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你的留言日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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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之瀨紗香。

如今到底成了怎樣的人?

想到什麼就做什麼。宛如在醫院的天使關懷病院裡,見父親遺憾的說‘可惜沒能見到孫女’,那時候想——要真有那麼不甘心,就把醫生刨除出來的嬰兒殘骸和你的骨灰分別放在墓前。

有正常的生理需求。

生活很多年,也知道很多女人年齡越大對性的看待越是寡淡。

我可能屬於需求比較強烈的一類。

但又和別人不同,我骨子裡很保守。甚至···可以說有些天真和傻氣。

在我愛的人面前,無論變得怎樣y亂、變態···飢渴,我覺得那是一種愛的具現化。但不會把這過渡到別的誰那去。就是說,忠犬吧。忠犬對主人再怎麼撒嬌,也不過分,但永遠不會背叛主人轉頭另尋新歡。

我還有謊言沒說出來。

更久以前,哲君從一之瀨宅邸搬出去,幾乎不來宅邸時,我有偷著過去。

沒法再誕生後代的身體,也只有歡愉的價值。

帶去聯誼。

實際上,好幾個參與那場聯誼的女生對清水哲有想法。也當然,很可能是看中他和一之瀨家和自己走的很近才想深入交流。

想看看,哲君在那種場合,會不會對別的異性有興趣。

真是純情。

被異性搭話引導話題,反而是有點困惑,皺起眉。或許對聯誼這事就不感興趣。

選擇這樣的男人,怎會令自己不放心呢?

那時候將一切交給他,感覺是非常正確的選擇。

酒一杯一杯的喝下肚,但卻無論如何也沒法醉。從之前微醺差點造成嚴重後果後,就專門用科技改造過,成了不管怎樣都不會醉的身體。

現在明白。

他一開始接近自己,或許只出於‘遊戲’的使命目的。

不會那麼容易被自己誘惑和得手,琉璃小茶的存在有很大功勞。

這麼一想會覺得自己很卑微?

不會。

哪會。這條命都是哲君救的,也是死皮白賴自願要當他的女人。沒任何不快。

現如今這具身體很醜陋。

除了外表看起來還有些價值。其實內部都被弄的亂七八糟,光是奈米支架就做了七個。如果不是白箱先進的技術,恐怕連褪下衣物這件事都需要勇氣。

‘姐姐,清水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他是不是喜歡我呀?’

妹妹。

是自己的代替品,因為名字相同,年幼時和自己也有幾分像。那一本正經不好相處的樣子太像。

因為有她的存在,哲君才能在差點因為自己死掉之後平安度過很多年到現在。

如果她知道事情真相,會崩潰吧?沒人會甘願被安排成道具。

望著陽臺外的藍天。

逃到離雪國遠遠的拉斯維加斯才感覺好很多。

離得很遠。

妹妹不會知道。

琉璃小茶···也甩掉了。她有她的自尊心,能確信她不會親自來。

這麼一想,哲君也很辛苦。

看起來好像誰都很好處理,實際上一個是普通交往但確實很喜歡他的雪醬,假如把她放在度假島的末日世界,未嘗不會願意和哲君一起同生共死。

另一個,琉璃小茶。

看似很單純。也許在哲君書裡,二十年前的琉璃小茶真的是那樣。但二十年後的現在,她殺了多少敵人,又接觸過多少知識?數量不會清楚,但肯定是比一般人多得多的海量複雜知識。

想要維持那麼久以前的人設,但學會的知識又和那人設互相矛盾。情感上仍然單純,但比之以前又變的複雜很多。

或許琉璃小茶不在意身份,不在意是當情人還是妹妹。但她一定會在意,除了她還有人能佔據和哲君相處的時間。

現在肯定也苦惱著。任由兩種自相矛盾的情感衝突,又在這種情況下忍耐著,寬容自己和哲君單獨相處。

得更珍惜。

都很奇怪嘛。哲君身邊盡是些奇怪的異性。

越是表明不爭,越是寬容自己的存在時間。大概···只有自己是真的不在意當情人還是什麼別的。只要有被愛著就滿足了。

“···紗香?”

我還有一個現在進行時的謊言。

哪有那麼能幹?

雖然身體做過很多科技升級,但唯獨沒有對那方面去升級。等於是在拿很久以前的適應標準來適應現在的哲君。

呵呵。

一不小心就又流露出笑,最近笑太多了。

“哲君。”

“?”

“你相信我能像你從前做的那樣,也願意為了你死掉嗎?”

“爽死是吧?”

“跟紗香一起,在這裡跳下去死掉怎麼樣?”

我背對著他,背後是懸空的。在五樓陽臺。

“五樓不至於。我沒多厲害,但只是五樓的話輕輕鬆鬆。”

“是嗎?”

我笑了笑,抓住他的手,抱住他沒再給任何多餘的話,往後仰躺。

哲君大概沒想到我會來真的,驚愕住了。但沒害怕,畢竟他在度假島能從幾十層樓高的大廈頂部透過靈能躍到相近的樓頂。比起那,五層樓不會有任何刺激。

“?!”

但我早有準備,要做惡作劇。

“哲君還記得以前我說過,可以透過瑟瑟的感覺規避靈能者剛覺醒時過於敏銳的痛覺嗎?”

“不是,你這——”

“關於那句話還有很多種用法,比如現在。”

倒下去的同時,抓住哲君。

要麼用可能傷害自己的方式把自己推開。

要麼就只能跟著自己沒法使用靈能掉下去。

也許還有更聰明的做法,但哲君能不能在這麼短的時間想出呢?

“噗通——”

看樣子哲君沒想到,跟我一起落進池子裡。

“哈哈哈。”

“噗···哈哈哈哈哈。”

我見著哲君渾身溼漉漉的爬起來,穿的褲衩因為我拉過的緣故歪歪扭扭的。一臉驚魂未定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

“故意的是吧?”

“哲君不覺得很刺激嗎?呀,要懲罰紗香嗎?”

“···算了。”

“懲罰我嘛~主人。”

“嘶,你腦袋裡除了黃色廢料沒別的?”

“畢竟紗香的身體就是這樣,腦袋裡裝的也該與此相符。不然不就是人設崩壞嗎?來嘛,懲罰紗香~”

“不然,獎勵紗香也行。”

“?”

不管哲君錯愕的眼神,我就在泳池裡,蕩著水紋過去。

沒這樣玩過。

憋著氣,在水裡去親吻。

“你搞什麼?不難受嗎?”

但我立馬就被哲君拉起來了。

“紗香做了壞事,應該被懲罰。而且,不覺得很刺激?”

“···換種別的方式。我還沒到看到自己女人難受,越覺得興奮的程度。也不會有那種癖好。”

哲君總是在耍帥。

比如剛才,落下來的時候,會下意識到我下邊墊背。

我是需求很旺盛的人。

但比那需求被滿足,更歡喜的是這些下意識裡能感覺到的小細節。沒有騙人,是真的能替代哲君去死。

在離冬市幾千裡遠的另外的國家,沉溺在低階趣味裡,能短暫的忘卻大部分事情。將這真實的當成屬於自己的時間。

“我想要一本日記。”

“關於紗香的專屬日記。”

“日記?”

“每時每刻對紗香是怎樣看待的,有何種想法,想做什麼,溫度···只要是哲君腦袋裡思考到的,全都寫出來。”

“要不然你把我腦袋先拿去解刨一下再用ai生成內容?”

“姆嗚嗚,不行嗎?這是紗香的願望之一耶?”

被拍了拍皮鼓,我很自覺的翻轉過來,換了視角。

“所以說——別一邊這樣,一邊給我撒嬌。”

“會怎麼樣呢?”

“···”

“你又幹嘛?”

“姆嗚嗚,還要呆一會。”

“呆二十分鐘了,再待下去要成混凝土融合了。”

“那就融合。這也是紗香的願望。”

“正常點的願望?”

“日記。”

“我沒說不寫啊。”

“融合。”

“不融。”

“融合。”

“不融。”

“···”

“小學生?”

“呀,哲君又暴露出奇怪的xp了。其實希望紗香是小孩子嗎?”

陽光從簾布縫隙灑在肚子上。

稍微有些難過。

要是能誕下子嗣就好了。要是還能就好了。

也因此,想多呆一會。

“好了,紗香現在不需要融合了。”

“不是,你這鬧什麼彆扭?”

“姆嗚嗚~”

“那行,就來。我看看等會是誰難受。”

“快出去啦,要去洗澡。”

“你說留就留,說走就走?我不要面子的?”

“討厭。哲君又開始變態。”

“是的,我的確是變態。而且透過你我發現我的上限還遠遠沒到。”

被愛的感覺真好。

完全想不起以前是怎樣過的。經歷過這樣的溫暖,想必再也沒法跟以前一樣孤獨的度過。

說要哲君補償二十一年的空虛。

實際上,說成是自己要把二十一年份的寂寞全部宣洩到哲君身上會更貼切。

——

“這什麼車來著?一時間想不起。”

“馬自達。”

“當我白痴?馬自達的logo會是兩頭牛?”

“兩頭牛的是什麼車?”

“···法拉利。”

“噗哈哈哈,是蘭博基尼啦。哲君要試試看嗎?”

“···”

雖然讓哲君坐到駕駛位上,但他顯然沒開過這種車。連手剎怎麼松都不知道。

“是這樣點火,這樣鬆手剎的唷~”

“懂了。但是為什麼電子點火和松電子手剎之前都要拉著我的手先去你大腿滑一遍再操作?”

“蘭博基尼就是這樣才能點火和鬆手剎唷~”

“這車型號是蘭博基尼-一之瀨紗香特別啟動款?”

“哲君很懂車呢。好棒。”

“···懶得跟你這滿腦子廢料的人講。”

哲君摸索著,一點點試探油門。

“嗡——”

發動機轉動的聲音不算吵。但聽著很有動力感。

“這得要多少錢啊?”

或許是因為吸引很多路人的注意,哲君問出這句話。

“三十萬。”

“三十萬?不可能。”

“是真的呢。原本是快報廢的車,只有發動車勉強能用。買下之後讓行家重新處理過,又花了兩百萬。原價···現在應該要到七百萬左右。就是說,紗香很簡單就賺了幾百萬。厲害嗎?”

“厲害。感覺一個零件就高過我所有身家。”

真的如此嗎?

一個白箱就已經無法估計價值。嘛,哲君是有點大男子主義,總覺得花女人的錢會羞恥。

“好慢。哲君不能開快點嗎?這樣開沒感覺的。”

“總得讓我熟悉下吧?我本來車技也就一般。”

“能在全是喪屍的街道里到處跑的人說車技一般?”

“拜託,那時候又不用遵守交通規則。”

“姆嗚嗚,慢的要睡著啦。我要做點事。”

“?”

我把車頂棚升起來。

“吱——”

哲君不可抗拒的歪了下方向盤。

“別搞!”

“哼嗯~因為很無聊嘛,哲君開的這麼慢,那就做點別的事情刺激一下。”

是想要你永遠都記得紗香。

一點點渺小的願望。所以管它是怎樣不被世俗接納的事,只要能被記住。

開玩笑的。

只是想更幸福,更快樂。所有氣味都很喜歡。

“一之瀨紗香。”

“姆嗚嗚?”

“我覺得我應該有義務重新教你科目一。”

“某嗚嗚嗚?”

“能不能把東西···”

“咕咚。”

“···服了”

哲君是對我無可奈何吧。這樣的表情也很好看。

所以。

“在車裡,哲君沒有懲罰過紗香呢。”

“?”

“哲君故意開到這樣沒人的地方,就是想調【】紗香嗎?好興奮。”

“我要報警了。”

“姆唔,可是,就算是拉斯維加斯的法律在這方面也更偏向紗香耶?”

——

去賭場。

“我壓全部籌碼,加我自己。”

當我說出這句話時,周圍的人無不錯愕。

“你認真的嗎?”

“哲君跟不跟。”

“···跟。”

不可能不跟。不跟的話,紗香就要屬於別人了。

紅桃三,黑桃二,黑桃七。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牌。

“這麼小的底牌壓全部籌碼和自己?”

“這女人瘋了吧?”

“那男的賺翻。”

“···”

哲君的牌是:紅桃a,黑桃五,方塊五。不管是單還是對都是贏。

“啊呀,還以為能嚇退您。”

“沒想到您完全不怕。喝了酒之後上頭,但也沒辦法。”

“五百萬和今夜的我只好都屬於您了呢。”

誰知道別人怎麼看自己的呢?也不用去管。

勾搭著哲君的脖頸。

我今天穿的旗袍,搭配肉色絲襪。髮型也有好好的做過微卷,從不斷有人偷瞄我的眼神就知道魅力如預想中強大。

哲君又如何看待呢?被我這樣貼近,被刻意表現出無可奈何,屈辱表情的自己靠近。

還以為會是很火熱的眼神。

結果出去後,哲君像是有些不適的說,“我不太喜歡你被別人用···奇怪的眼神看。我是說,不想讓別人議論你下流之類的。”

“我覺得同情也有呢。”

“同情不同情的···做這種會貶低你人格的事,不太行。”

“哲君佔有慾很強呢。”

“那不是廢話?但比起佔有慾,我是真心不喜歡這種會貶低你評價的事。再這樣幹我就真的要懲罰你了。不是開玩笑的懲罰。”

“好怕怕~好啦,對不起。紗香就是突然想那麼做···保證不再那樣做。”

“日記,按這種格式寫行嗎?”

“誒?”

“不是說要寫關於你的觀察日記嗎?先試著寫了一點。你看看這種方向可以,那我就繼續這樣寫了。”

是趁著自己睡著時寫的嗎?

【一之瀨紗香,其實是心思單純,又擁有十足魅力的成熟女性。】

覺得應該聽從自己的要求,把所思所想寫出來肯定會充滿很多顏色的東西。

但結果就這一句話。

好奇怪。

要的根本不是這種東西。就簡簡單單的寫和自己歡愉,覺得自己下流也好,稱讚自己能拍拍皮鼓換動作都行。

但偏偏是這樣,根本沒法拿出來觀看的東西。

“日記什麼的,倒是有想著真一大篇的寫。但寫完又覺得···表達不清楚。”

“我個人覺得我是行動派。”

聽到這,我也發覺哲君從口袋裡拿出東西。沒多精緻,不會有多貴。

也不是戒指。是一條銀色的項鍊。

“一點點標記,意思一下。”

“更好的就留到以後,我保證下一次的禮物肯定比這好很多。”

給我親手戴上這樣的東西。真漂亮呀,在陽光下閃著光澤。

我也能擁有這樣的東西嗎?

已經擁有了。

想起,在教堂裡簡陋的婚禮。

那枚反而更珍貴的戒指到現在也留著。忘記了吧,重要的東西早就給過紗香了。

“哲君真是不容易滿足啊。”

“一定要當真的妻子,情人不行嗎?”

“當然。罵我也行,但是兩個都是妻子。”

哪能說這種話都得耍帥。放去雪國的小白書會被罵成什麼樣。

但是沒關係。

時間還有一點。就這樣稍微沉溺一會也沒差。只是,不能哭。

不行啊。

“哲君,要和我私奔嗎?”

“···私奔?”

“就這樣,戴著項鍊做。”

“?不應該感動到流淚?”

“哪裡流淚都是一樣的啦。”

一之瀨紗香。

喜歡吃的東西是,沒有籽的任何甜的水果。

愛著的人是,清水哲。

目前最喜歡看的影視劇是愛情肥皂劇。

最近剛看完的是,餘命十年。

憧憬的日子是,和愛著的人普通的結婚,普通的孕育小孩,普通的變老。

覺得最好的離別方式,不告而別的留言。

對自己的評價:戀愛腦,時而下流時而容易害羞。有一點點能力,但不多。

唯一覺得是優點的,到現在還能貫徹不給愛著的人添麻煩的原則。

唯一覺得遺憾的是,沒能見到愛著的人抱著由自己和他共同孕育的寶寶長大。

跳出這些覺得對不起的人。妹妹。

雖然可以說是完全沒血緣關係的妹妹,但對待她的存在方式實在太過隨意和殘忍。、

啊。

還得說。

更喜歡的,愛著的人對自己的任何稱讚言語,對自己的興趣,對自己任何偏袒的事。

施虐心稍微有一點。下流也只在某人面前才會展露。

滿足程度?

其實很簡單就能被滿足。並沒有那麼誇張。只是,覺得想或者更多一點,再稍微多一會就好,不知不覺就變得很誇張。

對吧?

有這樣懂事的情人超讚。

“突然覺得沒那麼喜歡哲君了,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要不然,就這樣結束。”

還沒練好。

哪裡都有瑕疵。臺詞要換成怎樣還會不拖泥帶水?

啊。

其實很簡單。

“想了想,果然還是沒法接受小茶妹妹。”

“哲君能放棄小茶妹妹和紗香私奔嗎?”

不是假話呢。

要是答應了,說不定真的會什麼都不管,就這樣私奔。

紗香才是最爛的人。

一旦蜷縮在溫暖邊上,就會捨不得換到冰冷的地方。

有哲君的錯。

但是——那是註定不會被答應的事。

後續的回答會是,呀,那就不行喔。和哲君在一起各方面都會有問題,妹妹知道也會很難過。就這樣當做沒發生過不行嗎?

“···紗香?”

“紗香在摘花。”

“摘一小時了,便秘?”

“姆嗚嗚,討厭,哲君扣十分。”

“我進來了。”

“女孩子摘花之後,要半小時後才能進去。”

“那我直接尿床上行不行?”

“變態。連那種氣味都要嗅。”

“行行行,我們倆一個比一個變態行了吧?”

“呀,哲君也學會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了?”

現在還不用做什麼。現在仍然可以隨心所欲,蜷縮在溫暖邊,不必思考那麼多。

“姆嗚嗚,要抱抱~”

“都四十一歲的人了,還要抱抱。”

“嗚,紗香要哭了?”

再追加一條。

最喜歡,哲君面對自己撒嬌時,受不了但又會來哄自己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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