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1 / 1)
那個人身著普通的綢緞衣裳,乍一看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商人。
畢竟是藉著法寶看的場景,不能看的太清楚,但是隻消這麼一個模糊的影子,王風便能認出,此人正是那個帶領了叛軍破了帝都,殺了他的父母和兄弟的賊人!
一看到這個賊人,王風情不自禁地怒目圓睜,在四合院的牆邊輕輕一摸,找了個沒人的牆角翻了進去。
一翻進去,王風就覺得整個院子安靜的可怕,想來可能是大家都匯聚在北偏廳看那狗皇帝訓朱默語,於是便運用御風術向上一翻,落在了房頂上,踩著瓦片一路直奔北偏廳。
到了北偏廳的房頂上,王風蹲下身子,將房頂上的瓦片輕輕揭下來一塊,看了一眼屋內的情況。
不看不要緊,一看,王風便愣住了。
只見北偏廳內空蕩蕩一片,沒有任何人的蹤跡。
王風心中覺得詭異得緊,於是閉起眼睛,探尋起朱默語的蹤跡來,可朱默語依然是在北偏廳裡,並且他眼前的場景依然是那個賊人正襟危坐著,邊上為了一群人。
王風皺了皺眉,觀察了一下四周的動靜,確定沒有任何問題了,這才跳下房頂,在北偏廳的大門外又觀察了一會兒,這才推開門走了進去。
“一定有問題……”王風皺著眉,環顧著北偏廳裡與朱默語眼中看到的完全一模一樣的陳設,大腦飛快的運轉著:“難道這裡有什麼暗室,陳設與這裡一樣……”說著,王風一邊摸著四周的牆壁,試圖找到那暗室的機關。
他的指尖一寸一寸的劃過雪白的牆壁,突然猛地摸到了一處柔軟的凹陷。
王風心中一驚,手指在那處凹陷上輕輕一按,然後便收回了手,靜靜的看著這間房子的變化。
誰料等了半天,也不見這間屋子有什麼變化。王風便謹慎地將耳朵貼在了那出凹陷上,想聽聽是否有機關運轉的聲音。果然,他的耳朵剛一貼上那處凹陷,便聽得萬籟俱寂的房間裡傳出了“噠噠”兩聲。
王風聽到這個聲音,心中的欣喜一掃而光,連忙向後退了幾步——那個聲音並不是暗室開啟的聲音,而是陷阱發動的聲音。
果然,王風剛一閃開,就有兩隻淬了毒的箭羽射在了王風剛剛站著的那個位置。
接著,又是連續的“噠噠”幾聲,王風聽音辯位,連續地躲過了幾十只淬了毒的箭。王風這一路就往著門外跳去。
誰料剛一出門,突然就貼著門框上射出來了十來支紅纓槍,直衝著王風的面門這就狠狠地射了過來。
王風兩隻手分別抓住了兩側射過來的紅纓槍,只稍稍一用力,只聽得“咣”的一聲,十來只紅纓槍全都斷了,王風將紅纓槍向著兩邊一扔,接著就往院裡翻去。
雙腳一落地,王風回頭便看到了剛剛自己站的門口躺了幾個被自己扔出去的槍頭刺倒的兵,還有幾個沒有受傷的卻是站在屋簷下,沒有再動,他將頭一抬,發現就在那門的正上方的屋簷上還站著一個身穿烏青色衣袍的人,他腳邊還躺著一個身穿紅衣的人。
那穿烏青色衣袍的人一抬腳,將那個穿紅衣的人向下一踢,那個人就好似一隻斷了翼的鳥兒一樣,從那十來米高的屋簷上滾了下來。
王風一眼便認出那身穿紅衣的人正是朱默語,連忙兩步上前,將朱默語接住,護在懷裡,一揮手,向著身穿烏青色衣袍的人甩了幾顆鐵火丸。
那人一聲冷哼,只輕輕一甩衣袖,幾顆鐵火丸便被他滅了火,調轉了方向,向著王風的方向加速飛了過來。
王風向後退了幾步,躲過了鐵球的攻擊,將朱默語背在身上,望著屋簷上那人道:“你是何人?”
那人微微張口,只吐出了四個字:“殺你的人。”說完,向空中一跳,便在空中停住了,向著王風這個方向一指,幾根紅線便向著王風的方向射了過來。
王風那裡是會呆呆站在那裡被擒的主,也是向上一躍,一隻手在身前的空氣中畫了一道符咒,那幾根堅硬如鐵絲的紅線剛一射到王風的身前,就猛然像是觸到了火堆一樣,火速的燒了起來,那火像是有生命一樣,迅速地衝著那個身著烏青衣袍的人的身前燒去。
那人一翻手,將那些紅線淨數扯斷,幾根紅線沒了依憑的力道,在空中飛散成了好幾段。那人在空中一抓手,散成了幾段的紅線突然像是磁鐵碰上了磁石似的,在空中整合了一個巨大的火球,接著只見那人一翻手,火球也就向著王風的方向飛去。
或許是王風身前的保護罩也講究相似相溶的說法,那顆巨大的火球也就透過了王風在身前設下的保護罩,直衝著王風的胸膛飛來。
王風伸出右手在空中一拉,隨著他手經過的地方,空中突然啊就升起了一陣發著光的綠煙,他將手拉到身體的一側,突然猛地頓住,手在那團綠煙中虛虛的一握,便握住了他那把名為“墨冥”的佩劍,接著向前一劃,那團火球立馬就在他的身前化為了一段灰燼,他將墨冥往身後一收,挑眉看著那個站在屋簷上的人,挑釁道:“叫那狗皇帝出來受死!”
“解決你這種小嘍囉,可用不上皇上親自過來。”那人將手一背,冷哼了一聲,“你把朱默語當做誘餌,殊不知,我們也正是拿朱默語當誘餌,來釣你這隻漏網之魚。”
王風冷眼看著那人說起“皇上”時,一臉恭敬的樣子,心中猜到了他們正是猜到了他在朱默語身上做的手腳,於是將朱默語迷暈,讓他產生了那樣的幻覺,藉此來迷惑王風,讓他誤以為那個賊人正在這個地方。
自從他從帝都逃了出來以後,皇帝就不停地派人來尋他的下落,雖說他那是年紀尚小,但皇帝總覺得沒有斬草除根總是後患無窮,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王風沒忘掉這個仇,皇上也沒有忘掉這個仇恨他的人。
“漏網之魚?哼,我今日就叫你們知曉一下我的厲害,也好讓那個狗皇帝好好的害怕一番。”說罷,他就將手中的墨冥向前一揮。空中就徒然升起了一道青色的氣流,向著四周擴散開來,幾個在屋簷下等著的小兵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就被攔腰斬斷了身體,失去了性命。那屋簷上立著的人吃了一驚,似乎是沒有想到王風會有這麼大的能耐,他連忙五指張大,在身前一擋,雖然沒有什麼事兒,但還是被王風強有力的劍氣打的向後退了幾步。
“你小子還是有點能耐的。”那人冷笑一聲,接著迅速地做了幾個手勢,閉上眼睛口中配合著唸唸有詞了幾句,突然他一睜眼,口中大喊了一聲“開!”,霎時間,只見一道白氣從那人的身體四周擴散開來,在空中聚成了一個人形。
那人形衣袂飄飄,同屋簷上的人的神態形狀並無差別,若不是人形是白色的,就被當成是那人的影子了。
那人透過那個白色的人形,衝著王風冷冷一笑,接著伸手一指王風,那人形便向著王風飛了過去。
王風提起墨冥又是一批,青色的氣流再次升起,向著那個人形劈去。那個人形果然被劈成了兩截兒,猛地一下消散在了空氣當中。王風“哈哈”笑了幾聲,不屑的看著那烏青衣袍的人,冷嘲熱諷道:“我當時是什麼厲害的大招呢?你放個霧氣過來是幾個意思?逗小孩兒玩呢?”
那烏青衣袍的人聽了王風的話,也不生氣,也不說話,只是微微一笑,看著王風。
只見王風面前的空氣中,突然放出白光來,兩道白光迅速匯聚成了兩個與剛才一模一樣的白色人形,向著王風撲來。
王風大驚失色,提起手中的墨冥又是一劃,那兩個白色的人形又迅速的化成了四個,在空中飄了一陣,將王風圍了起來,向下逼近著。
看來用墨冥是沒有辦法了,王風伸手將墨冥向空中一拋,接著對著空中的四個白色人形其中一個打了一掌,然後再接住墨冥,那個受到攻擊的人形立刻像水蒸氣一般在空中散開,但卻極其迅速的變成了幾個縮小版的白色人形,並且在迅速的變大中。
面對這種沒有實體,還會一直變多的對手,王風是沒了法子了,只好是三十六計走為上計,向上一跳。
誰料一個白色的人形似乎早就猜透了他的心思,迅速的閃現在了王風的上方,王風沒有防備,只覺得頭頂像是撞到了一床厚厚的棉被,被彈了回來,坐在了地上。
抬頭一看,發現那些白色的人形越逼越近,四周的空氣也越來越稀薄,他漸漸的有些呼吸不暢起來,只能用手中的墨冥將周圍的人形劃破,以求得片刻喘息的機會。
但這終究是治標不治本,並且還會將人形的數量越變越多,讓他來不及下一次揮舞墨冥就又被捂得嚴嚴實實。
“王風,與皇上作對,是不會有好下場的,你原本在陳雲那裡逍遙自在的生活多好呀,何必出來自尋死路呢……對了,託你的福,我們終於找到了你們陳家最後的能夠喘息的地盤……”烏青色衣袍的人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好似隔了好幾層厚厚的棉被,聽得不真切,但王風還是聽出了那人話中的重點,心頭一顫,怒吼道:“你!無恥小人!無恥的狗皇帝!我叔父他們一直不理政事,只想著過閒雲野鶴的生活,與我們一家子根本沒有什麼關係,也沒有做錯什麼,你們為何連他們都不放過?!你把我叔父他們怎麼了?”
那人聽著王風絕望的怒吼,便覺得心情很好似的笑了幾聲道:“自然是全家殺光,不留一點餘孽。”說著,他嘆了一口氣,“說來也真是可惜,陳雲的小女兒倒是生的可愛極了,要是給我收了做小妾多好,可惜了。那日的血啊,都從陳家府的大門流了出來,染紅了好長一條路呀,都把我的衣服弄髒了。”
王風聽到這裡,只覺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往頭頂上走去了,接著眼前一黑,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王風,王風,醒醒,快醒醒!該醒了,別睡了,再睡就是賴床了。”一個十分欠揍的聲音不停刺激著王風的耳膜。
王風“呼”地一聲從床上坐了起來,沒料到剛剛那個叫他的人還在他身前沒有離開,就這麼“咣”的一聲,兩人的腦袋就撞在了一起。
“王風你找死啊!?”那人被撞的彈到一邊,捂著腦袋嗷嗷直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