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戀人（1 / 1）
翌日。
“你，早。”
“雖然你笑的還是很惡，但勉強早上好。”
“···”
“？”
“一之瀨同學這是咋了？”
“拿了好成績飄了？”
“不會···她成績好又不是這一天的事，應該是遇見什麼好事了吧？”
一之瀨紗雪再去靈能學院，看誰都覺得比之前順眼。
“呼喵？！！”
甚至見到之前每天都不願被自己靠近，一瞧自己來就跑開的喵又炸毛溜走，也不會覺得不快。
“一之瀨同學···我想請教一下，之前你在休眠倉內有殺死過紫色的喪屍嗎？”
“嗯？紫色，不知道啦，反正殺了很多。”
“···”
“還有事嗎？”
“沒。”
來搭話的男生說不上是什麼感覺。
雖然是被平常難得一見的聲線對待，但又感覺一之瀨壓根沒把心思放在問題或者他身上。
只是隨口回答。
對，就好像空氣過去問她要不要呼吸，她隨口回一句當然要呼吸。
“感覺···一之瀨同學好像比之前更好說話了？”
“反正心情很不錯的樣子。”
“乾脆去問問一之瀨用那裝置的技巧。”
又有人帶著想法來找一之瀨。
“我沒用過啊。我也是第一次用。”
“怎麼可能？以前沒用能到2886分？”
“咦？我不知道我有2886分，這個分數很高嗎？”
“···”
覺得受到侮辱，可見到一之瀨紗雪那種確實困惑的表情，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一之瀨同學是怎樣拿到這麼高的分數呢？有什麼技巧嗎？”
“哪有什麼技巧，就想著還能再來一次。”
好說話？
不對。每一個和她搭話的人都感覺好像被無視，又好像在順利的說話。
“一之瀨同學看樣子休養兩天遇見了好事，心情很不錯嘛。”
帶班老師新島也這樣說。
“誒？有嗎？”
“就由你來和大家說說進入那裝置後，你是用什麼方法取得2886分。”
“其實也沒有特別的，就是···”
“···”
所有人都瞧見她那種扭捏或者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頓時有了猜測。
“一之瀨···是戀愛了吧？”
“誰能把她拿下？就這兩天時間。”
“該不會是···那個舔狗？”
直到今日份的訓練結束，真相終於揭曉。
“你幹嘛來這裡？”
叉著腰像是很不悅，走向在學院對面等她的男人。
“那我走？要不要點臉，凌晨三點電話，吭哧半天又說不清到底想要幹什麼。”
“哼，反正你都能猜出來，我說不說都一樣。”
“行，我現在就把你拉黑。”
“那我也把你拉黑！誰稀罕！”
“···”
“真把我拉黑了？！我跟你拼了！！！”
“切，肯定很有虛榮感吧？能跟我走在一起。”
“有這時候我不如回去打兩把遊戲。”
“你到底喜歡不喜歡我啊！清水！”
——
一之瀨班幾個人默默地注視這邊。
“真是他。”
“我怎麼感覺立場反轉了？”
“這就是舔狗的終極夙願吧···不對，真舔狗看見這種畫面只會覺得太過不關心。”
“搞不好一之瀨因為談戀愛成績會下滑。”
“為什麼不能提升？”
“得了，別酸了，做好自己該做的，散了吧。”
“可惡——為什麼那種男的能釣到一之瀨啊！我不服！”
“不服你也從現在開始去舔一個，高年級不也有天才學姐，性格比一之瀨紗雪之前還惡劣。”
“···我選擇回去做夢。”
——
確切來說。
這只是交往第二天。
清水哲以前光是設想就覺得麻煩，或者有割裂感。但真的相處起來，其實沒那麼麻煩。
網抑雲說，被愛當然很好，沒有也沒關係。
深度剖析，被愛的感覺理所當然比沒有好。
如果說和琉璃或者一之瀨紗香在一起，是‘愛’，那現在就是弱化版的屬於普通人的交往。
正常的有一點好感，正常的交往。沒有被追殺，也不用在教堂裡祈禱。
窺視一之瀨紗雪的側臉。
離自己大概一步的距離。拌嘴的時候會比較自在，但一不說話就會緊張或者說有點不知道該做什麼。
非要回去後又在凌晨三點打電話結結巴巴的說要今天來學院接她。
目的是彰顯和她在交往的事實？
這對她而言其實沒好處。
有可能是還想著之前在靈能學院給自己難堪，特地來洗刷還自己的面子。
也無所謂。
“來牽個手吧。”
“你、你幹什麼？！”
剛握住她的手，她瞬間滿臉通紅，奮力的想抽出去。視線又不自覺東張西望。
“都在交往了，牽個手很正常。急什麼？還是說你覺得我這樣的平民不配？”
“少拿這種激將法！”
“那就是你不敢咯？”
“有什麼不敢的！”
能掌握她的本質，再用相應的方法逗弄她其實也挺有趣。
“話說，你今天又穿了過膝襪啊。”
“！”
儘管邁步都不自在，還是會嘴硬，“又不是因為你才···今天本來就有點冷。”
——
到底是怎樣？
總覺得清水這傢伙非常熟練，一點也不像是戀愛新手。
反過來是自己一直被耍的團團轉。
也不是說討厭。
但這才兩天···手牽著。
被當小狗一樣遛。
“我、我問你！”
“什麼？”
“你是不是，和誰···交往過？！”
“這都被你看出來了？的確，我和別的女人交往過。”
“···”
誰？
星花小豆？
還是在那段賭氣沒去關注他的時間，別的？
“你是不知道，那些建模和貼圖瑟氣的很，跟你這樣的布丁不同。硬要說通關那遊戲，我認真攻略過有兩個。你要排到第三任。”
“···遊戲？”
“遊戲不遊戲無所謂，重要的是我對她們付出了真感情。真心懂嗎？”
“···布丁？”
“說布丁有點過分。”
見到他毫不掩飾的打量我的胸口，然後故作困惑的開口，“小布丁？”
“我咬死你！！！”
說的變了。
是這種嗎？
變得喜歡在某些方面欺負人。
硬要說和以前的差別···感覺不出太多，除去沒那些奇怪的話，感覺還是一樣。可本該就是這樣才正常，如果以前是正經的表白···也不會拖到現在才這樣。
布丁？
雖然小，但哪有那麼可憐？
昨天還親自從冰箱拿出布丁來比過，看著是差不多，但實際上至少多兩公分。
“哼。”
“哼什麼？”
“死宅！噁心！”
“是啊，死宅真的噁心。但這樣噁心的死宅正牽著雪公主殿下的小手來著。”
“咿？！”
時隔六年，再聽到這種奇怪的外號，一之瀨紗雪雞皮疙瘩瞬間起來。
“雪公主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住、住口！”
“雪公主要我等住口，當然會住口，但是這到底是怎麼了？雪公主殿下？”
“住口！死宅死宅死宅死宅！！！”
“怎麼還急了？”
“···”
其實沒什麼不滿足的。
但總覺得差了點說不清的東西，又為這種根本說不清的東西感到不夠。
——
“啊，清水同學還記得我嗎？”
“記得，大河···”
“不，是石川。”
“對，我剛就想說石川。”
“···”
石川，也就是一之瀨紗雪的閨蜜，盯著清水哲和一之瀨紗雪來回看了好久。
“呼，之前真的嚇死我。”
“我真怕雪醬哐哐哐喝下兩瓶紅酒會出什麼大事。”
“還好結果是好的。”
“看見你們都沒事，我也放心了。總之清水同學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或者鬧矛盾···也不對，要是找我的話，雪醬說不定會吃醋。”
“誰、誰會吃醋啊？”
“真要我說出來嗎？怎麼到現在還沒學會坦率點？”
“···”
“喔，用可怕的眼神瞪著我了。我還是閉嘴，清水同學要是有興趣可以自己問雪醬。”
——
計劃也就是清水哲上完課去靈能學院接她，之後簡單去冬大附近的咖啡館和她的閨蜜碰個面。
這些都忙完後，就再沒安排。
一之瀨宅邸和清水哲住的公寓距離挺近，步行只要十幾分鍾。但始終不可能是同一個方向。
也沒坐車，就跟她步行到必須要分別走不同方向的路口。
“今天到此為止？還是說我要去你家做客，或者你去我家做客？”
“誰會那麼粘人啊！區區平民！”
“是是是，所以現在能放開平民的手了？”
“你、你···就不能···”
“不能？”
“我要回去了！！！”
看她臉紅到惱羞成怒，清水哲也不打算再繼續逗她。
“那就再去我家待會。晚點送你回去。”
“我才不去！你那全是煙味，噴了空氣清新劑還是臭！”
“那沒辦法，好吧，那就算了。”
“···”
“喂！就、就生氣了？”
“畢竟你不像紗香姐能習慣煙味，對你來說難以忍耐也正常。所以不逼迫你去。”
“手···”
“手？”
“手給我啦！小心眼，小氣！”
不知道為什麼她突然拔高音量，又氣勢十足的握著清水哲的手，走在前面。
生氣嗎？
真沒。只是說過，這就是普通的戀愛，更或許還是不平等的交往。
所以，難以有和一之瀨紗雪相同的變化。
也覺得自己有問題。
既然說了要交往，是不是該多對她上點心？
“早這樣不就行了？不過我還以為你會直接氣勢十足的邀請我去一之瀨宅邸。”
“什麼宅邸啊！那不也是房子！你幹嘛一直拿這種話來說！我···又沒有說高你一等。”
“這會換成你生氣了？”
“我才沒有！”
“臉頰都鼓成什麼樣了？我道歉，我也是有點不適應該怎麼和你說話。”
“···”
一之瀨紗雪頓了下，“就、就普通的說啊。”
“普通的說，我想想。”
“···”
“雪醬，今天的黑絲很漂亮。”
“你再提這件事，我跟你拼了！”
“奇怪了，一般而言誇女生都會覺得高興才對。”
“誰會這樣誇！！！”
——
去清水哲公寓裡也不會有別的事發生。
無非是一起玩遊戲。
亦或者找電影看。
一之瀨紗雪問過清水哲關於靈能的事，清水哲模稜兩可的帶過去，也說了不打算朝那方面發展，話題作罷。
“吶吶，清水同學，聽說你和那個一之瀨在交往？”
“真的假的？追到手了？誰表的白啊？”
“還用問，肯定是清水啊。”
“···”
拜一之瀨紗雪不請自來，到冬大門口接清水哲所賜，他被大量吃瓜群眾圍觀。
“怎麼樣？和我交往很有面子吧！”
“麻煩死了。”
“···我、我還以為，你會高興。”
“也還行。反正遲早也會被人知道，被問。出來能看見可愛的女友，心情其實也不錯。”
“···哼。”
還是會不明覺厲的輕哼，聽著好像是嘲諷，實際上她比起三天前已經改了很多。現在是在害羞吧，不然也不會理所當然的握住自己的手。
啪嗒啪嗒邁步。
能見到那漆面樂福鞋底部和鋪著碎石的人行道接觸，被稍稍擠壓變形。
緊握的手小幅度晃動。
也能嗅見稍許的洗髮水潔淨香氣。
夢境遊戲仍然卡在那。
在這時候清水哲突然想到，其實就這樣也沒什麼。本來那裡面的人物就不存在於現實，也不會找到102或者偏執到200好感度的存在。一之瀨紗雪，自己對於她來說就是初戀。
80，有嗎？也許比這高，也許比這低一點，但比起自己再想著隨緣怎麼過，隨緣刷出什麼別的自己會有好感度異性，現實中或許就和她這樣交往下去也沒差。
“你···幹嘛一直看著我的，鞋。”
“嗯？覺得挺好看。”
“不、不就是普通的樂福鞋。”
“得看穿在誰身上。”
“···”
臉紅了，又支支吾吾的可能想懟自己一句，但這回沒有。
感覺到握著的手稍微加大力度，晃動的幅度更大，這也許能代表她的心情變化。
“今、今天去我家吧。”
“去你家？”
“幹嘛？！不願去就算了。”
“我沒說不去。只是在想要不要把上次拎的橘子重新拎過去。”
“你又這樣！！！”
——
共計交往四天。
一之瀨紗雪忽然想清楚是什麼地方讓她覺得不夠，或者說有些不安。
白天閨蜜就在問進行到哪一步。
問的是平常的親密舉動到哪一步。
“還是隻牽過手？”
“不對啊，按理說你們六年的感情，進展應該很快才對。”
不只是閨蜜問這些。
就連一之瀨紗雪自己也能感覺到，就好像沒吸引力，清水哲除了調侃她的時候會故意用視線盯著，其他時間壓根就沒用在網上查過戀人交往後相關的姿態注視她。既沒有想在牽手後更近一步，也沒有刻意帶她去有氣氛的地方。
也不對。
其實能把自己帶到他住的地方，這對交往中的情侶來講已經是半同居的狀態。可實際發生的事，遊戲，電影，偶爾拌拌嘴，吃點東西。除此之外就好像對自己沒興趣一樣。
布丁···
那本來就不是自己的強項。
可腿，也感覺他沒什麼興趣。
很奇怪。
明明該是男生那邊積極進攻，想嚐到甜頭。但現在清水哲壓根沒這種傾向，甚至還不如她和閨蜜一起逛街來的親密，和閨蜜逛街至少還會挽著胳膊，但和他只有牽手。
說清水對自己一點不在意，也不是。
就比如今天，被盯著鞋看。然後被誇了。話沒什麼特別的，但能感覺到那就是出自本心。
難道說是因為以前的相處模式，導致那傢伙對這有顧慮？
但是牽手的時候明明那麼強硬。
不是···期待很快的進展。魅力。
牽手前兩天還不習慣，現在也習慣了。說話也收斂了很多。
今天邀請清水哲來一之瀨宅邸，她下了很大決心。
就給他醞釀氣氛。
就給一點甜頭。
那是···互換。
他能強硬的牽手，自己也可以強硬的換成攻方。再牽手的基礎上稍微再進一步。
就是這樣！
他都這麼努力，那自己也該同樣努力。
戀愛是兩個人的事，不能全都想著交給他，給、給一點暗示，或者實質上主動一點，他再笨也該明白有些事早就默許他可以做。
當初拍照片是哪條過膝襪？
早不記得。但還有同款的。
那、那人不會真的能認出來吧？
要是真的，絕對要罵他噁心！
——
一之瀨宅邸有專門的觀影室。當然，比不上電影院寬敞，只能說劃分出來當私人影院放映室。
以前大多數時候都是一之瀨紗香在用。
一之瀨紗雪，算下來應該還是個位數內使用。
“我小時候好像進來看過電影，記得是你拉著我——”
“吵死啦！”
對的。
那就是‘公主’一詞的來源，看完某迪士尼白雪公主系列的動畫，就開始教唆那時還年幼的清水哲用‘雪公主’稱呼她。
燈光調到很暗就行。
熒幕亮起。
【寂靜嶺】
“這是恐怖片吧？你行嗎？”
“我怎麼不行？我平時最喜歡看的就是這種懸疑的，最討厭看那種言情的。”
“別害怕到往我身上撲就行。”
“誰···誰會那樣。”
“怎麼感覺你不對勁？”
“閉嘴！看就行了！”
討厭死了。
還沒開始做，就先被點破。
是不是已經察覺到？
不會，應該只是正常調侃自己。煩人，就不能更像情侶一點···每天都懟來懟去。
話說這到底是什麼等級的恐怖片啊？
如果只是國產的恐怖片，一之瀨紗雪完全不怕。國外一些大眾向的也能接受，但如果是更獵奇的。
紗香姐那種只喜歡看婚外情之類的苦情劇和喜劇的人，應該不會看太獵奇向的恐怖片吧？這是從她平常放的u盤裡隨便找的。
內容最開始很正常，直到女主到小鎮裡出不去，天黑那一刻開始。
“嗚哇！”
按理說還不如她自己在模擬對戰面對喪屍恐怖，是那bgm和內容緊張程度配合的相當好。
“你這不是根本看不了嗎？”
根本不用按計劃，本能就抓著清水哲的胳膊。
“我換一個吧。”
“不、不用換。”
別換。
好不容易都這樣主動貼著了。
不用再看螢幕，只有隨著畫面閃爍帶來的光差。一之瀨紗雪漸漸平復，抱著清水哲胳膊，身子也自然而然貼的很近。
髮絲能感覺到上邊清水哲呼吸間的氣。
“清、清水···”
“嗯？”
“你···不、不抱我嗎？”
“要抱你嗎？”
“···”
感覺他的手放在自己肩膀上。臉頰開始發熱，以為還會有別的事發生，可至始至終就只是把手搭在自己肩膀，再沒別的。
有點難受。
莫名覺得，自己沒吸引力。
是不是···其實還是在試試？
根本不喜歡自己。
這樣的想法一旦浮現出來就無法控制。也只有這樣的說法才能解釋通為什麼他對自己完全沒想法。
“···啊，我。”
“怎麼了？”
“···是不是，不，喜歡我？”
“···”
她抬起臉的同時，隨著畫面閃爍，見到眼眶裡有晶瑩的東西打轉。
“只是看個恐怖片是怎麼得出這結論的？”
“因為···你，嗚···嗚唔？”
跟她嘴唇碰了下。
“···”
一之瀨紗雪露出呆呆的表情，也不哭了。
“沒、沒說可以···親我。”
“那我已經做了，要不然你親回來？”
“···唔。”
“影片裡這麼血腥，我們在這真的能有情調嗎？還是說這是你的癖好？”
“別、別欺負人···”
反轉過來，被按倒在軟包沙發上，一之瀨紗雪連脖頸都染紅了，移開視線不肯和清水哲對視。但手又確實放在清水哲背後攥著。雙腿不自覺的夾，要作為抗議那動作又過於煽情。
“你···還不起來。打算一直這樣到什麼時候？”
“我是打算起來，但有人的手抓著我不放。”
“才、才沒有抓著不放！”
她又惱羞成怒。但配上這時候的臉紅，只能說可愛的掙扎。
“我能摸布丁嗎？”
“？！少得寸——咿？！”
“不、不要···這樣。”
“···”
“如果···溫柔一點。”
她又可能是進入某種狀態。既害羞到極點，又變得很坦率。
在釦子被解開，昏暗空間裡晃出純白邊時，終於忍不住羞恥摟著清水哲的脖頸，強行讓他趴在自己腦袋邊上，沒法再一直盯著看。
“好、好奇怪···”
“但、但是···哪有那麼小。我···好歹也是，B。”
“那就是我搞錯了，收回是小布丁的話，變成中布丁。”
“不···不要在人家耳邊說布丁什麼的啦！還一邊說一邊···嗚咿？！”
又感覺黑si被shou過。
忍不住顫抖。
說不清是什麼感覺。
反正，現在知道了。清水不是對自己沒興趣。
但原本預想的只是頂多到接吻就是極限，現、現在這是？
害怕？
可能有點。
但更多的是緊張。
完全變成沒刺也不會炸毛的小貓咪，被任由施展。
越是接吻，越感覺很好，腦袋也變得迷糊。
“不會害怕嗎？才交往四天被我佔了這麼多便宜。”
佔便宜？
如果是討厭的人這樣做，別說是到這程度，恐怕能不能站著進入一之瀨宅邸都是問題。
“哪···哪是四天。”
“···”
“是，六年多···所以···都可以。反正，你會負責的。”
“喔？這麼計算的？”
“我、問你！”
算是從剛才到現在，第一次能直視清水哲的雙眼。
“為什麼···感覺，你這麼熟練？接吻···什麼的。”
“你怎麼知道我很熟練？你和別人接過吻？”
“怎麼可能！”
“那不結了，誰還不是第一次。”
“星花小豆···接過？”
“你還知道她？石川說的吃醋就是這嗎？和她···我覺得不喜歡，就沒必要去做任何負不起責的事。這是我的原則。”
“那、那我——”
“剛才你不是就已經說過了，會負責。”
“···”
感覺很開心。
胸口暖洋洋的。和星花小豆是不一樣的。
“哼，明明天天說布丁，現在又···這樣。”
“說是布丁，但我沒說過沒興趣。”
“···”
很新奇的畫面。
從不敢去看清水哲在做什麼，只能被動感受，到現在稍微眯著眼偷看。
見到布丁在被欺負。越來越奇怪。
然後，眼睜睜的見著清水哲的手滑到另外的地方。隔著絲質布料來回。
原本還準備了什麼臺詞來著？
覺得會讓這白痴變得很高興很噁心的臺詞。
“今、今天···穿的，襪子。是···”
“拍照片那？”
才不是啦！
但是感覺大腿那有關於他的別的異常，一下子慌了神，完全說不出反駁的話。
只能抓著清水哲背後的衣服，合上眼不敢去看。
“···佔了便宜。”
“就···給我負責。”
所謂的準備，是什麼時候準備好？
沒人可以給出確切答案。
一之瀨紗雪更不可能親口給清水哲說，可以了。
只是一種感覺。
這人，會負責。因為被愛著，自己也···喜歡。
不討厭。
不只是不討厭，是覺得歡喜。
原來，被他一直說是布丁的地方，也沒有那麼不堪。
覺得是優點的腿，吸引力是有的。
就、就是。
今天不是安全日。
不會懷孕吧？這笨蛋，到這種時候就只會想著佔有自己吧？
噁心···
但是，給我溫柔一點啊！
不然惹我不開心，就咬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