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6章 大戰起!哈剌灰叛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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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峪關誓師的金鼓餘音尚未散盡,西部戰區五萬精銳已然整隊完畢,作為西征西域的絕對主力,總兵鄧鎮、副總兵瞿能披甲持刃、坐鎮中軍,領著大軍浩蕩出塞。

鄧鎮乃開國功臣鄧愈之子,承襲衛國公爵位,自幼隨父征戰,深諳陣地攻堅、重兵列陣之法,行事沉穩持重;瞿能出身將門,驍勇剽悍且足智多謀,擅長騎兵奔襲、迂迴破敵,二人一文一武、一穩一銳,早已在行軍途中敲定全盤進攻路線,謹遵“先清外圍、再奪核心、步步推進、穩紮穩打”的方略,誓要一舉蕩平西域東部帖木兒依附勢力,築牢大明西征根基。

西部戰區的進攻路線,完全貼合西域東部地理格局與敵情分佈:大軍出嘉峪關,沿河西走廊故道向西行進,先經瓜州、沙州,抵達西域東大門苦峪城安營紮寨,以此為前沿糧草輜重基地。

第一步,清剿哈密以北、依附帖木兒的哈剌灰叛部,拔除帖木兒安插在西域東部最靠前的眼線與軍事據點;第二步,揮師東進,收復哈密衛,清除城內帖木兒扶植的偽署勢力,重立大明哈密衛軍政建制;第三步,南下攻克火州,收服周邊零散部族,穩固側翼防線,杜絕腹背受敵之憂;第四步,集結全部主力,西進直擊吐魯番——這座帖木兒派駐重兵掌控、扼守絲路中段的核心重鎮,徹底打碎帖木兒在西域東部的統治根基。

大軍開拔後,穿行在茫茫戈壁之上,黃沙漫天、烈日灼人,晝夜溫差極大,行軍之路格外艱難。

鄧鎮與瞿能並肩走在中軍陣前,全程嚴明軍紀,下令將士不得驚擾沿途牧民、不得踐踏草場水源,同時派出數十隊斥候騎兵,四散探查敵情、繪製地形,確保大軍行進無虞。

五萬西部將士常年鎮守河西,早已適應戈壁荒漠氣候,個個身披輕甲、手持兵器,騎兵控馬待命、步兵列陣齊行、火器營士卒穩步護送炮銃,隊伍綿延十餘里,旌旗獵獵、軍容嚴整,全無半分慌亂懈怠,歷經三日跋涉,順利抵達苦峪城。

剛安營紮寨完畢,前方斥候便快馬回營,帶回精準敵情:哈密以北的北山牧場,盤踞著哈剌灰叛部,首領阿剌卜沙本是哈剌灰部族酋長,大明洪武年間曾短暫歸附,後見帖木兒勢大,便徹底倒戈,受帖木兒冊封“北山萬戶”,收攏周邊散兵遊勇,組建三千騎兵,平日裡劫掠絲路商旅、阻斷大明邊關糧道,還時常窺探大明邊關佈防,為帖木兒傳遞軍情,是帖木兒安插在西域東部最靠前的爪牙,且依仗北山地形險峻,自以為大明軍難以攻克,防備鬆懈。

哈剌灰人本是蒙古後裔,後與瓦剌、韃靼等部融合而成,世代遊牧於哈密北山與巴里坤草原之間,以騎射見長,善山地作戰,在西域東部頗具影響力,是哈密地區著名的三大部族之一(回回、畏兀兒、哈剌灰)。

阿剌卜沙投敵後,更是藉助帖木兒的支援,吞併周邊小部族,勢力漸長,成為大明經略西域的首要障礙。

鄧鎮與瞿能當即在帳中議定戰法:哈剌灰叛部倚仗山地騎兵機動,盲目強攻必遭襲擾,需騎兵迂迴斷後、步兵火器正面壓制,一舉全殲此部。

次日拂曉,大軍兵分兩路,瞿能親率兩萬輕裝騎兵,趁著夜色掩護,繞道北山北麓,悄悄摸至哈剌灰叛部營地後方,截斷其退路;鄧鎮親率三萬步兵、攜全部火器營將士,正面列陣,朝著北山牧場穩步推進。

阿剌卜沙得知大明軍列陣來攻,非但不懼,反而勒住胯下桀驁的烈馬,仰頭髮出狂妄又暴戾的狂笑,嘴角咧至耳根,滿臉橫肉擰成一團,眼中盡是悍匪般的兇戾與不屑。

他狠狠揮舞著手中鑲鐵狼牙棒,扯著粗野的嘶吼號令麾下三千哈剌灰精銳騎兵,盡數驅馳搶佔北山制高點,依託陡峭崖坡、亂石嶙峋的險峻地勢列陣。

叛部騎兵紛紛下馬踞守,挽開筋角硬弓,將淬過烏頭毒的狼牙箭搭滿弓弦,密密麻麻的箭簇對準山下推進的大明軍陣,妄圖居高臨下用箭雨絞殺明軍,全然沒把這支中原大軍放在眼裡,只等著將明軍盡數射殺在山坡之下。

隨著阿剌卜沙手中狼牙棒狠狠揮下,漫天毒箭瞬間如黑雲壓頂,裹挾著尖銳刺耳的破空聲,鋪天蓋地朝著山下傾瀉而來!

箭雨砸在山體上崩飛碎石,更多毒矢狠狠撞向大明軍陣,鄧鎮面色沉如寒冰,厲聲喝令全軍戒備,步兵士卒即刻齊齊撐起半人高的巨型牛皮包鐵盾牌,上千面盾牌緊密拼接,結成密不透風的盾牆。

厚重牛皮被箭矢扎得如同刺蝟,密密麻麻的箭桿插滿盾面,箭簇穿透牛皮的滋滋聲不絕於耳,即便有零星流矢穿透縫隙,也被士卒身上的精甲格擋,任憑毒矢如雨、呼嘯不止,始終難破盾陣分毫。

大明步兵踩著沉穩厚重的步伐,頂著漫天箭雨,一步步朝著山上穩步推進,腳下塵土飛揚,全然不懼山坡上的兇戾叛卒。

待大軍推進至叛部弓箭射程之外、火器致命殺傷範圍之內,鄧鎮眼中寒光乍現,手中令旗再次重重劈下!

早已嚴陣以待的火器營士卒迅速列陣,百餘支三眼銃一字排開,二十門虎蹲輕型火炮穩穩架在陣前平地,引燃的藥線滋滋作響,轉瞬便燃至盡頭。

“轟轟轟!”三聲震天動地的火炮轟鳴率先炸響,緊接著百餘支火銃齊齊齊射,轟鳴聲響徹山谷,滾滾黑褐色硝煙瞬間席捲整個北山山坡,刺鼻的火藥味混雜著撲面而來的血腥氣,嗆得人胸口發悶。

火炮射出的石彈與鉛彈狠狠砸入叛部騎陣,石彈落地瞬間崩碎,飛濺的碎石如同利刃,直接擊穿叛卒的胸膛、擊碎頭顱,被擊中者胸口瞬間炸開血肉模糊的血洞,碎裂的內臟混著鮮血噴湧而出;鉛彈更是無堅不摧,但凡命中頭顱,直接將頭顱炸得粉碎,紅白相間的腦漿混著鮮血濺滿周遭士卒的身軀,有的叛卒被炮彈掃中腿腳,腿骨當場斷裂,半截肢體凌空飛落,淒厲的慘叫還沒出口,便被炮火震斷氣息。

火銃鉛彈成排橫掃,前排叛卒瞬間成片倒下,軀體被洞穿,滾燙的鮮血狂噴而出,染紅了身下的草地與亂石,斷肢、頭顱順著陡峭山坡滾落,原本整齊的叛部陣形瞬間被炮火撕成碎片,人仰馬翻、屍橫遍野,整座北山都被血腥氣籠罩。

阿剌卜沙身處陣中,被火炮震起的狂暴氣浪狠狠掀飛,重重砸在堅硬的山石上,渾身傳來骨裂般的劇痛,腰間皮甲徹底碎裂,腰腹皮肉翻卷、鮮血淋漓,當場被震落馬下,口鼻狂噴黑血,眼中的狂妄盡數化為魂飛魄散的恐懼。

看著麾下士卒被炸得血肉橫飛、腸穿肚爛,遍地都是殘肢碎骸,他嚇得渾身發抖、面無人色,再也沒了半分戰意,扯著破鑼般的嗓子嘶吼著下令殘部突圍,瘋了般驅使著殘卒衝下山,妄圖逃出生天。

這些明軍,太恐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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