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你是這樣想的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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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大。

職員室。

“靈能學院那邊的大名單出來了。我看對你最有威脅的···一之瀨紗雪。”

“聽說你跟她在談戀愛?”

“能下得了手嗎?”

“···”

老實說,清水哲想放棄。

去參加比賽能補貼拿,這段時間的缺勤輔導員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說什麼,這時候要說不去,屬實有點得罪人。

拋開這點不談。

不去?

是不願意面對她?

這也許是個機會。但真的很難思考清楚,人與人之間的關係。

想的是不留餘力,贏她。有這樣的把握。

贏了,那麼到最後都知道自己和一之瀨紗雪談崩了,自己這邊應當是更偏向惡人的形象。

然而這樣做對一之瀨紗雪而言,太明顯。她會解讀成好意還是自己的自我滿足?

就好比,我這樣是在幫你,我成惡人。不也挺討人嫌的?

不去,會讓事情變得更撲朔迷離。更惡。

但是——

“她不會希望我放水的。”

這是真的。

一之瀨紗雪骨子裡討厭奉承她,虛假的贏。並且之前就特意和自己說過,不能放水。

只是,那是在正常交往時說的。

“是嗎?那行。”

“冬大的大名單也選定了,有為期一週的訓練,主要是去了解比賽規則。今天下午就開始。”

“地點在a棟邊上的體育館。”

“好的。”

男女都有。

但冬大挑出來的靈能者最高就只有五階,和靈能學院相比差的不是一星半點。團體賽估計夠嗆。

“聽好了,不要求拿到多好的名次,但對江島大學,力求贏。”

就連指導老師也沒說過對上靈能學院拿名次幹嘛的。

說白了,以往壓根有一般大學的靈能者參賽,這好像是為了給以後靈能學院和各高校深度合作甚至合併做鋪墊。

不管那。

反正現在就是職業選手和業餘選手較量。職業和職業之間較勁,不把業餘當回事,業餘和業餘之間較勁,不把職業當回事。

但是,如果業餘能贏職業哪怕一場,絕對能獲得大量關注。冬大打的就是這種算盤。

“下一個,清水哲。”

又是測試力量。

上次是多少分已經忘了。

“握草,明明和我一樣是五階,為什麼清水的評判分數比我多兩倍還不止?!”

“不愧是能和那個一之瀨交往的人。”

“現在我明白為啥能追到一之瀨了。”

完全不明白吧?

即便自己就是弱雞,沒這種力量,一之瀨紗雪對待自己也一樣。

——

比往常多留了兩小時,晚上七點才到家。

“吃掉。”

“?”

見到琉璃在和圓盤的掃地機器人玩。

“咯嚓,嘰咕。”

“啊?”

呆住了。

應該是家裡買的二手掃地機器人,被她帶來的至少外觀算掃地機器人的東西吃了。

“大哥哥,回來了?”

“···”

“看,白箱,製作的,掃地,機器人。”

“咯嚓,嘰咕。”

還在吃。

圓盤展開,那裡面壓根不是線路之類的,是淺綠色類似於肉的東西,比起機器人,更像是活物。

“啪嗒。”

吃完了,又縮回去,現在看起來又和掃地機器人沒兩樣。

不。

這根本不是什麼感應到有障礙物或者說有垃圾,更像是看到垃圾後直奔那去,再說,誰家掃地機器人見到髒衣服會直接靠吃進去再吐出來?還挺乾淨。

“乾淨?”

有這樣能飛簷走壁的掃地機器人,能不乾淨嗎?

“是,白箱,最好的,掃地機器人。用琉璃的,尾巴製作核心。”

“知道妻子的某一部位,某尾巴能拆下來掃地。我是該高興還是覺得辛苦?”

“不,好?”

“沒事。”

清水哲到冰箱那,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食材。

“今天久違的···嗯?”

“晚飯,琉璃,做好了。”

保鮮層放著用保鮮膜蓋好,瓷器裝著菜。

看著挺有食慾。

“不對啊,我是六點半問你想吃什麼。”

“半小時你能做好四個菜?而且用的食材也不是冰箱裡的,現買?”

“琉璃,想,就可以。”

“具體是怎麼想然後做好的?”

“手機,點了,就做好了。”

“···原來如此。”

難怪米飯不是在電飯煲裡,是在塑膠盒裡的兩份飯。也難怪撒的蔥按理說該是在上邊,但這看起來像是被人倒到盤子裡。

真誠實。

“不,好?”

迎著那雙真摯的瞳孔。

“沒。”

清水哲笑著搖搖頭,“只是覺得真的長大了,至少沒和以前一樣動不動給我抓一堆魚讓我吃。不吃就討厭我,吃了就很高興。”

“琉璃,不,傻。”

“那是當然。只不過感覺很多地方還和以前一樣。”

要真變得過於成熟,感覺會不會又不同呢?

不知道。

現在就行。

“你現在能吃加了調味品的熟食?”

“遮蔽,味覺,就好。”

“沒必要,在家裡想吃什麼就吃什麼。”

“?”

給她按以前的標準放置解凍完又清理乾淨的生魚。

“人類,吃同樣的,食物,會有參與感。”

“參與感嗎?如果是還沒交往,或者關係沒到位,是那樣。迎合別人幹嘛的。”

清水哲摸摸她的腦袋,“但是,我們的關係早就不用管這些了。”

——

衣櫥。

清水哲原本只有個位數的衣服,但和一之瀨紗雪交往一個月,起碼新增兩位數的套裝。鞋子也是。

那些都積累在包裡,沒掛出來。這會衣櫥裡掛的都是和一之瀨紗雪沒關係的東西。

當然,現在多了琉璃的。

“你除了以前我給你買過的連衣裙,就只有學校制服?”

“還有,襪子。”

“···”

都不知道為啥琉璃會覺得自己是足控。雖說確實很好玩,但是···堆這麼大一堆跟兩坨棉絮堆起來差不多大小的同款白絲,過分了。

“偶爾換成黑絲也行。”

“黑,絲?”

“不不,我是說不能侷限於太陽裙,連衣裙這些。依我看,哥特風格,洛麗塔之類的都適合你。”

“琉璃,有,別的。風格。”

“比如?”

“這個。”

小手在堆疊的白絲裡,拿出隱匿單薄的衣服。

“泳衣?”

“嗯。”

“那不還是學校衣服的一種?我是說私服,就像我以前帶你去買那種。”

“裙,子。很多。”

“輕飄飄的裙子是很好,但是也偶爾嘗試別的。你得有自己的審美,之前沒注重培養審美,現在···等會?”

拿著她找出來的死庫水泳衣。

單薄過頭了。

“之前你在學校上游泳課,穿的這個?”

“嗯。”

“這不會太過單薄,太透嗎?穿上看看。”

“?”

給她換上,看了半天。

說實話,包裹的很嚴實。一點也不透。

但是肚臍那,有凹進去的一點點跡象。沒多大事。

主要是寶寶食堂開關——

“這怎麼行?這種泳衣。”

“也不對,你在學校上游泳課會穿bra吧?”

“bra,這個?”

她又從堆疊的白絲內部拿出,平坦的可憐的內部保護罩。

“琉璃,會,穿。不然,會,癢癢的。”

“就是說嘛,怎麼可能沒這個就出去。”

“大哥哥,怪。”

“咳,開個玩笑。”

“嘻嘻,人類說的,佔有慾?”

瞳孔裡閃爍出顯而易見的笑,拉著清水哲的手。

“琉璃,是,大哥哥的。”

“腿,只給,大哥哥玩。”

“···我覺得你還需要學習羞恥心。”

“羞恥,心?”

“也不用學,接下來我們換地方學別的知識。”

還記得頭一回因為琉璃毫無羞恥心的表現,沒忍住使用了她的腿釋放。

那時候有罪惡感。

但現在不會。琉璃已經明白很多事。

又是在知道這些後,仍然不討厭甚至喜歡和自己親近。感覺完全不同。

“大哥哥,不行,了?”

“···?”

“嘻嘻,好癢。”

是沒法控制的比較。

在思考之前,腦袋裡就已經浮現出不同的光景。

一之瀨紗雪會比較害羞,用枕頭或者手遮住她的臉。很剋制的不傳出聲音,但要不了太久又會無法忍耐。

琉璃則是全程望著自己,時不時的會做些小動作。

包括結束後,仍然會和以前一樣沾一點品嚐。

“咿嗚···尾巴,不好。”

也當然,也能摸索出屬於她的弱點。

只是在這時忽然想到。

一之瀨紗雪是被束縛在世俗觀裡,普通的愛著自己。

而琉璃則是超脫人類的三觀,用屬於她自己的戀愛觀愛著自己。

兩者的區別···比較,就好比吃飯和喝水,都是正確的,又何從比較?

——

事畢。

“嘰咕。”

掃地機器人是嗅到氣味了嗎?又開始運轉。

“琉璃,能管管這玩意?再怎麼說到床鋪裡是不行的。”

“斑鳩。”

“?這是啥口令?”

有點耳熟。

望著縮回牆角不動的掃地機器人,清水哲忽然想起來,“是你教我的第一句德語?”

“嗚喵。”

“好好說話。”

“是喔。嘻嘻。”

在自己身上爬來爬去。也不知道是哪讓她覺得好玩。但挺輕的,也沒差。

“去大學好玩嗎?”

“好。”

“哪裡好?”

“大哥哥,一起,上學,好。”

“那不就是我不在,完全沒意義嗎?教的那些知識,你想學很快就能學會。或者你早就學會了,聽也是白聽。”

“知識,改變,命運。”

“我命由我不由天。”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喝···粥。”

“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沒別的心思。

就單純正好將手放在她的背部,由著她爬動,不經意碰到皮鼓。

還是感覺很瘦弱。吃的東西是一點不少,一頓想吃能吃掉幾十斤魚。

就這麼小的皮鼓和肚子,到底吃哪去了?

“有想過以後想做什麼嗎?除了關於我的。”

“想知道,野生雪國鱘,人工養殖。做,好吃。”

“你最好說的是雜交鱘魚,不是野生的。”

她忽然坐起來,清水哲捧著她的皮鼓,稍微有點想說點別的。

比如,一之瀨紗香的事。

發表的東西都那麼堂而皇之的給她看過,說是澄香,但琉璃不可能到現在還知道‘澄香’是存在的。

“琉璃,要。”

“嗯?”

這倒是很稀奇。

琉璃會主動過來親自己。

“等會,喘不過氣。”

“可以,這樣。尾巴,呼吸。”

太奇怪了。

從琉璃背後伸出的淡綠色藤蔓尾巴,接觸清水哲的耳朵,堵住。

但這之後,感覺即便在接吻,也仍然能呼吸。

不過幹嘛要做到這種地步?是覺得好玩?

“嗚···喵。”

而且這會還特意發出十足可愛的顫音。就像是有些害羞一樣注視自己。

“大哥哥,琉璃,要。”

不停的摩挲著。

“不對···你突然···這?”

之前是比較調皮的狀態。

而現在像是進入某種狀態。

捧著皮鼓,理所當然的被壓著手。又因為太滑膩,很容易就重回淺淺的賽道。

妻子太過嬌小就是這樣。

真的不會因為縱慾過度死掉嗎?

也不會。

畢竟妻子不但嬌小,還有世界一流的療養、治療等等手段。甚至背後還有團隊‘白箱’在。會不會太奢侈?

——

在這時候太過沉溺低階趣味。

完全沒覺察到琉璃為什麼會突然這樣,更不知道另外的,比如,原本在牆角的掃地機器人不見了,門本來是關好的,但現在又忽然變成只是虛掩著。

“···”

所以,一之瀨紗雪才會在自己完全沒覺察的情況,進入這裡。

“是···什麼啊?這。”

拎著一袋橘子。

在門口就能聽見,十足可愛,又不願意相信真的在發生的聲音。

“···一之瀨?”

沒想過會讓她親眼見到這種光景。

不論如何,都太過分。

“不是說,是騙我的玩笑嗎?”

“不是,因為寫稿子心理有問題嗎?”

“為什麼···會在做這種事?”

不清楚她來這的路上是帶著怎樣的心情來的。但,拎著水果,大概是來和好的。

恐怕從沒想過會目擊這種情形。

“不是,玩笑喔。”

“琉璃,是,大哥哥的,妻子。”

到現在還相連著,只不過剛才可愛的樣子已經沒了。就坐起來,平靜的看著一之瀨紗雪。

“之前,騙你,是覺得,大哥哥,要你。”

“現在,不要,你。”

“···琉璃?”

看不懂。

之前說的不在乎。現在又為什麼這樣。

但現在要否定琉璃說的話?

不會。因為她說的就是事實。

“···清水。”

被雙眼通紅的一之瀨紗雪筆直盯視著,“你要我···怎樣相信你?”

見到這光景,有什麼辦法能讓她相信自己呢?

沒有。

也許存在這種便利的話術。但沒想過不承認,更沒想過要她相信莫須有的謊言。

“你看到的,就是事實。抱歉。”

“···到底是,為什麼,會這樣?”

“我做錯什麼了?”

“努力變成合格的女友,強迫自己換位思考。結果···真的?”

“···噁心。”

“好惡心啊。”

“混蛋——”

拎著的橘子全部落在地上,那光景和清水哲去看望她時沒兩樣。

開始,是因為一袋橘子。

結束,又是這樣。還挺巧。

“嘰咕。”

掃地機器人又在運轉,將地上的橘子推攏,又去將門推攏。

“大哥哥,不要,她。”

“琉璃,就不會,要她。”

“不要,大哥哥,再因為,她,不好。”

是這樣啊。

因為自己拒絕了琉璃要當妹妹的說法,所以,她也變了思考方向。要徹底把她排除在外。

“嗡嗡。”

【小主人別怪琉璃姐,這件事是我報告和向琉璃姐提議的。】

【按小主人優柔寡斷的做法,一之瀨紗雪壓根不會放棄,甚至還偏執的認為你是心理問題,打算去找心理醫生。就這樣,她會徹底死心。小主人再也不用理會。】

沒怪琉璃。

這本來就是她應得的權利。哪有妻子會容忍丈夫和別的女人藕斷絲連的?信任是雙方互相尊重得來的。

“謝謝你,琉璃。這麼一看我做的真的太差了。”

“說要給你人類妻子身份應得的權利,結果處理的拖泥帶水。是這樣,你又不會責怪我,一昧的容忍,只會讓我繼續拖。這樣才好,斷的乾乾淨淨。”

“她會,讓大哥哥,不好。琉璃,就不想要她。”

“你剛才是裝的,那種聲音和表情?”

“不是喔。琉璃,分泌很多,多巴胺。就會有,聲音。主動,不制止肌體反饋,就會,覺得,癢癢的,和舒.服。”

“那以後就這樣。我會覺得更好。”

“好。”

“···”

沒法再做下去。

爬起來,點燃一支菸。望著割坐在一邊,把手撐在被子上的琉璃。

到處都是遺留的痕跡。

肌膚也因為這樣,變得有些光澤閃爍。

一之瀨紗雪見到這畫面,該徹底死心了。但還沒完,還有別的事沒說。

“我還有點重要的事,要說。”

“嗚,喵?”

琉璃歪了歪頭。

“一之瀨紗香···你知道她嗎?”

“琉璃,知道。”

“果然知道嗎?她···也得弄清楚才行。”

“大哥哥,要她?”

“不,只是因為有些事必須搞清楚。妻子,只會有你一個。沒這樣的覺悟,我哪有資格把妻子之類的詞語說出口。”

這話一點也不帥氣。

說這話的前提,建立在即便自己的孩子存在,一之瀨紗香仍然想和自己孕育家庭的基礎,又是在拋棄一之瀨紗雪之後,再來說的。

話再漂亮也掩蓋不了其中包含的罪惡。

“琉璃,當,小的。”

爬到自己面前,撲簌閃動的瞳孔注視自己的臉。

“什麼小的啊?你以為是古代呢。”

“那,琉璃,要當,大的?”

“都不是。就只有你一個。你這傢伙,看著小小的,將來生孩子能行嗎?”

“琉璃,的身體,比人類,好很多。沒有問題。”

她摸著小肚子,又凝望清水哲,“大哥哥,現在,感覺不好?”

“怎麼可能。現在清爽太多了,事情也都說了。沒有任何對你隱瞞的事。”

清水哲笑了下,“不是妹妹,也不是大的小的,單純的正常的妻子。明白嗎?”

‘嗡嗡。’

【不用擔心一之瀨紗雪,白箱會盯著她七天作為觀察期,避免有麻煩發生。】

紅月小姐還真是上心。

她看起來更具有人的思維,在她看來自己算不算人渣呢?

不知道。

只能抱著嬌小的軀體,汲取溫暖。

“之後我可能會有一天要直接去見一之瀨紗香。”

“大哥哥,想去,就去。琉璃,會,乖乖的。”

“我是說,讓你一起。”

“琉璃,要去嗎?”

“正常來說,妻子怎麼都不可能放心丈夫去和發生過關係的女人單獨見面的。”

“妻子,好麻煩。琉璃不想,當了。”

“哪有因為這種理由就想離婚的?”

“唔。”

“你也該換稱呼了。老是叫大哥哥,總感覺是在被小輩叫。”

“換,什麼?”

“···”

試過在人類社會里按理說關係更親密的愛稱,感覺也不對。

“大哥哥,怪。”

可能讓她變得有點困惑。嘟了嘟嘴。

“你也怪好吧?行了,趕緊洗個澡睡覺吧。”

笑著揉她的頭髮。

“嘻嘻,大哥哥,好。”

“幫你洗澡就是好,不管你就是怪。給你懂完了。”

“嗚喵?”

“以為學了可愛的聲音就能矇混過去?來,給你撓癢。別遮蔽知覺。”

“···癢。”

“是又遮蔽了吧?”

“沒有,喔?”

把思緒只集中在琉璃這,感覺會好很多。

沒什麼好後悔,好動搖的。

一之瀨紗雪是這樣結束。

而一之瀨紗香,也沒欠她。再那島上替她死掉就結束了。孩子,如果在的話。只能說,抱歉。這樣的自己是不可能做你們合格的父親的。還不如就單親家庭,或者另外別的肯負責的人。

所以,你是這樣想的嗎?紗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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