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大手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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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下去看看!”

駱兮找了個稍微寬敞一些的地方落在地上,我迫不及待地從它的背上跳下,急衝衝地尋找屁蛋兒她們。

找了好一會兒,我絲毫沒有發現我們剛才活動後留下的痕跡,沒有砍斷的樹枝,沒有爆炸後的樹木碎屑,也沒有那些大蚊子的屍體。

“就應該是在這裡啊?!”

我站在一顆大樹前呆呆的發愣,我清楚地記得,我曾經在這顆大樹上砍下了幾根樹枝,而現在這些樹枝還完好無損地長在樹身上。

“又穿越回去了。”

我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這是最好的結果,與其讓她們被敵友不明的雲生谷張家救走,還不如讓事情回到原點,就當這一切什麼都沒有發生,她們都不會被置於危險之中,屁蛋兒也不會被幽冥鳩蚊所傷。

那麼我下一步該幹什麼?是就此離開雲生谷,還是繼續留在這裡?

說實話,這雲生谷除了突然出現的兩種體型巨大的變異動物幽冥鳩蚊和肥鳥駱兮與我身體素質的變異有些相似點之外,其它的都與我關係不大,所以我一時拿不定主意是否還有留在這裡的必要。

但讓我就這麼離開,心裡又有些不甘,畢竟這神秘的雲生谷有許多不可思議的地方,這些對我來說有很大的吸引力,而且這種秘境也不是想來就能來的,進來的機會可遇而不可求。

猶豫了片刻,我還是決定留下來探究一番,說不定會有意外的發現,我的下意識讓我覺得這個地方與我最近遭遇的事情必定有或多或少的聯絡。

在現實中絕對不會存在這個地方,即是有,也不是我們可以理解的常規意義上的“存在”。

在這裡我甚至沒有找到我們進來時的“入口”,那麼我們是怎麼進來的?又怎麼出去?難怪這裡被外界的人稱作“鬼門谷”。

透過這次飛行,也不是一無收穫,最起碼我知道雲生谷中的人主要居住活動的地點,它就在相聚我們上來的懸崖四五公里的地方,那裡有一大批古式建築,這些建築依河而建,其中中心區域的建築可以說是富麗堂皇,還有大片的花園,這裡居住的大概是雲生谷的主人也就是張家人居住的地方。

在中心區域外圍則建有一個環形的城牆,將中心區域與外圍區域隔絕開來。由於我是在高空之中,很難判斷城牆的高度,但就其厚度規模來看,其高度要遠遠超過京城城內紫禁城的高度。

真是大手筆啊!

而城牆的外面則大部分都是雜亂的房屋,基本上都是古代的樣式,比較特殊的是在沿著河邊有一條寬闊的道路,道路的兩側則有一些近似於外面世界上世紀六七十年代的那種中規中矩的建築,這些建築有的規模很大,有些像那時候建立的廠房。

看來雲生谷中的人與外界還是有聯絡的,只不過好像是滯後了很多年。

正當我們在這篇區域上空徜徉的時候,忽然聽到下面一陣急促的防空警報器的怪叫,我吃了一驚,低頭向下看去,片刻的功夫,中心區和工廠區本來就不甚明亮的燈光都熄滅了,只有民房區還有一些零星的燈光,但沒有多久也逐漸沒有了光亮。

難道這地方還會遭到空襲嗎?否則這裡不會有防空警報。那麼她們的敵人又是誰?

正思忖間,下面又想起了一連串“啪啪”的搶聲,是三八大蓋。我似乎聽到身邊子彈破空的聲音,她們把我們當成了來犯之敵,正向我們開火。

駱兮雙翅一展,募然拔高,轉眼間就帶著我消失在夜空之中。

被一隻比幽冥鳩蚊還要大好多倍的怪鳥入侵,看來雲生谷要度過一個不眠的夜晚了。

既然現在又穿越回去了,那麼在上一日傍晚出現的幽冥鳩蚊應該還沒有出現吧,我是不是要趁此機會潛入到這片居住地近距離的觀察一下這谷中的秘密呢?還有那個神秘的羨仙台,只是不知道它在什麼地方。

但是現在我們已經驚擾了她們,再想潛入恐怕難度不小,我不禁猶豫起來。

還是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吧,自從我從地下空間出來,這一天經歷了實在太多的事情,一直沒有得到片刻的休息,縱然我現在的身體十分強悍,現在也吃不消了,至於調查雲生谷的事情,完全可以放到下一個穿越日,在她們完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進行。

想到這裡,我拍拍駱兮,說道:“我們還是到懸崖下面找那個張蒲牢去吧,她那個人還比較有趣,最重要的,它居住的洞穴裡還有兩塊烤紅薯,正好用來充飢。”

“嘎!”“嘎!”

駱兮怪叫了兩聲,似乎對我拍它後背的舉動十分的不滿,也是啊,人家是個女生,讓我騎在後背上就很給面子了,再拍拍打打的實在是過分。

“抱歉!抱歉!下不為例。”

“嘎!”

駱兮大度地原諒了我的孟浪,依我所言掉頭朝懸崖飛去。

幾分鐘後我們又回到了剛才見到張蒲牢的河邊,但此時卻沒了張蒲牢的身影。我從駱兮背上跳下來,四處張望了一下,除了滔滔河水奔騰不息的聲音沒有任何的動靜,這裡冷清的讓人有些惶然。

我做了一個深呼吸,邁步走到那個所謂的飛雲洞前,那塊半人高的大石頭牢牢地堵在洞口處,我用力推了兩下,大石頭只是晃了晃卻沒有移動。不由得躊躇起來,側耳聽了聽,石洞裡面寂靜一片,好像沒有人。

我實在有些累了,盤腿坐在潮溼的沙地上,抬頭看到洞口上面有刻畫的字跡,是“飛雲洞”三個字,不禁莞爾一笑,這個張蒲牢倒還真有些苦中作樂的本事,這跟她兒子張逢春的性格太大相徑庭了,也不知道這會兒她跑到什麼地方幹什麼去了,一個人能夠在這種地方生活十多年,如果不是性情豁達,恐怕是堅持不下來的。

我不禁納悶兒,這個張蒲牢到底犯了多大的過錯,才會讓身為谷主的親生父親下狠心把她發配到這裡受盡磨難?

想她幹什麼,我苦笑,自己的屁股還拿瓦蓋著呢?我斜靠在堵門的大石頭上,想小睡一會兒恢復一下體力。儘管這個季節外界已經是中秋天氣,早就涼爽下來,可這雲生谷中卻仍如盛夏的桑拿天氣,不光是氣候酷熱潮溼,空氣中的蚊蟲更是多得不得了,迎著逐漸偏西的月光望去,灰白的半空中都是一團一團飛蟲的影子,我剛坐了一會兒,這些飛蟲就如細沙一般撞在我的臉上和裸露在外的胳膊上,這些地方很快就被咬出無數的大包小包,當真是奇癢難忍。

這藥還真是效果不錯,倘若在城裡建個工廠生產這種驅蟲藥一定會發大財,我百無聊賴地想著。

猛然間我聽到有人猛吸鼻子的聲音,急忙向發出聲音的地方看去,在十幾米開外懸崖的陰影處轉出來一個黑黑的人影,踢踢拖拖地向我走來。

看身形應該是張蒲牢,手裡提著不知什麼東西,在黑暗中看不清楚。

“菊蒿清心露?”

張蒲牢走到跟前,將手中的東西一拋,竟似沒看到我這個人一般,全部精神都關注在我手中的藥瓶上。

“竟然真的是菊蒿清心露,你哪裡弄來的?”片刻之後,她終於把視線移到我的臉上。雖然月色朦朧,我依舊看不清楚她的面龐,只是她的兩隻眼睛熠熠放光,似乎有一絲的興奮,還有一絲疑惑。

“別人給的。”我淡淡地道。

“別人給的?你是張家人的朋友?”因為穿越的原因,張蒲牢現在並不認識我,她一邊說著,一邊抬起頭來看向我。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我存心逗她。

“這種精品的驅蟲劑產量極少,只有張家人或者張家的至親好友才有機會用到。你不是張家人當然是張家的朋友了。”她說著話,眼睛時而不自覺地飄向我手中小瓶。

這倒黴大叔混的可真慘,連一瓶驅蟲劑都讓她羨慕不已,真是枉為張家人啊!

“可不可以給我使用一次,只要一點點就可以?這樣今天晚上我就能睡個安穩覺了。”張蒲牢有些侷促地道。

我沒有表態,只是對她說道:“看來這裡的蚊子已經困擾你很久了。”

“是啊,苦熬了十好幾年了,我這個人天不怕地不怕,從小就怕蚊子,過敏體質,只要被蚊子一咬,渾身就起成片的大疙瘩,那種滋味……”她說著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戰。

“本來給你用絲毫沒有問題,可就像你剛才說的,這東西只能是張家人或者張家的朋友才能用,我不知道我現在給你用了會不會帶來麻煩,你知道這谷中的規矩可是很多的。”我一邊說,一邊注意觀察她的表情。

“這不是問題,你不說,我不說,你還擔心什麼?”張蒲牢說道,一副很坦然的樣子。

“舉頭三尺有神明啊!”

“嘿嘿,這個地方叫做滅絕崖,沒有神仙,沒有佛祖。”

我搖搖頭,說道:“不行,我還是不能給你,送我這驅蟲劑的人反覆交代過,不能隨便讓別人用,我可不能不講信用。”

“好吧,好吧!我就實話告訴你好了,其實我就是張家的人,而且還是雲生谷谷主唯一的兒子,這下我可以用了吧。”她迫不及待地伸手出來,“快點給我,癢死我了。”

我把手背到背後,假裝生氣地說道:“這就沒意思了吧,你總不能為了得到這菊蒿清心露就故意騙人啊,假如你真的是張家的大兒子,怎麼還用得著向我討要這東西?”我一直很好奇張蒲牢作為張家的嫡傳子弟,怎麼會苦哈哈地守在這個與世隔絕的地方,所以這麼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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