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元龍豪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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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壽春被如今效忠劉繇的孫賁拿下,如今徐州又來了劉備的兵馬,顯然是這兩個漢室貴胄聯合在一起攻打袁公了!”

“袁公的底細你我又不是不清楚。之前和曹孟德在匡亭一戰,把老底都給敗光了!之後不但在荊州折了孫文臺那樣的大將,就連孫文臺的舊部都沒有保住,讓他們全部投靠了劉繇。”

“現在的袁公,不過是死要面子強撐著!敗亡怕是不過在朝夕之間!雷將軍你難道還看不透眼下的局面嗎?”

雷薄的心此刻也哇涼哇涼的,頓時沒了主意。

“可陳將軍,對方真的會放我們一馬嗎?”

“放心!袁公的家眷,比我們的人頭要值錢!”

陳蘭朝身後一處民房看了一眼:“雷將軍你且在這裡整頓大軍,多少擺出要與對面決一死戰的樣子,我這就去找那個賤婦!”

不知為何,雷薄突然聽明白了陳蘭的言外之意。

他趕緊攔住陳蘭:“陳將軍,速去速回,現在可不是教訓那賤婦的時候。”

誰料陳蘭相當自信,頭也不回的就往後走去。

“一炷香的時間,足夠了!”

……

……

此刻率兵趕來的正是陳登和糜芳。

陳登、糜芳顯然也沒想到能在這種鬼地方撞到大規模的袁軍,所以其實他二人比陳蘭、雷薄還要緊張。

不過緊張歸緊張,他們救援劉備的初心可從未動搖過,所以也是立即下令軍佇列陣,打算於此地和對方進行一場狹路相逢的遭遇戰。

誰能想到。

等了許久,陳登和糜芳等來的並不是戰爭,而是一份大禮。

袁術的家眷。

還有一箱財物。

這就是對面的陳蘭、雷薄獻出的誠意。

也是陳蘭、雷薄用來買命的買命錢。

這一切只讓陳登和糜芳覺得未免太過奇幻。

尤其是當他們得知陳蘭、雷薄居然是棄了壽春城,讓孫賁直接攻入了城內後,更是不知所措到了極點!

“袁術能有這樣的部將……果真不愧是四世三公出身的豪門子弟啊!”

居然有隨便丟棄根據地的臣子!

簡直聞所未聞!

陳登都不曉得該吐槽是袁術太不得人心還是陳蘭、雷薄太沒有骨氣。

萬幸!

我們家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玄德公麾下,無論是關雲長還是張翼德都是頂天立地的漢子,他們就絕對不會丟掉玄德公的根據地!

而且陳登看了眼馮氏,就知道陳蘭對他這個名義上的“主母”有多狠。

雖然衣衫還算完整,但光是裸露出來的肌膚上,就出現了不少的傷痕。

尤其是其目光呆滯,神情恍惚,彷彿是受到了什麼了不得的刺激。

萬幸。

估計馮氏的心理承受能力還算強硬,讓陳登慶幸這個女人沒有罵罵咧咧的,多少還算一位安靜的美女子。

“這個條件,我們答應了。”

陳登還不知道劉備如今究竟如何了,所以要是控制住袁術的家眷,能有一個拿住袁術的把柄,那無疑是利大於弊的。

家眷這個東西的份量還是極重的。

畢竟,不是誰都能和漢高祖劉邦一樣能喊出“分我一碗羹”那種話來的。

控制袁術的家眷,讓袁術有了投鼠忌器的砝碼,總比現在就和陳蘭、雷薄這支兵馬打一場的好處大。

見陳登同意,陳蘭、雷薄立刻開始率領著大軍撤退,往廬江郡中的山地而去。

那裡地勢複雜,就算是大軍想要剿滅他們也沒那麼容易,是一個極其適合避難的場所。

陳登看著陳蘭、雷薄走遠,同時也看到了他們行伍中那一箱箱沉重的財物。

但陳登並沒有半點出爾反爾的意思,因為他正在快速的盤算著目前戰場的局勢。

從陳蘭、雷薄口中,陳登不但知道了孫賁佔據了壽春,也知道了紀靈已經攻佔了濡須口。

雖然明面上是袁術吃了大虧,可陳登知道,一旦等到袁術率軍返回,那沒有了退路的孫賁部必死無疑!

所以現在陳登有兩個選擇。

第一就是不管孫賁的死活,轉而往東,守株待兔,看看能不能撞到劉備這隻兔子。

第二就是率軍往西,與孫賁合兵一處,共同抵禦袁術。

前者,陳登部幾乎沒有半點的損傷。

後者,則是要冒著很大的風險,前去救援袁術。

兩個念頭在陳登腦海中不斷交鋒。

理性告訴陳登,必須要選擇第一條,替徐州儲存實力。

可感性也告訴陳登,孫賁部之所以會被逼到這般絕境,其原因就是前來救援劉備的聲東擊西之策。

若是不幫孫賁,坐視其被袁術殲滅,以後劉備該如何與劉繇交代,他陳登又如何與劉備交代?

“往西!”

掙扎許久,陳登做出了決定——

去汝孃的理性!

當初陳登為什麼會選擇支援劉備成為徐州的新主人?還不是就是因為陳登與劉備意氣相投,看中了劉備骨子裡的那種理想與浪漫嗎?

在這個時候,若是還計較什麼利益得失,那他陳登如何能配得上“湖海之士、元龍豪氣”的名聲?

糜芳倒是比陳登務實一些,稍稍提出來了一些異議。

“元龍,依我看,還是玄德公的安危更重要一些。”

“沒問題的。”

陳登也不光是完全的意氣用事。

“若是壽春城沒有丟,那我還不太敢保證玄德公的安危。”

“但如今壽春城已經被拿下,袁術便是有天大的耐心也不敢繼續圍剿玄德公,必然是早已啟程火急火燎的朝這個方向趕來,我們大可不必擔心玄德公的安危!”

“而且孫將軍畢竟是受劉使君所託,前來救援我們的。我們若是視而不見的話,天下人該如何看待我們徐州人士,又該如何看待玄德公?”

“另外。”

陳登努努嘴,示意糜芳朝一個方向看去。

“我們手中亦有能讓袁術忌憚的砝碼!”

糜芳見陳登說的是袁術的妻子馮氏還有他的一些兒女、子侄,立刻就明白了陳登的意思。

若是最後真的沒有生路,陳登完全可以將用袁術的這些親眷為自己和孫賁換取一條生路。

若是歹毒一點,甚至可以將袁術的兒子當成盾牌,綁在旗杆上,讓袁軍不敢攻擊……

這般作為雖然有些沒有道德。

但是糜芳不過是一介商賈,本來就沒有多少道德,用這個方法又有何不妥?

“好!那就聽元龍的!”

陳登滿身豪氣:“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

“昔日卿以性命救我,今日合該以我以性命救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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