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諮詢與現實（1 / 1）
【很遺憾，目標已死亡】
【本次評分66，無獎勵】
【是否作為您最終評分上傳？注，上傳後您將無法再次進入當前夢境世界】
也許不奇怪。
陽平沒用任何清水哲臆想中的眼神注視他。失望，責難，憤怒···什麼也沒有。
也不會和當初的琉璃相同。
他是真正的小孩子，亦是普通的人類幼崽。
信任自己。
所以，並不會認為一之瀨紗香變成那樣是自己的錯。
相信自己。
所以，到最後也只是乞求自己能想辦法救回瀕死的姐姐。
那就是——
真的把自己當做可靠的大人，姐夫。
她變成事到如今的程度，清水哲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不是講清水哲去救她還做錯了，是說，在發現疑似她得‘病’的時候，因為想不通就乾脆放棄，只推自己想象的拯救主線。
更不是想坐在現實的家裡，自責。
手機上有新的訊息。
【弟弟君和小豆相處的怎麼樣呀~】
【可以提前告訴你一個秘密。】
【小豆是獨生女，至今為止交往經驗是0。心動嗎？要行動嗎？】
完全無法想象現實中的紗香和夢境里長相身材一模一樣的一之瀨會是同一人。
點開她的朋友圈。
和妹妹一之瀨紗雪相比，她的私人line或者部落格裡要麼是關於旅遊的風景照，要麼是工作。同樣喜歡自拍，不過一之瀨紗香從不顧忌形象，爛醉如泥淌著哈喇子的大頭貼，不知道是戴了假髮還是怎麼弄的，光頭也敢上傳。
【清水弟弟···已讀不回。】
【生氣、jpg】
【不知道算不算心動，呆在一起還算不壞吧。】
【打算pua小豆？！弟弟君段位什麼時候這麼高了？！】
【···】
和之前沒差，隨便閒聊。
但總覺得怪。
說是把一之瀨紗香和夢境裡的那位完全切斷聯絡，可始終她們是同一張面孔。
也就是說，現實裡沒和自己發生那些事的紗香姐，除了意識各方面都和夢境裡一樣。
具體點就是——
類似姐姐的人被用別的方式真實的使用過。各種paly都有。現在又追加當著自己面死掉，跟病嬌差不多的形象。
放下手機。
現實裡還是晚上，壓根睡不著。
陽平最後看著自己，那乞求的眼神仍然歷歷在目。如果不是把一之瀨紗香當做重要的家人，不會有那種表情。
而一之瀨紗香···
以為自己那些話沒讓她受影響。也許本質上沒猜錯。
可她隨著好感度越來越高，也會越來越離不開自己。
就好比之前出去二十天她可能每隔一兩天發作一次，等自己回來再出去，病情又加重。
再到說完那些話，抗拒她。一旦見不到自己哪怕一點點時間就會陷入混亂，疼痛獲得滿足？或者說安全感。
心理···
獲得實力進去是想打怪，輕鬆救人。
再這樣下去搞不好要當心理學大師。
莫名的又想起琉璃。
那時候是怎麼想的呢？
也不全是因為琉璃為了給自己帶炸雞死掉，察覺她是白紙後心酸的感情。
前面不管是在爛尾樓救琉璃，還是帶她藏在排水渠。其實更多的都是感官上因為過於真實帶來的刺激感。
假使一開始琉璃就是少女的樣子，或許不會牴觸。救她，然後可能因為貪戀發生關係。
之後因為並沒有多深的感情，遇見半成品那多來幾次，痛到要是，估計會打退堂鼓，換下一個。
感情。
成就感。
滿足感。
是因為，不僅是生理，連同心理琉璃也在自己的教導下成長。才會懷著雀躍的心情。那種心情，就算在實驗室那失敗，自己肯定也會想方設法用盡手段，直到成功才會停止。
一之瀨紗香麼。
清水哲起身，拿起手機。
【心理醫生預約諮詢服務】
——
今天只有一節必修課，清水哲乾脆請了病假。
雖說被記一節曠課應該也沒什麼，但和輔導員也算熟，能讓她幫忙說一下最好吧。
清水哲賣掉戒指後存款本來就有剩，加之小說的稿費也來了兩千塊左右。
也不知道具體要花多少錢。但總歸不至於只諮詢就要幾萬。
“你好。”
“是，清水同學？看起來應該還在讀書，大學生？”
找的是口碑不錯的心理醫生診所。
屋子裡的擺佈簡單又整潔，感覺擺放的東西很有規律。說不出的對稱和舒適。
“嗯，我想諮詢一些心理問題。關於···女朋友的。”
“好的，你說就好了。要喝點什麼嗎？”
能感覺到醫生在營造出一種儘可能讓人放鬆的氣氛。
不過清水哲已經說了不是本人，對方也沒再刻意使用話術。選擇更專業和直接的方式詢問。
——
“也就是說，一旦你不在，她就會自殘？”
“是的。自從我去年有一次因為有事，二十天左右沒見面。電話裡一切正常，但我回去之後就發現她自殘過很多次。”
“等我安撫好，再離開只要超過幾個小時，她又會自殘。”
“嗯···”
醫生輕啜茶水，“初步先懷疑有中度及以上抑鬱症。這類人生活作息、身體狀況、精神狀況都很堪憂。”
“如果你有條件把她帶過來治療是最好的。”
“···”
“之前這樣做過，她差點自殺死掉。”
“抱歉，聽你說了這些，以我的水平可能沒法僅憑一面之詞就判斷如何對症下藥。頂多只能給你開一些適當能讓人平靜的藥物。”
——
紅月一如既往的跟蹤清水哲。
本來她還輕鬆愉快的和同伴聊天。
“今天琉璃姐沒去學校，他也沒去。我還以為會發生點什麼好康的，結果是生病。”
“好像不是正常的醫院？”
“心理醫生···他心理有什麼問題？”
“該不會是領袖做的太過，讓他覺得做的發生好事的夢太離譜？”
“這是開玩笑的時候嗎？！他要真的在琉璃姐不在的時候，在我們看著的時候出了問題，我和你就等著領盒飯吧。”
“···”
玩歸玩鬧歸鬧，紅月可不敢拿清水哲的健康開玩笑。
而且現在又是琉璃小茶跟著那邊境世界來的人去了遠方的時候。
但竊聽半天，紅月表情又變古怪了。
女朋友？
那些描述怎麼看都不像是她所知道的琉璃小茶，再說到了琉璃那階段真的不想要清水哲離開，大束縛術一綁，往白箱裡一扔，這人類在琉璃吃幹抹淨不想再要之前是別想出來了。
“總之，先讓白箱裡的人準備好最專業的心理方面的專家來。”
“這件事我們有必要深入瞭解。”
“我打電話過去誘騙他，你立馬去臨時找合適的場所徵用做好準備。”
——
會診比清水哲想象還要快。
感覺是自己的話術出了紕漏。也能理解，換誰遇見這種病情，又見不到本人。被自己說的那麼嚴重，沒把握最好就別亂說。賺點小錢出了問題可就不是錢的事。
時間還有大把。
清水哲想著再換別的心理診所或者正規醫院看。總歸假都請了不能光走一步就放棄。
嗯？
口碑第一的不是剛才去的診所嗎？
怎麼突然變成另外的了？
而且離這隻有五公里，打個車過去十分鐘就到。
——
“清水先生，您的問題我已經明白了。”
“···”
有種錯覺。
總覺得這醫生好像異常的尊敬自己。
年紀···看起來三十歲左右，面容姣好。對，三十歲的年紀對自己用‘您’來稱呼？
“好了，關於您的女友的事。”
“有辦法嗎？”
“因為見不到本人，目前我只能給您提兩種方案。”
“第一，以毒攻毒。既然您的女友離不開您，那麼您可以選擇時時刻刻呆在她身邊。滿足她所有的不安。”
“必要的話，請不要抗拒身體接觸。不一定非得是那種事，哪怕你主動摸摸她的臉，握住她的手。她也會由此生出無限的想法。”
“不安或者變得極端就是因為您表露的感情太少，一旦您不在她極其容易空虛，在這種時候又會產生巨大的負面向思考。從而導致崩潰。”
“但如果您時時刻刻都給予她安全感，並且流露感情。她則會異常高興，獲得常人不容易獲得的巨大滿足。久而久之，會變得沒那麼容易產生自我懷疑或者負面思考。”
“···”
說的很有道理。
“第二。”
“也是以毒攻毒。”
“您可以給予過量的感情。比您的女友還要病態的表現，即在她已經滿足的情況下，有所反感或者不適的情況，仍然投入您的感情。”
“讓她無法適應這種過量的感情，從而重新審視您和自己。恢復正常。”
“但這種方法有缺陷。也有機率導致她崩潰，更或者作為正常人的您做不到過量滿足。”
“···”
從始至終對方都在竭力圍繞‘女友’的事認真考慮。
比之前的心理醫生感覺強很多。
滿足，過量滿足？
“謝謝，我回去會再考慮一下。”
“能幫上您的忙我很榮幸。”
“諮詢費多少？”
“也沒給您提很好的建議。所以只收取一點點時間成本費。”
太便宜了。
個把小時只收100塊。
口碑好是因為有能力又便宜嗎？
“謝謝。”
清水哲再次道謝，有了想法。
按醫生說的來思考，拒絕肯定是錯的。那隻會讓‘愛’著自己的一之瀨紗香迅速崩潰。
而順著她滿足和過量滿足本質上都是讓好感度增長，只不過一個是保持恆定的狀態讓她安心，一個是讓她自己受不了，主動退出。
——
被臨時徵用的診所。
幾個原本呆在裡面工作的醫生已經被白箱的人砸錢買通，徹底離開這。
臨時出現的診所也會真的在這裡存在很長一段時間，以備不時之需。
“他並不愛他口中的女友。”
醫生搖搖頭。
“但存在？”
紅月皺起眉頭，“我一直都在觀察他，如果他有琉璃姐以外的異性接觸，我肯定知道。這點我可以保證。”
“你們不是一直在研究夢和記憶分割嗎？”
“按催眠他之後得到的資訊，至少在他潛意識裡的確有類似‘夢’這一事物。”
醫生慢悠悠的說，“那種東西先不談。我覺得你可以去找一下‘一之瀨紗香’，叫這名字的人便是他諮詢的女友的姓名。年紀在20、21之間，身材很好，尤其是寶寶食堂很大。長的很漂亮。稍等下，我畫素描出來。”
“嘩嘩——”
等到醫生畫出來後，紅月沉默了。
“這人類···我知道。”
“不對，她怎麼會是他的女友？”
“查出來的資訊也很乾淨。”
也許，查出來的資訊過於讓自己覺得正常才是不正常？
畢竟那人類的妹妹一之瀨紗雪，傲嬌敗犬，就很正常。下意識的把她的資訊也覺得是正常的？
“重新查她的一切。從出生到現在，從她自己到身邊所有人的資訊都查一遍。”
太奇怪。
琉璃姐剛走，這邊就蹦出來新的女友。不愛？
那倒還好。
但誰又知道琉璃姐會不會因為知道這件事發生點不好的事。得把一切不安的因素扼殺在搖籃裡。
白箱內部，屬於最高階的情報部門很快傳來訊息。
“查到了。”
“確實有你們疏忽，也是普通層次的情報渠道獲取不到的訊息。”
“一之瀨紗香有個被清除過資訊的弟弟。”
“另外，她並不只是普通的一之瀨家族成員。她是去過邊境世界，獲得評級，在人類中絕對屬於上層的厲害人物。”
“以我們現在不如全盛時期十分之一的情報網，無法再進一步查詢。要是強行再查，很可能會被雪國情報機構注意到。”
“她弟弟叫什麼？”
“一之瀨，陽平。”
“人在哪兒？”
“查不到。能找到的只有二十年前一之瀨家族因為內部原因將一之瀨陽平以及跟他相關的人除名。並且封鎖關於他的訊息。而且一之瀨陽平似乎跟雪國二十年前發生過的機密事件有關。雪國官方也有意抹除他的資訊。”
“是死是活也不知道？”
“剛想再查一之瀨陽平，對方已經順著我們的網路過來了。實力···完全不輸我們。”
“雪國裡的勢力錯綜複雜，我建議還是等領袖回來再做決斷。別擅自惹上我們解決不了的麻煩。”
紅月迷茫了。
原本以為琉璃姐看中的人類只不過是普普通通任由人宰割，也在琉璃姐如今的庇護下能順利活到終老或者被白箱改造繼續存活的人類。
但現在——
那種和白箱不相上下的隱藏勢力，比一之瀨家更龐大的勢力。琉璃姐還能很順利得到他嗎？
以為是夢的東西。
也沒法思考清楚。那本來就是還在研究的東西，琉璃姐也為此和邊境世界來的人合作奔波。
一切，也只能等琉璃回來才能知道下一步要怎麼做。
不過讓她安心的事也有。至少觀測的這個人類仍然愛著琉璃，就剛才走在大街上也會因為和琉璃有過的xp，見到純白的有些許腦電波的起伏。
琉璃姐啊。
這下可能真的要因為這渺小的您所在意的人類血流成河。如果對方也像您一樣有確實佔有慾的話。
想想···還真是太好玩了！越來越有趣了！琉璃姐和別的人類女人扯頭髮打架的日子不會遠了！
“紅月我勸你收收味。”
“別的事就算了，這事你要當樂子看，很容易死。”
“你懂個屁。我之所以死心塌地的跟著琉璃姐，就是為的這種時候。沒有琉璃姐變成小貓喵喵叫的日子我都快死了啊！只希望快點！搞快點！”
“···你真的有取死之道，我這次回去真的要申請換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