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外篇 一之瀨紗香的努力(上)(1 / 1)

加入書籤

ps:不要量子閱讀,不存在原主和現在的主角是兩個人有牛。就是同一個人同一個靈魂(理由這裡有提,後面幾章也有分別以不同角色視角提幾次關於主角的‘重生’),避免部分讀者讀的實在太快有資訊遺漏誤會有奇怪的情節,在這裡打個補丁說明說一下。

————

2004年。

邊境管控區。

關於這,不管是國內還是國外,謠傳多不勝數。但實際上一般人連知道入口是什麼樣的都沒資格。流進普通人視線裡的都是些虛虛實實的坊間傳聞。

全球所有登記在冊的靈能者不超過一億。

在這裡面得篩選出一半天賦差或者因為覺得辛苦、以自己的天賦看不到前途為由要麼開頭就被剔除,要麼中途轉行到培養師或者徹底跳出行業的人。

剩下的幾千萬人,分給數個國家又少的可憐。

也只有那麼幾個大國才有餘力耗費資金成立短期很難獲得回報的靈能相關機構,並面向全國按比人口普查還麻煩的方式統計靈能者人數。小國家光是要這樣統計人數就已經難以接受成本,成立專門的靈能機構更是痴人說夢。另外有些大國也不允許那些小國家涉獵邊境世界的事。

更不是每個國家都有‘入口’,像雪國這樣在領土裡自然就有‘入口’的國家全世界範圍一隻手數得過來。

能去雪國邊境管控區接受考核的更是精英中的精英。

說的邊境世界也只在雪國這麼稱呼,那只是因為恰巧矗立在雪國邊境線附近的地點,就被外界這樣稱呼。

曾經和雪國接壤的小國被某大國攛掇想搶領土權。但低估了雪國的魄力,在那小國叫囂第二天雪國直接派出戰機盤旋在小國首都領空。可笑的是,直到雪國發布導彈已經鎖定對方首都的動態衛星圖,對方仍然渾然不覺。

強烈譴責,抗議,然後又蔫了。背靠雪國,港口、領空之類的被制裁,簡直不要太輕鬆。

總統連夜下臺,舉起自己國家和雪國的旗子揮舞。

不過這都是網上誇大的訊息,誰也不知道哪些是真的,哪些又是假的。

回到正題。

一之瀨紗香是特別的。

按常理而言,少有人在20歲以後還能覺醒靈能天賦。即便覺醒,也不可能有多大的高度。

【水系,2063】

分數完全超過十階的限制。

“你這是作弊。”

“評測機構需要做的是評測學員的實力,而不是指點學員努力的方向。不是嗎?還是說,有哪一條規定說了學員不能以自己的方式改造自己?借用外部裝置。”

一之瀨紗香握著拳套。

那是藉由一之瀨家投入大量資金,收購市面上一家專做靈能者裝備的公司製作的。

半年前她測試只不過是普普通通的八階,分數800+。而現在直接翻了一倍不止。

覺得是正確的。

想透過正常途徑短時間拿到去邊境世界的‘透過’,只能另闢捷徑。

“不行啊。用科技這種事。”

“但是···確實沒規定過。如果從戰略層面考慮,科技能用對國家也是一大幸事。”

以前還沒有靈能學院,雪國才剛起步搭建起草臺班子。

但確實很重視。這件事被層層遞到高層。

最終商議結果是一之瀨紗香得同意國家掌握那家研製裝備的公司,同意就一切都好說。

“可以。但我也有條件。”

早就預料到這種事。

一之瀨面帶微笑,“技術專利可以全部給雪國,人才也不會動,錢一之瀨家族也可以一分不要。但一之瀨家族今後想參與進靈能學院的建設裡,一之瀨家要享有資源傾斜優先權。”

“···”

還有很多細緻的條件不用一一追敘。

這是一之瀨紗香送給雪國的大禮之一。又由此換來一之瀨家族接下來幾年的飛速發展,各種政策裡一之瀨家族都吃了紅利。

也出過一些岔子。比如說家族裡有人飄了,開始胡來,炫富,任人唯親。

“從今天開始,不允許你再以一之瀨家族的名號做任何事。一經發現,後果自負。”

起先被抓到的人以為是說笑。

但很快那人再犯就發現事情遠比一之瀨紗香說的還要恐怖。

“你涉嫌侵佔國家資源,洩露國家機密。現將你逮捕。”

也在那時,一之瀨家的人才明白,這位是女性又很年輕,看起來很和善的家主達到的高度完全不是以往任何家主能達到的層次。有其他任何家族都沒爭取到的優勢——雪國。

懂的無償給資金,給技術。又不會仗著這些就索要各種紅利,這樣乖巧的大家族雪國怎麼可能會不愛?

——

在邊境世界周圍被考核一個月。

一之瀨紗香有了進入真正的邊境世界的資格。在那一期是第一名。

“那綁在胳膊上的東西和拳套根本就是作弊!”

“取消她的資格!這不公平!”

“···”

那時候只有第一名才有資格進去。

可想而知其他辛辛苦苦努力,好不容易來到這精英中的精英被科技落選是什麼心情。

“你們都覺得不公平嗎?”

管理者站出來,拿出和一之瀨紗香同款的裝備。

“喏,這東西國家正在研發。這是相比她手上的還要最佳化過的第二版,如果不服氣的可以拿這東西去和她打一場。”

“真假的?”

“有這種東西早拿出來啊!憑什麼只給她!”

“···”

從始至終一之瀨紗香一句話沒反駁。

甚至在管理者做出使用說明時覺得有誤,會開口提醒教他們怎麼使用會更好。

“痛!痛死了啊!”

“這什麼鬼裝備——”

“拿的不是一個版本?為什麼她戴著那玩意完全沒事!”

別說是拿那裝備來和一之瀨紗香戰鬥,他們中沒一個人能穿好裝備啟動後還能站著的。

“一之瀨學員,把你的裝備給他們親自試試。”

“是。”

“···”

等他們親自把一之瀨紗香用的裝備纏在手上,按下開關。

慘叫。

真的是完全忍不住那種扯斷神經的痛楚。

片刻之後。所有人都沉默了。

“你···戴著這種東西,沒感覺?”

“怎麼會。和你們感受的一樣,只不過我是女性,畢竟自古以來女性就稍微要更能忍受一點。”

露出微笑,完全感覺不到她有痛覺。

可重新穿戴好裝備的一之瀨紗香再露出笑容,在他們看來就很···難以置信。

“難道是痛覺神經切——”

“不是。一之瀨學員的體檢報告證明她的五感完全正常。還是說你們要懷疑這裡的權威性?”

“···那不是。”

“那麼,現在服氣了嗎?”

管理者問。

“服了。她···配贏過我。沒什麼好說的。”

沒人敢再蔑視一之瀨紗香,或者說不公平。

如果那女人真的佩戴那東西和他們戰鬥,忍著劇痛。真的心服口服。

——

三年。

一之瀨紗香將控制權全部轉給雪國的公司出了第四代裝備。比初代強很多,但要完全契合靈能者使用就必然會連結神經,又無法避免對身體造成負擔,使用率越大和時長越久會成正比給身體造成負面感受。

大多數哪怕是和一之瀨紗香一樣去過邊境世界的高階靈能者都需要配合抑制痛覺神經的藥物使用,只有一之瀨紗香不需要。永遠都是契合度100%,使用率100%,使用極限時間第一名。

“現在授予一之瀨學員,自由出入邊境世界的許可。”

更是透過她的權益交換,獲得可以一定程度上自由出入邊境世界的准許。

因為是完全未知的新地方。

那時的雪國在裡面完全沒根基,全靠篩選出的靈能者進去探索。

一之瀨紗香也差點死掉過。

更有覺得什麼都做不到的情緒浮現過。

但是不會再和在度假島那時一樣,企圖依附誰快樂。

“不是一個人在努力。”

“哲君,寶寶,陽平。我是···被你們在注視著吧?”

努力的去尋找關於白霧的資訊。

努力的製造能和雪國交易的利益,換取關於那時候的更多的情報。

“一之瀨女士。”

“我們要警告你,有些事不允許你繼續調查。”

“另外,從那世界帶回的東西,你必須全部交出來。否則我們將以數項確切的罪名將你逮捕。”

“我帶回的東西都是用於治療我弟弟的病。如果你們需要,可以親自到一之瀨家的醫療機構去看。”

“要制裁我?你還不夠格,請你的負責人來談。否則,對雪國造成任何損失都需要你們來承擔後果,你們···又真的擔得起責嗎?”

偶爾也會捲入勢力紛爭。

但彼時的一之瀨家已經是摩天大廈,再也不是以前一之瀨大木帶領下任由權力揉捏的螞蟻。

很累。

注視到現在也沒醒的陽平。

很累。

再凝望被誘導過完全不記得自己的清水哲。

“紗香姐。”

第一次被那樣叫,和完全把自己當陌生人叫姐姐的清水哲交談。

她憶起清水哲很久以前說過。

‘其實,我有個和你長的很像的姐姐。’

‘所以面對你總覺得心情很奇妙。’

那時候自己還趁著狀態奇怪,問過會不會覺得更刺激。

“那該不會···就是我?”

到底哪裡才是原點?

哲君又到底是什麼人?

特地由未來,回來拯救自己?

目的。

是被自己所不知道的另一面的哲君所利用?

啊。

老是在各種勢力裡周旋,勾心鬥角。思考起哲君也用這種思考模式。

那種事——根本無所謂。

被利用也好。

有目的也罷。

那都是哲君自己的事,跟我沒關係。

如果是被利用,那我甘願被利用。

如果是有目的,那請隨便提要求。

所以,都被調j到這種程度,為什麼還不開口說就是想利用紗香完成什麼事呢?變成現在小孩子的模樣。

愛。

也被愛。

品嚐過甘甜的滋味,所以現在才能努力。

愛而不得又算是什麼?

無傷大雅的小事。

一切,只要哲君過的快樂。能在邊上稍稍窺視著就能獲得滿足。大概。

——

2019年。

遇見白霧了。

邊境世界原住民說那是天罰,任何被霧吞噬的人都不可能活著出來。

那時候在思考什麼也不知道。

只覺得渾身都被凍結。

戰鬥?

不。

那是比度假島的白霧更加恐怖的霧,更濃郁。

聽著霧裡的慘叫。

聽著恐怖的東西移動的聲響。

沒能動彈。

腦袋裡回憶起清水哲進入霧裡的光景。

“你想做什麼?”

“那東西——能力突破了檢測儀上限,絕對不是我們能對付的存在!”

如果不是被同行的人拉著,一之瀨紗香肯定死了。

也只是在外圍,被霧裡的東西移動導致的山體崩塌就弄的遍體鱗傷。

這樣的存在談何去戰鬥?

早就知道。

人很渺小,到這樣新奇秩序完全不同的廣闊世界,更渺小。

覺得自己很特別?

不會。

面對那種東西,眾生平等。即便自己已經取得相當的成績。

可它們或許是累積過上千年,上萬年來的恐怖存在。人類只不過短短數十載又怎能贏過它們?

囁嚅著嘴唇,回到自己該呆的世界。

——

遠比前十幾年更猛烈的自卑,自我厭惡。恐懼,不安。

覺得這些年乾的事毫無意義,只不過是自我滿足。

一之瀨本家都沒幾個人知道一之瀨紗香出差是去了邊境世界。

遠離本家在冬市生活的一之瀨紗雪他們更不可能知曉。只當是她說的公司出差。

“恭喜十八歲!”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成年人了,比雪醬大一歲,要好好當哥哥喔。”

清水夫婦那時候還沒被曝出在一之瀨家大肆斂財、腐敗的事。

一之瀨紗雪的父母在她15歲那年因為工作調動關係(請願)去了國外。那是他們家自己商議的結果,一之瀨紗香也不會說什麼。

便是由清水夫婦組織,請來一之瀨紗雪以及一之瀨紗香,為清水哲慶祝生日。

“我吃不了這麼多蛋糕,太膩。”

“交給我。這就是間接接吻!”

“啊!混蛋,你幹什麼?!”

望著已經18歲的清水哲和時年17歲的一之瀨紗雪。

他們的相處模式和數年前相比沒任何區別。

只是那時候,一之瀨紗香的心情變了。

寂寞。

他們是一家人。

自己呢?

默默無聞的去外邊,做誰也不知道的努力。

妒忌。

根本不是那種寬容的女性,會這樣。

“好,我要許願了。”

“做出那麼噁心的笑···你不會許什麼奇怪的願望吧?!”

“我的願望是,在新的一年裡一定要表白成功!讓雪醬嫁給我,給我生108個孩子!”

“你、你你——噁心!下流!”

看得出。

即便‘妹妹’嘴上仍然不饒人,但她滿臉通紅的樣子除去在這麼多人面前被奇怪的表白弄的下不了臺之外,又有些羞澀。

如果真的討厭,絕不會任由清水哲一直這樣這麼多年。

更不會在父母問起要不要幫她解決時又嘴硬說什麼覺得清水哲可憐還是算了之類的。

默默注視,一之瀨紗香不由自主的去思考。

會不會···

哲君是把對自己的感情,轉移到‘妹妹’那。因為,他被得手過。

一定有那種強烈的情感在潛意識離裡才會這樣,如果自己也像妹妹那樣接近,平時都在一起。會不會···表白的物件是自己?

也許是喝的酒太多。思考愈發混亂。

更也許是重新面對過白霧那種絕望帶來的後遺症。越來越覺得難受。

生日過後亂七八糟遺留的光景被清水夫婦收拾完畢,他們和清水哲分開住。

在一之瀨家的公司任職,說是為了孩子獨立和方便工作,就搬走了。徒留下一之瀨姐妹和清水哲。

“真是的,喝那麼多。不過是才成年,得意個什麼勁。”

一之瀨紗雪誤認為一之瀨紗香已經走了。

實際上她只是去衛生間時間有點久。

“咿?紗、紗香姐還沒走?”

“嗯,你在幹什麼?”

一之瀨紗雪在睡的跟死豬一樣的清水哲床邊,小手握著被子,似乎在幫清水哲重新蓋好。

“沒、就是,啊,現在天氣很冷,要是這傢伙感冒了,明天拉著嗓子,全是鼻涕跑過來做那些蠢事,我會更丟臉。所以···”

“你喜歡——”

“怎、怎麼可能!這種蠢豬,每天都只會做些奇奇怪怪的事,誰會喜歡他!”

或許是被戳到痛點,一之瀨紗雪把掀起的被子一扔,“感冒才好。感冒了明天就能清淨!我才不管!”

知道的。

那已經是從小養成的面具,或者說臉皮薄到極點。喜歡,但又極力否認。

總有一天——

面具戴不下去的時候,會爆發出令人驚歎的感情吧。

到那時,自己也沒有存在的意義。

“紗香姐,你都不知道,昨天他拿著氣球···”

“還有···”

“真的很討厭啊!”

“···”

聽著那些絮絮叨叨的抱怨,一之瀨紗香總覺得好像都跟自己不是一個世界的事。

回到一之瀨宅邸,睡不著。

翻來覆去,又爬起來。

做了很過分的事。

明知道不該這樣做。在十幾年前決定的事已經有結果,妹妹和他已經兩情相悅的情況下。

回到了只有清水哲在的公寓。

在更久以前,也做過,不過那時候清水哲太小。只是···單純抱著他汲取一點動力。

而現在,面對白霧之後的絕望。

努力多年仍然沒得到決定性成果的如今。

醉酒後的人沒有行動力。那也沒關係,因為索求的不是那種事,只需要被觸碰,離得很近。

“怎麼辦啊···”

“紗香不知道該怎麼做了。哲君,能告訴我,該怎麼繼續走下去嗎?”

所以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結果,本質上我還是那貪婪快樂的下流女人。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