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現在開始，要叫我紗香（1 / 1）
“陽平，去拿肉乾。”
一之瀨紗香仍然將清水哲當做人對待。不管是擦身體，還是給東西吃，亦如往常。
“···”
即便投餵的食物明顯被清水哲抗拒吐出來，她也不在意。
重新在罐子裡拿了新的。
就著水在唇齒裡咬合後，親吻清水哲。
“一定要這樣才會吃的話，會很慢才吃完午餐。”
“而且，太過獎勵我會慣壞。清水先生覺得這樣真的好嗎？”
“···”
陽平總是靜靜地望著。
他夾在姐姐和清水哲之間，兩邊都可以說是他重要的家人。
年幼，不代表完全不懂。
聽到外邊倖存者們的討論，還有他們的臉色，知道清水哲後邊會面臨何種結局。
但陽平沒辦法對這種狀態的姐姐開口。也不知道要怎麼開口。
清水哥，我到底該怎麼做？
您不是說我是很有勇氣的小孩子嗎？現在要怎樣才能配得上是有勇氣的小孩子這種褒獎？
——
醫生閉門不出。
沒人知道她在想什麼做什麼，擺在她門口的食物，從沒少過。
有幸存者強行進去想和她談，但發現壓根談不攏。
頂多把食物給她，她吃完說一句，‘這樣就行了嗎？’，再也沒別的建樹。
暫時以剩下的探險隊成員為首，也終於在時隔兩天後作出決定。
“很遺憾，幫了我們許多的清水先生已經確定被感染。”
“由此，我們不得不作出決定處理清水先生。”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清水先生明明就只是病了！再等等就好了！”
“你看，清水先生完全不會咬我。”
確實，不知哪種原因，清水哲並沒有對一之瀨紗香有攻擊意圖。
“吼——”
但面對其他人就不同了，包括陽平。
見到那種猙獰可怖的面貌。
誰都不會認為清水哲還有救。即便不攻擊一之瀨紗香，也只當是因為一些虛無縹緲殘留的情感，肯定，也會在之後某天爆發。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啊？！”
一之瀨紗香只是普通人，被好幾位女性拉著也沒辦法掙開。
“鑑於清水先生對我們作出的卓越貢獻。我想以新的處決方式表現對清水先生的敬重。”
“像他這樣的英雄，我想，用放逐的方式更更好。”
“因此，我提議殺死清水先生後，用多餘的小船載著清水先生的屍體漂流，放逐。”
說完，沒人反對。
探險隊成員拿出準備好的長刀，錚亮的刀刃無端讓人心頭一寒。
接下來會看到血。曾經活生生的人會死在刀下。
“呵呵。”
一之瀨紗香忽然笑了，完全放棄掙扎，“你們要殺死清水先生？”
“那好啊。我也一起。”
“我，跟變成這樣的清水先生做過。”
“而且沒有任何措施，從接吻，唾、液交換，到最後一步，什麼都做過。你們覺得，我會是和清水先生一樣，還是沒有事呢？”
“抓著我，當心也被感染喔。”
那種病態的笑容和話語讓人不自覺害怕。不知道她說的是不是真的。
“一之瀨小姐，你——”
剛才還不顧一切阻止一之瀨的人，立馬鬆手。都害怕，誰都不想變成喪屍。
“真是白痴。”
“清水先生怎麼會要為了你們這些人而費心費力，最後還得被殺死。”
“一之瀨小姐，剛才你說的是···謊言，還是真的？”
探險隊成員直直的望著她。
那不是能拿來開玩笑的事。更不是什麼好笑的下流笑話。
“真的呀。”
“我又不害怕清水先生。他從未傷害過我，為什麼要怕？”
“我崇拜清水先生，也愛著他。”
“啊，對。我愛著清水先生。”
“所以，即便被清水先生感染，我也樂意。我也仍然願意侍奉他，這有什麼問題嗎？”
她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到被綁住的清水哲邊上。
見著那副面孔的表情愈發溫柔，“怎麼能這樣呢？”
“即使我很弱。但在這種時候，也會站出來保護清水先生的。”
“呵呵。”
“原來我是愛著清水先生啊。所以才會···這樣，難過。”
“姐姐。”
一之瀨陽平站在她面前，“清水哥已經成了喪屍。姐姐還打算這樣多久？媽媽死前說的話，姐姐已經忘了嗎？”
“忘了？”
“怎麼會。阿姨說，要我保護你。”
“可我捫心自問，有什麼能力呢？與其相信這些白痴，為什麼我不相信清水先生？陽平你看不見嗎？清水先生可是不會攻擊我的，呵呵，證明清水先生還能認出我是誰。誰敢說清水先生不會恢復？”
“陽平！”
“你到底怎麼回事？！”
“比起姐姐，比起你崇拜的清水哥。你更願意相信他們？！”
在一之瀨陽平看來，姐姐精神出了問題。
他的視線在姐姐和那些倖存者之間打轉。
有勇氣的小英雄。
清水哥是這樣看待我的嗎？
“叔叔，我能向您請求一件事嗎？看在清水哥幫過許多忙的面上。”
“···”
探險隊成員仍緊握手裡的刀，“你說。”
“請劃分給我們一條船。物資只要一點點就夠了。然後，我，還有姐姐，負責繼續觀察清水哥。”
“在物資耗盡前如果清水哥沒有任何變化，我···會殺了清水哥。”
能說出這番話，已經是作為陽平能想到的一切。
他的表情陰鬱，完全不知道這樣做是好還是壞。
可是姐姐已經壞掉了。
清水哥也‘死’了。沒有任何人可以給他依靠。
“不行。”
“不行···嗎？”
被拒絕，也沒太大情緒。
只是忽然想到，世界上哪有那麼多順風順水的事。
他們出於清水哥的恩惠現在還關心自己，拒絕能說是錯嗎？
答應，自己這樣年幼的孩子，和現在的姐姐一起，有可能和清水哥那樣拯救姐姐嗎？恐怕，連自己都救不了。
“你是清水先生帶來的小孩子，即是他看重的人。還有你姐姐也是，我不能放任你們有任何危險。這也算我們對清水先生的報答。”
他嘆了口氣，“時間已經夠久。再拖下去也許我們會要和清水先生戰鬥，我想不管是誰都不想發生那種事。”
“是啊。陽平小弟弟，節哀。”
“勸勸你姐姐，這種事沒人想看到。但已經發生了。”
“真的希望清水先生沒事。如果清水小哥還在，我們會好過很多。不能再眼看清水小哥成了這樣還無動於衷，早點讓他安息吧。”
“···”
聽到四面八方的聲音，再見著弟弟瞧見自己那副煎熬的表情。
“呵呵呵。”
一之瀨紗香抱著清水哲，翹起嘴角笑了，彷彿在嘲笑著面對的所有幸存者，包括陽平。
“我明白了。”
“你們都是敵人。”
“你們全都想清水先生死。全都是該死的白痴。”
“連我的弟弟陽平，也被你們洗腦了。”
“我沒有反抗能力，只會淪為你們隨便欺騙和擺弄的可憐女人。”
“但是，不要小瞧清水先生。更不要小瞧能呆在清水先生旁邊的我。過了這麼久，我也不是什麼都不會。”
“清水先生教會了許多。”
“咦嘻嘻嘻——就這麼想讓清水先生死？世界···真的壞掉了，沒救。連清水先生這樣的人，也要被拯救過的人刀刃相向。”
“那好啊。”
“就由我來拯救清水先生。”
“？！”
“噗通——”
壓根沒人想到，一之瀨會突然抱著清水哲一起滾下甲板，落到湖裡。
一般而言落水的人就算不會水，拼命掙扎至少在短時間是能浮上水面的。
但他們下去後，再也沒起來過。
沒人能在黑夜裡知道湖面擴散的波紋下是什麼情形。
“姐姐？！”
陽平想跳下去，被探險隊的人攔住。
“我會去找。”
他跳下去。摸了好幾圈，完全沒找到人。
又是夜晚，他不具備清水哲那種視力，壓根不知道他們是沉入湖底，還是被捲入暗流。更不知道喪屍在水裡是不是直接拽著一之瀨紗香下去。
總之，一之瀨紗香和清水哲就這樣從他們眼前消失。
“就在你們眼前下去，這樣也要見死不救嗎？！”
陽平真的憤怒了。
把近幾日的情緒全部爆發，“清水哥···要死，那接受了。可是，我姐姐呢？姐姐是活人啊！”
“求你們，看在清水哥的份兒上救救我姐姐！”
“我、跪下，我跪下可以嗎？！叔叔，阿姨，求你們了···嗚。”
“···”
“抱歉，陽平弟弟。活人···超過五分鐘都沒起來，不會再活著了。”
又被拒絕了。
如果是清水哥的話，會是這樣嗎？
再怎麼想都無濟於事，一之瀨陽平只能被人拉著，完全失神的回到艙內。
任誰說任何，都聽不見。聽不進去。
——
一之瀨紗香。
覺得自己可能壞掉了。
清水先生被感染？那又怎樣，清水先生仍然是清水先生。
年幼的弟弟被迫成熟，那副為了自己好的面孔仍然殘留著。
啊啊。
陽平真的長大了呢。比起自己好多了，也許能在這糟糕的世界活下去。
姐姐真的變得很奇怪。
自從遇見清水先生，接受他的存在之後，就愈來愈無法去想象清水先生不在的情形。也不明白那時是怎樣抱有期待在超市裡生活十幾天。
也許是明白根本沒有未來後，將清水先生當做了未來。
到底是不是愛著清水先生呢？
不知道。
像是愛，又像是···什麼東西壞掉。
但又毫無疑問，那種奇怪的東西侵蝕著。無法看著清水先生真的死掉。
想，即便清水先生成了喪屍，哪怕是以喪屍的身份留在身邊，也能繼續活下去。什麼都沒留下，會瘋掉。
是想要帶清水先生浮起來。或者潛下去，然後遊動。
可是清水先生好沉。
似乎還在使力，把自己往下拽。
好難受。
會死嗎？
害怕了。
騙人的。
奇怪，居然一點也不害怕。在昏暗的水裡，連清水先生的輪廓都看不清。只有伸手去觸碰，才能感知到他的存在。
啊啊。
清水先生仍然在呢。只要清水先生在，就不會害怕。
清水先生肯定想笑吧。
像我這樣的下流女人，說什麼要拯救清水先生。跳下來，完全是既沒有勇氣，也沒有謀略的蠢材才會乾的事。
還有一點點力氣，沒用來向上掙扎，因為被清水先生拽著。
選擇，去觸碰清水哲的臉。
清水先生，對不起，我好像還是有一點害怕。
可以吻你嗎？
那樣的話，也許就一點點害怕也沒了。直到合上眼，也不會再去思考別的，只會覺得快樂。
“嗚、咕？！”
這樣做之後，感覺唇齒被吸附。
水下接吻能傳遞氧氣是假的。但是，清水先生，回應我了。
好開心。
呵呵呵，但是，自己沒辦法再回應。
好奇怪。
明明就要死掉，一直往下沉，為什麼，這麼開心？
——
一之瀨紗香感覺很冷。
恍惚的睜開眼睛，四周依然很暗。但身體被蓋著薄毯，衣服好像也被換了乾的。
可能是因為給她換的人手法很毛躁，很沒耐心，穿戴的尤其是胸口很不舒服。
底下，躺在床上？
邊上有裝修過的牆壁。門口坐著一道身影，有忽暗忽明的火星閃爍。
似乎還滴著水。
“清···水先生？”
“···醒了？”
“清水先生沒事了？！”
聽到那聲音，一之瀨紗香剛才腦袋昏昏沉沉的感覺都散了大半。
“阿嚏！”
又忍不住打了噴嚏。
“沒什麼事。邊上給你放了水和吃的。你就呆在這，我稍微出去看看。”
“清水先生！”
她顧不上蓋著的毯子，下來徑直從背後抱住清水哲。
“···別走。”
“我害怕。”
之前一之瀨紗香絕不會說這種話，按她的理念是絕不會講這種也許會引起清水哲不快的言語。
但現在無法忍耐。
眼淚也是連成一片。
“他們···都想殺了清水先生。”
“我、不知道該怎麼做。就帶著清水先生跳進湖裡。”
“這不是做夢吧？”
“我和清水先生···都活著。清水先生也恢復了。”
“···不是。”
“那清水先生為什麼不換衣服？只給我換了乾淨的，清水先生的衣服還全是溼透的。我怎麼樣都沒關係，可是清水先生不能這樣。”
她一邊撲簌落淚，一邊又緊緊地抱著清水哲，嗅著熟悉的味道。
越來越有真實感。情感也越來越強烈。
“一之瀨。”
“？”
“離我遠點。我現在···還稍微有點不正常。”
“清水先生，不正常？”
一之瀨紗香察覺到了，越是用寶寶食堂壓迫清水哲後背，他呼吸越來越急促。
而現在下意識的，視線也捕捉到清水哲別的異常。
“估計是被感染的東西還留了點後遺症。你就在這裡待著，我出去稍微冷靜一下。”
“但意識能恢復，應該是沒事了。”
“···一之瀨？”
說完原因，清水哲感覺一之瀨非但沒鬆開手，反而抱的更緊。
“清水先生，說的不正常——”
伸出纖細的手，碰。
能觸到非常熱烈的，連那部分的被打溼的布料也有灼熱感。
“是，想要我嗎？”
也不知道為何，一之瀨紗香有強烈的羞恥感。
可比那更強烈的，像是察覺到清水哲對自己有巨大的慾念後，開啟了某種開關，導致某種情緒全部洶湧而出。很快填滿了所有空隙，非常高興。
“一點也不討厭。”
“為什麼要忍耐呢？即便清水先生不是因為後遺症，我也願意。”
坐到清水哲面前，到他大腿上。
她不只耳朵，連雙頰都微微染紅，瞳孔裡又綻放出強烈的情感。
“清水先生。”
皓齒從桃紅色的唇間露出，裡頭若隱若現的舌頭顯得莫名性感。
一之瀨紗香兩眼凝望著清水哲。
由下而上的視線被意外碩大的寶寶食堂遮著，讓清水哲只看得到她的半張臉。這景觀讓狀態本來就奇怪的他不自覺吞嚥口水。
接著，一之瀨紗香緩緩坐下，隔著布料有地方接觸到了。她的臉完全變得緋紅。
“沒想過···真的這樣，會這麼害羞。”
耳邊傳來那種輕吐的熱氣，以及完全不遮掩的慾念。清水哲不正常，她現在也許比清水哲更不正常。
“可以喔。”
“感覺好奇怪。清水先生幫我穿上，現在又取下。我想···稍微抗議，清水先生以後要注意，不合尺寸的內衣給我，會讓寶寶食堂很悶。但是，謝謝清水先生即便在這種時候還會忍耐，做到這種程度真的很了不起。”
“本來就已經很離不開清水先生。”
“又繼續這樣溫柔的對待我，清水先生到底要使壞讓我變成怎樣下流才甘心呢？”
她的雙腿都止不住的顫抖。
又輕輕解開清水哲被打溼的衣服。
“這種溼透的衣服，還是脫掉。雖然清水先生很厲害，但是萬一感冒就不好了。”
“還有喔。”
“我出聲會引來喪屍的。但是要清水先生現在的狀態溫柔的對待我···對清水先生來說又太難受。”
“所以，我會一直吻清水先生。可以嗎？”
“···一、之瀨。”
“···”
察覺到更加灼熱和強有力的東西，一之瀨紗香摟著已經赤著上身的清水哲，“不要再叫一之瀨。”
“已經決定要從現在開始以清水先生的女人自居。”
“···紗香。”
“可以這樣叫我嗎？”
“——”
那本來就是理性的最後一點點，被她這樣訴說，也許即便是有理性存在，也會頃刻被摧毀。
想佔有她的一切。
絲毫不留情面，也不在意會不會讓她忍耐不住發出聲音引來喪屍。
只想讓她接受自己現在一切的東西。填滿也不夠。
——
一之瀨紗香覺得，真的很奇妙。
她也變得奇怪。
轉過身，一邊承受歡愉。一邊卻不忘給清水哲換下仍然溼透的褲子。
希望，清水先生能暫時慢一點，真的很不好脫下來。
聲音也越來越壓抑不住。
好高興。
清水先生這麼著迷自己的身體。
好疼。
但精神上的滿足，很快掩蓋過疼痛。
清水先生的每一寸肌膚，都好喜歡。
現在，是在獎勵清水先生。
不。
不是獎勵。
因為太過難受，不得不提前用力的吻住清水哲。可即便這樣還是有聲響從唇齒顫抖著流露。
只好緊緊地抱著清水哲。
感受越來越灼熱的氣氛。
這樣下去，會不會懷孕呢？要不要提醒清水先生呢？
可是。
如果有清水先生的孩子，那也不是壞事。
只是，清水先生會不會苦惱呢？
也不會。
完全不擔心清水先生會說出遺棄自己或者孩子的話。因為，清水先生是英雄，更是好人。
是終於被自己這樣下流，又是壞女人的女性，終於到手的男人。
高興到沒辦法思考太多問題。
所以——
隨您盡興，而且真的一點也不討厭。甚至希望能永遠這樣。
時間越久，越覺得清水哲之前很辛苦。
那種殘留的後遺症，殘留的不正常。即便是那樣，還是一如既往的好人。
為什麼要讓自己知道這種了不得的事？
越來越奇怪。
要是成了，離開清水先生三秒就會自盡的笨蛋，清水先生，也要負責。
——
也不知道是多久。
清水哲徹底正常了。那時是晚上，現在天已經矇矇亮。找的地方是高層，似乎聲音沒引來喪屍。
“清水先生。”
一之瀨紗香和他蓋在同一張薄毯，睡在一張床床上。
胳膊能感受到巨大的寶寶食堂擠壓。她也很甜蜜的靠在清水哲臂彎裡。
“是不是在後悔和我發生關係了呢？”
“···”
“嘻嘻嘻，清水先生想的事都寫在臉上了。可已經發生了喔，為了迎接清水先生的一切，紗香很努力呢。直到最後也努力壓抑著聲音。”
“一之瀨，陽平···”
“陽平現在不會有事。可能很難過。需要清水先生帶著我儘快回去呢。”
“但是，陽平到最後居然相信那些人的蠢話，不相信作為姐姐的我和清水先生，就稍微晚回去一會，讓他清醒一點也好。”
“啾。”
被親吻了臉頰，又遊移著接吻。
良久後，她撐著臉頰，像嘟著嘴表達不滿，“我已經成了清水先生的女人。可清水先生到現在還不肯叫我紗香。還叫我一之瀨。”
“啊，我也應該換稱呼呢。哲君會不會更好呢？”
到底哪裡出問題了？
或許哪裡都出問題了。
【人物：一之瀨紗香】
【好感度：116】
【描述：深深地迷戀著你。你對她而言是有病態般的吸引力以及不可或缺的存在，你可以試著對她做任何事，她也許都會曲解為正面的動機，從而更加迷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