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產生誤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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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急死我了。”張蒲牢將臉撤回去,急的直搓手。

“我就不明白了,你幹嘛非要跟我套關係呢,如果你有事要求我直說便是了,我很熱心腸的,何況我還喝了你的天外飛仙,哦,對了,你這裡應該還有兩塊烤紅薯吧,我剛才趕了那麼遠的路,肚子要造反了。”

“這你也知道?”張蒲牢沒好氣地從石桌下面掏出一個草編的袋子,這隻袋子正是她剛剛從外面帶進來的那隻,她恨恨地將袋子裡面的東西都倒在石桌上,有兩塊巴掌大烤紅薯,還有一隻黃澄澄的水果,我沒有見過。

“吃吧!”

“這是你今天的口糧吧?”

“這你不用操心,我餓上一兩天也是常有的事。”

“那我就不客氣了,哦,我給你留一塊小的,免得你以後拿這個說事。”

張蒲牢一歪頭,撇著嘴說道:“這不是你的風格啊?”

也不知道她所指的風格是什麼,我實在是餓的狠了,自顧自地咬了一口烤紅薯,嚼了幾口用茶水送下去,說道:“你這紅薯還真甜,沒有用過化肥的綠色食品味道就是好,對啦,你說我應該是什麼風格。”

“明知故問!”張蒲牢白了我一眼,右手在衣服的口袋裡摸索了半天,掏出一個十分破舊的錢夾,從夾層裡抽出一張發黃的照片,小心翼翼地遞到我面前,說道:“好好看看這上面的三個人。”

我見她十分珍視這張照片,趕緊將手裡的紅薯放下,在衣服上擦了擦手。她對我舉動十分滿意,將照片放到我手上。我滿心疑惑地接過照片,心裡直想,我不應該與她們有過什麼交集啊,她讓我看這個照片是什麼意思?

當我的目光落到照片上的時候我一下子就呆在那裡,照片上有三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兩男一女,都穿著白色的實驗室人員常穿的那種白大褂,三個人臉上面帶燦爛的笑容,洋溢著青春的氣息。

讓我大吃一驚的是中間那個高個子的男青年,她與我長的一模一樣,但我感覺她比我更陽光一些,但我們倆實在是太像了,難怪剛才進洞後張蒲牢在燈光下見到我的時候有一剎那的愣神,原來她和照片中的這個與我長相一樣的人是好朋友。方才張蒲牢不斷地用過去的事情試探我就是想弄明白我這這個人的關係,甚至她已經懷疑我就是照片中的那個人,但是她她憑什麼相信,時隔二十多年,一個人的容貌一點也不發生變化,畢竟這世界上沒有什麼長生不老的人。

這個人就是我在地下空間的辦公室裡發現的那張照片上的趙無咎,那張照片現在就在我的口袋裡,當時發現這張照片的時候,我還對照片上的題字十分的不理解,照片上寫的是“歡迎趙無咎先生歸來留念”,並沒有說明那個趙無咎的來處,因為通常人們都會寫明“學成歸來”、“留學歸來”等詞語。

剛才張蒲牢也提到她們都對那個組長的來歷十分好奇,看來她們組長就是這個趙無咎了,她的來歷之謎在我那張照片上就有所體現了。

既然這個張蒲牢和趙無咎在一個課題組工作,我判斷她很可能也是在那個神秘的地下空間工作過的人,這不由得讓我眼睛一亮。

照片中的那個女人長得的確很漂亮,留著短髮,英姿颯爽感覺,一看就是個做事幹淨利索的人,他站在趙無咎的左面,頭輕輕地靠在趙無咎的肩膀上,滿臉的幸福。

我猜的不錯的話這個女人應該就是張蒲牢說的那個聯絡員。

趙無咎的右面是個個頭稍矮的男青年,眉目間倒與張蒲牢有幾分相像,只是要年輕的多,神采飛揚的樣子,也是滿面笑容。看來她心裡倒還真放下了對那個聯絡員元黎的戀情。

“看清楚了嗎?”張蒲牢手指關節敲敲桌面提醒我。

我把照片放到石桌上,推到她面前,故作淡然地說道:“你覺得我應該與照片中間的那個人有關係,甚至你懷疑我就是她,也就是你們的那個組長,你的好朋友,元黎的男朋友?”

“嘿嘿,思路挺清晰嘛!”張蒲牢收回照片,“我可不相信這世上有如此相像的兩個人,除非是同卵雙胞胎,就是父子都做不到這麼相像。所以我一看到你的時候,就知道你就是她,只不過我不知道這中間發生了什麼,讓你保持了過去的相貌沒有變化,也許你忘記了過去的事情,也許你是裝糊塗,但這些絲毫不會影響我的判斷。”

我想做什麼?看來我的到來讓她產生了誤會,但我卻無從解釋,只好搖搖頭說道:“這麼說你認定我就是那個趙無咎了,我只能告訴你,你錯了,有些事情,你覺得你的推理是合乎邏輯合乎常理的,但事實並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比如說,你們覺得雲生谷外人無法進入,我肯定是使用什麼特殊的能力才得以進入,可事實並不是這樣,可我就是用這麼簡簡單單進來的,沒有發生任何非正常的事情,沒有電閃雷鳴,也沒有闖關破陣,我想問您一句,你們張家人是怎麼進出雲生谷的,需要啟動什麼機關法陣什麼的嗎,別告訴我你們張家人都有超能力?”

“小鬼頭,既然你自己能進到這裡,還想著套我的話幹什麼?不過我不怕告訴你,即使我們張家的人也不是想進就進,想出就出的,因為張家的人也無法操縱這裡的一切,我們只是摸索到了一些規律而已。我不知道你是否已經見過谷中情形,雲生谷中在某些領域確實有獨到之處,甚至於領先外面的世界,但這只是很少的一部分,一個團體,哪怕它再有本事,但脫離整個社會久了就會被遠遠的拋到後面,何況近百年來外界發生的變化太大了,大的超過過去兩千年發展的總和,所以雲生谷不可避免的落後了,現在雲生谷絕大多數的情形還相當於外界的封建社會那個時代,很是落後,在外面世界中司空見慣的東西,在我們這裡卻奇缺的很,比如鋼鐵、塑膠還有其它的工業品,這裡都是緊缺貨。假如像你說的那樣,我們能隨便出入的話哪裡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也是啊,人類是社會化的群體動物,我曾經見過某些報道,在什麼地方發現了一群與世隔絕很久的種族,她們已經從開始的封建社會退化到了原始社會狀態。自從我們進入這個雲生谷中,就沒有見到幾件現代的東西,唯一的一臺機動車就是張逢春開的那臺被稱作御用攆車的大拖拉機,既然叫御用攆車,自然就是皇帝家用的,珍貴自不必說,沒看到那臺拖拉機上貼金帶銀,鑲滿珠寶嗎。而且我也注意到這裡面計程車兵大部分都使用冷兵器,只有極少數的人才裝備在外界早已淘汰的三八大蓋步搶,要知道這種步搶是小日本侵略我國的時候使用的兵器。

想到這裡我點了點頭,張蒲牢說道:“在這裡只有我們張家的人才有資格出谷,我們進出雲生谷的時候都是在特定的地點,特定的時間提前守候,等到門戶開啟時立即抓緊時間出入。而你進入雲生谷的時間和地點根本就不是門戶開啟的時間地點,我這麼說你還認為自己是普通人嗎?”

我怎麼進來的我自然不會告訴她,至於她怎麼想那全然不關我的事,對她保留一定的神秘感對我老說沒有一點壞處,我還指望利用這點從她那裡套取更多有用的資訊呢。

不過聽了張蒲牢剛才說的,我自己也感到有些奇怪,怎麼事情就這麼湊巧,我們一行人,到這裡的時候,恰好就趕上了雲生谷的門戶開啟,而聽張蒲牢剛才的意思,現在還沒有到門戶開啟的時間,要不她就不會那麼驚奇我是隨隨便便闖進來的啦。

她說我不是普通人,不會是對我“隨便闖關”的訣竅感興趣吧,如果像她說的,她們張家人都不能隨隨便便出入,而是要等到特定的地點時間才行,那麼對張家來說,我闖關的訣竅肯定是有巨大的吸引力的。

我可不可以玩一玩釣魚的遊戲啊?我暗想。

至於她篤信我就是那個所謂的趙無咎那更是扯淡,我今年二十四歲,自從我小時候記事開始直到現在,在我的生活中發生的點點滴滴我都記得非常清楚,我從沒有記得自己什麼時候參加過什麼課題組,沒有去過那個地下空間的工廠,也沒有那些讓人佩服的神奇本領,我只是一個從小失去父母、現在打工餬口的屌絲而已。

我的目光落到在外面休息的駱兮身上,難道它的真正的主人就是那個趙無咎,而趙無咎就是那個冒充我的人?她真的保留了年輕時的容貌?

“咳!咳!”我乾咳了兩聲,問張蒲牢:“那個……剛才你說你們的組長好像叫什麼趙無咎是嗎?是不是後來出了什麼事情,我想如果她和那個元黎都好好的,你不會見到一個長得像她的人就認為是她吧?”

張蒲牢撇了我一眼,說道:“也罷,不管你是假裝還是真糊塗,我就簡單地把以後的事情講一點,希望能治好你的‘失憶症’。”她說失憶症這三個字的時候語氣特別重,顯然是在嘲諷我裝蒜。

張蒲牢又重新給水罐裡添了一些水,回過頭來說道:“你身上帶著香菸了吧,我聞到煙味了。”

我只得點點頭,心中想道:“聽張蒲牢所言,她一到京城就進了課題組,這說明她們雲生谷張家在京城城裡是又聯絡人的,而且這個人的地位還不太低,否則怎麼會對知道張家的本事,又怎麼能夠把這麼一個年輕人安排進這麼機密的課題組裡,不知道這個人是誰,現在還在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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