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芳心苦(1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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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丫頭,也配讓我喊一聲祖宗奶奶!”

“年紀小,輩分高,沒辦法。”慕笙輕巧躲過彪形大漢的拳頭,“但你這般不孝,敢對你祖宗奶奶動手,你家這祖墳裡怕是埋不下你。”

彪形大漢氣得像牛一樣,從兩個鼻孔裡出氣。他一邊罵著慕笙死丫頭,一邊準備再次動手。吳廉見狀,克服心中恐懼,閉著眼睛擋在慕笙跟前,捱了一拳頭。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管我的閒事。”彪形大漢覺得不解氣,將他拎起來,準備再打一拳。

吳廉只覺口中腥味兒蔓延,右眼微腫,澀地睜不開。他認命的躺在那裡,等著拳頭落下,然等了許久,預想中的疼痛並未來襲。睜眼,見彪形大漢的胳膊被慕笙握著動彈不得。

“咔嚓”一聲,彪形大漢的胳膊被慕笙折斷,疼得齜牙咧嘴,滾在地上。

吳廉呲了呲牙,捂著臉,麻溜兒站起。

慕笙踩住彪形大漢的胳膊:“還打嗎?敢跟你祖宗奶奶動手,斷了你的手都是便宜你。”用力一碾,彪形大漢疼得臉色發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慕笙覺得甚是無趣,抬腳,踢了踢被她背進來的女人:“別裝了,再裝我就讓掌櫃用熱水潑你。”

女人躺著,紋絲未動,像是被凍暈了。

吳廉知道她是裝的,早在來客棧的路上就醒了。這個女人,看似無害,實則詭計多端,他已經在她手上吃了無數虧。正想提醒她,卻聽慕笙說道:“心思歹毒,白瞎了這麼一張臉。”

慕姑娘真聰明,就這麼一會兒功夫就知道那女人心思歹毒,不像他,是從斷了無數次腿的經驗中總結的。吳廉腹誹,揉了揉被彪形大漢打腫的臉,提醒道:“姑娘小心些,免得被她攀指。”

“放心!”慕笙遞了個眼神兒給他:“這麼能裝,做成冰雕算了!吳少爺可知冰雕是怎麼做的?”

“不知!”吳廉搖頭,他只在小時候堆過雪人,還是四不像那種。

“這做冰雕可比堆雪人難?”慕笙打量著女人的五官,“非貌美者不可做也。”

吳廉被口水嗆了下,心說慕姑娘對自己的長相是不是有什麼誤解?她人挺好,性格活潑,嫉惡如仇,手段嘛……稍微有那麼一點點狠辣。五官端正,算是清秀,但與這美貌著實沒啥關係。沒等他腹誹完,就聽見慕笙說:“這長得醜的做成冰雕未免有礙觀瞻。”

腳一軟,差點兒坐到地上。吳廉長吁一聲,慶幸自己長得一般,入不了慕姑娘的眼,撫了撫胸口,問:“慕姑娘要將她做成冰雕?”

慕笙:“不行嗎?”

吳廉本想說殺人是要償命的,犯不著為了一個心思歹毒的女人將自個兒賠進去,然想想此處古怪,將話嚥了回去。無論如何,慕姑娘的出現都改變了他的既定命運,他的腿好好的,命也還在。深吸一口氣,拱手道:“當然可以,只是這冰雕要如何做?我……能幫姑娘什麼?”

慕笙:“這做冰雕最重要的就是天氣和熱水,天氣已經有了,熱水去廚房裡燒,無需太多,兩桶足以。而後,先將這貌美婦人梳妝打扮,置於院落中。將燒好的熱水從頭頂淋下去,要快,不然皮都燙掉了,不好看。”

女人打了個哆嗦,猛地睜開眼睛。

慕笙:“醒了,不裝了?”

女人裝出一副可憐的樣子,懦聲道:“這位姑娘是……哎呀!奴家頭疼,許是在雪地裡凍久了。”

慕笙:“別裝了,雪是你自己埋的……哦,不對,是你的相好幫你埋的,目的是嫁禍給吳少爺那個倒黴蛋。”

女人眸光閃爍:“奴家不知道妹妹在說什麼,奴家是被壞人擄走的。”

眸光落到那個彪形大漢身上,立馬爬起來:“相公,你這是怎麼了?手臂怎麼傷了?誰打的,這麼狠心。”

慕笙:“我打的?滿意不?”

女人扶著彪形大漢站起來:“妹妹與我家相公無冤無仇,怎能將我家相公打傷至此?妹妹這般霸道,就不怕奴家去告官,把妹妹抓起來。”

“報官?好啊!”慕笙輕巧一跳,坐在桌子上:“正好讓官府審一審你跟他的關係。”

慕笙指著站在彪形大漢身後的男人。

自她揹著女人進門,那人的目光就一直未從她們身上離開。彪形大漢拳打吳廉時,他的眼中閃著一絲計謀得逞的欣喜。看裝扮,他是彪形大漢的副手,然在彪形大漢被她折斷手臂時,他不僅沒有護著他的大哥,反而露出了那種希望彪形大漢被打死的表情。

與之相反,在她針對那個女人時,他攥著拳頭,眼中滿是擔心,好幾次想要衝過來。若說他們之間清清白白,鬼都不信。

女人越發慌了,磕絆道:“我是她大嫂,與他能有什麼關係。”

“大嫂?”慕笙撐著桌面,晃動雙腳:“誰家大嫂會把兄弟的名字繡在自己隨身攜帶的香囊上。”

女人捂住香囊:“瞎說什麼,我這香囊上繡得是我夫君的名字。”

“你這夫君不識字吧?”慕笙問,眼眸含笑,衝著彪形大漢勾手指:“你的名字裡有個祥字?看你的表情就知道沒有。”

指尖往旁邊一挪:“那是他的名字裡有個祥字!身為她的夫君和他的大哥,你就沒注意到他們兩個戴著的香囊是一對兒?沒猜錯的話,你這個既不同父,也不同母的兄弟戴的香囊上繡得是你娘子的名字。”

男人捂住香囊偷偷揪下,心虛道:“胡說八道,我這香囊是我娘子繡的,跟大嫂沒有半點兒關係。”

“你還有娘子啊?”慕笙揹著手走到男人跟前,將他的香囊搶了過來扔給吳廉:“吳少爺認得字吧?勞煩看看,香囊上繡得是什麼?”

“鴛……鴛鴦,只有一隻。”吳廉翻看著:“從繡工和花色來看,與那位夫人身上的確是一對兒!這裡還有個字,是錦繡的繡。”

慕笙盯著男人,步步逼近:“該不會那麼巧,你家娘子叫繡吧?“

“啪”地一巴掌,甩到男人臉上,彪形大漢揪住男人的衣裳吼:“說,跟她到底什麼關係?老子的那些銀子是不是你倆偷的?你知道老子的手段,不說扒了你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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