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隱瞞事實(1 / 1)
“正當大家心灰意冷的時候,作為聯絡員的元黎帶了好訊息,無咎她們的那個小組取得了重大進展。這無疑給大家打了一針強心劑,小組成員的積極性又被調動起來。我看到元黎的說這事的時候非常興奮,想必他也為無咎感到自豪。等到人少的時候,我悄悄的問元黎她和無咎的關係怎麼樣了?他嘆了口氣,說了句老樣子,無咎全部心思都在試驗上,沒有時間考慮其它的事。我只得安慰了一下他,也沒好意思多問。”
說到這裡,張蒲牢的臉色漸漸地暗淡下來,我意識到可能出事了,果然,她右手重重地錘了一下石桌,說道:“誰知就在那天晚上,我們忙完的工作正要入睡的時候,元黎慌慌張張地跑過來,把我拉到沒有人的地方,只說了一句無咎出事了,他得趕緊去看看,就匆匆忙忙地跑了。”
我忽然想起我在地下空間穿越後看到的那些軍人和白大褂打包的情形,莫非就是張蒲牢所說的那次撤離?而且當她們發現我後也以為我是那個趙無咎,隨後就有士兵拿著武の器追捕我,如果我猜想的是對的,那個趙無咎可能是犯了非常嚴重的錯誤,以至於被列為追捕的物件。
只是那個地下空間和張蒲牢所說的試驗基地在位置上有很大的出入,地下空間距離京城很近,就在京城北部的山區裡,而且就離我現在所處的位置不遠。而張蒲牢所說的試驗基地卻需要從京城開車走兩天而且還要再坐半天的飛機,這樣估計下來那裡最起碼距離京城有兩三千多公里的距離。
想到這裡我便問道:“自從你們進入那個試驗基地以後你們是否一直待在裡面沒有出來過?”
張蒲牢點點頭。
我又問道:“那你們的試驗基地裡有什麼不尋常的東西嗎?比如不尋常的建築啊什麼的?”
張蒲牢看了我一眼:“保密!”
“切!”我撇了撇嘴,“這事都過去二十多年了還有什麼可保密的,就連蘇聯時期的克格勃儲存的檔案現在都公諸於世了,老兄,我看你真是在這裡待的太久了。”
張蒲牢淡淡地道:“終身保密,我只能在允許的範圍內儘量的說給你聽。”
“是不是那個試驗基地在一個非常大地下空間裡,而且那裡還有很多古代的建築?”我才不管她絕密不絕密,反正到了明天穿越回去現在說的一切除了我心裡記得其她人都不會知道。
聽了我的話,張蒲牢臉上震驚的神色一閃而過,可以說她並不是一個善於掩藏情緒的人,我的話對她有了很大的觸動。
我乘勝追擊:“那裡面是否還有一些和我相貌很相似的塑像,很好玩吧?”
“你……你……你……”
我笑道:“你什麼你,我剛才說過了,我不是趙無咎,我是華玲。”
“你不是趙無咎,怎麼可能知道這些事情?”張蒲牢狠狠地說道,面目有些猙獰,也帶著不少的疑惑,“最起碼你肯定去過那裡?”
她的這些話坐實了她所說的試驗基地就是我到過的那個地下空間,想必當年為了保密的需要,在課題組進入地下空間之前,她們被汽車和飛機帶著兜了一個大圈子,給她們造成了一個試驗基地在很遠地方的一個假象,她們根本就沒有想到,其實那個實驗基地就在京城的旁邊,一步之遙!
當然這些事實我不能對張蒲牢坦言,否則這對她心理上可能是一個很大的打擊,是個人就很難接受,這是一個很殘酷的事實。
“那又不是多麼難以進入的地方,再難還能比這雲生谷難進嗎?”我淡淡地笑道。
是啊!連雲生谷這樣世外桃源般的地方我都輕描淡寫地進來了,何況那個實實在在存在的地下空間?
能裝逼時就裝逼,該裝不裝糟雷劈,看著張蒲牢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我心裡暗自好笑。
“你……到底是什麼人?”
“呵呵!”我指了指在沙坑裡酣睡的肥鳥駱兮,“你覺得我是什麼人?”
張蒲牢臉色變幻,過來好一會兒忽然說道:“我想求你個事情?”
“讓我帶你出去是嗎?”
“這你也知道?”張蒲牢驚到。
“這很難猜嗎?”
“不不不,”張蒲牢連連擺手,“呃,我的意思是對於你來說這不難猜。”
她猶豫了片刻,一張爬滿皺紋的臉脹的暗紅,訥訥地說道:“這個我的確有那個意思,現在也只有小哥你有這個本事能幫到我。”
真是求人矮三分啊,性格本來很張揚跳脫的張蒲牢碰到這種事也不得不放下身段說好話。
“想你兒子張逢春了?”我沒有直接答應她,而是反問她:“還是想見元黎了?”
“你認識張逢春?”張蒲牢又吃了一驚。
“知道她,在清華上學,現在她已經回到雲生谷了。”
張蒲牢皺了皺眉:“她去清華上學了?不應該啊!”
“你不知道這事,你是她的父親。?”
“我已經十幾年沒有得到她的訊息了。”張蒲牢嘆道,“我只是奇怪家父為什麼會選中她作為下一代的代表出谷。”
她看我露出疑惑的神情急忙解釋道:“是這樣,為了保證雲生谷不完全與外界隔絕,我們雲生谷每一代人裡面都會選出一個代表出谷入世,只是逢春這孩子的性格……。”
我對張逢春沒什麼興趣,打斷了張蒲牢的話頭:“每代人只有一個可以出去?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規定?”
“聽說是張家某代先祖與什麼人做的約定,每輩人中可以有一個人獲得這樣的機會,而且可以在外面找一個合適的妻子帶回來。”
“倘若違反了這個規定呢?”
“據說如果雲生谷違反了這個約定,就會受到嚴厲的懲罰,至於是什麼樣的懲罰,我不知道,總之很嚴重,所以雲生谷幾百年來從來沒有挑戰個這個限制。”
“這倒挺有意思,這麼說你們這一代人中你就是那個代表了?”我笑道,“不知你跟我說了這麼多你們雲生谷的秘密你的谷主父親會不會怪罪你?”
“她已經罰我在這鬼地方面壁思過了十幾年了,在怪還能怪到哪裡去?總不能要了我的命吧?”張蒲牢發了一句牢騷,隨即說道:“這些事情也沒什麼可以隱瞞的,再說,就是想隱瞞也瞞不住你不是?”
張蒲牢穩定了一下心神,說道:“課題組撤離了試驗基地,經過幾天的奔波,我們又回到了京城,但這次沒有把我們送到酒仙橋基地,而是把我們直接送到某個軍營裡,在此後一個多月時間裡,我們被特殊部門的人反覆的審查,尤其是我們幾個平日和無咎來往比較密切的人,更是審查的重點。”
說到這裡,張蒲牢忽然停了下來,眉頭皺的緊緊的,顯然再思索什麼,我也沒有打擾她,過了好一會兒,她搖了要頭,神情有些頹廢。
我問她:“是不是想到了什麼不對的事情。”
張蒲牢嘆了口氣,說道:“沒有,應該是好事。”
“你這麼說,難道是有關於元黎?”
“什麼也瞞不過你?”張蒲牢撇了我一眼:“我忽然想到在我們這些被審查的人裡面沒有看到元黎,這不是好事嗎?”
我笑了笑,張蒲牢這句話顯然是口不對心,如果她認為是好事就不會是剛才那副表情了,顯然對這事她產生了疑問。
“元黎的來歷你都清楚嗎?”
張蒲牢搖了搖頭,說道:“我不是十分的瞭解,但從他平時的做派來看,我覺得他應該是來自一個高幹的家庭。怎麼,你懷疑他?”
我一攤手:“我對他可以說是完全不瞭解,更談不上什麼懷疑。”
“我看的出來,他是一個事業心很強的人,話說回來了,當時我們誰不懷著一顆建功立業的雄心?但他對無咎是真心的,而且他對待其她的課題組成員也是真心的幫助,無咎的事情絕對與他無關,而且我在審查結束後,還找過他,他對無咎的事情很著急。”
“她怎麼說趙無咎的事情?”
張蒲牢說道:“審查結束後,課題組就解散了,我們臨走時特殊部門告誡我們要對試驗的事情做到絕對的保密,不得與任何人說起。後來我就回到京城城裡,私下調查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可我沒有得到一點線索,無咎她更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就這樣過了半年,無奈之下我便想辦法聯絡上元黎,見面之後我才知道他已經調入其她的單位,不過他沒有告訴我具體是那個單位。我追問無咎的事情,他猶豫再三就說了一句話,‘試驗發生了重大事故,無咎失蹤了。’”
“失蹤?被綁架了?逃走了?還是在事故中……”
“我當時也這麼問元黎,元黎哭的很傷心,他哭了很久才告訴我他不能說,並請我無論如何也要尋找無咎的下落,還交代我一定要暗地裡的進行,不要讓任何人知道,否則很危險。”
“在那種絕密的地方也能失蹤,這是很蹊蹺啊!”
張蒲牢點點頭,說道:“我也這麼認為,不過聽元黎這麼說我稍微放了些心,最起碼我知道當時沒有確認無咎的死亡,她大概還有活著的希望,所以我在此後的幾年裡到處尋找無咎的線索,直到我回到雲生谷被髮配到這裡也沒有找到。”
說完,她靜靜地看著我,說道:“自從我見到你,我就覺得你就是無咎,因為你和她幾乎是一模一樣,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讓你這二十幾年絲毫沒有變化,但我不吃驚,以為你本身就是個迷,無來處,無去處,而且在那個試驗基地裡有不止一個和你很相似的塑像,那塑像也是二十多歲的年紀,除了哪吒三太子,你見過給年輕人塑像的事嗎?這些不奇怪嗎?這還能用正常的思維來看待你嗎?也許你是真的忘記了過去的事情,但我會幫助你一點一點的把記憶找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