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等我回來給我來點別的好看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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厭惡謊言。

但,要在這種時候說真話?

說是自己花了大半月試過憑自己的腦袋想到和搜尋到的任何手段也過不去的霧?死了不知道多少回,成果···到現在連霧裡是什麼都不知道。

不能。

如果這樣說——

【人物:一之瀨紗香】

【好感度:156】

【描述:強烈的愛著你的女性】

好感度確實在緩慢遞減。這也是她在朝正常的一之瀨紗香恢復的表現。

實話實說。

那她很大可能又會陷入負面思考。

“···”

被一之瀨紗香直直的凝望,那是雖然畏縮、害怕,但願意相信自己的眼神。

“陽平,把你包裡的耳塞拿一個給紗香。”

“···好!”

陽平有點困惑拿耳機幹什麼,但也沒時間多想,拿出來遞給姐姐。

“你們倆都把耳機戴上。等會可能會聽到奇怪的聲音,以防萬一塞住耳朵會減弱些,相對來說不會那麼害怕。”

不可能乞求姐弟倆瞬間就跟英雄一樣,什麼也不怕。

那種龐然大物製造的動靜,就連他初見也感到詭異。

“我被感染過的血染過的衣服都穿好,口罩戴好,鼻子也拿東西塞住。”

霧裡甜膩的氣味,清水哲沒因為那有什麼變化,但以防萬一還是都做好防範準備。畢竟體質不同。

“都跟緊我,抓著我。”

衣襬被陽平攥住,清水哲又轉而抓住一之瀨紗香的手。

見著霧氣不斷侵襲。

“呼——”

深吸一口氣。

“別害怕。”

“我們會活著的。”

“只要走出這片霧,我們就一定能見到···我們真正應該生存的正常世界。”

如果連自己都一副沒把握的架勢。

他們又該怎樣生出自己要他們有的希冀?

誰都可以惶恐、不安。唯獨自己不能。

必須得擺出坦然,自信的模樣。

“相信我。”

清水哲戴好熱成像儀到眼部。

斑駁的亮點遊移著。

白霧附近的喪屍明顯不願意被霧吞噬,但四面八方都被霧包圍。它們越來越暴躁。但是又沒哪一頭衝上山坡。

唯一的可能只有沾過血的衣服。不管是白霧還是清水哲的血都讓它們懼怕,不願意靠近,但又逃不出去。

只能眼睜睜的四處奔襲,又不得不被霧吞噬。

也不是所有喪屍被霧吞噬都會立馬被霧裡的東西虐殺,數量太多。能聽見血肉被割開和有什麼大東西移動製造出的聲響,有些喪屍拼命的往霧更深處去。結果···多半不會好。

“吼——”

這些傢伙。

寧願被霧吞噬也不願意佔據自己身邊僅存的一小片還沒被霧吞噬的空地。即是說,自己的血至少在它們意識裡是能和白霧相提並論的東西。

真奇妙。要真的能和霧裡的東西相提並論,又何必這麼狼狽。

“哲君···我開始看不清了。”

“不需要你看得見。”

握著一之瀨紗香的手,“跟緊我,什麼也別想,如果一定要想,就想點我和你做過的讓你會羞恥的事。”

“···”

一之瀨紗香沒說話。

但清水哲能感覺到手被更用力的回握。也許露出一抹柔和的微笑,又稍有羞澀。

到現在她好像不會被自己說這種話反而去想奇怪的事變興奮。

是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衣襬被陽平攥著。那是叫自己姐夫的小傢伙。

手握著。

那是,莫名其妙愛自己到一塌糊塗的女人。還孕育著自己製造的生命。

他們從自己這裡汲取安全感和渺小的希望。

而自己何嘗又不是在透過他們汲取動力?

假使只有自己,見到這種光景恐怕都懶得思考,寧願不要大賞或者特殊獎勵,直接換更簡單的新的。

是因為有想守護的人,現在才會瘋狂的思考要如何活下去。

沒時間再思考。

霧氣籠罩,再也沒了安全區。這裡的一切都被籠罩在霧裡。

“出發。”

就邁步在東奔西竄的大量喪屍之間。那些東西見到清水哲下來,更暴躁。但又無論如何都不肯接近清水哲。

白霧和自己,對它們來說都是不願意靠近的東西。

那麼,現在霧裡的東西會不會也懼怕或者會無視自己?

這是最好的結果。

如果不是,清水哲下來打算的是趁著喪屍數量這麼多。只要優先順序是這些喪屍,那自己說不定就有機會帶一之瀨姐弟出去。

現在的情況有點類似現實中刷影片見過的遊戲,大逃殺遊戲。外圈的毒氣一點點縮小,玩家也必須在最後的安全圈裡決出勝負。

遊戲是成最後一隊或者第一名就獲勝,沒說如何離開毒圈。那這裡呢?

該不會是——外圍的人類為了殺死裡面的喪屍和倖存者。

不不,現在沒空考慮這。出去是第一目標。

又嗅見甜膩到噁心的氣味。

只是說因為臨時用乾淨衣服上扯下的布料作為圍著的面罩,能稍稍減緩。還是覺得噁心。

一之瀨姐弟倒是一聲不吭。

陽平一直都挺勇敢,就算不舒服也會忍著。

至於一之瀨紗香,攥著自己的手大概也能忍。

“噗呲——”

“哐!”

熱成像儀能瞧見大量的喪屍跟無頭蒼蠅一樣亂竄。又被莫名的東西捕殺。每一次都會製造出巨大的動靜,喪屍群如螞蟻炸鍋。又完全沒有確切的方向可逃。

從教堂往下的路不好走。以清水哲現在的狀態也沒辦法帶著他們走太快。

應該開車?

先不說白霧會不會攻擊引擎發出聲音的車子。

那些喪屍——在這種情況下。

車子沒被衣服包裹,肯定會被攻擊。

天底下沒有在突發情況中還什麼準備都有的情況,沒那麼好的事。

只能在這種充溢著絕望的霧裡往前走。

緘默或許是最大的恐懼來源。看不清路,只能聽著各種聲音交織。

充溢在耳朵裡的只有喪屍在悲鳴,被砸碎,割開血肉,以及不知名的龐然大物製造的巨大聲響。地面時不時震顫著。

——

時間再往後,那些喪屍也許終於徹底崩潰。

有不知死活到清水哲面前擋路的。

“噗呲——”

這種完全喪失反抗意志的潰兵喪屍,清水哲很輕易能解決。

——

路和清水哲印象中完全不同,全是被破壞過崎嶇的廢墟。就像是經歷過地震。

知道陽平踩到過尖銳的東西被劃傷,但他只踉蹌和悶哼一聲,便再也沒任何動靜。

這傢伙要是活著出去,肯定能變成了不起的人。

再不知道走了多久。

都是白霧裡的東西乾的吧?

屍潮帶來的喪屍數量真的很多。也被霧裡的東西大片大片擊殺很多。已經踩到過好多腐肉。沒有完整的,全是塊狀的軟趴趴的東西。

剛才各種各樣聲音交織,現在卻鴉雀無聲。

都被幹掉了?

“啪——”

“啊。”

一之瀨紗香不知道絆到什麼東西,差點摔到地上。

這是很小的事。

只是扶住她起來時,發覺她在抖。

“···對、不起。”

“沒事的。”

望著仍然一眼望不到頭的霧氣,聽不見任何東西活動的周圍,還能這樣撒謊嗎?

這本來就是被逼到絕境臨時想出的辦法···也許說是實驗更好。

“窸窸窣窣——”

“哐哐哐——”

又有聲音。

有東西在撞開廢墟混凝土塊,橫衝直撞,越來越近的聲響。

考慮喪屍與感染血的優先順序,還有更基本的前提。

白霧可以無視優先順序,在自己帶一之瀨姐弟逃出去之前全都解決。

這時候能想什麼?

期待霧裡的東西會因為血的緣故無視?

不對。

比起把希望全放在這種不確定的事上,清水哲更想靠自己。

“紗香,到我背上來!”

揹著一之瀨紗香,僅存的右手夾著一之瀨陽平。

見到熱成像裡有障礙物立馬跳過去。

“···姐夫?”

大概是陽平也覺察到。攜帶他,就不得不壓迫肋部的傷。溫熱的血逐漸侵入衣服。

“···”

“就帶著姐姐。”

“那樣姐夫肯定能做到,加上我···”

“閉嘴!!!”

“一個都不能少!”

沒功夫理會小孩子胡言亂語。

殘酷的事又不是沒經歷過。

數十次挑戰半成品被虐殺。絕望的到實驗室,不是一回事嗎?

總會有辦法的。

總會有。

“哈——”

累到極致。

但是,再堅持幾分鐘,是不是就能見到太陽?

再多堅持幾十秒,是不是就能見到外部因為白霧進不來的人類救援部隊,就在外邊等著?

只要出去就都會得救。

努力就會有回報對吧?

“噗呲——”

熱成像儀壓根沒捕捉是什麼靠近。

又是什麼斬斷僅存的右手,連同胳膊夾著的陽平一起,被霧裡的東西吞噬。

“陽平?!”

清水哲也受到衝擊,一個踉蹌摔在地上,焦急的窺視周圍。

沒見到熱成像捕捉到東西,更沒有回應。

心涼了半截。

“紗香?你沒事吧?”

連忙回過頭看同樣摔在地上的一之瀨紗香。

“···”

沒事。

還活著。

【好感度:175】

【描述:強烈的愛著你的女性。】

描述沒變。

可為什麼好感度又往回漲了?

“哲、哲君,我···動不了了。”

她的聲音,像是在水裡說話。

是說,喉嚨裡有血沫湧動。讓聲音變得很奇怪。

“···”

也不用去問是不是哪裡受傷。

熱成像儀很清楚的浮現出和之前看到的完全不同的她。

兩節。

身體被一分為二。

“身體···好重。”

“等等,等一下!”

清水哲扒著在另一邊的她的另外一部分。用手摸到。

應該是正好碰到斷口,骨頭,滑膩膩的血肉。

奇怪。

只是摔下來,會變成這樣?

好奇怪。

“有、有,對未來···希冀。好···痛苦。”

“所以···才說,尋找快樂,就好。”

“可是···和哲君一起,寶寶···一起,對未來···有期望···”

“不···痛苦。”

“真的···走不動。”

似乎是在伸手吧,因為看不見,只能用臆想伸出手。

碰到的也不是臉,她能觸碰清水哲褲子已經是極限了。

“紗香···好喜歡···”

“為···什麼呢?”

“哐哐——”

連遺言也不讓人好好聽清楚,那霧裡的東西又在移動,製造出喧雜的聲響。

結束了。

不管是一之瀨紗香還是一之瀨陽平都會死。

剛說完要拯救他們,就失敗。

謊言終究是謊言。只是想著有奇蹟出現光是一股腦的覺得努力就能回報,這種思考方式,連萬分之一的機率都不會有。

兩隻手都沒了。

大腿因為剛才的突然襲擊摔在地上,也被尖銳的東西刺破。

想爬起來居然還得靠大概還沒被夢境遊戲判定徹底死掉的一之瀨紗香的寶寶食堂蹭起來。很滑稽。

“你這女人。”

“到底是吃什麼長大的···”

說出的話也很奇怪。

說到一半,感覺鼻頭很酸。

“不是很奇怪嗎?優先順序怎麼說也該是我。”

“偏偏,殺我會這麼猶豫?”

“哐哐哐——”

那些看不見的東西遊移在周圍,始終不對清水哲下手。

“到底是什麼東西···”

“我···”

“畜生,我他媽就站在這裡,你看不見?!”

“來啊!老子就站在這裡!求你來殺了我!”

沒有手,便用嘴咬著愛意之刃。

猙獰的環顧周圍。

光芒又開始變得更盛。

這也很奇怪,一之瀨紗香都要死了。為什麼還能增強?

怎麼?

死的時候還在思考自己?

難道除了自己就沒別的可以想了?什麼奇怪的孤僻女。

“噗呲——”

熱成像儀裡有一閃而逝的紅色景象。

然而目標並不是清水哲,是一之瀨紗香的屍體。

碎肉和溫熱的東西灑了清水哲一臉,見到熱成像裡本來成兩節的軀體徹底零散。

最後,清水哲又見到了。

鋪滿熱成像儀,全是顏色斑駁的東西包圍自己。卻仍然不攻擊自己。

【很遺憾,目標已死亡】

【使命失敗,本次評分90】

【無獎勵】

回到現實。

坐在沙發上,清水哲捏緊拳頭。剛才連想無能狂怒的機會都沒。一之瀨紗香一死就結束。

要失敗後回到現實痛罵,然後繼續回去接受失敗?

不對。

不對。

不該是這樣。

拯救琉璃那時,就是這樣不經大腦思考,一昧想順其自然,或者期待運氣。

如果不是琉璃最後能靠她自己回來,自己又能怎麼辦?

現在又要這樣?

“嘩嘩。”

進入浴室,擰開花灑用冷水澆灌腦袋。

思緒逐漸冷卻。

白霧不攻擊自己。但從最後一幕來看無疑是在明確的窺視自己。

不是沾了血的衣服,是透過衣服,真正觀測到自己的存在。

溼噠噠的,邁出浴室,撕下一本書前面相對空白的前言頁紙。反過來在背面空白的地方寫。

【我——對白霧有吸引力】

【一之瀨姐弟對白霧的吸引力<喪屍<我】

望著這兩條資訊,清水哲點燃香菸。

“···”

吸到第三支香菸,剛點燃就滅掉。

【沾染過血的衣服】

篤篤,不停敲擊桌面。

【一之瀨<喪屍<沾血的一之瀨<我】

因為某種不知名原因,感染後的自己,血對白霧有吸引力。而自己本身也許對霧裡的東西吸引力更大。

但那裡面的東西既被自己吸引,又不會第一時間下殺手。

白霧一定是能識別到被沾過感染血的衣服包裹的自己。之前獨自面對白霧一樣是會被殺的,唯一變化的條件是被喪屍感染。

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忽然會吸引喪屍。兩種可能,一是白霧縮小圍攏,逼的它們過來。它們產生某種變化。二是,自己的餘香出了問題。

這個問題也不必拿出來特地想明白。

只要知道,現在的自己被感染過後,能讓喪屍懼怕。也有很大可能,可以對霧裡的東西產生效果。

想搞清楚到底有沒有效果,又有多大效果,只需要一次。

“呼。”

清水哲深吸一口氣,默唸夢境遊戲。

【歡迎您再次進入夢境世界】

“我要···怎樣做,才能和哲君一起,活下去?”

臉頰上眼淚鼻涕都沒擦乾淨,帶著有些畏縮的笑顏。

“在這裡等我,我有辦法引開這些東西。我保證,發誓,很快就會回來。”

清水哲不太想看一之瀨紗香的臉。

之前不管是撒謊也好,欺負她也行,都沒任何心理負擔。

現在···不行。

“···”

讓他們穿好沾過血的衣服也只是一種無聊的讓自己說的像是真話的手段。

做完這些,清水哲再主動到霧裡。

沒任何東西會攻擊清水哲。即便周圍總是有各種各樣的聲響。偶爾還會沾染到碎肉屑。

霧裡的東西。

光是確定有效果還不行,還得知道效果能到什麼程度。

“嘎咕。”

踩到軟趴趴的肉。

清水哲蹲下去,伸出手。

不知道啃下的血肉是低階喪屍還是高階,或者更噁心的東西。只管拼命往嘴裡塞。

“吼——”

霧裡的東西沒動靜,倒是那些本就崩潰的喪屍似乎感受到清水哲的氣息,又竄逃到更遠。拼命的遠離。可惜怎麼都逃不出霧裡。

清水哲褪下沾血的衣服。

如果感到要堅持不住,他會給自己來一刀。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口腔裡充溢腐臭。

本來白霧應該殺掉那些到處逃竄的喪屍,但現在它停止了。

熱成像儀裡,見到提前迎來之前到最後才見到的,被鋪滿代表有什麼存在的顏色。霧裡不知名的東西完全不顧那些喪屍,像是隻盯著清水哲。

沒攻擊。

真的有效果。而且效果拔群。

“哐哐哐——”

清水哲移動,那些在霧裡的龐然大物也會跟著移動。就像咬死清水哲,死死地在盯著他。

腦袋隨著吞嚥下去的血和腐肉越來越不清醒。

再靠自殘清醒,恐怕會在驗證結果之前先死掉。

拿衣服勉強沾染現在肯定算是加強版的自己的血,扔到另一邊。

“轟——”

幾乎是一瞬間,扔出去的方向被襲擊了。

這下可以確定,霧裡的東西和喪屍相比是真的能分別血和本體。照這麼說沾血的衣服非但不能一之瀨姐弟被無視,反而是一定會被襲擊。

之前沒第一時間被襲擊,是因為呆在自己身邊?

被襲擊的優先順序:血>喪屍>一之瀨姐弟>自己。

吸引力優先順序:自己>血>喪屍>一之瀨姐弟?

是這樣?

霧裡的東西對虐殺喪屍失去興趣後,會毫不猶豫的殺死穿了那種衣服的一之瀨姐弟。而現在加強版的帶血衣服,甚至會讓他們優先順序凌駕於喪屍之上。

這是不同於拯救琉璃那時被迫出來的想法。

自己能不能活下去,會被霧裡的東西怎麼對待其實沒關係,反正自己終究不是這的人。

也當然。

在真正知道霧裡的東西是想殺了自己還是有別的行為之前,清水哲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機會能活下去。

不一定就不能活著。

被感染到極致,如果不像之前那樣找一之瀨紗香釋放,僅僅靠痛覺來抑制,到最後就任由自己發狂,會不會醒過來時,已經離開白霧了呢?

或者霧裡的東西主動遠離自己。

這是清水哲無法靠推測就明白的事。

只是說,在那之前一之瀨姐弟必須出去。這是板上釘釘的事。只要離開霧裡,喪屍被吸引過來這麼多,外邊也許已經很安全。更甚至,原本因為霧進不來的人類救援部隊,已經在外圍等著。

就是有點擔心。

自己不在···他們去外邊假如真的遇見救援部隊,萬一那不是救援···而是滅口。

現在也沒餘力去想。

要真有那麼殘酷,就算自己能和他們一起出去,外邊那些人裡肯定不會是蝦兵蟹將。

眼下,先能度過霧才有資格去思考那。如果真的失敗,回到現實再思考。

“噗呲——”

一刀刺穿心臟,自我了斷。

【歡迎您再次進入夢境世界】

回來的時間點還是一之瀨紗香終於在往正常方向發展的節點。

都在越野車邊上。

“···哲君?”

一之瀨姐弟瞧見清水哲拿出另外乾淨的衣服到之前啃食過清水哲一隻手的高階喪屍那,不停的拿衣服進它肚子裡攪動。

“穿上。”

“···”

覺得噁心很正常。

但一之瀨姐弟到現在經歷這麼多不可能會嬌氣的說不願意。

清水哲又徒手從它的身體裡扒拉出黏糊糊的腸子內臟之類的,要麼掛在一之瀨姐弟的衣服上,要麼當稀泥巴一樣糊上去。

黏糊糊的東西順著衣服往下墜,啪嗒啪嗒地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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