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你才是人渣（1 / 1）
現實是下午。
清水哲泡了杯茶，坐在沙發上緘默不語。
生成評分的15分鐘轉瞬即逝。
【本次夢境試煉評分已生成】
【評分：90】
【等級：史詩。】
真的不理解。
這到底算哪門子的史詩結局？
等自己不在，一之瀨姐弟被咬死就算通關了？
【本次獎勵如下：
靈能（水系）提升至三階（完美）】
【因您已有平替系列屬性已達三階（完美），將自動額外提升您所擁有的系列屬性提升至四階（完美）】
【身體素質大幅度提升，本次您將會出現脫垢現象。本次提升您可在24小時內自主選擇任意時間領取該獎勵。】
【大賞：愛意之刃（未抽中）】
【特殊獎勵：全屬性（已擁有）整體提升下一階級（完美）水準。新增特殊獎勵說明：該獎勵藉由您首次達成200好感度成就，為一次性獎勵，無法重複領取。】
【獎池大賞1/1，檢測到您的評分仍有中幅度提升空間，如您再次進入夢境世界，獲得大賞機率將提升至99%】
【71時59分59秒後再度開啟夢境遊戲】
大概理的清楚吧。
好感度和劇情發展，就好比武俠劇裡修煉肉身和修煉內氣。
兩條路看起來各不相關，實際又是相輔相成。弓兵的肉身強悍就是超級弓兵。
和琉璃一起那時候，如果把琉璃也訓練成非常偏執的愛著自己的存在，200甚至更高，連半成品都不用打，也能成功？
也無法拿不同的世界，不同的人來比較。
琉璃是琉璃。
一之瀨是一之瀨。
兩者從本質上完全不同。
實力提升到五階。講道理，除了大賞以外壓根不需要再進去。
愛意之刃···那東西也得在現實裡有迷戀自己到極點的人存在才行。
如果只是普通找位女友，恐怕很難說對自己有大幫助。再者現實中也沒辦法用好感度詞條框。
難不成要為了那種武器去腳踏n只船？
真沒必要。
說實話，本來現實中也沒什麼事需要自己做，有哲學之劍就已經很足夠。
脫垢——
是指洗髓嗎？
進入浴室，開啟花灑。默唸著領取獎勵。
皮膚變得有些癢。
清水哲覺得和以前洗澡沒什麼區別，只不過越搓越覺得清爽。不知不覺搓出一點點黏黏的黑色指甲蓋大小的東西。
很奇怪。
連腿毛都變得有光澤。
摸著頭髮也順滑許多。眼睛不知道是因為到五階完美的原因，還是身體被大幅度提升，感覺很清澈。看東西清楚很多。
想法和最開始沒差。
靈能者到底算什麼呢？
提升到五階（完美），如果用靈能學院的評判分數來講自己或許是了不得的天才吧。
其實沒過太久。
除開穿插的模糊記憶，自己來這世界不過才小半年。
想做的事，大學已經考上。重生前自己想做什麼來著？
記不起。
一之瀨紗香懷了自己的孩子？
很可笑。
在夢裡有孩子。
說不清是什麼感受。當時腦袋裡一團亂麻，跑出去虐殺低階喪屍發洩。
因為不敢相信吧？
可換個角度思考，都知道夢境遊戲是參照現實為藍本建立，各方面都和現實沒差的世界。那麼，自己和那裡面的人做，會製造出生命，好像也很合理。
只是說——覺得很怪異。
也許該立馬想著再進去後該怎麼做。
但現在想的並不是這。
“叮咚——”
門鈴被人按響。
——
“原來師父是裝病。”
沒想到星花小豆會上門拜訪。
“你怎麼知道我住在這裡？”
“！”
星花小豆移開視線，有些心虛的說，“那個，紗香姐···”
“···”
現實裡的一之瀨紗香又在想什麼？
是因為自己主動表示不想和一之瀨紗雪再有進一步的緋聞，也表明有意願接觸她介紹的人。
所以，對星花小豆會提供必要的資訊？
“你看到我現在是什麼穿著了嗎？”
“誒？師父是···浴袍。”
“你今年多少歲？”
“我、嗚咕、十九。”
是太緊張咬到舌頭了吧。
她又有些困惑，“師父問這個是···？”
“十九歲，靈能學院，怎麼說也算是正在適齡的大一女生。”
清水哲平靜的看向她，“隨便朝人打聽就來男人獨居的公寓裡，你覺得是怎樣的事？”
“···對不起。”
星花小豆低下頭。
“也不是要教訓你。大概是因為你和我認識的某個人有些像。也單純的像白紙，所以我才想著有必要提醒你。”
“不擅於和別人交際想變得擅長，在這種階段尤其要注意被有不懷好意的人趁虛而入。”
“趁、趁虛而入？”
“會有那種人的吧？比方說看到你想改變，就做出迎合你的樣子。讓你覺得對方很不錯，是女生也許還好。但換成男人，也許是盯著你的身體來的。”
“咦？！”
星花小豆雙頰泛著紅暈，稍稍垂下臉龐，避免和清水哲對視。
“小豆知、知道的。”
這種事她怎麼可能不知道？
正因為從前差點被騙過，也正因為撞見過對方在她不在時和別的男生高談論闊她的身材，又進一步加深她本就不擅長交際的性格。多了恐懼。
但現在的感覺很奇妙。
就是，發現作為師父的清水哲也同樣會在意她的身材。
但和別的人不同，眼神很清澈就宛如真的長輩那樣循循善誘。可是，師父不也才虛歲22？
和自己很像的人？是師父的妹妹之類的存在嗎？
來這裡···因為在大學沒等到清水哲，問了才知道他請假。趕過來探病。
除了這之外，本質的原因是想來彙報自己的成果，以及吐出最近兩天難受的事。
“其實你沒必要那麼不自信。”
“換個角度來看，你充滿朝氣。”
當過於關注某一人時，很容易就能發現對方和之前有何種變化。
現在的師父，在星花小豆眼裡，有心事。
“想要變好。這也是一種動機。”
“能讓你每天都有為之努力的方向，不會迷茫。”
“想起一些不知道在哪看的小故事。”
“好像叫西西弗里斯神話？講一個人因為神的安排，每天都要推大石頭上山，下山，一直重複。神的意願是希望折磨對方，讓其精神崩潰。記不太清，就當是這樣吧。”
“每天重複枯燥無味的事。”
“一眼能望到頭的未來。但這個人完全不會沮喪，也不會煩躁。每天仍然樂在其中。”
“師父···？”
能覺察到師父的情緒不太正常。
“換成我，能想到順利讀完大學，頂多會打算去考研。多取得一些證書。德語？還是別的可能感興趣的。”
“之後參加工作，能找一份體面的工作。要往靈能者的方向發展其實算下來本質上也沒多少區別。畢竟我沒打算要去靈能者終極目標的邊境去。”
“那麼之後有錢或許會自己開個小店。娶妻生子，就這樣度過一生。”
“有時候覺得挺好，有時候又覺得···挺無聊的。”
“抱歉，雖然你覺得我是師父，好像各方面都挺厲害。但我也是人，偶爾會網抑雲。今天不巧，正好讓你撞見。”
“師父！”
星花小豆忽然站起來，神情擔憂地探視清水哲，“我又沒有把師父當做無所不能的神，師父本來就是正常的人。”
“我喜、崇拜的是，雖然是人但又很厲害的師父！”
“？”
被她伸出的小手用力握住手。
很溫暖。
“今天師父是病人，心病。”
“小豆平常很多時候都會不開心。所以，小豆在這方面有很多經驗，今天···就讓小豆來讓師父轉換回好心情。”
其實，能伸出手去觸碰清水哲的手，對星花小豆而言已經是極大挑戰。
之後要說什麼順當的讓清水哲心情變好，完全沒把握。只是想這麼說，這麼做。
因為母親說過，當人在心情低落時，如果能恰到好處的陪在身邊，或多說少能起一些作用。
原本是堆砌的另外的一點點展現自己也許存在的魅力的計劃，可今天一口氣完成太多專案。
在對話里加‘小豆’自稱，握住手。
又沒太緊張，至少沒有說不出話，那一定是——見到師父不好的狀態，想讓對方變好的心情。
也是，家庭會議裡母親義正言辭解釋的喜歡能帶來的其中一種改變。
“盪鞦韆心情就會變好？”
清水哲還以為要去什麼風景好，或者去哪吃東西。
結果是在公園裡和小孩子搶鞦韆。
“就、就給姐姐玩一會怎麼樣？我給你糖。”
“不要，是我們先來的！大姐姐欺負小孩子啦！”
“我才沒有！”
結果她跑去和正在玩鞦韆的小孩子交易還失敗了。氣急敗壞。
“要不然，師父我們去那邊，呃。”
轉過視線，她可能打算去的地方也被老年人佔據。
“這次！小豆一定會憑藉口才勸說他們讓位置的！”
“拿糖給沒有牙的老年人交易？”
“···”
“要不然來堆沙堡吧。”
“誒？”
“只是突然想起，以前一位關係很好的···朋友，堆沙堡很厲害。”
本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如果沒有冷卻時間，現在自己多半已經回去夢境。
熱愛生活，誰知道。慢慢地，總會找到自己的生存方式。不管是平凡也好，刺激也好。提升實力為的是讓自己擁有面對也許會存在的困難時有餘地。
夢境···為的是問心無愧。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孩子的緣故，但既然會讓自己不滿意，那結局就必然不算是結局。很簡單的事。
——
靈能學院。
“真的假的？”
“那白痴女真的和冬大那傻叉玩到一起了？”
“也很正常吧。畢竟那麼白給，加上除了蠢也不是一無是處嘛。”
第二天，清水哲和星花小豆昨天一起出去的照片就被傳到部落格上。
這事放在類似一之瀨紗雪這樣的人身上完全不會被影響評價。
但換成本就是吊車尾的星花小豆這裡。再被放大到教導處，問題就大了。
“不想著怎麼提升自己的實力，就開始動歪心思？”
“知不知道清水同學現在是我們重點關注的苗子。”
“我···”
“我告訴你，下個月的測試如果你還不能達標。我們就要研究決定要不要把你開除。也別覺得過分，靈能學院是有最低要求的。而且你除去靈能天賦以外其他課程展現出的天賦也是一塌糊塗。”
“···”
對待天才和本來就覺得是看走眼錄取的吊車尾，態度截然不同。
星花小豆沒對清水哲說的便是這種事。是被人針對了。
不知道為什麼，只要自己去見師父，就一定會有人拿到照片，出來散佈謠言。
喜歡···並不是想透過師父得到地位提升。
來靈能學院是因為輔助課分數達不到冬大錄取的標準。但靈能卻剛剛好到門檻，家裡人都希望她留在本地上學。
來這學院沒有一天開心過。除去認識師父那天。
為什麼還要呆在這種學院呢？
“啊，一之瀨同學？”
見到和自己截然不同的一之瀨紗雪進來。那也是師父以前喜歡的女生。
非常漂亮，不管是靈能，輔助課都很出眾。據說在家族裡還學過琴棋書畫···各種技藝。語言也會好幾種。
最開始因為總是冷冰冰的沒交到什麼朋友，可果然是天才吧？只是稍稍帶了點假笑，很快就收穫很多朋友。
“學生會嗎？還以為你完全沒興趣。”
從始至終對方都沒將自己放在眼裡。對她來說，自己跟螞蟻差不多。
一般而言很少有新生能被學生會看上眼，只有極個別優秀的人才會受到邀請。那也是星花小豆可望而不可及的事。
老師和一之瀨紗雪交談的態度，非常和善。
默默地聽著她們說完，又被老師注視，“你還有事？”
“···”
要說的話是。
嗯，暫時沒有。想再問一問師父。
是不是真的不打算來靈能學院呢？如果是這樣，那能不能來冬大和師父做前後輩呢？復讀一年什麼的。
“喂。”
沒想到會在門口被一之瀨紗雪叫住。
“呃？”
很害怕。也完全不知道對方帶著吊起眼角很可怕的表情到底想對自己做什麼。
想到她對師父做過的事，有想硬氣點瞪她。可完全做不到。
“你——喜歡清水？”
“咦？”
“回答是或者不是。”
眼神更冷。好可怕。
“我、咕，那個···”
“看樣子是喜歡。”
“給你一個選擇。現在你過得很難吧？只要你放棄那種人，我就幫你一把。不管是散佈謠言的那些人，還是你能繼續待在靈能學院這件事。”
“什麼···意思？”
“叫你放棄他！那種人渣有什麼好的？我是同情你才想幫你，明白嗎？”
為什麼要同情我？
還說，幫我。
“說···師父是人渣。”
“你···”
“嗯？”
“你才是人渣吧！吊著師父六年，現在又高高在上的說這種話！隨便你們想怎麼樣對我，我就是喜歡師父！才不會因為這種事就放棄！”
“都去死！！！”
我的聲音也許驚動了教導室裡的老師。面前一直高高在上的一之瀨紗雪也用錯愕的表情盯著我。
我因為害怕逃跑了。
但我不後悔。我真的很討厭像她這樣的人，用這種高高在上的態度毫不顧忌的詆譭師父。
師父不願意來靈能學院會不會就是因為她存在？如果她不在，師父也許會來。
一方面覺得難過，一方面又覺得，幸好是這樣，自己才有機會。
嗯，師父，小豆一點也不單純，更不是白紙。像這種思考···很噁心。對不起。
之後連續幾天星花小豆都沒去靈能學院。除去線上會和清水哲聊天，不接受任何人的電話和拜訪，將自己鎖在家裡一步也沒出去。
——
一之瀨紗雪回到階梯教室。
上課，去訓練場。
冬大輔助課。
見過清水哲，但沒產生交際。
空閒時間仍然會和‘朋友’出去逛街，去網紅打卡點打卡。
漸漸地開始被反噬。
高橋不敢對自己做任何事，但在自己表明過完全不感冒清水哲之後，對方便使出小把戲用星花小豆那種不起眼的女生和清水哲繫結在一起，間接詆譭。
“一之瀨···同學？”
高橋表面上對她的態度做的很完美。非常恭敬。
“是你做的吧？”
“什麼？”
“散佈星花小豆和清水的謠言。”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那不是幾個學生撞見他們在一起，拿來閒聊嗎？再說了，您這樣的大小姐會在意那種平民之間的事？”
“大小姐···”
也許是被這句話激怒。
“給你一個機會，去向星花小豆道歉。讓她重新來學院上課。”
“道歉？跟我有什麼關係啊。就算你是一之瀨家的千金，也不可能隨便提這種蠻橫的要求吧？你要找，應該去找那幾個散佈她謠言的人。”
“最後問你一次，去還是不去？”
一之瀨紗雪胳膊浮現電光。
“不去，有本事你就在靈能學院，就在這裡，教訓我。叫你一聲大小姐，真覺得可以無法無天了？我什麼事也沒幹，你能把我怎麼樣？”
“嗯。”
一之瀨紗雪壓下情緒，收回靈能，頭也不回的走了。
“呸，裝你媽。臭bz。”
高橋吐了口唾沫。
但很快他就後悔了。家族裡打來電話，問他是不是惹了什麼人，股價狂跌。
一大堆高橋家非法交易的情報被拿出來明碼標價在某論壇交易。
再去問一之瀨紗雪。
【什麼時候把星花小豆請回來，什麼時候停止。】
那是什麼心情一之瀨紗雪也說不清。
最近總是失眠。
翻開手機，和清水哲的聊天記錄停留在開學之前。如果那不算，要追溯到五月初。好幾個月前。
混蛋。
和那種寶寶食堂很大的女生就很高興？
視線轉向自己的雙腿，怎麼看都很漂亮勻稱。
今天去冬大修行輔助課之前有換上黑絲，選的是丹尼爾係數低，有光澤的那種。吸引很多視線，唯獨他壓根不在意。
完全像是不受控。
自主做出這些事，又無法思考出原因。
【為什麼不和我打招呼？好歹很多人都知道你和我們一之瀨家關係很好。】
【抱歉，我以為你反感我來找你搭話。下次會注意。】
回過神，已經這樣發了訊息。清水哲也回覆過。
但是和五月前的聊天比起來，完全沒有再往下聊的意思。
我···主動發訊息，還這樣？
天賦出眾，容貌身材都在美少女的水準。不缺追求者。
但是，在意那種男的。
在意。
想死。
為什麼會因為星花小豆的事失眠？
又要幫她。那是因為覺得視而不見甚至裡面有自己的緣故導致事情變本加厲，最後傳到那傢伙的耳朵裡···自己真的會。
抓著頭髮，完全不知道該做什麼。
混蛋。
混蛋。
混蛋！
呼。
找到閨蜜的line。反覆斟酌好久才發出訊息。
【那傢伙真的有病，都說不要和他扯上關係，還和我班級裡的女生有傳聞，影響到我。】
【···】
【很在意？】
【就是不舒服，因為影響到我的評價。】
【還不承認在意清水同學？告訴你秘密，這幾天星花小豆每天都會來大學附近等清水同學。之後去了哪我也不知道。或許是酒店？感覺關係很好。】
【交往幾天就那樣？！人渣！】
【開玩笑的。清水同學是怎樣的人你比我清楚。但我看得出，星花小豆對清水同學好像有點依賴性。我想，如果清水同學對她有意思，很容易就能交往。那孩子感覺也挺乾淨，挺不錯的。也許更適合清水同學吧。】
【跟我又沒關係。】
【是是是，跟你沒關係。那你就等著清水同學結婚的時候給你發請帖的。放心，到那時候你再給我打電話哭鼻子我會毫不留情的嘲諷你的。】
【誰會哭鼻子！】
【還有事嗎？沒事我就掛了，準備洗澡睡覺。】
【等等。】
【嗯？想好了再說，再鬧彆扭支支吾吾的，我真掛了。】
【那···如果，我是說如果。】
【沒有如果。】
【就是，至少他和我們家關係很不錯。不想看著他沉淪下去，打算稍微幫幫他。】
【沒看出清水同學有什麼地方需要你幫的。看樣子你還是沒想清楚，掛了。等你想清楚再來和我聊，這邊不想跟謎語人交流。】
【···我就是在意，行了嗎？】
【早這樣說不就完了。然後呢？】
【我都已經說過在意了，接下來不該你提出建議嗎？】
【總得說下你想怎麼辦吧？】
【我不知道。】
【直接去表白。清水同學現在應該對你還有很大的殘念。只要你主動去表白，成功機率很大。】
【怎、怎麼可能？我又沒說喜歡他！只是恢復···以前的關係。】
【我想罵人。】
【？】
【都六年了，你還想讓清水同學一門心思被你吊著？也就是我瞭解你本質上不是那種人，不然真的想罵你。一句話，要麼你們成戀人，要麼就老老實實各過各的。你也不一定找不到其他喜歡的，也許你和清水同學真的不適合當戀人。】
結束通話電話，一之瀨紗雪被強烈的羞恥感折磨。
在意？
那又不是喜歡。
只是不想他因為被自己拒絕，什麼女生都要。至少他和一之瀨家的關係不錯。
不對。
不止是那樣。
越來越覺得煩躁，越是想證明自己不喜歡他，越是失眠。
自己可以不喜歡，但他必須仍然注視自己？也不對。
根本想不明白。
給···
就給他一個機會，都幫了他的忙。
再稍微降低姿態，給他聊天的機會。這樣就行了吧？
戀愛···那得，看他表現。
啊啊。
就是這樣，是很在意。但也只是一般程度的在意。要是他表現的不好，隨時都會剔除。
已經給了很多福利。
明明很不習慣被人注視腿，還拍了照片給你。現在又降低姿態來給你和我聊天的機會。再擺出那種不想搭理自己的態度，真的要生氣了。
聽到了嗎？這是看在你以前對我很好的情況下，特別放寬要求。誰叫見到的其他人都不怎麼順眼。是因為這樣才對你稍微特別一點。
——
三天時間一晃而過。
清水哲沒在學校見到琉璃小茶，據說是家族裡有事暫時來不了。
偶爾和星花小豆聊天。
一之瀨紗雪來冬大兩次，只是進行一般的課程都能讓人圍觀。挺辛苦的。
她發的訊息是什麼意思？希望不要讓別人覺得自己和一之瀨家的妹妹決裂？
就當是這樣吧。
“別噁心的一直盯著看。噁心死了。”
“啊，抱歉。”
結果和以前也沒什麼差別。
到底要怎樣才算是關係和睦也是要思考的問題。至於更深層的不想思考，沒那個餘力。
【夢境遊戲冷卻結束，已開啟】
也是下午回來，坐在沙發上。
算是一點點無聊做之前就知道多半沒意義的事。
搜尋。
【清水曜】
【檢索相關結果56條】
當然有叫這名字的。甚至還有關於這名字的主題帖子。男女都有。
唯獨沒有說母親是一之瀨紗香的清水曜。
畢竟現實裡的紗香壓根就沒結婚，也沒見過她有孩子。要是有，又怎麼可能拉著自己去聯誼。
可笑。
但，自己和‘一之瀨紗香’真的有。
不知道會是男還是女。
一屍兩命。要自己不進去，就是這樣。
真是，完全沒想過會在夢境世界裡當準父親。
現實裡的紗香姐要是知道自己對和她長的一模一樣，名字也一樣的人，做過各種各樣的事，還懷孕了。也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幸好她現在正出差，沒在冬市。否則再見面要是升起奇怪的反應，又被一向觀察力敏銳的她發現，調戲。無法想象。
【歡迎您再度進入夢境世界】
那麼，重新來。大賞拿到手，結局···也改個問心無愧，能算作好父親的結局。希望如此。
即便陽平和‘紗香’以及孩子都是虛擬的，果然還是沒辦法直接關掉換下一個世界。也不喜歡留不完美的疙瘩當回憶。應該和琉璃相同，至少盡到夢境遊戲說過的‘拯救’義務。萬一，他們雖然不存在於這世界，卻在另外的平行世界活的好好的呢？對吧，世界上有很多很多不同的人，像自己這樣矯情、擰巴，對虛擬的東西也喜歡投以真實目光的人，也一定不止自己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