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我們來自白箱（1 / 1）
和一之瀨紗雪的關係發生鉅變。
這不同於前面說交往，是實質佔有一之瀨紗雪。
現在仍和她一起蜷縮在床鋪。該說確實和自己睡的房間不同，再怎麼打掃衛生，也不會有這種淡淡的香氣。
“在嗅什麼啊！？你離我遠點，臭死了！”
“剛才不是這麼說的吧？”
“還說，感覺···一點也不好！”
嘴硬加羞恥心爆表？反正噘著嘴一臉不開心的樣子。
“我也覺得不好。”
“什麼？！白痴，蠢貨！便宜都佔完了這麼說？！”
更不開心了。
“我覺得好。”
“噁心！腦子裡只有xx廢料！”
“合著我不管說好還是不好都要捱罵？”
也知道她只是在掩飾情緒。
“哼，我餓了，你餵我吃東西。”
“快點！”
“好好好，跟養豬差不多。”
“你才是豬！”
今天是打算就在這住下。她現在確實有點身體不適，作為罪魁禍首隻是當餵食小貓一樣也沒多麻煩。
“不許吸菸！”
“我是拿手機，你哪隻眼睛看見我揣了香菸來？平常我在外邊很少吸菸好吧。”
“你要想再親我，就什麼時候都不能吸菸。”
“那不親了。”
“我還沒有香菸重要？”
“等我想親的時候再說。”
“你混蛋！”
扔過來枕頭，清水哲隨手接住，再環視她這臥室。
“我說你，能不能稍微收拾下，好歹換了衣服要放進櫃子裡吧？”
“反、反正會有保潔阿姨來。”
“···”
“你覺得不好，你收拾。我現在不方便。”
“那我現在幫你收拾，但是等你方便的時候如果你不收拾，我再看到這種畫面，怎麼說？”
“到時候再說。”
“耍賴是吧？”
“你、你想幹嘛？！我現在不舒服，是病人！”
“雪公主殿下，讓小的再來餵你。”
“閉嘴啦！再敢用這名字叫我，咬死你！”
“沒想到堂堂雪公主殿下，居然連自己的臥室都收拾不好。”
“啊啊啊，吵死啦！我收拾！我之後一定收拾！”
“這不就結了？何必呢？”
也躺到一之瀨紗雪的床上。
“誰讓你上來了？”
“這不是看到紗雪可愛到極點，想再近一點？”
“白痴，你在看哪啊？！”
“現在遮已經晚了，早就看光了。即便你蓋著我也能憑我的腦袋完美復現剛才的畫面。”
“不準去復現！”
“不好意思，我的腦袋我也管不住。”
“我跟你拼了！”
這回來真的，看樣子是惱羞成怒到極點，連正在喝的果汁也直接扔了，張牙舞爪的一口咬在清水哲肩膀上。
話說回來，那時候也被咬，還挺痛。估計是一之瀨紗雪忍不住疼痛。
這會兒就純是撒嬌的咬人。
“不、不會懷孕吧？”
“應該不會，實在不放心就只能吃藥了。”
經歷過一之瀨紗香的事，清水哲也不會沒理智的做那種事。現在都有自己的學業，也沒結婚，懷孕對兩個人都不好。
“生孩子···會不會比剛才還痛？”
“應該會，我以前生孩子的時候，可痛了，簡直是撕心裂肺。”
“呸！你生哪門子的孩子？”
“對喔，我好像是沒生過。”
“···太痛，就害怕。但是，肯定會···”
“你起來！給我按摩！”
“為啥？”
“肯定會很痛，還要給你···那個，反正你要補償我！不然我才不給你。”
“困了，我要睡覺。”
“給我按摩！給我按摩，給我按摩，給我按。”
“···”
“？”
“你踩我幹什麼？”
清水哲能感覺到裹著的被子，被狠狠地踩踏。
“我在給你按摩，等我幫你按完，你就要報答我，給我按。”
“···”
“我按完了，該你了。”
“隨便踹我兩腳就叫按摩？按摩師未免太好賺了，那行，我也來踩你兩腳。”
“我才不要！我又不是···不像你那麼變態，有這種癖好。”
“管你癖好不癖好，先讓我也踩你兩腳。”
“我、我還是病人！走開啊！”
關係進展的很快。
一之瀨紗雪傲的部分幾乎被磨平，只剩下撒嬌。
——
逛街。
“穿什麼情侶裝，你是小學生？”
“你才是小學生！給你買衣服不感激我就算了，還要懟我。”
“···”
“就要白的西服。好看。”
“你給我洗？”
“有保潔阿姨來。”
“你到底給保潔阿姨開多少工資？”
“前年有好像是兩萬，現在···應該更多了？”
“···那沒事了。”
“這個也要。跟我是一個牌子的。”
“所以，一個牌子就是情侶裝？那滿大街都是情侶。”
“閉嘴！你沒有審美就不要說話！聽我安排！”
“但是，我覺得你審美可能也不太行啊。”
紅配綠是誰教她的？
“問一下，你平時的衣服是你自己買的，還是怎麼？”
“當、當然是我自己挑喜歡的。”
“說實話。”
“···媽媽買的。”
“真乖，我看我還是去求助導購。”
“女朋友挑的才是最好的！”
“那我等會也給你挑幾件，男朋友挑的也是最好的。”
“誰怕誰？！你穿我選的，我就穿你選的！”
漸漸地。
感覺···也不賴。
“清水，你又吸菸。別以為噴過空氣清新劑我就不知道！”
“抱歉，我倒是想戒，但是摸到鍵盤沒忍住。”
“哼，今天別想親我。”
說是這樣說，只要她打算回去，臨別時還是會來一次。
她是初戀。
初嘗禁果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嬌，雖然大多數時候都是清水哲主動接觸，但她明顯會在之後變得更容易撒嬌，即不排斥發生那種事。
另外是。
清水哲嘗試要求她用腿來特殊侍奉，她不太適應。或者說太過害羞，除非清水哲強硬一點，否則她絕不會主動提起。
“紗香姐之前說我肯定會···”
“說你？”
“沒什麼，反正你這白痴還不是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哼。”
“那換過來就是你拜倒在我的牛仔褲下。”
“為什麼你說出來的話都感覺怪怪的啊！下流！”
“我只是用你的話換種方式怎麼就下流了？是你自己想歪了。”
“下流下流下流下流下流！我不管！就是你下流！”
“小點聲，擾民。”
“啊，都怪你···老是懟我。”
“紗香姐評論說很高興，祝福我們。你看，還有我爸媽，真是，還給紅包···像什麼啊！”
“伯父伯母也是擔心你嫁不出去才這樣。”
“你才嫁不出去！”
“伯母之前還說，也就我才能受得了你。”
“我、我不是···改了很多了嗎？”
“任重而道遠。”
“我說，你每天都來這，要麼就是我去你那，乾脆你搬過來住算了。”
“誰要跟你一起住啊！”
“當我沒說。”
“你、你就不能去我那？我爸媽也肯定會同意，本來一個人也···”
“也？”
“也沒什麼。我養幾條狗在家裡就好。不要覺得每次我都會上鉤被你欺負！哼！”
她這一移開視線，又見到購物袋裡有盒裝的東西。
“這是啥？”
“安全套。”
“？！”
“下流！就只會想那種事！”
“我是忠實按照伯母說的，準備好這種東西。你那腦瓜估計根本就沒想到過什麼安全措施。”
“誰、誰說我沒想過？”
“那下回你去買。”
“我不去。”
“？”
“我才不要去！舒服的是你，又不是我，我才不管！”
“耍賴？奇怪，我記得是某人怎麼都不願意鬆手。”
漸漸地，又覺得一之瀨紗雪，她。
其實挺可愛。
以前就算是心口不一，有時候說的話確實過於難聽。
但現在，沒了。
戀愛到底是怎樣一回事呢？
對誰懷抱感情是如此簡單的事嗎？
“我問你。”
又叉著腰看自己。
“啊。”
清水哲一邊碼字，一邊隨口回，“我不會出軌，只愛你一個，會對你負責，今天沒跟任何女的聊天，和你在一起也沒想過任何別的人。滿腦子都是你，連上廁所都因為想到你才沒便秘。”
“誰要問這種問題了！胡說八道什麼啊！搞的好像···我是那種小氣巴巴的女孩子。”
“對了，剛才散步的時候看到一個布丁很大的女生，好像是我們學校···”
“清水！！！”
立馬瞪過來。
“好了，你問吧。”
“···”
她又吭哧著，盯了一眼清水哲敲擊的鍵盤，“你、你小說裡的人，有原型？我稍微···就稍微讀了一下，感覺好像真的有這樣的人在一樣。”
“有原型。”
“···”
“不過都是在原型基礎上做一些改變，比如說小布丁，嬌小，改成性格是白紙，不會隨便懟人。”
“另外嘛，就屬於是幻想系的身材，更多的是迎合讀者。”
“原型是···我？”
她察覺到清水哲話裡的意思，又有些扭扭捏捏的，“隨便你怎麼寫，但是···不準把那種、那時候的我，寫進去。”
“紗雪。”
清水哲合上膝上型電腦，站起來。
“？”
“太可愛了，所以我們來預習如何生孩子。”
“我才不要！”
臉頰依然會漲紅，但比起之前，接受度已經很高。也不會再連眼睛都不敢睜開。
打算。
再稍微過點時間，就在和伯父伯母聊一聊，然後看兩個人是否一起住一之瀨宅邸。
也許會考慮重新租住寬敞的房子。畢竟那地方一之瀨紗香也住，多少有些不方便。
也和一之瀨紗雪探討過以後事業發展方向。
她對成績有執念，也對去邊境世界接受考核有興趣。至於要不要去，這點她有猶豫。
可能是為了自己折中說，說不定留下來幫爸媽也挺好。
清水哲倒是在考慮，如果一之瀨紗雪想往靈能那邊發展，自己要不要去靈能學院。
只是夢境遊戲···一直沒再顯示下次進入。永遠都在五階完美，能行嗎？
——
交往共計一個月。
“我討厭你！！！”
首次吵架。
原因只在於一之瀨紗雪週末非想拉清水哲去旅遊，清水哲覺得人太多不想去。
就這樣，週六一天沒聯絡。
去一之瀨宅邸看她。
“下次再去不就行了？換成平常的時候。”
“別的戀人，都去。就是那種氣氛，為什麼你就不想去？不想和我在一起？那就不要來找我。你要這樣，那就分手！”
“···”
情況就是這樣。
沒想到會從她口中聽到‘分手’兩個字。
那時候清水哲忽然冷靜。
終究，一之瀨紗雪和自己，確實是普通的交往。和夢境世界裡任何誰的感情都不同，世界也不同，這是現實。
一晚上沒再理她。不是說真打算就這樣結束，就單純莫名的感到有些難過。
原來，琉璃、紗香，都不存在。
“到現在··才打電話。”
“嗚。”
“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沒有。我這不是覺得你還在生氣嗎？”
“嗚。對不起，是、是我···耍脾氣。對不起···”
拖稍微久一點回電話，結果讓她哭的很傷心。
但這很正常吧？現實中哪有戀人不吵架的。
“我不知道你不喜歡人多的地方。”
“都說了沒事。我不也有做錯的地方？”
“那你親我···”
“···”
其實算下來沒怎麼哄，她自己就好了。第二天又是蹦蹦跳跳的來牽著自己的手，說著在學院裡怎樣，時不時因為自己懟他，又咬牙切齒的懟回來。
——
交往一個月零兩天。
“之後就不准你再吸菸，一次也不準！我會監督你！”
“我爸媽也支援我這樣做！”
“我試試。”
“那···你是跟我一起，還是睡···”
“不跟你一起睡，我過去幹什麼？”
“就知道你會這樣說！無恥！”
“好好好，我無恥，有種你睡覺的時候別挨著我。”
“就挨著你，把你擠下去！哼！”
臉不會再那麼容易紅，但拉著自己的手盪來盪去卻越來越歡快。
已經到熱戀期了吧？
被牽著手或偶爾挽著胳膊都習慣。
清水哲打算把不用的東西賣掉，有用的打包好，搬到一之瀨宅邸。紗香姐說的是短時間都不會回來，所以住進去就好。
或許是越看一之瀨紗雪越覺得順眼。
等打包完成後，衝她露出邪惡的笑容。
“在這裡，最後留下我們的足跡。”
“足跡？”
“你、你幹什麼！床都沒有了呀！”
想，本質上。
一之瀨紗雪性格並不算強勢。當逐漸能放下平時的面具和自己相處後，青澀的感覺很強烈，但並不壞。
——
交往一個月零四天。
之前注意到過，琉璃小茶又好久沒來上學，今天來了。
說是生了一場大病。
很多人去噓寒問暖，清水哲倒沒怎麼關注，在用手機和一之瀨紗雪聊天。
今天下課比她早，也不是說還得繞路去接她，約好在順路重合的節點，一家火鍋店見面。說什麼步入秋天的第一頓火鍋。
拜託，秋天都已經多久了，再兩個月不到就冬天。
【煩死啦！不要一直髮資訊過來，我要去上課。】
難道不是因為沒及時回，被某人資訊轟炸？現在反過來倒打一耙。
【看樣子又不得不拉黑你了。】
【你敢！我咬死你！】
【咬哪？】
【···】
【混蛋，無恥！下流！腦子裡只有xx廢料的死宅！】
等她轟炸玩，估計真去上課了。沒再回復。
清水哲也打算先去店裡點好東西。
“嗯？”
沒走幾步，被人攔住了。
身材高挑，穿著ol制服和套裙非常漂亮的女性。稍微有點眼熟？
“不知道清水同學是否還記得我。”
非常優雅的微笑。
“您是···”
“琉璃家的管家。我家大小姐想請您去做客。”
她面帶挑不出毛病的笑顏。
“大小姐···琉璃小茶？找我？”
感覺有點奇怪。
一個月以前和琉璃小茶倒是有點交集，但現在已經有這麼久沒說過一句話。
“不是，到底是···”
腦袋裡也不是沒閃過深埋心底的念頭，但那根本不現實，現在不可能還對幻想有一絲念頭。
比起幻想，“我等下還有約，能先說是什麼事嗎？”
“不管您現在手頭有任何事。”
面前這女性仍然優雅的笑著，很平靜的注視清水哲，“如果您不去，我保證，您會後悔一生。”
什麼啊？
後悔一生？
清水哲忽然察覺到某種可能。
說不出是什麼感覺。跟著她上車。
直到車身微微顫抖，發動，清水哲才再度開口。
“你們···”
“到底是···誰？”
艱難的問出來，感覺自己可能是瘋掉。又覺得她就是想傳遞給自己腦袋裡思考的想通的事。
“我們隸屬的組織全稱，白箱。”
然後聽到了。
是幻覺了嗎？
怎麼會在現實聽到這名字。那不是——夢裡的組織嗎？
“···”
“您不打算詢問嗎？那也無妨，我們的領袖就是您所設想的存在。”
“接下來您將短暫的沉睡一小會，等您再度醒來。所有的事，都會由我們的領袖為您說明。”
嗅到車內充溢香氣。濃郁到讓意識模糊。
想說什麼。
但只需要窺視後視鏡裡她上揚的嘴角，好似又完全不需要去問。
車稍微停頓，又上來嬌小的身影。坐在自己邊上，好像理所當然挽住自己的手。
“大哥哥，交給，琉璃，就好。”
什麼啊？
這不就是琉璃小茶嗎？
這不就是···琉璃嗎？
是嗎？
原來···琉璃，存在著。那為什麼要現在才來找自己？
“琉璃···？”
這種眼神，表情，說話斷句的方式。
還有這件衣服，不正是以前帶她去店裡，用很狂妄的語氣說‘必須要拿出和琉璃相配的衣服來’，由那老闆無可奈何找出的連衣裙嗎？
意識的最後，伸出手放在她腦袋上，輕撫柔順的髮絲。
她完全沒反抗，微眯著眼睛似乎在享受。
如果這不是夢，那一定是讓自己高興的事。
又也許有什麼被自己遺忘。那是可能會難過的事，先將那事拋到很遠。
“嗡嗡。”
清水哲口袋裡的手機振動。
但沒人會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