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婚禮與終章 （1 / 1）
【歡迎您再度回到夢境世界】
回去的時間點在已經把她帶去外邊，讓她獨自邁步在街道上面臨喪屍之後。
見不到任何懷疑，怨恨。
清水哲需要一點點去試探她的底線。
離開兩分鐘。
十分鐘。
半小時。
只有實際行動，才會覺察到以前忽略或者心理醫生無法憑單方面的說辭描繪的細節。
比如，不能讓她覺察在被遷就。否則取得的進度會立馬因為她陷入自我懷疑而重置。
即，不能讓她產生給自己添麻煩、拖後腿的感受。
那方面的事不需要經常有。
雖然一之瀨紗香提出過她‘下流’的說法。可實際上她的需求並不多。
通俗點講，出於空虛和迷戀想呆在自己身邊，然而這對她來說需要理由。
便是讓自己感覺她留在這不是單純的粘人，是有其存在的意義。在這基礎上發生關係或是做任何事包括被自己調【】對她而言都可以算作正當理由。
換個角度來看，她這不是變態。是迷戀自己到非常偏執的程度，並且她對自身的要求會隨著這種偏執、迷戀程度呈正比提高。
只能一點點試探，一點點去改變。
“姐夫，我、有點堅持不住了。”
“昨天是半小時，今天連二十分鐘都不行？陽平，你的路還很長啊。”
一之瀨陽平按清水哲的要求扎馬步。
姐姐已經是病態。
那弟弟呢？
相比一之瀨紗香，陽平的焦慮更多來自於見到姐姐之前那種樣子不安，對未來找不到希望不安，對出不去感到惶恐。
清水哲結合他之前提過的想學東西，給他找事做能解決。
當然，這其中少不了謊言。
“這種程度的話，哲君也許要考慮給陽平制定小孩子的訓練方案呢。”
“那不行，我是以陽平能幫上我忙的要求來訓練的。”
“呵呵，哲君也和陽平一樣孩子氣了。啊~”
“···”
清水哲享受一之瀨紗香的投餵服務。
坐在藤椅上，毫無疑問是家主的姿態。
陽平憋著一口氣，繼續堅持。渾身都在抖。
“還差一分鐘就超過昨天。”
“10秒。”
“···”
“姐夫，超、過···了嗎？”
“過了。”
一聽這話，一之瀨陽平瞬間癱坐在地上。
“實際上你堅持了50分鐘。”
“···啊？”
“這證明你的潛力遠在你想象之外。也許你真的能幫上我的忙。”
陽平疲憊的小臉上瞬間又浮現出動力。
光靠言語是沒辦法催生他有足夠的信念，更無法排除他內心的焦慮。但能取得實際成果，讓他自己有自信這樣下去真的能幫到自己的忙，他會真正的有信心，滿足。
也當然，真相是無論他訓練再久，再怎麼加大力度，也不可能短時間從普通小孩子到能幫清水哲忙的程度。
除非他也有一款‘夢境遊戲’。
——
“紗香，過來。”
“現在需要你，懂吧？”
醫生提過的兩種方案，清水哲都嘗試過。
即便有點噁心也確實用和她一樣的方式對待她。
‘呵呵，紗香哪裡也不會去。’
‘如果哲君喜歡，這樣可以嗎？’
但是。
一之瀨紗香直接把自己綁起來，一絲一毫不悅都沒有，無論自己提出任何要求都滿足。
也真的試著和她一樣，稍微拿小刀割手腕。
但一之瀨紗香發現之後，非但沒覺得噁心，更沒反感。一點點小傷跟自己快死掉一樣，寸步不離的照顧。
一連好幾天不能跟她分開十秒鐘。
怪自己對病嬌的想象力太過薄弱？
也真的不知道要再怎樣過量，最終還是傾向第一種方案。至少已經摸索出能控制她情緒的方法，能知道怎樣說怎樣做她會穩定。
適當的表現出需要她侍奉自己的暗示。
恰到好處的裝作她對自己有吸引力。
再找到時機，讓她知道自己對她的‘服務’滿意。
“如果可以的幫我縫一下這件夾克。”
“我挺中意的。”
“呵呵，我也覺得哲君穿著很帥氣呢。交給紗香，這種事都做不好怎麼能自稱是哲君的女人呢？”
“這次我出去可別又再洗衣服之前偷偷拿衣服起來嗅。”
“啊、怎、怎麼會？”
她的臉頰瞬間通紅，又嬌嗔說，“···討厭，被撞見過一次就一直拿來調侃人家。”
像這樣，適當的交流。
又在出去前給她安排好能為自己貢獻的價值，那麼，短時間出去絕不會有事。如果能恰巧趕在她做晚餐時回來，她會非常高興。
那大概是被自己注視在做對自己有意義的事讓她找到存在的價值。由此會愈發從‘哲君的女人’這一身份裡獲得滿足感。
【人物：一之瀨紗香】
【好感度：191】
【描述：偏執扭曲的迷戀著你。對她而言你是有病態般的吸引力以及不可或缺的存在，你可以對她做任何事，她都會曲解為正面的動機，從而更加迷戀你。注意，請千萬不要讓她覺得被你厭惡，否則，她也許會崩潰，並且有極端傾向的想法和行動。】
好感度的限制從琉璃那會就知道100不是滿分。
可琉璃也只是突破一兩點。
難道要說琉璃不夠愛自己？
不相信。
琉璃從本質上是毫無雜質的愛，即是說那就是最純粹的感情。也理所當然該是最高或者臨近極限的愛意。
沒一之瀨紗香這麼高，只因為琉璃到最後也是正常的。那不是偏執的愛。更是真正的愛意。
‘愛意之刃。’
形狀酷似唐刀。
周邊被淡淡的光芒包裹。隨著一之瀨紗香那邊的好感度提升，清水哲也能覺察到包裹著刀刃的光芒顏色越來越深。似乎在朝猛男粉的方向進展。
該不會——能透過一之瀨紗香疊buff，比方說到好感度1000，白霧那種東西隨便一刀就秒了？
雖然是很天方夜譚的想法，但是按照一之瀨紗香現在的好感度提升速度，只要有足夠時間，也不是不可能。是說，如果愛意之刃沒有極限的話。
收回那東西。
清水哲不會將希望寄託在這種不確定的東西上。白霧的事他仍然放在心上。
沒辦法隨時出門去遠方，他可以選擇架起超遠望遠鏡，再安上插儲存卡的監控，每天來取一次拿回去看就完事。
“哲君回來啦？”
像這樣操作，一之瀨紗香完全不會發作。
每天都滿足她。
坐在教堂頂部，看完今日份所有監控，除了見到個別喪屍似乎又遊蕩在附近，沒任何異常。
“姐夫，我已經可以蹲一個小時了！能教我下一步了嗎？！”
“那接下來就是空揮。從一分鐘內揮拳···50次開始。”
“60秒50次？能辦到。”
陽平也不再焦慮，每天都很充實。
到夜晚。
“嘻嘻，感覺哲君今天特別想欺負紗香呢。”
由謊言交織的現實，除了清水哲自己以外，所有人都滿意。
【好感度：193】
過了這麼久，偶爾也會再思考，是不是壓根就不用再做那些無用功，只需要注意眼下的一之瀨紗香，提升好感度就能結束？
“嘔——”
也沒太久。
雖然清水哲經常會注意沒有安全措施的時候不那樣做，但總歸有做過頭的時候。有時是被纏著，有一就有二。
很長時間不那樣做一之瀨紗香又會自我懷疑。
又或者這麼久她也沒懷孕。
大家都忽略了那問題。
“哲君···”
“我可能，懷了哲君的寶寶？”
“···”
見到她難受又愉快的摸著自己的肚子，清水哲有些發愣。
“真好。”
“還擔心很久是不是我的身體有問題。現在好了，終於可以給哲君孕育小孩子了。”
【好感度：195】
“···就是說，我真的要當舅舅？”
陽平也很錯愕。
“那個···這裡沒有醫生。”
“呵呵，姐姐小時候就經常被大人說是安產型。而且這是哲君的寶寶，肯定會很順利的出世唷。”
“哲君···不開心嗎？是不是有孩子會···”
“沒有，我只是有點吃驚。有點反應不過來。”
是真的一時間陷入迷茫。
在夢境世界裡有孩子，那孩子如果出生要怎麼辦？
虛假的。
可又確實是自己製造出來的。
自己是真的吧？
那孩子也該是——真的？
“哲君。”
一之瀨紗香拉著清水哲的手，也放在她的平坦的肚子上。
“這是···哲君的寶寶。”
“現在，紗香，那個——”
眼神稍微有些躲閃，或者說害羞。
“能，當哲君的妻子嗎？”
又像是鼓足勇氣才開口的話。
“···”
拒絕，大概她又會陷入自我懷疑，否定自己的價值。
這種問題被拒絕，也許很難或者要花很長時間才能讓她回到現在比較穩定的狀態。
“難道除了我你還想嫁給別人嗎？”
所以，面帶微笑伸手捏她的臉。
“···才沒有想過。”
“只是覺得配不上。我還不夠好···”
“我覺得很好。畢竟是能趁著我不在偷偷拿我的衣服出來嗅的變（）？”
“嗚、陽平也在呀！”
“這件事其實就是陽平和我說過之後，我才特地回來想親眼看看。你以為有那麼巧會撞見？”
“你們倆！撞見就撞見···”
她微微扭動身子，紅著臉露出柔和的笑容，“反正，我就是那麼喜歡哲君的味道。”
【好感度：199】
確切的感覺到，有什麼事要發生。
只要自己再推進一步。
——
第二天一早。
清水哲找了藉口，又和之前相同安排很多能讓她不會胡思亂想的沒多少意義的工作。
一如既往取回新的監視器儲存卡，再到城市裡找店鋪。
那東西並不難找。也沒人會在這種世界需要那東西。
——
“給你帶回一些小禮物。”
當清水哲這樣說的時候，並拿出小盒子的時候，一之瀨紗香呆住了。
她除開一之瀨家大小姐的身份，也是普通女性。
當然知道那種盒子會裝著什麼東西。
會不由自主的想到會不會是清水哲捉弄他。但馬上又否定，因為昨天才剛口頭約定成了‘夫婦’。
“···哲君？”
腦袋被巨大的喜悅衝擊。
眼睜睜見著清水哲單膝跪在她面前，開啟盒子。然後拉著她的左手，將銀色的物件戴上去。
“珠寶店應該被人搶過，我去了好幾家都是。只能撿一枚地上他們看不上的銀戒指充數。不知道你會不會滿意。”
“說起來我也算是搶來的？”
“怎麼會···不滿意？”
她的臉頰閃過一道光。從眼睛裡溢位的光，從臉一直蔓延到下巴，然後落到腳下，被地面所吸收了。
“還有這個，婚紗。昨天說過的婚禮，至少這東西不能缺。所幸這個不是那些人看得上的有價值的財寶，倒是找到一件我覺得不錯的。”
“穿上看看吧？”
“嗯！”
眼眶是紅的，眼淚不停的溢位來。但可以確信的是，她所流露出的是笑。是幸福，高興到無以復加的笑容。
——
今天一之瀨陽平也破天荒的沒再讓清水哲幫指導練本事，一股腦的要進‘廚房’，說也要幫忙做點東西出來。
並沒多複雜。
只不過較之前多幾道勉強像樣的菜餚。點一些紅蠟燭。
清水哲也換掉休閒裝，改成白西服。老實說，不覺得自己的氣質貼合衣服。太白。
而一之瀨紗香再出來，已經換好純白的婚紗。
輕飄飄的裙角拖在她手上。沒有伴娘。
花的時間不算久，但她似乎做了很多細緻的改變。髮梢也變成再後邊挽成丸子，再綁上婚紗披巾。
“眼睛那麼亮···美瞳？”
“哪有美瞳。”
她蕩起微笑，又有些害羞，“但是為了達到美瞳的效果，我滴過幾滴眼藥水。哲君覺得···怎麼樣？”
背後是紗網狀的鏤空。考慮到天氣原因，袖子選的也是紗網狀算是無袖的。
鞋則是拿的有踝帶的白色高跟鞋。
平常一之瀨紗香為了迎合清水哲的xp，很少不穿絲襪。實際上那種東西是為了修飾腿部線條，但她完全不需要。光腿也不會見到任何雜質。毫無瑕疵。
“咳，姐姐，姐夫···那個。”
“我的花是不是該撒了？”
“真是的，陽平也該學會看氣氛。”
“我沒有經驗···沒自信的事就要問姐姐或者姐夫，這不是姐姐教導我的嗎？”
“撒吧。現在就是挺好的時機。”
清水哲握著一之瀨紗香的手，陽平也隨即拋灑出籃子裡就在門口草地摘的顏色各異的小花。
沒有神父。
也不知道在這裡結婚需要哪些誓言。
更或者，雙方新人都不信神。
所以只是很簡單的訴說一些謊言，見到她幸福滿足的笑顏。就算是結婚。
清水哲臉上一直掛著虛偽的笑。
不管是掀開披巾唇齒接觸，還是被陽平稚嫩和不熟悉的祝福詞祝福，再之後回到懺悔室做什麼。
那一切毫無感情。
硬要說頂多算是隨著本能活動。能感覺到今天的一之瀨紗香格外想親近自己。那是因為感到幸福了吧？即便是病態、偏執的，也在此刻有‘真實’的幸福。
而清水哲，只有本能。
【好感度：200】
【描述：偏執扭曲的愛著你。對她而言你是比任何其他包括她自己都重要的存在。你可以用一件小事讓她非常雀躍，也可以用一件小事讓她瞬間崩潰。你成為了她的‘神’。】
聖潔的懺悔室，純白的婚紗。
此刻全都變成粉色。
以為突破到200會有成果。可結果也只是一之瀨紗香成了自己的‘妻子’，並且有了身孕。
依然安靜的在滿足、疲累過後蜷縮在自己身邊。婚紗被汙染過頭。
凝視黑暗中的低矮的天花板。
這時候也該徹底否定好感度能換來更高評分。還得出去，需要往白霧相反的方向···至少去看一眼。
“···哲君？”
“我出去一小會兒。”
“···”
說了也不鬆開抱著自己胳膊的手，“···今天，一直在這裡好不好？”
“嗚？”
“···好幸福。”
“現在可以出去了嗎？”
“我也一起、啊，衣服都···”
“就在這待著吧，我很快就會回來。而且你已經懷孕了，吹冷風也不好。”
給予親密的動作接觸，再追加虛假的關心之情。
“···嗯。親、親愛的。”
“？”
“還是···老公，更好？”
“事到如今還有什麼好害羞的，之前你什麼稱呼沒叫過我？”
“不一樣啦。現在···是真的。”
“那就叫爸爸。”
“···爸爸？”
“你來真的啊？得，你覺得哪種稱呼好，你就怎麼叫好了。”
都是些無關痛癢的小事。
隨便敷衍之後，清水哲出去。
“啪嗒。”
在教堂最上邊吸著香菸，拿出儲存卡插進沒網的膝上型電腦裡看。
沒異常。唯獨只有昨天觀測到附近有低階喪屍還在。
對這來說距離還遠，即便來了也構不成威脅。只是出於煩躁心理。
一之瀨紗香很滿足，很幸福。但清水哲和那是完全相反。用謊言欺騙別人，自己永遠也不可能得到精神上的滿足。
“噗呲——”
可能有點滑稽。
新婚夜下半場，自己離開床鋪離開‘妻子’的溫柔鄉，來這荒郊野外獵殺低階喪屍。
那血液飛濺，沾染愛意之刃時會有莫名的爽快。
就好像這才是正事，膩在那溫柔鄉里越來越不像自己。把這些傢伙全都殺乾淨，帶一之瀨姐弟生活在正常的城市裡重建又會怎樣？白霧打不過，這些喪屍努努力花時間想手段不一定殺不乾淨。
沒了喪屍倖存者們也都會出來，聚集在一起又說不定能想出對抗白霧的手段。
“吼！”
清水哲打算收手，被攔住了。
起初沒在意那瘦小，皮膚髮綠的傢伙。
一般而言只要清水哲不去攻擊那種高階喪屍，對方也會無視清水哲。
但這次不是。
“哐——”
那傢伙盯著清水哲好一會，忽然舉起一輛電動車直接扔過來。
“？”
如果不是清水哲反應快，百分百會因為背對他完全不知道而被砸中。
“想死？”
“···”
不對。
根本不是一隻。它的背後有起碼超過二十隻喪屍。全都是皮膚髮綠，眼眶血紅的高階喪屍。甚至清水哲在裡面見到來這世界第一次見到能跳很高的那傢伙。肌肉男也在。
全都死死地盯著清水哲。
‘愛意之刃。’
這可不像是要無視他的樣子。
“到底想幹什麼？”
“餘香···失效了？”
沒時間多思考，那些傢伙已經衝過來。
跑是能跑，但誰知道它們會不會一路沿著自己的氣味到教堂？
最好的辦法是全殺。
“噗呲——”
比起低階喪屍，它們確實強數十倍。如果光是十階的水平，不會這麼輕鬆。
但愛意之刃不算白霧那次，這一次實戰，效果著實驚人。
跟砍瓜切菜沒分別。冰刺只能擊傷的地方，換愛意之刃輕輕一劃，直接連根斬斷。
除去極個別皮膚青到發紫的喪屍速度太快，花了點功夫，其他的都是小菜。
“呼。”
很快，包圍清水哲的二十幾頭高階喪屍全都飲恨。他身上也沾滿了腐臭和血。
不對吧？
怎麼可能突然這麼多高階喪屍湧過來？
這地方離教堂頂多二十公里，難不成自己沒來殺它們，它們到最後會直接找到教堂？
還是說因為自己下來，殺了那些低階喪屍才引起他們的注意？可是，餘香不是會讓這些傢伙無視自己嗎？
沒見過的就算了，那跳動很高的傢伙和肌肉男第一次確實是無視自己了。
它們的眼睛——之前有那麼通紅嗎？簡直像眼珠子都要凸出來。
實在沒法放心，清水哲選擇到更深處的城市裡。找棟相對較高的建築。
“這···什麼意思？”
密密麻麻的喪屍。
屍潮？
是這樣嗎？
這些地方清水哲白天剛去過，剛才在監控裡也看過。明明沒異常。
即便加上藏在建築物裡的喪屍，也不可能有這麼壯觀的畫面。高階喪屍，甚至顏色完全呈紫色的傢伙，清水哲沒見過的東西也在裡面。夜視儀裡的實時監控畫面讓清水哲心悸。
原因？
“他媽的！”
清水哲沒時間再去思考它們過來跟白霧有沒有關係，亦或者是真的突然集體發狂怎樣。
連忙趕回去。
“哲君？！”
見到清水哲渾身是血，一之瀨紗香頓時驚的坐起來。
“沒時間廢話，立馬穿好衣服。我們要轉移了。”
清水哲把衣服丟給她，又去外邊摘掉一之瀨陽平的頭戴式耳機。
“姐夫···？”
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
清水哲給了他一巴掌，“趕緊起來，我們必須立刻轉移！”
“哲君，怎麼突然···轉移？”
一之瀨紗香很快換好衣服出來，陽平也眼巴巴的捂著臉盯著清水哲。
“說不清原因。”
“剛才我透過監控看到密密麻麻的喪屍在朝我們這個方向過來。我不知道目標是不是我。不轉移···我們就完了。”
“現在我打算——”
還想繼續說，但發不出聲音。
一之瀨姐弟停止呼吸。周圍的一切都忽然靜止。
【您已完成‘拯救被困在百貨大樓的一之瀨紗香’使命】
【是否立即返回現實？】
是開玩笑嗎？
在這種時候，第三階段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