞,雙掌夾著翻滾的火焰,如猛虎般向著林淞攻了過去。
林淞心中暗喜,他佯裝不敵,且戰且退,逐漸朝著迷失森林的深處退去。莫曲陽一心只想擊敗林淞,根本沒有察覺到這是個圈套,緊緊追著不放。
在一百多丈外的樹冠上,水影雪同那人交戰了數十個回合之後,才看清了對方的樣貌,竟然是潘星宇的心腹干將江欽。
水影雪在鳳陽城中曾與江欽有過數面之緣,深知此人天性狡詐陰險,且修為頗高。她冷冷地看著江欽,質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裡,我問你那古天門的弟子是不是你安排過來專門對付清嫿她們的?”
江欽手中長劍反握在身後,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道:“水堂主,你誤會我了,我只是奉潘城主之命視察年輕一輩弟子磨鍊的情況,無意之中路過此地,沒想到竟遇見那四門弟子欲殺人奪寶,我正欲下去阻止,你們便出現了。”
水影雪冷笑道:“這迷失森林如此龐大,江欽大人別的地方不去,偏偏跑到我水月閣弟子這裡來視察,你這個藉口未免也太牽強點了吧。”
江欽擺了擺手,做出一副無辜的樣子,輕嘆道:“水堂主您若是不信,那我也沒有辦法了。”
“既然如此,那我便下去問問那位天星教的弟子,即便他嘴巴再硬,我相信我也能讓他開口說實話!”水影雪不願再與江欽作口舌之爭,身形一閃,迅速向著任健飛了過去。
江欽見狀,臉色頓時變得極其陰沉。他心中清楚,若任由水影雪去審問任健,潘星宇的計策必然會暴露,可若橫加阻攔,那又會顯得自己做賊心虛,不打自招。思來想去之後,他眼中閃過一絲陰狠。
水影雪飛到任健的跟前,凌厲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殺意,厲聲道:“小子,我問你幾個問題,你若不照實回答我,我便讓你嚐嚐萬劍穿體的滋味,你聽清楚了嗎?”
任健一聽這話,頓時被嚇得面如土色。他顫抖著從地上爬了起來,大氣都不敢出一聲,只用眼角的餘光戰慄地看著水影雪。
水影雪向前一步,冷喝道:“我問你,你為何要對付水月閣與月神殿的弟子,是不是有人暗中指使的?”
任健望了一眼水影雪身後的江欽,見他一臉冷瑟,整個人不禁戰慄著向後退了幾步,並不敢多說什麼。
水影雪手中長劍一揮,冷笑道:“看樣子,若不讓你吃點苦頭,你是絕不會老實交代的。”
就在這時,江欽一邊緩步走向水清嫿,一邊冷喝道:“小子,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居然敢截殺水月閣與月神殿的弟子!潘城主三令五申地禁止同城勢力相互攻殲,而你卻如此明目張膽地違揹他的政令,今日斷不可輕易饒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