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4章 盧燦介入(1 / 1)
東半山別墅。
薇薇安端來兩杯冰咖,放在圓桌上,將其中一杯擱在盧燦面前,“大爺,你的咖啡。”
盧燦將桌上的檔案,簡單收拾到一邊,抬頭看看對方。今天的薇薇安,畫著淡妝,西裙下露著兩條大白腿,踩著一雙魚嘴高跟鞋,腳指甲塗著銀白色的月牙,嬌俏性感。
今天上午去港大商談合作辦校一事,他拉上在校的薇薇安充當臨時秘書,中午過來東半山別墅小歇片刻。薇薇安說這話,是對自己一回來就翻看檔案而忽略她,表示不滿呢。
盧燦一笑,伸手將她拽過來,側坐在自己的腿上。
薇薇安閉上眼睛,眼睫毛輕輕抖動著。
兩人配合默契,很快......
許久,唇分。
薇薇安一隻手臂半摟著盧燦的肩膀,另一隻手臂擱在小圓桌上,她腿長,即便這樣坐姿,晃盪的小腳,依然可以鞋底蹭著地毯。
“把資金交給港大校董會,他們自己不會籌建藝術學院?你要學院管理權沒什麼用吧,何必這麼麻煩?”薇薇安雖然早熟、聰慧,可到底沒多少社會經驗,不明白純贊助和合作辦學的區別。
盧燦笑笑,一手搭在對方的腰上,微微用力,另一隻則盤完著佳人白皙的膝蓋,耐心地解釋,“不一樣的。有管理權,未來藝術院校的優秀畢業生,盧家旗下幾家公司就有優先選擇權,否則,雖然開始幾年可能會有,時間長了……呵呵,那就不好說嘍。”
還有一個更深層的原因,盧燦沒說。
教育尤其是高等教育,絕對是攫取聲望的最佳途徑。盧家想要得到持續的聲望值來維護家族財產暴增帶來的覬覦,那麼,這家藝術類院校的部分管理權,就不能放手。
這也是盧燦與港大討論的焦點。
港大自然不希望盧家插手新學院的管理工作,可今天上午的談判中,盧燦一再堅持,並表示雙方可以再冷靜思考這個問題。
這句話就有施壓的意味。
所謂冷靜思考一段時間,意味著專案推遲,一旦真的推遲,天知道會發生什麼變故?
上午的會談不算順利,下午三點鐘繼續。
“不說這些,還是做些有興趣的事吧。”盧燦一低頭,將臉埋在一片溫潤柔軟的馨香之中。
不提午休時分,盧燦與薇薇安的小纏綿,單說虎博館長辦公室。
福伯、宗越、王老爺子,還有受邀到來的張老,四人各坐一方,眉宇間都很嚴肅。
張老爺子揉揉眉心,“聽你們這麼一說,趙浩公、若虛先生,還有學章教授,他們的離世,還真的有些問題。哎,真沒想到,這三位先生都是因為意外離世……”
張老的語氣中,不勝唏噓,這三人,他都認識。
趙浩公善摹古造贗,民國時名氣很大,張老自然知道;王若虛呢,老爺子三十年代在滬市時,也有接觸;周學章是燕大文學院院長,張老更熟。
只是沒想到,他們竟然是同門。
想想自己受邀來此的目的,張老沒再繼續感慨,“事情畢竟已經過去三十年,只怕不太好查。那些老人,去世的去世,失蹤的失蹤,出國的出國。至於當年的調查資料嘛……我回頭找找關係,看看能不能從國史館找到一些……估計……玄,我盡力吧。”
福伯、宗越三人,之所以邀請張老,其一是老張年紀比他們長,交際面很廣,對當年的文博圈、江湖事,更熟悉;其二是張老此時在國內的影響力要比王老爺子大很多,級別也要高出一截,查閱陳年老資料要比王老更方便;其三嘛,張老爺子不算外人,與三人的關係都很密切。
說到這,張老想起一事,看看福井泉,“老福,這事你還沒和阿燦說嗎?”
福伯笑笑,朝宗越和王暢安兩人看去。
張老瞬間明白,只怕是這兩位有顧慮。
王老爺子和盧燦沒什麼交情,無所謂的,倒是宗越,有點尷尬,笑笑道,“這不是想先聽聽你老張的意見嘛,至於盧少那邊……肯定會說的。”
昨晚,福伯也曾提議過將這件事告訴盧燦,王暢安不置可否,宗越卻有些遲疑。
之所以如此,並不是說周學章、趙浩公三人的死亡之謎有什麼可隱瞞的,他在擔心盧燦會查到鉅子令背後的秘密——暫時他還沒想好有關鉅子令的秘密,是否要告訴盧燦。
因此,昨晚他以盧燦很忙而且這是明鬼派內部事宜等藉口,建議暫緩告訴盧燦。
對此,王暢安沒發表意見。
張老爺子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宗越,不過,他沒在這個問題上多嘴。
畢竟,每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宗越雖然是虎博的老先生群體中一員,但並不意味著每個老先生都像李林燦、福井泉一樣全心全意為虎博及盧家考慮。
張老沒說話,福伯卻說道,“老宗,昨天晚上我琢磨一晚上,這事……且不說國內調查的難度不小,甚至有可能會涉及跨國調查,極有可能會涉及東洋人。想要查明真相,單靠我們幾個快入土的老頭子,幾乎不可能!所以……我認為,最好的辦法,還是讓盧燦安排人。當然,這只是我的建議,你和暢安,也斟酌一下,畢竟這件事與你們二位直接相關,我和老張,說起來都算外人。”
福伯想要撇清干係的意思,再明白不過。
顯然,他對宗越和王暢安的決定不滿,索性自己也抽身出來。
宗越臉色一僵,“老福,你怎麼算是外人……”
旋即又笑道,“好吧,稍後我給盧東家去電話,問問他有沒有時間。”
他很清楚,如果這事福伯也不過問,僅憑自己和王暢安,幾乎不可能有任何突破!
…………
手機鈴聲,異常刺耳,尤其是它嚴重干擾到不遠處沙發上的女聲吟唱時。
盧燦即將抵達終點,原本不打算理會,可是,不屈不撓的鈴聲太讓人心煩——若非急事或者熟人,沒人會打這部手機。
他單手掩在佳人紅唇上,另一隻手往茶几上,按下接聽鍵,“哪位?”
話筒中傳來福伯的聲音,“阿燦,哪兒呢?下午有空沒有?”
盧燦略略平緩氣息,“福伯,有事?我下午還要去港大,怎麼了?”
“哦~~”福伯似乎在遲疑,又或者和別人商量,大約三五秒後,繼續說道,“那就等你忙完再說吧。”
“別介!”盧燦不幹了,這老爺子,電話來的忒不是時候,不僅干擾自己好事,現在還吊胃口。
“您老說吧,什麼事?其實下午的會議,我出不出席,無所謂的。”
其實盧燦是有所猜測的——八九不離十,為了那枚墨玉指環。講真,他對墨玉指環是不是墨家鉅子令,也很好奇,對昨晚三位老爺子的見面,同樣好奇。
事實也確實如此,福伯馬上說道,“昨天你不是撮合我們聚餐嘛,聊著聊著,忽然聊到一樁疑事。暢安和宗越的師門尊長,還有金玉子道長的兒子王若虛,先後遭遇不測,死因不明。這不,想聽聽你這位智多星的意見嘛。”
嗯?這條訊息讓盧燦有些意外。
他低頭親了親佳人的臉頰,抽身坐起來,順手拿過浴巾裹在身上,以非常肯定的語氣對著電話說道,“先後遭遇不測?不用說,這裡面有隱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