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別當英雄了,就當姐夫就好(1 / 1)
腦袋裡留有模糊的印象。
有誰,在自己狀態極度不正常的情況,仍然給自己投餵人類的食物。
也知道在某一瞬間,落進被冰冷的水包裹的環境。
不清楚那算不算殘留的求生本能。
但肯定不是一之瀨紗香說的,因為她主動親吻清水哲,才會恢復意識。
能記得只有強烈慾念和扭曲的意識碰撞,暴躁、想要發洩的感覺到到極點。
指甲在一之瀨紗香肩膀上掐出血痕,將她強行拖上岸。
按著她起伏的寶寶食堂,壓根沒想過人工呼吸或者緊急救援。
一心想著要佔有她。
就好像,必須要釋放。不釋放出來就會再被拖回深淵。
“呵呵。”
“哲君~真可愛呢。”
“覺得我會,因為這種事討厭哲君嗎?”
清水哲不習慣新的稱呼,但一之瀨紗香已經樂在其中,越叫越順口,言語中又夾雜些許撒嬌意味。
把真相告訴她。
之所以給她換了衣服,並不是因為所謂的好人性格,溫柔。
那是因為清水哲在她還沒醒之前,就已經利用她的身體釋放過。
緣故於此,清水哲才能坐在門口進行她所見到的‘忍耐’。
“很容易就能想到哲君用後悔的眼神注視我的身體,又因為理性不受控制吞嚥口水。”
“嗯哼。”
“雖然我很多方面都還不夠好,但是唯獨身材和樣貌算是有自信呢。”
“啊,真是的。”
“才過一會,哲君又說這種會讓人家變得奇怪的事情。不準再說。”
是這樣吧?
變得毫無保留的粘人。也能充分察覺到她對自己的戒備···不,應當說接受程度已經到了相當高的程度。
“哲君,現在會不掩飾的盯著這裡看。”
“那是單純慾念的的喜歡,還是覺得···我漂亮呢?”
淡淡的潮紅從雪白的肌膚上暈染了開來。
問題也不像是問題。
“你很漂亮。”
“嘻嘻。哲君很誠實呢~對於這樣誠實的哲君,要給予獎勵。”
也沒抗拒。
順勢按她的想法,倒在她的大腿上。
很軟。有似有若無的香氣。
視線往上完全被驚人的寶寶食堂遮住她的臉。
“咿?!這樣戳——”
“哲君欺負我,那我也···還手。”
她突然把手放到清水哲臉上,緩緩抬起清水哲的腦袋……
但意識卻恰恰與之相反,越來越平靜。假的,只是因為才做過好幾次,所以很容易忍耐。
“回去吧。”
清水哲爬起來。
“···還是不肯叫我,紗香?”
她鼓起臉頰。
“···紗香。”
注視一之瀨紗香仍然泛紅的臉頰,那瞳孔裡毫無保留的透露出強烈的情感。
“嗯。稍微有點害羞,但是···很高興。”
“別高興了,換好衣服走吧。”
“誒?哲君沒打算,再來嗎?”
“沒有。”
“可是,我···已經這樣了。都是哲君,戳的。是因為知道我對哲君很敏感,故意這樣使壞嗎?”
“···”
清水哲緘默片刻,說,“陽平你真的一點也不擔心?”
“那當然···會有點擔心。”
一之瀨紗香不自然的撇開視線,“但是陽平在最後不相信我,也不相信哲君。應該稍微···長長記性。”
“你難不成是害怕了?”
“害怕?怎麼會,哲君就在邊上,我沒害怕。”
“我是說,你害怕見到被你拋下過的弟弟。”
“···”
她雙肩有些發顫,抬起臉又笑著說,“我···選擇追隨哲君,是正確的事。要是我和陽平都背叛了哲君,又有什麼臉面再見哲君?”
“對吧?”
“哲君,我是沒做錯吧?我沒背叛,所以才能在這裡。”
“正因為我沒做錯,現在才是紗香。現在才是哲君的女人。”
總算見到她言語有些語無倫次。
“再害怕也不能逃避。”
“你始終得面對你唯一的真正的親人。還是說,你會真的拋下陽平?”
“我認識的一之瀨紗香,不是這種人。”
“現在的一之瀨紗香只是哲君的小女人罷了。”
“我沒跟你在說笑。”
清水哲筆直的望著她。
“···”
她臉上的輕鬆表情也終於消失。
“哲君,想要我怎麼做?”
聲音軟下來了。
“你想怎麼做?我是問你,要拋下陽平,還是要見他?”
“那、那是——”
“只能二選一,沒有別的答案。見,還是不見。”
“···見。”
“既然你也說了要見。那就做好心理準備,再怎麼講陽平也只是小孩子,把他一個人留在船上這種事多少有點殘酷。該道歉就道歉。”
“···嗯。”
一之瀨紗香回應的聲音很小,又忽然抬起臉,眼眶都帶著淚。
“要是···”
“陽平不肯原諒我,哲君會幫忙的,對嗎?”
那像是把她無法思考出對錯的問題,推給清水哲。
或者說完全依賴清水哲來做決定。
迎著那種帶著強烈希冀和期盼的眼神。
“會的。”
“明明不打算給哲君添任何麻煩。”
“但是陽平···始終是我弟弟。肯定會擔心。”
“哲君剛才語氣那麼兇···一下子就忍不住全說了。見,我又該怎麼做?”
“感覺像是在被哲君奇怪的調j。一點也不允許我猶豫。”
“不想被當成麻煩的女人。但是,會幫自己的女人做決定和處理麻煩是不是證明哲君也愛著我。”
“真的被當做是哲君的女人呢?”
她的確掩埋了對陽平的擔憂。
可現在丟擲話題之後,她又是怎樣曲解自己的話?才會用這種近乎崇拜和狂熱到極點的溫柔眼神注視自己。
“那是···都這樣了,說不是也不可能。”
“太敷衍人家就不給你獎勵唷。能不能說一次看呢?就說,紗香是我的女人,這樣。我會很高興的。”
“···”
“紗香,別鬧了。”
“是第五次叫紗香呢。也很高興。”
謊言還是真的都沒關係。
回應是對還是錯也已經無所謂。
真的讓她‘愛’上自己了。
但這種‘愛’,又真的是愛嗎?
再思考也沒用。
她已經是紗香,和自己發生過關係。成了自己的女人。
自己也成了她口中的哲君。
回去吧。至少,保證陽平安全的活下去這件事不會有錯。除去和自己有關的極端情況,她仍然在意一之瀨陽平。這點毋庸置疑。
——
倖存者聚集地。
氣氛仍然低迷。
醫生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不出來,探險隊的成員如今只剩一名。即便有更弱的少數靈能者勉強說要加入探險隊,也不會給人多大希望。
現在,外邊不僅有喪屍,還有黑木那夥不知道隱匿在哪兒的敵人。
不說拿回物資。
就這點人手對上曾經是這裡最強的黑木,能有勝算?
而一之瀨陽平從親眼見到姐姐和清水哲落水,就一直呆在船舷邊。拿著迷你手電。
“萬一,清水哥和姐姐還活著,需要有人指明方向。”
渺小的光點也許會給這裡留下的人造成困擾,如果不是探險隊成員默許,他早被其他倖存者強行拉走了。
到天亮,沒任何人回來。
迷你電筒也早沒電,自動熄滅。
“陽平弟弟,吃點東西吧。”
望著探險隊成員推過來的食物,陽平只看一眼便收回視線。
“叔叔。”
“嗯?”
“其實,昨晚你們當中是有人能跳下去找清水哥和姐姐的。”
“···”
“但是,清水哥受了傷。沒人願意冒險下去,害怕萬一嗆到的沾染了清水哥血的水會感染。”
“···我很抱歉。”
“不,叔叔第一時間下去了。謝謝您。”
陽平拿起食物,送進嘴裡。只是咀嚼幾下,忽然撲簌落淚。
明明今天的天氣很好。
太陽照耀著,很溫暖。
但止不住的難過。
突然間就再也沒有親人。有高興的事也不知道該和誰訴說。有難過或者做不到的事,更不知道該將目光投向誰。
“···”
探險隊唯一的隊員,從兜裡摸出香菸。
本來已經戒掉。
可壓力倍增,一晚過去他憔悴到極點。
領導人?
這真不是誰都能當的角色。
要是醫生還是正常的,也許不會這麼辛苦。但又偏偏真的只有自己。
甚至生出怯意,想帶著自己的家人偷偷離開。外邊···又大概還不如這裡安全。
煙霧繚繞著,讓他更加恍惚。
視線模糊,見到湖面上有氣墊船在往這邊飄。
薄霧散去,揉了揉眼,仍然在。
黑木?
不是。
越來越近的身影,還能見到氣墊船中間放著包裹。
那兩個人——
“陽平弟弟。”
“我想應該不是我出了幻覺,你看下湖面。”
“···”
一之瀨陽平順著他的視線望去,身體瞬間僵住。
“···姐姐,和清水哥?!”
——
聽到動靜,越來越多的倖存者出來。大片視線注視乘坐不知道哪弄來的氣墊船來的男女。
一點拉近,一點點越來越清晰。
“真的是清水先生和一之瀨小姐?”
“怎麼可能——感染病毒,又沉到水裡。”
“做夢嗎?”
完全想不通。
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清水哲和一之瀨都還能活著。
那天晚上是很多人看著他們沉下去再也沒起來。
清水哲更是被拉出來時還對除了一之瀨紗香以外的人都有相當的攻擊性,完全是喪屍化的狀態。
有人在驚疑不定,不自覺後退,完全沒法理解為什麼清水哲還能回來,像正常人一般說話。
該不會是攜帶者回來報復?也不是沒有這種想法。
“陽平。”
清水哲沒管倖存者怎麼看待自己,先看向一之瀨陽平,“臉色這麼難看,最近都沒睡覺?”
“···清水哥。”
一之瀨陽平鼻頭髮酸,眼淚淌出來,擦掉,又淌出來。
“清水哥···還活著。”
“姐姐也是。”
上氣不接下氣的抽泣。
一之瀨紗香遲了片刻,也把手疊在清水哲放在他腦袋上的手背邊上,有些心疼。但沒說話。
——
倖存者裡,除了探險隊員離得近點,其他人沒有願意主動靠近一之瀨姐弟和清水哲。
就算示好也是隔得遠遠地勉強露出微笑祝福,可打心底感到困惑,懷疑。很難對‘死而復生’的一之瀨和清水哲有信任感。
這只是一之瀨姐弟與清水哲三人單方面團聚的畫面。共情是有,但更得去擔心清水哲是否健康。跟他一起落水的一之瀨說跟‘喪屍’化的清水哲做過的她,又是否是攜帶者。
“我知道,即便我說我沒事。你們也會對我有顧慮,畢竟我確實中招過,能緩過來我也說不出合理的理由。”
沒被熱情迎接在預料中。
關於感染···阿娜溫的餘香?
這個的確是最有可能的原因。
但也不一定。
畢竟最初感染還沒到徹底變喪屍的地步,就先一步自殺讀檔了,誰又知道沒讀檔會不會也不被感染?。
至於會不會是因為和一之瀨紗香做過釋放那什麼才好轉,清水哲覺得不大可能。有這樣的方法,肯定早就會在倖存者之間流傳。不可能每一個屍變的男性喪屍在那種念頭爆棚時都找不到物件釋放吧?殘酷點說,哪怕是犯罪也能找到。
不管怎樣,現在的自己意識很清醒。只是他們沒法相信自己。但話又說回來——本來,就不需要被一之瀨紗香以外的人信任。
“沒關係。請放心,我不會和你們接觸,這次來也只是帶走陽平,順便和你們告別的。”
“另外。”
“有些帳我還得和黑木算。無關你們,那是我私人和他的仇怨。”
“所以得在這裡停留兩天休養身體和做準備。”
“請幫我準備兩間隔離室。一之瀨···紗香,以及她的弟弟,都在一起接受隔離。單獨準備空船艙我有別的用處。”
“這是我回來前找到一些物資——”
“清水小哥。”
探險隊成員打斷清水哲的話,“沒必要這樣。你對我們全體來說都是恩人,如果不是因為你,先不說物資,就黑木露出真面目那時候沒你站出來拆穿他的真面目,又強撐一口氣對峙,天知道會變成什麼糟糕的樣子。事到如今,只是這種小忙,無論如何都會滿足。”
“有任何需要我做的,也儘管開口。”
這時候又分成兩種陣營。
如探險隊成員比較信任清水哲,或者對清水哲回來感到喜悅的。
對清水哲心存顧慮的。
——
單獨的船艙。
東西準備的很全,吃的,喝的,用的,甚至地鋪都搬來弄好。
“你沒死。”
醫生得到訊息立馬來了。
臉色憔悴到極點,黑眼圈已經有發青的跡象。誰也不知道她這幾天到底有沒有睡過覺。
按流程給清水哲檢查一遍,又重新處理傷口。大部分都結痂了,也不會費太多時間。
“我能做到的只有這些。”
她這回收拾好醫療箱沒離開,依然看著清水哲。
“我知道我現在拿不出任何東西來做報酬。”
“更不該在你好不容易死裡逃生的時候,說這些。”
“但···他們跟我說,你親口說的,要去找黑木。”
“是這樣嗎?”
“嗯。”
清水哲點點頭。
“謝謝。只要你把那人帶回來,我有什麼你看的上,你覺得我能做到的事,都隨意差遣我。”
她勉強擠出笑容,表情過於灰暗。
“有什麼事,隨時讓陽平弟弟來找我。我都會立馬來。”
——
艙內只剩下一之瀨姐弟和清水哲,沒人來打擾。
以往陽平總該有話和姐姐聊。
但現在是死一般的沉寂。一之瀨紗香不太敢去看陽平的眼睛,縮在清水哲邊上。
或許在祈求清水哲先開口製造轉機。
“清水哥。”
結果一之瀨陽平擦了擦被淚水侵溼過的臉,到清水哲面前彎下腰。
“對不起,到最後我沒站在清水哥身邊。”
“我還想過——由我來試著殺死清水哥。”
他深埋著腦袋。
那種思考有問題嗎?
有。
清水哥是正常人,那即是代表自己曾如果真的鼓起勇氣,大人們也接受自己的提議,或許會把被綁住的清水哥殺了。讓他真正死掉。
這樣的自己,還能恬不知恥的叫‘清水哥’嗎?
“你道什麼歉啊。倒不如說聽紗香說過後,我覺得你確實和一般小孩子不同,在關鍵時刻很有勇氣。”
“可是,我對能恢復的清水哥有殺心,還覺得···姐姐變成那樣,拿槍,落水,也都是清水哥的錯。”
“明明清水哥幫了我和姐姐這麼多,可那時候我是這樣想的。真的很過分。”
“陽平。”
清水哲把手放在他腦袋上,“這世上沒人能預測未來。連我也不知道我那時候是會死,還是會恢復。甚至趕回來也完全沒考慮太多事,非常魯莽。”
“所以,你不必要求你是完美的人。這世上也不存在完美的人。責怪在我頭上也很正常,因為確實是我的緣故才會讓紗香變得那樣偏執。”
清水哲抓著一之瀨紗香的胳膊,把她強行拽到陽平面前。
“作為姐姐,你也該說點什麼吧?”
“···”
一之瀨紗香緘默半天,才終於開口,“抱歉,陽平。我沒法見著清水先生被處決。就算再重來,我肯定還是會那樣做。你要說我是不稱職的姐姐也沒關係。”
“···姐姐。”
一之瀨陽平忽然展露笑顏,眼淚都笑出來了,“你在說什麼啊?我真的覺得,那時候的姐姐很厲害。是因為清水哥的緣故嗎?總覺得姐姐從理論家變成了實幹家。”
“實幹家?”
“就是以前總是和我講很多大道理。但現在比起大道理姐姐會先行動的感覺。還有,清水哥都直接叫姐姐的名字,我現在應該叫清水哥姐夫了嗎?”
“誒?”
一之瀨紗香沒想過弟弟會突然轉到這話題上。
“說起來,你自己說的要變稱呼,在陽平面前怎麼又變回清水先生了?”
更沒想到清水哲也會開口調侃她。
臉頰因為微妙的羞恥感有些紅暈。本來沒什麼,但聽到弟弟親口說出‘姐夫’,總覺得有種說不出的燥熱感。
但旋即,又立馬紅著臉回應。
“嗯,我和清水先生、不,是哲君。還有陽平你,從今以後就是真正的家人了。”
“你可以從現在開始就叫哲君姐夫,如果哲君同意的話。”
毫不顧忌的挽著清水哲的胳膊。面帶羞澀的笑容。
那也只是在家人,在弟弟面前有種被親人看到和認同的微妙情緒。比起羞恥,更多的是高興。
“···姐夫?”
一之瀨陽平咧開嘴。
“別別別!”
清水哲瞬間雞皮疙瘩都起了,“我有點不習慣。你還是先叫我清水哥。”
“清水哥是打算娶姐姐的吧?”
“那是——”
“那我從現在就習慣叫清水哥姐夫感覺會更好。”
“呵呵,哲君。要把陽平當親弟弟對待喔?”
一之瀨紗香挽著清水哲胳膊,用甜美的聲音說著。
他們姐弟間存在的芥蒂,也許壓根就不存在。
那只是受到情況影響出的不同選擇。一方代表偏執,一方代表現實。
誰也沒錯。
硬要說,也許強弩之末回來的自己才是罪魁禍首。
——
關於和黑木算賬。
清水哲有計劃。也有大把握可以出去幹掉黑木,只要他會在意自己仍然活著,就一定有把握。
要來的另外單獨的船艙,便是為了做準備的地方。
“姐夫。”
正忙著,一之瀨陽平忽然邁步進來。
“···”
老實說,這稱呼太奇妙。清水哲很難不被影響。
“姐夫在做出去對付那個人的準備嗎?”
“嗯···算是。怎麼了?”
清水哲手上裝電線的動作頓了一瞬,又繼續。
“···”
陽平就坐在邊上靜靜地看一會,又收回目光。
“姐姐從來沒有和男性這麼親密過。連姐姐自己的生父也被她討厭。”
“姐夫是唯一一個,讓姐姐能跳進湖裡也要救的男性。”
“···陽平?”
覺察到陽平的表情很奇怪。跟之前明快的樣子完全不同。
“我真的很崇拜清水哥。”
“我不懂大人說的‘愛’到底是什麼。”
“但是,我知道。清水哥不在,姐姐就會變得很奇怪,像是得病了。腦袋裡的說不清楚的病。”
“不想再遇見這種事。”
“更不覺得我是清水哥說的有勇氣的小孩子。只想讓姐姐活著,清水哥也活著,我也跟在後邊。跟超市那時候一樣。”
“所以——”
“我能請求清水哥一件事嗎?”
“不要去找那個人。”
“就帶姐姐和我離開這裡,清水哥很強,比這裡的任何人都厲害,肯定可以帶著姐姐和我活下去。去哪裡都可以,然後,其他的任何人都不要管。”
“陽平,你這是?”
“清水哥——”
一之瀨陽平眼眶轉著淚,但強忍著沒落下。
“我現在知道。”
“英雄不是好東西。他們現在也不信清水哥,那種身份誰當都行,但清水哥不要當,就當我的姐夫。”
“當姐姐的英雄就夠了。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