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1章 (1 / 1)
“那老人出事了?你怎麼知道?”王風一臉疑惑地看著曲寡清,“等等,不是應該你過去了才會出事嗎?你這不是還沒過去呢?”
“我呸!”曲寡清聞言,啐了王風滿頭滿臉:“你神經病啊,非要把我定成十惡不赦的大壞蛋幹嘛啊?你跟我有仇是不是啊?你怎麼就這麼不待見我呢?我就奇了怪了……”
王風一伸手把曲寡清的嘴巴死死捂住,敷衍道:“行行行,我相信你!我相信你行了吧?你說說,老人家怎麼出事了?”
曲寡清一把把快要把他整張臉都扣進去的手掰了下來,喘了幾口氣怒道:“要不是為了讓你知道,好出來跟我一起搭把手救他,我閒著沒事繞路從你那邊走幹什麼啊?”
“行行行,是我錯了!那我們現在還不趕緊去救老人家?”王風有些著急,拉了曲寡清的手就要往西邊廂房去。
曲寡清卻是耍小孩子脾氣一樣一跺腳:“不去了不去了,那老頭兒愛怎麼死就怎麼死吧!跟我沒有關係!”
王風嘆了一口氣,說了一句“對不住”,轉身就向著西邊的廂房跑了過去。
曲寡清見王風也不哄哄他,直接自己向西邊廂房跑去了,於是嘀咕了一聲:“也不哄哄人家,下次不幫你了!”然後乖乖的跟了上去。
王風似乎是早就知道他會跟上來一樣,於是頭也不回地問道:“你怎麼知道老人家出事了的?”
曲寡清懨懨不樂的嘀咕道:“我不是不放心那老頭兒嗎,總是擔心會有仇家找上他,所以就放了幾隻我的小蜘蛛在西廂房附近,只要有一點的風吹草動,他們就會來通知我,我今天正在我的房間裡和小白玩兒呢,突然一隻小蜘蛛就過來告訴我,有人打算闖到那老頭兒屋裡去,也不知道要幹什麼。”說著,曲寡清一抬手,露出了他袖子下面一直趴著的那隻小蜘蛛。
王風瞥了一眼他手上的“小蜘蛛”,差點沒有罵出聲來,有誰會把一隻足有半個手掌那麼大蜘蛛喚作小蜘蛛啊?但還是強壓著心裡要把這貨踢下屋頂的想法,低聲問道:“你的……呃……小蜘蛛,你的小蜘蛛回來報信,然後我們又過去,那……那些人不就早就闖到老人家的屋子裡了嗎?”
“你不要嘀咕我家小蜘蛛的速度啊,它可比我們都快多了,而且,剛剛你要是沒有不相信我,說不定還是可以趕得上的,現在就難說了。”曲寡清撇撇嘴,一臉惋惜的說道。
王風瞪大了眼睛:“啊?你怎麼不早說?”
“我早說了啊!你聽了嗎!”曲寡清一邊加快了腳下的速度,一邊白了王風一眼。
王風連忙跟了上去,有些尷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啊,真是對不住,誰讓你……想叫我,就好好叫我,何必用那種奇奇怪怪的方式來叫我啊?我跟你說,我要是不覺得奇怪,那我就真的奇怪了!”
“怨我?你還怨我……”曲寡清剛剛還嘴兩句,兩人便已經到了西邊廂房跟前。
只見西邊廂房前面的院子裡,有十來個黑衣人正圍著一隻巨大的青蛇攻擊它。
曲寡清微微一笑,從房頂上縱身一躍,從房頂上跳到了那隻巨大的青蛇的頭上,然後坐了下來,一隻手撐著自己的腦袋,一隻手拍了拍身下的青色大蛇,環顧了一眼四周因為不明情況,所以不敢輕舉妄動的幾個黑衣人,極其邪魅的一笑:“綠綠,幹得不錯,回去給你獎勵。”然後微微地一抬眼,看著眾人道:“來者何人呀?”
曲寡清一來,那條巨大的青蛇便停止了攻擊,高高地立起身子來,居高臨下的望著下面的幾個人。
幾個黑衣人聞言依然保持著要攻擊的模樣,面面相覷了一陣,其中一個領頭人模樣的人終於站了出來,衝著曲寡清抬了抬下巴:“你又是誰?”
“資訊是平等的,你們都不願意告訴我,還想我告訴你們?真是好笑。”說著,曲寡清妖孽地捂著嘴巴輕笑了起來,他身下的青蛇聽到他的輕笑,突然將身子立得更高,衝著下面的一圈人“嘶——”的一聲,吐了吐信子,將幾個人嚇得向後退了幾步。
“綠綠,這些人,盡是欺負我們,我們要怎麼做呢?”曲寡清從腰間抽出一支掛了綠色穗子的純黑的笛子,從蛇頭上站了起來,將黑色的笛子橫在嘴邊,低低地吹出了幾個音。
接著,他身下的蛇就像是突然爆發了一般,向著下面那些人俯衝了下去,而曲寡清就這麼浮在了半空中,靜靜的吹著笛子,周身環繞著黑煙。
而一旁的王風趁著曲寡清在這邊同那些黑衣人周旋的時候,偷偷溜進了一邊的房子裡去看老人的情況。
王風偷偷從後面的窗子裡溜了進去,在指尖燃起了幾簇小小的火焰,然後一邊低聲叫著“老爺爺”,一邊向著房內摸去。
摸到床邊上的時候,明顯的可以看到床上的被子鼓囊囊的,是有人在裡面睡覺,於是王風連忙伸手在那一塊鼓起的地方一拍,誰知道,當他的手拍到被子上的時候,卻是手上一空,整塊被子陷了下去,王風心中咯噔一聲,然後連忙在那一條鼓囊囊的地方拍了一陣,直到把整條被子都拍扁下去了,王風這才確認那個老人不再床上躺著。
王風嘆了口氣,無奈的叉著腰,環顧了一眼空空如也的房間,嘟喃道:“什麼情況啊,這種危險時刻,這人跑到哪裡去了?”
突然一隻蒼白的手猛然從床底下伸了出來,一把抓住了王風的腳踝,將他往床底下拖。
王風吃驚地將腳往後一拽,他好歹是個練家子,力氣要比一般人大上許多,於是很輕易的就將那隻手的主人從床底下拽了出來,那人在空中一個空翻,然後落在了地上,一臉錯愕的看著王風:“怎麼是你?!那老頭兒呢?”
王風一眼便看出眼前這個身著黑衣的男人與外面那群人是一夥的,見那人一翻身便作勢要打過來,於是連忙說道:“你等等,你也是來殺那個老頭兒的?”
那人一愣:“怎麼?你也是……你當我是傻子啊?!”說著,一掌就朝著王風的胸口打了過來。
王風側過身子,躲過了那人的攻擊,然後順勢向那人的腳踝處狠狠一鉤,那人便被絆得一個重心不穩,向前一趴,然後在空中一個空翻翻到了對面。
“你幹什麼啊這是?我們可是友軍啊!”王風故作委屈地看著那人,那人冷哼一聲,罵道:“騙誰啊!除了我們,不曾有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他什麼真實身份啊?”王風聞言,下意識地問道。
那黑衣人眼神一凌:“你小子果然騙我。”說著,那黑衣人伸出雙手,在身後一拉,接著兩道寒光一閃,那黑衣人的手中便突然出現了一對雙刀,他將左手上的刀放在手中旋轉著,然後衝著王風一甩手,左手上的刀便向著王風飛了過去。
王風一閃身,那飛刀打著轉從王風的鬢角擦了過去,切下了王風鬢角地幾根鬚發,然後在王風的身後轉了彎,接著又向著王風飛了過去。
王風聽到了身後的聲音,便十分靈巧地一閃身,向左側一翻身,一抬頭,看到那隻飛刀有向著他的方向閃了過來,於是一伸手向著那個飛刀扔了幾個鐵火丸,只聽“鏗鏘”幾聲,那個向著他氣勢洶洶地飛來的飛刀便被打落在地了,王風一回頭,見那人右手的刀也向著他的方向飛了過來。
王風連忙伸手在自己的身前一劃,他的身前便登時升起了一層泛出橙色光芒的空氣牆,那飛刀便在王風的面前被彈了回去,接著,王風將手收回身前,將張開的五指輕輕地握住,他面前的空氣牆便隨著他手的動作像一團紙張一般被揉了起來,匯聚成了一個不斷泛出岩漿的樣子的石球,接著王風一揮手,那石球便向著那黑衣人的方向飛了過去。
那黑衣人將兩隻手高舉過頭頂,向後一張,兩把掉在地上了的雙刀便從地上升了起來,向著他的雙手飛了過去,他一把抓住兩把刀,然後在身前一擋,王風的石球便在觸及到了他的雙刀的瞬間熄滅,化成一把灰散落在地面上。
王風趁那黑衣人專注著抵擋著他的石球的時候,在隨身攜帶著的百納袋中一摸,抽出了他的墨冥。
綠色的劍身環繞著奇異的綠色光芒,王風衝著那黑衣人便是一刺,接著空氣中便出現了一道綠色的光波,十分迅速地向著黑衣人的方向飛了過去。
黑衣人舉起他手中的雙刃,衝著王風就是一劃,於是兩道白色的光波便也朝著王風的方向飛了過去。
三道光波在空中相遇,那王風的劍氣就被那兩道雙刀的光波橫腰斬斷,然後消散在了空氣中,那兩道光波破開了王風的劍氣了以後,直接衝著王風的方向飛了過來。
王風將自己的全部精氣神都凝聚在了那一道劍氣上,於是當他的劍氣被橫腰破開以後,他只覺得自己眼前一黑,胸口一陣翻湧,喉頭一甜,一口熱血便噴了出來,一抬頭有看到那兩道刀光又衝著他的身子射了過來,於是只能強撐著自己的力氣,向邊上翻了個身,奈何受了內傷,行動還是比較遲緩,雖然他及時躲過了,但還是隻是躲過了要害部位,他的手臂上硬生生被劃拉開一道很長的口子,一時間,大量的鮮血從他手臂上的那條口子裡噴湧而出,不一會兒就將他的白色單衣染成了一件鮮紅的血衣,接著腿一軟,終於體力不支,癱坐到了地上。
那黑衣人見王風這般虛弱的模樣,於是冷笑一聲,緩步向他靠近了幾步,低聲道:“擋我道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