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負重前行也能辦到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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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我現在有計劃。”

“這把刀,愛意之刃。陽平聽我說過,我就不再多做說明。”

“總之它比槍好使。如果你們穿了有高階喪屍腐肉氣味的衣服還是會被不開眼的喪屍騷擾,那麼就用這把刀砍死。”

“沒有靈能驅動會弱不少。但砍殺喪屍···只要有勇氣,低階喪屍能很輕易殺死。而且它們在霧裡比之剛才包圍我們弱很多。”

“離開霧之後也能派上大用處,很趁手。”

“那···哲君呢?”

“我?我不需要這種東西,別看我只有一隻手。”

清水哲祭出冰刺,“我能用的手段很多。不用管我。”

“最大的問題是霧裡的東西。”

“那東西會在清理完屍潮後,把目光投向你們。而我,對它有不知名的吸引力。”

“哲君是想——”

“先聽我完整說完。”

清水哲強硬的打斷她,“我和陽平說過白霧的事。我也確實面對它毫髮無傷的回來過。所以請相信我,白霧對我而言不構成威脅。最重要的是你們。”

“即,我用我的辦法吸引霧裡的東西跟著我遠離,你們必須要趁著這間隙,離開霧裡。時間很緊,什麼也別想,只管用你們最大限度的能力往前走。”

清水哲穿上之前準備好的染血衣服,把原本給一之瀨姐弟的兩件也抱在懷裡。

“順利出去之後也別等我。我不會在外邊哪裡等你們。”

“這時候必須要靠我們三個人齊心協力。你們,如果離開霧之後千萬別抱著僥倖心理在外圍等我,仍然繼續往前走。北邊有港口,想辦法辨別方向,往那邊去。”

“而我,會在利用這些衣服吸引白霧最大限度的時間後,有條件也直接往的港口方向去。我肯定能過去。你們如果沒條件就先找安全的地方躲著。但一定要想辦法繼續往前面走,我可能沒有餘力回來找你們。我想,霧外邊的喪屍應該已經很少,只要肯想辦法,花時間,到北邊的港口不會太難。”

“順利的話,到時候我在最北邊的港口連續放六響煙花。如果見到那就拿訊號彈來回應我。我會來找你們。”

“如果我沒放,別拿亂放。如果見到有別的倖存者也別輕易相信,留好心眼。”

“···哲君?”

那眼神明顯很動搖。如果和之前一樣三人一起走,不管害不害怕她都不會動搖。

但是要分開又是另一回事。

“相信我。”

“而且,當我的女人這點氣魄你得拿出來。不管是為了我,還是肚子裡的孩子,你都必須這樣去做。”

“拿著這把武器。看起來帥氣嗎?有光。”

“說起來很奇怪。但我最近發現,好像越讓你迷戀我,這東西越強。就是說,在很早以前你就已經在幫我忙了。”

“而現在,到需要你真正需要和我並肩往前的時間點。”

“就拿著因為你才有的武器,帶著肚子裡的孩子,帶著陽平。當一個真正的妻子,真正的姐姐。為了我,為了孩子,為了陽平,從這裡出去,活下去。”

“···”

一之瀨紗香接過愛意之刃。

看起來好像很沉,但實際拿在手裡很輕。雖然沾染了不少血,但很溫暖。

因為自己變強的武器?

覺得像是哲君不著調的調戲自己,或者故意開的玩笑。

想再說點什麼。

但見著清水哲抱著衣服往前走,囁嚅著嘴唇又說不出話。這時候···不應該去質疑丈夫。

“對了。”

清水哲轉過身,對她綻放出爽朗的微笑。

“本來打算臨走之前透過欺負你的寶寶食堂算是給我加個幸運buff,但是手太髒了。你穿的衣服也很髒就算了。”

“不過還有個奇怪的問題突然想問問你。”

“···什麼?”

“你小時候是不是天天喝牛奶?總覺得大的過分。

“···”

“初中或者高中的時候肯定因為這有些不好的體驗。不過不打緊,我挺喜歡的。啊,這些話陽平忘掉,不是說給你聽的。”

“···姐夫。”

陽平壓根沒想那些奇怪的東西,只是握著拳頭,咬著牙。眼眶通紅。

“以前、”

“嗯?”

“以前,會厭惡。覺得是累贅,但是···有了哲君之後,有了寶寶之後。就會想,肯定能···當好媽媽。”

“能做到的。紗香會帶著寶寶,帶著弟弟,出去。”

“而哲君,也會回來。對吧?”

“你能相信不又哭又鬧的就幫大忙了。”

“···不會。在這種時候不相信自己丈夫的妻子,都不配作妻子的身份,更不配當準媽媽。”

她的眼角含著一層薄薄的淚水。看上去隨時就要流出來一樣。

但又勉強擠出笑容,“所以說···”

稍稍拔高音量,顫抖著,“哲君···不準騙我。會回來。”

“啊啊。會的。”

就是計劃。

簡陋,但也許能成功的計劃。

對於不打算也不會留在這裡生活的清水哲而言,並不存在捨生忘死。沒那麼偉大。

“紗香。”

想再說點之前沒說過的話。

但又覺得還是打住。再說下去只會讓她更惶恐,刻意營造出那種真的要離別的氛圍幹嘛?

愛不愛的,誰知道。

只是希望她能活著。

“等我回來,給我穿點好看的。別總是黑絲了,偶爾來點別的。內衣也是。”

也不管她是什麼表情,清水哲抱著衣服下去。步入霧裡。

也許會死。

但完全不會害怕。又不會真的死掉。況且,也有百分之五十的機率能活下去。

就好比薛定諤的貓,不開啟盒子,不真的去做,誰又知道最後結果?

如果能走出霧裡,到外邊的世界。要真的當個父親留一段時間嗎?在這裡留幾十年,現實中會過多久?

嘖。

考慮這種問題,差不多也該承認對那女人有感情。

真是壞女人啊。居然真的被得手,失策。

出去之後先不說要不要留下來,好好調【】她是必然的。等著吧,我···能回來,就一定會這樣做,說到做到。

——

“啪嗒!”

把混了很多血的衣服裹著重物扔出去。

但那點乾涸的血對白霧來說吸引力有限,倒是那些喪屍又被嚇的雞飛狗跳。

“真搞不懂。”

“說到底還是你們想吃我的肉,這感染的還是你們的血,真不知道怕個什麼勁。”

“但是···幸虧有這種奇怪的化學反應。”

來吧。

再扔出去,清水哲也瞬時跑過去,驅趕那些喪屍。

之前不是把自己當香餑餑想吃嗎?

‘咕嘎。’

怎樣?

現在被香餑餑反過來咬的滋味如何?

再吃一遍,還是一樣的噁心。不拿手強行往嗓子眼裡捅根本咽不下去。

“哐哐哐——”

霧裡的東西有動作。

熱成像裡鋪滿顏色,想必已經在盯著自己。

真嚇人。

說笑的。

如果可以,想讓霧裡亂竄的喪屍變少,那樣一之瀨姐弟也會安全許多。誰知道披著喪屍血肉塗抹過的衣服能不能讓那些發瘋的高階喪屍無視。

但是哪有那麼好的事?

沒可能剛好屍潮被清理完,清水哲又能引開霧裡的東西。那不現實。

只能在合理的時間內,用沾血的衣服還有清水哲自己去稍稍驅趕。

給一之瀨姐弟規定過時間,自己出發後的十分鐘,他們也得立馬出發。運氣不好他們下來馬上就會嗝屁。

只能祈求在霧裡發狂的崩潰的喪屍壓根沒時間去注意和他們氣味相同的一之瀨姐弟。要是這一步失敗,問題會很大。

熱成像裡的顏色有些許還會往一之瀨姐弟那邊的方向去。不是喪屍,是霧裡移動速度快到極點的東西。

“搞什麼呢?看我。”

沒辦法。得引開霧裡的東西。

鬼知道之後自己靠著自殘能堅持多久。現在腦袋都有點暈了。

又見到熱成像裡一大一小的身影小跑著,踉蹌著出發。沒有東西靠近他們。

看起來···用高階喪屍的內臟和腸子製作的偽裝有用。

好了,自己也該出發。

意志力不可信。

與其相信那,還不如一開始就拿出破釜沉舟的氣勢,大口吃肉,大口喝血。不就是生蛆的喪屍的血和肉?

“嘔。”

吞的吐出來,又強行仰著脖子吞回去。

黏糊的東西順著清水哲下巴,流進衣服裡。很難受。

“轟隆隆——”

效果很不錯。

似乎強烈吸引到霧裡的東西。連之前在虐殺喪屍的部分也全部彙集到清水哲這邊。

一瞬間有會被馬上殺死的錯覺。

“···”

但那些東西只大量的存在於周圍,並沒有真的攻擊。

很好。

“對對,就是這樣。來。”

“王八蛋。藏在霧裡很了不起嗎?”

沒力氣戰鬥,但只是提起速度往和一之瀨姐弟相反的南邊奔跑能做到。反正也沒東西襲擊自己。

自己跑的越遠,引開霧裡的東西越遠,他們活下去的希望也越大。

不會攻擊自己。

搞不好,真的能大團圓結局收場啊!

做了這種事併成功活著,再見面一之瀨恐怕會高興的哭出來,要用呼吸不過來的架勢抱住自己。

正常情況下100應該是滿分。

琉璃是102。

這女人在正常思考模式下,能到多少?

嘛。

偏執的愛著自己時,調【】她感覺很奇怪。正常情況調【】教她,會不會很羞恥的說不行呢?

說起了這女人那時候雖然偏執,給孩子起名字的水平還挺高。清曜?清水澄香?搞不好現實裡,以後自己會徵用。

啊。

在這時候還在思考這些的自己也是奇葩。

所以來吧。

盯著我,跟著我。然後是要殺了我?還是說只是被吸引,到最後被完全感染髮狂的自己嚇退或者無視之後遠離?

活下去。誰知道。

阿娜溫的餘香,來源和變化也都搞不懂。但是,沒有這玩意···僅憑十階,和愛意之刃,肯定沒法達成史詩結局。

等自己實力超過十階,夢境遊戲也該不這麼小氣賦予更強的實力吧?

啊。忘了說。

一之瀨紗香。

雖說被你得手,但是別得意忘形。

擅自給孩子找繼父是不行的。

“噗呲——”

啃了太多腐肉,血。

靠自殘也改善不了昏昏沉沉的狀態。

堅持多久了?

一之瀨姐弟足夠出去了嗎?

得考慮到他們是普通人,又該是那麼惶恐的狀態,肯定移動的很慢。

再多一會。

反正自己又不會死。

“噗呲——”

果然,意志力一點也不強。現在就想睡覺。

然後真的睡了。枕在那女人的大腿上,很軟。

但是。

被自己折磨的很慘吧。每次被感染都不受控制的找她。那麼多傷,是怎麼忍住還露出笑容的?

“咕嘎。”

最後再大口啃食喪屍的血肉。不知道是低階還是高階的。可大概是能更吸引霧裡的東西。

堅持不了。

也許···已經夠了。

“哐哐哐——”

畢竟熱成像儀都工作到沒電壽終正寢。

摘下去眼眶舒服多了。一直戴著跑,始終會難受。

還是看不清。

霧裡的東西仍然在盯著自己。

只是稍稍放慢腳步,下個瞬間。

“譁——”

身體也終於被霧裡的東西抓住。很乾燥的觸感,甜膩噁心的氣味濃郁到極點,但也無所謂。

伸手去碰。

有很多密密麻麻的凸起,什麼啊?

癩蛤蟆?

難怪要藏在霧裡,肯定很醜。

睜大眼睛也只能見到白茫茫的一片。真的到死也看不知道霧裡的東西究竟長什麼樣。

是要吃掉自己,還是說拿起來當玩具看?看不清。到最後還是不知道霧裡到底是什麼東西。

還能活著嗎?

無法繼續思考,清水哲屬於人的思考終於在這一刻走向終點。

——

沉默著。

霧裡迎來新的身影。

如雪純白的髮色,身著精緻的禮服。瞳孔赤紅。

“哐哐哐——”

霧裡的東西見到那身影,瞬間暴躁無比。瘋狂在四周破壞一切障礙物。

“阿爾貝德···”

“阿爾貝德···”

“香氣,阿娜溫···”

霧裡蕩起低沉恐怖的聲音。

“不是喔。”

“阿娜溫的餘香和我沒關係。中意的是他。”

“但是,你真的惹怒我了。”

“即便我是因為想愉快的玩耍故意淪落到這種處境,但是···你該死。”

“阿爾貝德···”

“阿爾貝德!!!”

霧裡燃起比白霧更濃郁的白色。幾乎要覆蓋整片霧氣。

“轟隆隆——”

“不過是一口殘留的吐息。連你的主人見到我也需下跪,滾。”

禮服裙襬飄揚,沒人知道她做了什麼。但迎著浩浩蕩蕩的霧裡的東西她完全不懼怕。

那聲音和霧裡的東西在離她只差一步時,忽然全數土崩瓦解。

——

她的目光投向蜷縮在地上,身體沒有一處完好的清水哲那。

“傷。”

“為何要自殘成這樣?”

眼瞳中的紅色歸於黯淡,不過仍然是紅瞳。

面無表情。

回憶起被這渺小的人類趴在身上,或者做各種奇怪的事。

既不會覺得不快,也不會覺得高興。

視線投遠,能見到更比蜷縮在地上的人類更微弱的人。

能嗅見人類身上有那邊的女性身上的氣味。一定,對自己做過的事在那女性身上做過更多次。

“那是,你中意的人類?”

“?”

清水哲的屍體忽然燃起火焰。

幾秒鐘時間,連一點點灰燼也沒留下。她也沒阻止。

臉上蕩起一抹很微小的笑。

“···有趣。”

“來這裡會有好運,便是你嗎?”

視線投向更遠的地方,再收回,見著還在霧裡踉蹌著前行的人類。

“如果能讓我繼續覺得有趣的話——”

“稍微幫你一點點小忙也不是不行。”

“回報我的恩情,以及寬恕你對我做過的事,代價。”

“需要···你的,一生。”

話語逐漸消失在霧裡。

在她離開後,殘餘的白霧散的更快。

——

另一邊。

一之瀨紗香帶著陽平,踉蹌著在霧裡邁步。

沒遇見過喪屍侵擾。

一隻手緊緊攥著愛意之刃。

“姐姐,霧···好像變薄了?”

滿目瘡痍的城市廢墟暴露在姐弟倆面前。

像是地震過後的光景,慘不忍睹。

回過視線,霧仍然在,但已經離得很遠。很模糊。

“我們···成功出來了。”

一之瀨紗香幾乎要哭出來。

“姐姐。”

右手被陽平握住,“姐夫肯定沒事。如果姐夫有事,這把因為姐夫才會有的刀也會消失。”

“我知道。”

一之瀨紗香擦乾眼淚,“還得繼續往前走。在天黑之前必須要找到安全的地方。”

之前不知道在霧裡摔倒過多少次。

傷口隱隱作痛。新的,舊的被清水哲製造的。

但還能堅持。

哲君說過,至少要為了他,為了肚子裡的寶寶。繼續。現在也在這樣做。

——

“姐姐,我現在點了?”

“不要那麼在意啦。點完我們立馬換地方,不會有問題。姐夫如果看到肯定會回應我們!被罵就說是我偷偷乾的!”

“···蠢話,我也想知道。”

望著訊號彈升空,姐弟倆慌忙換了別的建築物躲藏,緊張的等著回應。

沒有回應。

“姐夫···沒看見啊。”

一之瀨陽平頹然的拉下肩膀。

“沒關係,哲君去的方向和我們相反。肯定離得太遠看不見,我們得繼續往哲君說的北邊港口去。”

一之瀨紗香也有些失落,但很快打起精神,“好啦,別再垂頭喪氣的。哲君說過我們別光是出來,得儘快離的更遠。”

在以前是完全不敢想的事。

帶著弟弟徒步去那麼遠的地方。

但是現在——

“我們可以的,對吧?”

“嗯!姐夫教過我很多,我一定能保護姐姐的!還有···姐姐和姐夫的孩子!”

“那姐姐就拭目以待了。”

一之瀨紗香勉強擠出微笑。

——

艱難的前行。

還是有零星喪屍搖搖晃晃走在街道中,為了找食物也和低階喪屍起過沖突。

但那把愛意之刃真的很好用。即便是一之瀨紗香這樣的普通人也能揮舞。很輕,又很鋒利。

還活著吧?

因為哲君的武器仍然存在。仍然在保護我、孩子,還有弟弟。

路上沒遇見任何倖存者。

餓了能找到東西吃,就正常的大口吃,帶能帶的東西。

實在不行雜草樹皮也可以用來果腹。

“吃太多糖姐姐會發胖。”

“瞎說。”

那是兩姐弟找到一大袋白糖充飢,陽平忽然笑著開口。

“姐姐,別我一說你就不吃了呀。今晚可沒別的東西吃了。放心吧,就算姐姐變胖姐夫一隻手也能抱起來。”

“看樣子等你姐夫回來,我得和他說陽平還需要更嚴格的訓練。”

“切,我還巴不得姐夫更嚴格的要求我呢。等回去之後,我還可以經常來找姐姐和姐夫吧?”

“你是想找我這個姐姐?”

“嘿嘿,找姐夫不就是找姐姐嗎?只要不打擾姐姐和姐夫第二胎就好。”

“臭小子,調侃我?”

“是弟弟還是妹妹呢?”

“都不是,是侄子或者侄女。”

也算是苦中作樂。

越走越遠。

見到過大概是被白霧聚攏之前碾死的喪屍,姐弟倆商議後徒手剖下肉裝進袋子裡,再找到能用的車,如清水哲那時候做的一樣,鋪滿。

“包在我身上,再不濟我也能用收音機放磁帶吸引它們。”

“哎,姐。”

“你別動了,讓即將成為舅舅的我來給你洗頭。”

“你拿什麼糊在我頭髮上?好難受。”

“橄欖油啊,剛才找到的,我記得是可以用來洗頭的。”

“···誰教你的?來,我給好弟弟你洗洗頭髮。”

“不、不用了吧?”

一天一天的長途跋涉。

姐弟倆絕不會貪圖趕路就忽略收集物資和在夜晚行動。

“穩中求勝,是我們一之瀨家族的祖訓之一。”

“繼續。”

“嚴格要求自我,自律···”

讓陽平背了很久才結束。

“沒有下次了。”

“我也是為了侄子···一直沒有肉吃,肯定很難過。”

“別拿還沒出生的孩子胡說八道。”

“但是吃了肉明天我和姐姐就能走更遠!”

“真的是···跟你姐夫都學到什麼東西了。好習慣不學。”

“嘿嘿。”

陽平還真有些本事,能做些簡易的陷阱抓鳥。

如果一直都吃亂七八糟的東西,大概會很難熬。樂觀也不會改變沒了清水哲之後,物資的匱乏程度。何況還來不及習慣一個地方,馬上又要去下一個地方。

——

就這樣艱難徒步行走超過一個月。姐弟倆終於見到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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