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虛假之物與真心(1 / 1)
清水哲沒直接回家。
選擇繞路循著沿人工湖修的跑掉散步回去。
是有點欺負人。
說‘要不要交往試試’。
但換句話說,如果不是最近對‘自己’以前一些記憶忽然變得清晰,可能連這句話都不會說。
那張照片——
只需要那件事就能明白,一之瀨紗雪對自己的好感到什麼程度。也不難想象每次看起來很激動的懟完自己後,回去思緒有多複雜。
都到這程度了,大概要不了多久一之瀨夫婦會知道,又會來質問自己。
一之瀨紗香可能也會···
算了。
做都做了,總不可能現在又後悔。捱罵認了,被說有病也認。
這樣一之瀨紗雪可能反而會過得更好。畢竟自己又不可能像之前的‘自己’那樣圍著她轉。
要說好感也不是沒有。
畢竟她確實很漂亮,然後能用照片加留言的方式含蓄的關心。搞懂她的腦回路和懟自己的原理,其實也不是不能接受。
問題在於,感情,和自己沒關係。
也不能這樣講。到現在記憶的糾纏或者說模糊程度,可能更偏向於0.6原來+0.4自己,組合成的不倫不類新的現在的自己。
‘自己’不吸菸。
而自己,吸菸。
自己什麼都控,而‘自己’好像更偏向腿。
蠢貨!什麼都玉足是成不了大事的!
也是。
剛才如果一之瀨紗雪答應那反而很奇怪,不像她。自己那樣說,反而是更標準更徹底激怒她的拒絕?
嘖。
感覺稍微有點殘忍。
也不是想不到是怎樣的難受方式。
打個比方。
如果是小琉璃,本來每天都喜歡在自己身上爬來爬去。
突然有一天,盯著自己。
‘大哥哥身上臭臭的,琉璃不想爬了。’
會很難受。
再換成紗香。
用失望的眼神看著自己。
‘突然發現哲君滿足不了紗香,太弱了。’
狗屁。
那女人就算用別的方式也會滿足,根本不存在。瞎說的。
“得,也該寫到陽平了。”
“那小子···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有沒有學到我一點皮毛。”
“不得不說,陽平···你將來會長的比我帥吧?搞不好你姐姐忙著帶孩子沒時間管你會被壞女人引誘墮落到左擁右抱?”
放空思緒最好的辦法就是去臆想她們的將來。也喜歡設想她們都過的不錯,各自幸福的狀態。
“嗯?”
有一瞬間清水哲覺得自己穿越了。
又有人影蜷縮在自己家門口。但這回不是星花小豆。
“一之瀨···?”
臉頰紅撲撲的,搖晃她好幾次肩膀才勉強睜開眼。
“嗚···混蛋。”
“···喝了酒?”
“你、不喜歡我。”
“···我覺得,要不然先進去再說。”
“別碰我!!!”
剛才還有氣無力的,清水哲剛打算拉她起來,她又猛地甩開清水哲的手,在原地搖搖晃晃,好懸靠著門框穩住。
“嗝。”
“嗝?”
“是喝太多打嗝啊混蛋!!!”
她晃的更厲害了,可能是想咬牙切齒狠狠瞪視清水哲,但那酡紅的臉和迷離的雙眼,講真表現出來沒啥殺傷力。
“好的。”
清水哲嘆了口氣,看著她,“所以你來是打算幹嘛?”
“我要···要把讓你。”
“要讓我?”
“我發誓,絕對要你重新迷戀上我,然後把你這種蠢貨、白痴、噁心的蟑螂踩在腳下!”
“···”
“到、嗝,到那時候···再,答應你。”
“···”
“混蛋···那、那麼不喜歡被我踩在腳下,誰叫你一直沒說···不願意。”
“一之瀨?”
莫名其妙被抱住。她的臉頰非常燙,胸口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
“···大不了,讓你反過來踩。”
“我沒那種癖好。”
“欺負人···嗚,明明知道照片···還這樣。”
瞪完之後又開始哭了嗎?
“混蛋!”
“但是···就、喜歡。絕對···要讓你,重新···”
“要變得迷戀你嗎?”
那可能辦不到。
“···一之瀨?”
再沒動靜。
酒氣很濃郁,嗅著像是紅酒。
特地喝了酒壯膽來的?
光腿穿著拖鞋來,又只奇怪的穿著睡衣。雖說是很卡通,又遮的挺嚴實的睡衣,在路上沒被督察叫住帶走真幸運。記得剛才回來還看見有查酒駕的。
現在怎麼辦?
這人自顧自的話裡帶著刺,奇怪又坦率地表露心意,然後就掛在自己身上睡著了。
送回去?
紗香不在,他沒車。倒不是說不能打車或者找一之瀨紗香問鑰匙在哪。
“好吧。”
清水哲扶著她,給放置到沙發上。
到膝蓋的睡裙捲曲,見到了不該見的純白蕾絲邊。
這跟自己沒關係,是不可抗力。
“嗡嗡。”
她揣著的手機振動一遍又一遍。
緊接著清水哲的手機也響了。
“小哲,小雪怎麼又不接電話?”
“絕對不可能沒事吧?你給我老實說,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伯母,這件事稍微有點複雜···”
“你要是再吞吞吐吐的,你伯父真的要坐飛機立馬回來了。”
“其實···”
“其實?”
“···”
清水哲揉了揉太陽穴,頓了下才開口,“一、紗雪現在在我身邊。”
“···在你身邊?”
“就是說我們談過之後關係稍微發生了一點改變。”
“你的意思是···不對,那小雪為什麼老是電話打不通?”
“就這麼說吧。紗雪喝酒了,然後···對我說過一些平常不會說的話。現在睡著了。”
“我打影片過來!”
“···”
片刻後。
“這孩子也真是,太膽小,一點也不像我,該出手就出手。”
“不過也算是終於修成正果。”
“後年我們回來,應該有希望能看見孫子?也不對,婚禮要什麼時候?大學畢業···現在的年輕人剛上大學年紀到了就結婚的也有。”
“呵呵呵。”
“挺好。到時候你大學畢業就帶小雪接手家裡的企業,一起共事,這樣我和你伯父也放心了。”
“那就不打擾你們,我也得趕緊和你伯父說這件事。等明天小雪醒了記得讓她給我回電話。”
“另外,很重要的事。”
“結婚之前要剋制,記得做好防範措施,我剛才又仔細想過,你們年紀還小,學業又沒完成,最好還是在學業結束之後再有孩子。”
“···”
也不知道都被囑咐了些啥。
反正就是很突然。
盯著一之瀨紗雪的睡顏,不說話的時候確實很精緻漂亮。不知道是不是在做夢,時不時的呢喃聽不清內容的聲音。
“這是搞什麼啊?”
“突然就···成了?”
想碼字。
結果開啟電腦螢幕,散步時構建的陽平或者一之瀨紗香都有點模糊。或者說怎麼寫都感覺不對。
昨天或許是她失眠。
今天換成清水哲。
行,反正都已經這樣了,那還能怎麼辦?
——
一之瀨紗雪睜開眼第一直覺就發現睡的床不對勁。
再看天花板,完全是陌生的。
房間裡有空氣清新劑的氣味。
昨天,是幹什麼來著?
爬起來,這地方怎麼越看越眼熟?掛在門背掛鉤有點皺的外套,怎麼那麼眼熟···那好像是清水偶爾會穿的。
等等。
這地方不就是他的房間嗎?
昨天——
來了這裡,沒人在家,就在門口蜷縮等著,之後?
“醒了?”
“來吃早飯吧,衛生間裡有一次性牙刷毛巾之類的。剛才下樓去買的。不知道你平時用的是什麼洗漱用品,先將就用。”
“你、你···不對,這···”
又發現自己只穿著睡衣,蓋著的薄毯滑落,那本來就因為自己睡覺向來不老實喜歡到處滾的睡衣理所當然的卷的不成樣子。
“不、不準看!!!”
“誰看了?你以為跟布丁沒差的東西能有多少吸引力?”
“你才是布丁!!!出去!!!”
看著清水哲出去,她更茫然了。
什、什麼啊?
為什麼會在他的床上?
難道發生···
也沒有,身體沒有任何異樣。就只是喝過酒之後,腦袋還有點暈乎乎的。
昨天之後到底幹了什麼?
一之瀨紗雪花了太久才踉蹌著爬起來,見著床邊還放著自己的粉色拖鞋。
再出去。
清水哲已經坐在餐桌邊上吃早餐。在他對面放著沒動的一份,應該是出去買打包回來的。
洗漱?
不,比起那一之瀨紗雪有不得不問的問題。
“你···”
“嗯?”
“我、我問你!”
臉頰漲的通紅。
該不會昨天跑來做了什麼了不得的事,說了不該說的話。
“什麼?”
“我、我昨天···是,怎麼···又到你臥室。”
“是想問你昨天來著跟我說過什麼做過什麼,又為什麼會睡在我床上?”
“···”
“沒什麼特別的。”
鬆了口氣,沒有就好。
“就是怎麼說都不肯放手,非得抱著我,說發誓一定要讓我重新迷戀上你,還要把我踩在腳底下。”
“?!”
“然後本來打算放養你在沙發上睡得了,一直滾來滾去,總覺得會掉下去,想想還是讓你去臥室睡得了。如果你要問怎麼送你去的,扶著你過去。”
“還有什麼問題嗎?”
面對清水哲反過來注視她的眼神,一之瀨紗雪縮了縮脖子。
“沒、沒···給、給我忘掉。”
那種丟臉的畫面。現在居然模模糊糊開始想起一些。
“順便一提,昨天一之瀨伯母因為太擔心你,要跟我開影片,親眼見到你就躺在我邊上,死乞白賴的抓著我衣服,好像把我當抱枕了?”
“然後認為你跟我已經是戀人了。還囑託我等你醒了一定要跟她回電話。”
“···”
一之瀨紗雪忽然又平靜了。
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又沒說出口。
就是這樣吧。
酒壯慫人膽,說了不該說的話,也沒用。還是一樣。
該說,父母那邊自己會去解釋,讓他少用這種覺得自己是無理取鬧麻煩的態度對待?
事到如今也沒多少意義···
“但要算主要原因,也是我同意了她的說法。仔細一看你還是很可愛。”
“之前在你家裡,試試那種說法確實太傷人了。”
“那麼,我現在重新說。”
“我肯定做不到和以前那樣圍著你轉,也不可能那麼偏執的按你昨晚說的迷戀你。我相比以前,變了很多,甚至是完全不同的性格。”
“我只能說盡可能用現在的我能做到的,對待女友的方式對待你。在知道這個前提之後,你仍然覺得我是你喜歡的清水哲。”
“我想,我也有意願你和交往。”
“···誒?”
什、什麼啊?
突然就···表白?!
“誰、誰說一定要和你交往、不、不是,我···那。”
感覺非常混亂。
“···又不是因為你一直圍著轉才喜、喜、喜···”
“不用繼續說了。看你表情我能懂,先去洗漱準備吃東西吧。”
“···喔。”
有些輕飄飄的,和昨天完全截然不同的感覺。
這傢伙為什麼微笑起來這麼···帥氣?
我這,不完全像是小貓咪嗎?!
“你、你給我——”
“?”
“站起來!!!”
“幹嘛?”
“也、也不用起來,就···”
“?”
“喜、喜、喜···”
緊張到根本不知道看哪。
“喜?”
“···”
“嗚。”
沒能說出口,反倒是憑著氣勢進衛生間裡,見到準備好的一次性洗漱用品。
帶著怨氣。
“刷刷刷——”
太沒用,太丟臉了。
莫名的衝毛巾發洩怒火。
又重新找回氣勢。
練習。
“喜、喜歡你。”
“哦,都說了臉上寫的很清楚,實在暫時說不出口也沒必要逼自己。”
“咦咦咦嗚哇啊!”
“我只是來拿一下剃鬚刀,你要練習請便。”
“出···你給我出去!!!”
那是非常夢幻,不真實又很真實。
矛盾又確實感到心情鼓動到沒法抑制,非常奇怪的複雜心情。
“平民吃的十塊錢不到的花捲加豆漿,能吃的慣嗎?”
“···我又不是不食人間煙火的公主。”
“原來不是嗎?”
“···難吃。你平時都吃的和這一樣的糠?”
“很抱歉,這就是平民的生活。”
“你是在——故意激我!”
“因為覺得好玩。對了,這張照片你還沒和我說是用哪條襪子拍的,要是已經被你撕了扔掉有點可惜啊,感覺能成為很好的紀念物。”
“咦嗚哇哇哇哇!!!”
老實說。
我被欺負的團團轉。但是為什麼呢?
這麼開心。
明明今天是陰天,但我感覺,胸口暖洋洋的。
我面對他還是總會習慣性的心口不一,但我知道他知道我是在掩飾害羞。
好奇怪的相處模式。
但是,能感覺到,沒被討厭。
——
“所以說你以後要多改改,別老是動不動就說些難聽話來掩飾害羞。”
“不過也難說,都知道你這種性格了。說不定也是反差萌。”
“這些都不重要。”
“我昨天和小哲說過,今天還得再和你說一遍。你是我女兒,我知道你沒經驗,作為女孩子更要重視。千萬不能在結婚和畢業前就懷孕,平常一定要做好安全措施知道嗎?”
“···哪、哪有那麼快到那地步?”
“那如果小哲提那種要求,或者氣氛到了你會拒絕嗎?”
“···”
“你們真要算,已經談了六年。換別人我不可能放心,但是小哲我還是挺放心不會欺負你。但你今後絕對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太任性,偶爾耍小性子沒事,但一直任性會被討厭。結婚和談戀愛是兩回事。”
“小雪,聽爸爸的話,那小子已經變心了!”
“前天我跟他打電話,他居然不知道你生病!還支支吾吾!根本不值得託付,千萬要——閉嘴!誰允許你開腔了?”
“總之你們多相處,自己稍微注意點,其他也沒什麼。再過兩年我和你爸爸也會回來,到時候結婚正好。也可以期待抱孫子的日子,唉,好多和媽媽同歲的太太孫子都會走路甚至上小學了。”
“···”
躲在臥室打完電話,一之瀨紗雪才猶猶豫豫的出來。
“你、你不用去學校?”
這句話算正常吧?很平常的對話。
“不用,跟輔導員說了家裡人生病沒人照顧,請了假。”
“是、是這樣喔。”
家裡人。
“哼,誰是你家裡人?”
真不要臉,才剛表完白,還沒同意就這樣。油膩油膩油膩!
“管她是誰,反正能休息一天宅在家裡打遊戲也挺好。”
確實。
哪在照顧病人?清水哲正打lol團戰呢,完全沒有什麼小米粥加熱水伺候,更沒噓寒問暖。
也當然,一之瀨紗雪體質本來也好,現在已經沒事了。
“你要回去了嗎?”
“那等你回去冷靜冷靜,晚點我再聯絡你。”
冷靜冷靜?
難道自己現在不夠冷靜?
確實是有點——
可是,明明是用那種話拒絕過自己,又突然變成這樣。為什麼他能若無其事在那?自己卻打個電話都覺得很羞恥,不想被他聽見說的內容。
“我也要玩遊戲!”
“你?”
清水哲頓了會,趁著被打死,黑屏的功夫看她一眼。
“你行嗎?我記得你好像不怎麼打遊戲。”
“你都行我怎麼不行?!”
“···”
一小時後。
“小天才?誰教你用技能轉水晶的?”
“憑什麼技能能殺人,不能殺防禦塔?!什麼破遊戲!”
“應該是驢裡面的天才中單。”
“你才是驢!白痴,蠢貨!又沒···提前和我說,我怎麼可能知道!”
“沒事。”
清水哲伸出手,放在她腦袋上輕撫。
“你、你這···做什麼?”
一之瀨紗雪瞬間僵住,剛才的氣勢頓時蕩然無存。臉頰開始泛紅。
“我就只是想跟你說,驢就算我提前說,也成不了天才中單。”
手又收回去。
“驢驢驢!你才是蠢驢!你給我看著,這次我已經知道了,就絕對能殺了防禦塔!”
“···”
輸了。
“防禦塔死了為什麼還是輸?!”
“你單殺對面外塔,人家單殺你家水晶,為什麼不會輸?說你是驢還不信,打兩小時還不知道推水晶才算贏。”
“混蛋!你就看樂子是吧?就一直看著我跟防禦塔較勁!”
“差不多吧,感覺雖然挺傻,但又挺可愛。”
“···咦?你、你,你才是驢。”
“怎麼回事?平時那股子攻擊性呢?怎麼被我這樣的蟑螂說可愛還會臉紅?”
“我跟你拼了!!!”
總之,就是被耍的團團轉。
但是,不討厭。
——
觀測這裡的白箱的兩名成員。
“不是吧?成了?”
“成什麼成。小主人到現在還不知道琉璃姐和那星怒是真的存在。敗犬隻不過是喝了點假酒拼盡全力才爭取到。”
“但是···本來只是敗犬,現在可能要變成死犬了。”
“不至於。這不是連手都沒牽過,就單方面被小主人調【】。只是單純覺得有點可憐,現在有多高興,之後就···”
“我還是不明白啊,小主人不是不喜歡她嗎?現在這又是?”
“世界上哪有那麼多純粹的‘愛’,現在小主人對她的感情是人類社會里普通的有各種利益摻雜在裡面有雜質的‘愛’,和琉璃姐那邊相比,別說是選擇,連擺在一個舞臺上較量的資格都沒。所以我才說慘。”
“這麼說,紅月小姐您經歷過很多人類的‘戀愛’咯?”
“嗯?懂得多就一定經歷的多嗎?我只是喜歡上網衝浪,群裡的人都喜歡叫我懂姐,我喜歡這種睿智的稱號。”
“該不會你平時給領袖獻策那些也是上網···”
“住口!給琉璃姐獻策怎麼會用那些低劣到只知道在群裡發澀圖的人類擁有的下流知識來參考出謀劃策?”
“那您還說被他們稱為懂姐···等等,只知道發澀圖?懂姐?”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是你說出來我會考慮幫你申請調整薪資結構。”
“咦?剛才我想到什麼來著?對了,什麼時候我們才不用在這一直監視小主人?我好想回家擺爛。”
“醒醒,你哪有家?”
“紅月小姐,合住的狗窩你可以瞧不起,但你不能否定那就是我的家!白箱經費又少,來這值班工資又低,領袖又不許我這樣不成熟的半成品去找外快,沒有家···又不是我不夠努力,是這幾年工資真的沒漲,還降了。嗚嗚嗚。”
“···再忍忍。琉璃姐比你更急,但是她現在狀態還不夠好,需要在白箱內部接受檢測和最佳化。”
“我突然想到一個好主意!”
“?”
“只要我現在去巴結討好小主人,到時候就可以嚶嚶嚶要求小主人給我漲工資!我賣相還是可以的,不用偷腥,只需要稍微加以誘惑,當個妹妹攀親戚也好哇!我們在這裡值班就代表領袖也預設了吧?!”
“琉璃,什麼時候,預設,妹妹?”
“咿?!!!領袖?!”
“琉璃姐···?您怎麼出來了?”
沒回應紅月的話,琉璃小茶目視清水哲住宅那邊。
她比半成品更能覺察到清水哲的狀態。
詳細到他會不會對異性有反應。
“不用再,繼續,監視。”
“召回,閒置的所有人,做好準備工作。”
只簡短的說這兩句話,琉璃小茶如來時那樣悄無聲息的離開。
“···是生氣了吧?”
紅月這才勉強喘過氣。
“絕對的。”
紅月邊上那半成品還在顫抖,抬起自己的手臂,“我汗毛都立起來了。”
“好耶!終於可以不用再待在這裡吃低人一等的盒飯了!”
“紅月小姐,你怎麼不開心?馬上就會有你期待的血流成河了!”
“···不是。我雖然是覺得那種事有趣,但是琉璃姐現在的狀態,我覺得···說不好會出什麼變故。那星怒也不知道到底在想什麼,小主人···倒應該是沒問題。因為琉璃姐的緣故開啟網站偏好都變了。”
“害,只要小主人沒問題,區區星怒和敗犬,我都能幫領袖調【】好。哪用領袖或者小主人出手?”
“希望如此,那我們就撤吧。抓緊把準備工作做好,不論如何這件事也該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