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床單不乾淨,所以換一下(1 / 1)
誠實過頭。
見面之前也不會設想到會做到這種地步。但就是這樣,本身面對愛人也無須剋制。
假如一定要拿琉璃小茶和一之瀨紗香做比較,在原有的感情前提下,一之瀨紗香的身體更具有魅力。這是毋庸置疑的。
以前她那種嚴肅、嚴於律己的處事方法會讓人覺得她不好相處。
而現在她總會表露出一種很好說話,沒攻擊性的樣子。
“啊拉~”
“哲君起不來啦?”
“···沒。”
“要我扶你嗎?”
“···扶一把。”
但也有變了的。
或許是當‘紗香姐’太久,即便這會已經做過很久的四輪定位,也坦誠的聊過,熟悉的那股子施虐癖好似乎還在。
也不對。
其實從前一之瀨紗香骨子裡就有種奇怪的施虐愛好,不過那時候是面向她自己的。
“都說了是二十一年的空虛,再拼命幾個小時也不可能滿足我呢。”
現在想。
從昨天重逢,會跟一之瀨紗香一起靠著別克車陪一根就和預想中的畫面完全不同。
接著到酒店。
再到這會腳步稍微有點虛浮的去衛生間,直接不太能站不起來。
···
可恥。
她裹著雪白的浴巾,邁著長腿過來。
“嘲笑我?”
“你腿不也在抖?”
“是在抖呀。”
一之瀨紗香完全不在意,反而笑起來,“但是,我還可以站起來唷~哲君還說要人家到站不起來為止呢。”
哪有這種重逢?
剛見面就到這種地步,真的···太符合她的風格。
——
早餐吃的是酒店送來的豪華餐點。
甜點過後還有藍山咖啡送來。
“嘖。”
但清水哲喝不出好在哪,跟喝過的速溶咖啡比較好像也就那回事。
當然,更可能是自己太土包子。
也沒差。
“那麼,我是做大,還是做小,還是星怒呢?”
“啥?”
“那麼,我是做大,還是做小,還是星怒呢?”
“噗——咳咳咳。”
這什麼話?
吃早餐的時候,會有人問這?星怒?
“哲君來這裡,不就是想解決這件事嗎?那自然要允諾我一個身份。”
見到一之瀨紗香手撐著臉頰,又慵懶的用另一隻手拿勺子攪拌放了糖的咖啡。
“嗯?還是說,哲君只是想過了和我做,讓我再懷孕之後就一走了之?”
她又忽然抬起臉,盯著清水哲。
“那怎麼可能。”
“為什麼不可能?昨天從晚上七點一直到今天早上七點還被哲君欺負。腿到現在還發抖呢。”
“而且,哲君從頭到尾都沒有戴安全套。”
“懷孕機率不是很大嗎?”
“···”
確實沒任何安全措施,過程裡也沒考慮過這問題,完全隨心所欲了。
做大做小?
即便知道她們願意接受,也不可能這麼直白的在這裡分個高下。得轉移話題。
“懷孕的話···”
“的話?”
“你年紀、不是,我挺喜歡小孩子的。”
“年紀大了。是呀,那時候是19歲,走到哪都會被人注目。現在再怎麼保養也改變不了我已經40歲出頭的事實。是老女人呢。哲君現在才22歲,又是老牛吃嫩草。”
“···你很在意年紀?”
“女人有不在意年紀的嗎?”
“我覺得你現在看起來頂多二十來歲,不到三十。”
“身份證上明明白白寫著年齡呢。”
“···”
搞不懂她是故意的還是真的因為這種事難過。
自己的經歷很離奇,但不論如何,又確實到現在還是二十來歲的人。相比之下不論是琉璃,還是一之瀨紗香,都是等了自己二十年左右,年齡比自己幾乎要大兩輪。
感到煩躁。
那些時間不是自己一句‘很辛苦吧?’能抹消的。
只有實際行動才行。
“嘭——”
清水哲一拍桌子,起身。剛才還有些喧鬧的餐廳,這會人都安靜了,奇怪的注視清水哲這邊。
“哲君?”
一之瀨紗香也同樣困惑的盯著他。
要說什麼呢?
“這位,是我妻子。”
“剛才她對我說很困擾她的年紀。不論我怎麼說她都很困擾。”
“很抱歉,打擾大家。”
“但我無論如何也想讓她知道,現在的她不僅在我眼裡仍然年輕美麗,在別人眼裡也是這樣。”
“我請大家任意喝一杯咖啡作為補償,然後請大家來回答這個問題,我的妻子,她現在是否在其他人眼裡也一樣年輕美麗?”
“···”
清水哲臉皮到現在也不算薄了。
但正兒八經的在這種地方站起來,說這種臺詞還是會有點不適應。
邊上的人不知為何都在笑。
“很漂亮。”
“這位女士,依我看絕不超過二十五歲。”
“謝謝你的咖啡。但我要偷偷告訴你,這裡的咖啡是免費的。”
免費的?
“哲君真是的,突然幹嘛呀。”
“免費的咖啡還說要請大家喝。”
“明明說在這裡的消費哲君全買單會更有氣魄耶。”
“···只憑我自己,說了會留在這裡一直刷盤子到明年。”
清水哲尷尬的撓了撓頭。
總不能在這先口出狂言,事後去找一之瀨紗香買單吧?找琉璃···雖然那傢伙多半什麼也不會問給錢,但是,拿著琉璃的錢來討好一之瀨紗香,不變成兩邊都得罪了?
“走啦,都怪哲君,要被別人當成猴子看。”
“抱歉。”
是不是有點太不順了?
感覺是在耍帥。
實際上是小丑?
“哲君。”
但也不是。
剛進電梯,門剛合攏。
由著些許滑膩口紅接觸,在電梯裡濃厚的吻了好幾分鐘。
“再這樣下去,搞不好我也要和哲君一樣到衛生間裡起不來。”
“說一次就夠了。”
“不夠。以前都是我沒法滿足哲君,現在換過來,覺得很有趣。”
“···”
越是貼的近,越難以開口?
不是。
現在,大概可以說了。
“紗香。”
“嗯?在電梯裡不可以做下去啦,有攝像頭。”
“抱歉,孩子的事···陽平和我說了。沒能在你身邊。”
“在我身邊也不可能生下來。是宮外孕,我醒過來就已經沒了。”
她倒是很平靜。
“剛才你說懷孕,我是說···如果真的又懷了,那這回我會在的。”
“那如果小茶妹妹和我同時懷孕,你要去哪邊?”
“···”
清水哲頓了下,“在一個產房不行嗎?”
“小茶妹妹在南極生孩子,而我在北極。哲君在赤道,要往哪邊趕?只能來得及看一個。”
“我為什麼要去赤道?”
“姆唔。”
被瞪著,挽著自己胳膊的手也變得用力。
“咳,那個。這酒店環境不錯。”
“要去哪邊?”
“現在高鐵和飛機都很方便,我先去你那邊,再去琉璃那邊完全來得及。”
“哼嗯?”
“不是,為啥一直問這種問題?”
“因為很好奇,和小茶妹妹相比較,到底是我更好,還是小茶妹妹更好。哲君和小茶妹妹也會和跟我一起的昨晚一樣嗎?”
‘叮。’
電梯正好到了樓層,但不代表這話題結束。
“我沒想過要分大小。剛才就說了,你的身份也是妻子。”
“我知道說這種話很沒擔當。”
“把責任全部推到讓我能回到過去拯救你們的夢境遊戲上更扯。”
“我就是都想要。”
“有因為你不願意承認就是紗香而想過放棄,但現在見到之後那種想法完全沒了。我們之間的經歷本來就超脫世俗,沒必要非得框架在世俗中。”
“但話又說回來。我沒資格要求你做什麼。”
“這只是我單方面的思考。”
“你願意接受,我當然會很高興。但如果你不願意,我也能理解。”
“不願意。”
“···”
搶答?
“妻子,小茶妹妹是在我之前就當了。我再當,是二手的。”
“但是當情人就是一手。”
“什麼奇怪的邏輯?”
“哲君真是認真呢。明明昨晚把紗香弄的亂七八糟的,現在才來說這種話。”
“昨天不是你直接開車到這來的?”
“哲君對我還不瞭解麼?本來就很y亂,變態。哪能受得了哲君說那種話。”
“真的能肆無忌憚對自己有那種評價嗎?”
“有什麼不好,哲君不也很滿意?拍拍皮鼓就知道換別的動作,不喜歡這樣瑟氣成熟又懂事的大姐姐嗎?”
沒有哪不順利。
也確實。
從昨天來這做四輪定位之後,就明白一之瀨紗香會給出怎樣的回答。
“哲君,你是不是覺得很愧疚我?尤其是我表明甘願當情人之後。”
“愧疚?我覺得你好像挺開心所以沒多少愧疚來著。”
“關閉哲君對紗香調【】模式。”
“我們在一個頻道嗎?”
“我有要求,一件在回去之前想做的事。”
“什麼?”
“讓紗香,當一個月屬於哲君的獨一無二的妻子。”
“···”
“不行嗎?”
根本沒法拒絕。
見著那種眼神,覺得這種要求太過渺小。
“當然可以。”
這女人很令人著迷。
不論是外表還是內心,都同樣值得被眷戀。能讓這樣的女人甘願和琉璃一起接受自己,已經沒任何不滿足。
所以,有什麼不能答應她的?二十一年的艱難,到現在沒什麼不能補償她的。
【琉璃,我需要一個月時間。】
【在這期間,我暫時不能和你聯絡。在那之後我會向你說明情況。】
其實不用刻意去說。
白箱的人,總覺得無處不在。或者說琉璃有讓人跟著自己。不說,她也會知道。
這是作為丈夫的義務。
被私家偵探抓到和報備後被知道是兩回事。
“那麼,從現在開始哲君就是完全屬於我的。”
“紗香也是完全屬於哲君的。”
“先從稱呼開始。叫紗香小香香吧。”
“···我先問一下。”
清水哲奇怪的看著她,“你真不覺得這稱呼很像粑粑?”
“嗚姆,哲君會對粑粑有星宇嗎?”
她用更奇怪的眼神反問。
“殺敵一千自損八百是吧?是我草率了。”
“小哲哲~”
“···慢著。”
被攬著脖頸,在耳邊聽到這種帶著溫熱吐息的稱呼,清水哲雞皮疙瘩瞬間起來了,“稍微有點,噁心。”
“丈夫是不會對妻子說的任何愛稱感到噁心的。好吧,我也覺得有點噁心。嘔,要吐。哲君快點吻我接住,對妻子的嘔吐物丈夫會義不容辭的接受。”
“我看是非得把你皮鼓扇腫才行。”
“呵呵,雖然哲君會在衛生間站不起來,但嘴硬這點紗香覺得挺可愛唷。”
“不一定非得四輪定位,我喝著茶看著你,不也行?”
“呀?小哲哲~h~”
“···”
“不行,真的會想吐,哲君還是接一下。”
之前很多時候會想,感情或者說愛到底是怎樣一回事。
柴米油鹽。
還是感到開心就行?
和她們之間的羈絆一定比普通人之間的強嗎?
靈魂沒法稱重,感情也是如此。
只是說,現在覺得好,去預想未來也覺得很好,那麼,為什麼不這樣做呢?就該這樣做。
——
冬市。
【在這期間,我暫時不能和你聯絡。在那之後我會向你說明情況。】
琉璃收到訊息,也回覆了。
【好,琉璃會乖乖的喔。】
和看起來很有精神的回覆不同,琉璃面無表情。
那人類的弟弟,陽平和他的戀人出去逛街。大概是因為一邊身體情況完全好轉不用擔心,一邊身體被最佳化過後變變年輕,心情好,本就是剛交往願意出門的時間點,現在只會更願意出去玩。
現在,只有琉璃呆在清水哲公寓裡。
人類說的‘變態’是怎樣的呢?
比如說,現在自己會循著氣味找到大哥哥殘留在家裡的內,嗅。
休眠時,比起白箱的休眠設施,更優先躺在大哥哥一直睡的床鋪。
一個月時間。
能知道是那雌性人類造成的。要大哥哥一個月時間連言語都沒法交流。
【琉璃姐,一之瀨紗香帶著小主人坐去阿拉斯加的航班了。】
【她似乎有意甩掉白箱的人。】
【僅憑那邊的成員預計很快會跟丟,要我去嗎?】
紅月去也沒用。
琉璃知道,雖然一之瀨紗香個體實力不如自己,但比起除了自己以外,白箱的其他成員,她算得上頂級。
連白箱的人也要甩掉?
就這麼想和大哥哥獨處?
不是已經同意她存在了嗎?不是已經說了不會處理掉她麼?
‘得寸進尺’
是人類詞典裡這個詞語的表現?
躁動著。
琉璃不熱衷和清水哲做那種事。但是她喜歡清水哲帶著對她很感興趣的眼神,把玩她的一切。也願意對所有動作做出相符的回應。人類是因為肌體上的無法忍耐而出聲,她則是透過心理。心理上的舒適。
有點想,處理掉一之瀨紗香。
“咯嚓。”
坐在床鋪上。琉璃背後的藤蔓蔓延,搖曳著。
“♪~”
電腦音響裡放著清水哲常聽的,但琉璃不知道緣何原因會讓他一遍又一遍聽的曲子。和清水哲一起聽,會覺得好,但現在只會不舒服。
沉默著。
“噗呲——”
很奇怪的畫面。
琉璃用藤蔓伸進她自己太陽穴,攪動,在裡面尋找。攥住引起類似人類情緒波動的海馬體。
人類使用的電腦硬碟有格式化一說。
那現在琉璃所做的,就是單獨格式化又愈演愈烈的妒忌。
從太陽穴淌出的血塊和血灑了一床單,衣服和純白連褲襪也被汙染。
不會感覺痛。
好很多了。
這樣就沒事。因為是大哥哥覺得好的,所以,一個月沒有問題。琉璃會乖乖的。
安全。也沒關係,如果大哥哥遇到生命危險,餘香會自動變得更濃郁,吸引周邊的半成品過去。自己也會知道。
一個月,沒有問題。
腦子還沒清除乾淨。
“噗呲——”
再掏一回。
這下,就真的再也沒有問題。愛著大哥哥,會讓大哥哥變好的事物,能接受。
有問題就再來一次。
——
“琉璃姐姐?”
“您又在給清水哥打掃屋裡的衛生嗎?”
“為什麼不用那個超厲害的掃地機器人呢?”
認為當著琉璃的面叫姐夫會怪,陽平現在換回‘清水哥’的稱呼。
“要,大哥哥,也在。才能啟動。”
“啊,清水哲是鑰匙?好吧,琉璃姐現在是在換床單?”
“是喔,琉璃,把床單弄髒了。所以要換新的。”
“那我也來幫忙。”
“陽平!跟我出去玩,這事琉璃小姐不希望你幫忙的。”
“為什麼啊?”
那人類的女友大概想到別的可能,所以才尷尬的拉著陽平出去。
不過,說的沒錯。
琉璃確實不想讓別人知道,是透過這樣的方式避免做對大哥哥而言不好的事。
人類,真的好麻煩。
琉璃原本的訴求,只是愛著大哥哥,不要大哥哥經歷任何不好的事就足夠。這樣才是會讓大哥哥愛著的琉璃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