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總之難過又很高興(1 / 1)
獨自出來,沒拖油瓶的顧忌清水哲很輕鬆。
想找交通工具也很方便,路上、車庫、隨便哪裡,只要有車,總有能啟動的交通工具給清水哲用。
覺得招搖?
其實‘眾目睽睽’之下使用靈能到處跑更招搖。雖然清水哲沒感覺到靈能有多能吸引所謂的高階喪屍,但一是沒必要平白無故消耗靈能趕路,這又不是幾公里幾十公里,上千公里的路不可能一口氣不歇全靠自己短時間就能到。
另外如果能見到別的倖存者,只開著車大概會更容易被接受?
也無所謂。反正清水哲按著手機上的指南針直線走。
這是看過地圖後決定的方向。
一之瀨紗香幫了忙,用比例大概算出鳥取度假區島的最短直線距離,500公里左右。
距離內陸最近城市距離又超過一千公里。
清水哲的目的就是到度假島的最邊緣,如果能出海,那就出海到內陸。他就想知道這世界到底還有沒有救。
是不是官方的人就在外圍等著倖存者出來一個一個殺掉,掩埋真相。
不管最後見到的是什麼,總要先知道才能想出對策。
——
沒有導航,清水哲也無法確認具體離開多遠。
從教堂出來是早上,現在是晚上、凌晨1.00。
越過倖存者聚集地,越過體育館。
清水哲又發現了可能有十幾個倖存者扎堆的高層建築物。
“走。”
“離開這裡!”
但是態度非常不友善,舉著槍拿著武器,似乎只要清水哲敢再近一步就會動手。
“抱歉。”
清水哲面對他們,慢慢地退出去。
也正常,不是所有幸存者都歡迎外來者。看他們狼狽的狀態想必也經歷過相當多的事情。說不準是從最初的體育館往前逃的也可能。
繼續往前。
諾大的城市在普通人看來已經是死氣沉沉,被啃食乾淨內臟的屍體比比皆是。
想找倖存者,找到好人抱團取暖,也許很難。
“···謝謝。”
凌晨5點多,清水哲又在高層建築找到蓬頭垢面的一對父子。
他們餓壞了。起初拿起銼刀和棒球棍很警惕,等清水哲進來展露物資後立馬感激涕零。
不過那父親顯然是經歷過某些事,忍著飢餓先讓清水哲當面吃過才放下戒備。
“抱歉,因為發生過···難過的事。”
“不得不這樣做。真的謝謝你。”
“沒事。”
清水哲坐在離他們兩三米外的地方,把拿出的罐頭之類的擺在中間,和他們一起進食。
——
簡單閒聊後,清水哲談到自己的目的。
“你想繼續往前去?”
他臉色瞬間慘白,望著自己兒子在狼吞虎嚥,又收回視線,“我勸你別去。”
“為什麼?”
“我的妻子、啊,那也是沒什麼好說的事。你應該也是抱著反正這是座島,只要往前走就有希望。總歸能看到海,能知道內陸是不是有人在外邊等著要救我們。”
“可一開始就有疑點。”
“官方的人如果要來,早就該來的。那些東西我們也不是毫無還手之力。”
他摸著棒球棍,“就連我這樣不是靈能者或者受過專業訓練的普通人也能拿起這東西砸死兩頭。”
“我真的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
“但是···很多人死了。”
“高階喪屍?還是說大塊頭?”
“不不不,如果是有形的東西頂多是跟我第一次見到喪屍吃人那樣毛骨悚然,時間夠久也足夠我習慣。”
“可是那東西至始至終沒人知道是什麼。看不見,摸不著。”
“我沒進去,但我親眼見到出來的人發瘋。那明明就什麼也沒有,可就是——進去就會瘋掉。”
“到底是氣味,還是看不見的東西,鬼?我到現在也想不清楚。”
“但是如果那東西是真實存在的,空中飛機之類的進不來我就能理解。我們出不去···也是真的。”
“···”
他說著身體都在顫抖,似乎回想起非常恐怖的光景。
“真的,別去送死。”
“我知道你也許是從很遠的地方來,對自己的實力也有自信。但那地方太邪門。”
“當時我們團體有三十多人,到現在只剩下我和兒子。”
“如果不是兒子受了傷,我為了給他綁繃帶沒跟上去,我肯定也死了。”
“按你說的內容,不去,就一直呆在這裡也不會獲救的。”
“是啊,不會獲救···這就是末日吧。可沒辦法,能活著,能活一天是一天。也許官方就突破進來救我們了呢?”
“有這樣的期望,也不至於活不下去。但去了那地方,一定活不了。”
“嗯。這些物資都送你們了。祝你們好運。”
見到他這幅模樣,清水哲也不打算再多說。
“你——”
“嗯?”
“謝謝你帶來的食物。真的謝謝。”
“如果你一定要去前面的話,就試試找東西把自己包裹起來。宇航服···對,就像是宇航員那樣把自己包起來。呼吸也靠氧氣罐,說不定你能成功。”
“如果你能成功出去···求你告訴他們,這裡還有人活著。”
“我會的。”
清水哲擺擺手,揹著空包離開。
——
按他的描述,那詭異的地方離這還有兩百公里以上的距離。
這裡的喪屍比之前待過的倖存者聚集地多太多。
就剛才對話那對父子住的樓下就有。天知道他們是吃什麼又怎樣活到現在。
至於說的宇航服,那玩意顯然是找不到。
但如果只是找氧氣罐和麵罩,以及能包裹身體的衣服,能找到。
清水哲聽勸。
沒覺得他實力垃圾自己實力強就沒事。很有可能之所以現在沒遇見強的角色,便是因為都想著往外走,但又都死了。
也不會想莫名奇妙拿自己的‘命’去試,就算能重來,能舒服的活著不好嗎?非得去被掏心掏肺。
——
到醫院找到沒用過氧氣罐。面罩也拿了。
至於服裝,清水哲去消防局找到防護服,那東西很厚實,稍稍改一下能揹著氧氣罐扣上面罩。就是有點難受,行動也沒那麼方便。
先脫下來趕路。
“咯嚓——”
“吼···”
見到四五頭喪屍圍攏在啃食人類的屍體。
看那臉頰深陷,面黃肌瘦的模樣,大概是餓的不行想冒險出來找東西吃的人。
無視。
繼續往前邁步。
——
花了兩天兩夜的時間,清水哲到地方了。
雖然那男的說過標識建築,但清水哲來的路線也許跟他的完全不同,沒見過所謂的很大的電視臺大樓。
但他透過望遠鏡,見到別的異常。
屍體。
零散分佈著十幾具對於喪屍來說鮮活的人類屍體。
然而附近壓根就沒有喪屍存在。即便清水哲離那還有些距離,也能嗅見淡淡的血腥味。喪屍這種以腐肉之類的為食的怪物,不可能聞不見。
“過去。”
清水哲把東西暫時放在樓頂,選擇倒回去趕過來喪屍。
低階喪屍對清水哲來說完全沒威脅力,且根本不會攻擊他。就把他綁起來,按在車子副駕駛。
“嗡——”
發動油門,掛d檔讓車子自動滑過去。
“哐!”
轎車撞到障礙物,停止。
“吼——”
而那喪屍低吼著,不停掙扎,可又沒法掙脫鎖鏈。
只是普通的因為動不了本能焦躁?
並沒發現奇怪的事。
也沒有清水哲臆想中有神秘力量過來壓扁汽車,或者喪屍突然發狂。
還是講,那男人說的東西只對活人起反應?
“?”
正當清水哲回去穿上防護服,扣好面罩打算親自過去檢視的時候,變了。
先是讓視線模糊的一點點霧氣。
緊接著越來越濃烈。
沒聽那男的說過會有霧。但現在就跟霧霾天一樣,甚至比霧霾還要濃烈,四周的一切都變得白茫茫的。
“嘎吱——”
“吼!!!”
“嘎吱嘎吱——”
清水哲無法感覺到有任何東西存在於霧裡,但已經看不清的喪屍乘坐的轎車那邊有鐵被壓扁的金屬摩擦的刺耳聲響。
它也在憤怒的悲鳴。
“···”
很快又完全沒了聲音。
清水哲立馬在建築物內隨便找一處房間,關上窗戶,合上門。
屋裡沒被霧侵入。但透過窗戶清水哲再也看不清任何東西。那霧也沒有散的意思。
感覺不到?
不對,霧裡絕對有東西。
“啪——”
連思考的時間也沒,窗戶不知道被什麼東西撞碎,玻璃灑一地。
頃刻間原本還能看清的室內也充溢滿白霧。
清水哲扣著面罩玻璃片上落下水珠,那成分不是水,很黏。滑落的速度明顯不對勁。
如果不帶氧氣罐直接在霧裡呼吸···應該不會有好下場。
“愛意之刃。”
握著能越級單殺的武器,清水哲冷靜不少。
眼睛看不到,那就用耳朵聽。
只要‘它’會攻擊自己,只要它有實體,就必定有聲音。
“晃晃晃——”
但‘它’壓根沒按常理出牌。
或者說完全出乎清水哲意料。
“···開玩笑吧?”
整棟樓,停留在視線最後能看清的建築物,少說也是20層以上的高樓。就這麼輕易被‘它’晃動。
“到底他媽什麼玩意?!”
清水哲也算是狗急跳牆,拿起愛意之刃胡亂揮。
可他連站都站不穩,又何談殺死這種看不見,又能撼動大樓的怪物。
“轟——”
應該是大樓徹底坍塌。清水哲沒能躲開,被擠壓,堆砌在樓體裡。
面罩碎的一瞬間,嗅見非常濃郁的香氣。
甜到發膩。噁心。
完全沒感到疼痛也不知道是哪被攻擊。
【很遺憾,你已死亡】
【本次使命失敗,評分66】
——
【歡迎您再次回到夢境世界】
清水哲在現實裡想過,也搜尋過相關的問題。
拿到了好主意。
之前即便相信男人的話,但還是太過魯莽。
在霧霾中也不是沒辦法看清東西。
熱成像。
心跳監測儀。
甚至在去那地方之前,可以先用超遠望遠鏡先觀察。
心跳監測儀清水哲找不到。
但望遠鏡和熱成像儀清水哲花了兩天功夫,總算弄到手。
回去的時間點在清水哲剛到那樓還沒捆喪屍過去吸引‘它’注意力的節點,這回清水哲做了準備再來。
“···”
那棟樓也許不是安全距離,清水哲選擇再退後一公里,到另外一棟樓頂部觀察更前面的區域。
沒東西。
近點的地方建築物都是完好的,和來的路上沒什麼不同。倍率調更遠,能見有部分建築物像是被某種龐然大物破壞,或者說炸過。清水哲更傾向於前者。
可能憑力量壓垮剛才身處大樓的東西,會很小?
發瘋——鬼?詭異?
靈能者雖然也被這世界的人稱為超凡者,但究其根本是有理論依據的,並不是虛無縹緲的東西。那麼,就是有類似靈能力量的怪物?體積並不大。
再怎麼用望遠鏡看也於事無補。沒有任何東西在更前面的區域活動,連喪屍都不願意去。
那傢伙不分喪屍和人,都攻擊。
面罩和氧氣罐——
那男的說的人進去會發瘋,搞不好就是因為那甜蜜到噁心的氣味。
熱成像儀清水哲費了很大力氣才找到。仔仔細細在那店裡看了說明書,這是那店裡最遠的測量儀器,距離能有20m。
和在現實裡查的步槍或者坦克能測三千米的差太遠。
但又有一說,被測的物體大,溫度高,也能增加距離。
想用熱成像監控,可只能怪科技發展太快,全都是要路由器wifi作為轉接點的高傳輸裝置。這時候上哪兒去找能用有網的路由器?
盯著最多比單反大一倍的熱成像儀器,清水哲深吸一口氣。
不打算這時候打退堂鼓再花時間碰運氣找軍用的熱成像。
再如法炮製,抓來喪屍綁在副駕駛,掛d檔滑過去。
“來吧。”
清水哲腦袋很滑稽的用紙箱子封閉,只在眼睛那扣了洞,再把防護服上的面罩玻璃卡在那。這樣視線不會被霧充溢,熱成像儀螢幕就用膠帶之類的懟在面罩玻璃上,大概能行?
至多十分鐘,起霧了。
清水哲也祭出愛意之刃,時刻警惕那東西打碎玻璃。
要問心裡有沒有底氣?
真沒有。
只靠箱子和玻璃片這樣綁著熱成像,即便暫時能有用,但真打起來,必定會甩飛。這只是想知道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如果能用愛意之刃秒,那當然是最好不過。
“到底是···什麼東西?”
搞不懂。
之前測試熱成像是不是好的,遠距離測過喪屍,也近距離測過自己的手。熱成像是好的。
但是,現在見到的螢幕。
全都是。
不管看哪裡,都是擠滿螢幕的東西蠕動。就好像霧和‘它’的面積等同。
這已經不是考慮要怎麼殺了‘它’的問題,是該思考,一旦被它注意到,要如何逃跑。
餘香——對‘它’而言似乎沒有任何作用。
“咔擦——”
反倒是面罩沒了後,嗅見它的餘香讓清水哲想吐。渾身乏力。揹著氧氣罐和這種東西打···別說是揹著,就算不背,能在霧裡打過它嗎?
——
清水哲花了大量時間,找到觀察野生動物的監控熱成像儀。那是插儲存卡的。
不知道‘它’像哪種生物。或許是讓人變成喪屍的病毒變異來的?還是說,‘它’就是母體。
只是看著。
密密麻麻的紅綠成像,龐大,長寬離譜到極點,根本不知道那到底是群體還是個體。輪廓像觸手的東西從地下出來。將載著喪屍的車碾碎。它並不吃被弄死的喪屍,也不吃地上的屍體。
算是想起和琉璃一起做過的事,清水哲掀開下水道,想看看地下有沒有一點點可能繞出去。
可不管換哪個方向,換哪條路,只要是想出去的,要不了十分鐘就會充溢白霧。死在裡面。那白霧圍繞,不管是天上還是地下,全都隔斷。將這裡變成與世隔絕的地帶。
開車快速闖過去,或者靠自己的能力在霧起之前跨過去。
沒用。
攜帶爆破炸藥過去,掛引線企圖遠端炸傷它們。但只會死得更快。
驅趕大量喪屍,可清水哲做不到抓來太多的喪屍,並且喪屍對它們而言吸引力小於清水哲。
讓響著警笛的車開進去,吸引它們。也沒用。他們能辨識到清水哲的存在,不是低階喪屍,也不是高階喪屍。根本就脫離了喪屍這一物種。
能想到,能搜到,能試的方法除了開飛機進入高空過去,清水哲都試了。
可這方法也許壓根就不用試。
行得通,官方的人早就進來了。如那男的所說,見到這鬼地方,大概就能明白為什麼過去這麼久還沒人進來救援。
和跟琉璃一起的時候沒差。
想達成普通評分,對十階的實力來說很簡單。優良也不會有多難。
一旦想要完成史詩評分,難度會瞬間提高一個維度、不,成倍的維度。
自己真的有完成史詩的能力嗎?
遊戲出具一種難度,就證明這難度再難也是能通關的。這是自己的誤解,是琉璃那時候帶給自己的錯誤認知,還是說自己不夠聰明。這其實是策略遊戲?
時間一晃而過。
從教堂再到這裡,又因為白霧耽擱的時間超過二十天。
清水哲死心了。沒法正面從白霧突破。
琉璃是超脫凡俗的生物,一之瀨紗香不是。她只是個人類。她身上能有什麼轉機呢?
還想在回去的路上問問那對父子白霧的事,可清水哲再到那沒看見人。不知道是死了還是離開那去了別的地方。
總共耗時23天,清水哲重新回了教堂。
離開時安的夾子,監控,各種陷阱和防護措施都是完好的。門也緊閉著。
“姐夫?!”
陽平發現清水哲,立馬不敢置信的叫出聲。高興的眼淚都出來了。
“···騙子。”
“哲君明明說最多半個月,可是現在已經過了23天3個小時才回來。”
嘎嘰嘎嘰咬著牙的聲音傳來。一之瀨紗香的眼眶通紅,眼睛裡噙著淚水。
“···抱歉。”
“呵呵,但是回來了呢。沒有丟下紗香。”
一之瀨紗香緊緊的抱著清水哲,似乎在感受清水哲真實存在。
又熱烈的索wen。
分開後,眼淚仍然掛在臉頰,不過她已經展露出笑顏。
“嘻嘻,哲君不在的時間~寶寶的小床我都做好五張了,衣服也縫了好多。快來看看。”
那是害羞而又幸福的笑容。
“還有喔?”
“男孩和女孩的名字我都想了好多呢。不過還要看爸爸覺得哪個好,啊,我最中意的男孩的名字叫清水曜,金曜日的曜,哲君覺得怎麼樣?”
“···”
那些事其實無關緊要。本來就是謊言,被她信以為真的謊言。
一之瀨陽平繃的緊緊的,從最開始叫了清水哲,其後就想開口說什麼,但到現在也只是望著這邊沒說出口。
因為清水哲能看見。
她穿的是自己的寬鬆襯衣搭著外套。
以及若隱若現在袖口浮現出的傷痕。離手腕最近那條還是鮮紅色,證明那傷口造成的時間沒太久。
“傷口。”
清水哲抓起她的左手,提開袖口。裡面更多,顏色看起來更久遠的傷口整整齊齊的露出了。
“···是怎麼弄的?”
直視她的眼睛。
“嗯?”
一之瀨紗香像是滿不在乎的說,“全都是因為哲君騙我。嘻嘻,也不是啦。哲君走之後第六天我就很難過。做什麼都打不起精神。結果想起之前在超市看過的方法,稍微用刀割一下,立馬就精神了呢。”
二十天的放置play一之瀨紗香也許病的更厲害。
【人物:一之瀨紗香】
【好感度:156】
【描述:偏執扭曲的迷戀著你。對她而言你是有病態般的吸引力以及不可或缺的存在,你可以對她做任何事,她都會曲解為正面的動機,從而更加迷戀你。注意,請千萬不要讓她覺得被你厭惡,否則,她也許會崩潰,並且有極端傾向的想法和行動。】
“···”
“不痛喔。”
“···哲君,該不會認為紗香是奇怪,又麻煩的女人吧?”
“沒有,真的沒有想給哲君添麻煩的意思。知道哲君肯定有事才晚回來,紗香雖然很想念哲君,但是一直有乖乖的呆在這裡。”
“吶——”
“不會討厭,紗香吧?”
“不會。”
放下袖口。
“手腕,不好看···完全沒想到這點,只顧著不給哲君添麻煩。”
“也不會,我喜歡的是你的所有。”
“啊、嗚——討厭,才剛回來就這樣說。陽平還在,嗯···”
接觸她柔【】zui【】時,清水哲餘光瞥見陽平。
他那表情很悲傷。
又擦著眼淚,像是在哀求。
是在請求自己不再離開這,就陪著他和一之瀨紗香。
還是說,在乞求自己救救他姐姐呢?
對於一之瀨紗香而言,白霧,或者說能不能跨越白霧出去回到正常社會,大概一點也不重要。只是想被自己tj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