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大人的離別並不是肥皂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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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髮絲彷彿絹絲柔順光滑。

纖細的手腳與勻稱的肢體,以及彷佛要強調出細腰一般的滿碩寶寶食堂和圓潤皮鼓。那超猛的女性化好身材,不分男女都會忍不住看得入迷。

“這樣,不錯吧?”

一之瀨紗香露出微笑。

那笑容就像濃縮了全世界的美,如同恆星一般璀璨而珍貴。

思維、知覺···短暫的只剩下刺激鼻端的怡人香味、還有令人陶醉的甘甜感觸。

要問滿意不滿意?

當然滿意。

側過臉,就能見到珍珠一樣瑰麗她的大腿,現在裹著薄薄的肉色絲襪。這種情形不由得讓我嚥了咽口水,努力讓自己的腦袋冷靜下來。

默唸。

縱慾過度真的會死。

縱慾過度真的會死。

縱慾過度真的會死。

“呵呵。”

“哲君,要摸摸紗香的肚子嗎?”

不明白那是什麼用意。但手確實被她握著,隔著布料放置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同樣溫暖。

做過很多來之前完全沒想到過的事。

趁著風和日麗出海,比基尼配空軍(一條魚沒釣到)非常好。

去過滑雪場雙人滑雪。滑雪技術沒學多少,豆腐倒是吃了挺多。被吃。

滑翔傘果然還是有點刺激。畢竟太高。

···

也莫名其妙去幼兒園邊上捧著礦泉水曬太陽,觀看別人的親子互動。

“人們經常是不講道理的、沒有邏輯的和以自我為中心的。”

“不管怎樣,你要原諒他們。”

“即使你是友善的,人們可能還是會說你自私和動機不良。”

“不管怎樣,你還是要友善。”

“當你功成名就,你會有一些虛假的朋友和一些真實的敵人。”

“···”

“你看,說到底,它是你和上天之間的事

“而絕不是你和他人之間的事。”

紗香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能安靜的坐在教堂裡,聆聽一整場神父帶來的聖經呢?

我知道,她過了二十一年,絕不會和以前相比什麼都沒變。

我能接受。

哪怕這二十一年來她沒辦法,試過和別的人在一起,我也沒資格去嫌惡。

說白了,姿態低的一方該是我。因為我的訴求對任何一位擁有獨立人格的女性都是極不合理的。除非,壓根沒把對方當做人,那自然不會有愧疚感。

紗香沒主動說,我也不會去深究。

【想了很多,紗香還是覺得先自由一點比較好。】

【哲君看到這個的時候,我已經在出發去機場的路上,早餐做好了,記得用微波爐打一下再吃。】

但是。

不對。真的不對。

難不成自己在做夢?

已經拿出最大的誠意,能做的全都做。覺得能讓她開心的也都盡力做過。

現在是早上。

“譁。”

拉開陽臺的簾布,外邊的天氣依然非常好。澄澈的陽光從湛藍的天際灑下,落到臉頰,感覺很溫暖。

“咕嚕。”

在這時候肚子不合時宜的響了。

大概是這幾天吃的東西太雜,如果不是得益於身體被最佳化過,很可能會一天八次衛生間。

更覺得奇怪。

洗完手從衛生間出來,盯著空蕩的床。潔白的枕頭邊上還有明顯不屬於自己的長髮絲。茶色,髮梢微卷。

撫摸被子掩蓋的床單,屬於自己那邊還有溫熱,而屬於她的那頭已經沒了溫度。

床頭櫃桌面放著剛才被自己拆開的信封。

去接了杯水,喝一大口,再坐到沙發上。點燃香菸。

繼續看。

【私奔,不是開玩笑呢。】

【如果哲君同意,說不定現在就是和紗香一起去沒去過的地方】

【但,那是不可能的。】

【四十歲出頭的年紀,已經過了覺得愛就是生命中必不可缺的事物的年紀】

【按以前的模式重新體驗過‘愛’是不差,但要被這樣的事物束縛,我覺得那是小孩子才會做的選擇】

【這些年我熱衷於尋找新的事物,新的存在的價值。】

【我酷愛極限運動,熱衷公益事業。也見證過很多朋友組成家庭。】

【要問和哲君一起開心還是不開心呢?】

【回答當然是yes,很滿足。】

【但到此為止。我不是二十一年前眼裡只有戀愛的小女生,哲君和從前相比也變了些。】

【我是偏執的。到現在想的問題也偏現實些。】

【我討厭麻煩的事。比如說,雪醬知道我和哲君的關係會怎樣呢?那孩子很可憐,我既把她當做妹妹,又確實當做道具使用。】

【哲君,會挺討厭傷害重要的人。比如說小茶妹妹。按哲君書裡來描繪的小茶妹妹,和我認知裡見過的小茶妹妹是兩回事。有沒有注意到這種事實呢?】

【拿自由自在的生活來和假如跟哲君一起回去之後麻煩的日子相比較,我選擇前者。】

【要問愛還是不愛。答案也是前者。】

【如果是以前,我說不定會很聽話。但現在的紗香,更喜歡自由一點。】

【哲君說過,會尊重我的意願。】

【那麼,我的答案是,選擇自由且不麻煩的生活方式。】

【至於這些年哲君覺得應該給我的補償,我已經收到了。很滿意。也算是由此了結。】

【也許一段長久的時間後,我會覺得寂寞再回來。但那時候就只能偷偷的當真的情人相處。嘛,身份,對於我這年紀來說並不是多大不了的事。】

【只是到那時候更老的紗香,哲君還會不會被吸引就是另一回事。】

【關於和紗香的見面到此為止。放心吧,雖然是這樣,但紗香是不會去找別的野男人噠~已經變成只能被哲君使用的形狀捏。】

見不到多少煽情或者感傷的氣氛。

就好像只是妻子電話留言要出一趟遠門這麼簡單。

但回答又是實實在在的。拒絕。

自由?

麻煩?

是啊。關於一之瀨紗雪的事,只是很籠統的說要告知真相。然而實際上這真相要不要包含一之瀨紗香的部分又是難題。

但那也沒辦法吧?就算真的告知,那也就是真相。誰也沒想過主觀上要變成這種情形。

琉璃,和自己看到的不一樣。

“大哥哥?”

“今天中午吃的什麼?”

“秋刀魚。剛好,可以塞進,嘴裡喔。”

哪裡不一樣了?

電話裡即便時隔半個月,也還是一如既往元氣滿滿的語氣。

到底是哪搞錯了?

“琉璃。”

“大哥哥?”

“···”

“有,要琉璃,做的事?”

“沒有,我打算今天回來。”

“大哥哥,不好?”

聽著電話裡那種略顯稚嫩,很乖巧的聲音。清水哲覺得沒任何事是不能和琉璃說的。

【航班號MH589CL】

【目的地:委拉瑞內】

【出發時間:AM,11.03】

【預計到達時間:1天+,2小時後。】

【航站樓···】

資訊給的很詳細。

現在才八點二十不到,機場離這裡並不遠。能趕過去。

但這時候才荒唐的想起,是有一之瀨紗香line或者電話號碼的。為什麼下意識的認為一之瀨紗香一定會在自己趕不及的時間走?

那封信的意思也不是這。

“嘟——”

撥通電話。

只響了一會就被接了。她似乎在有些嘈雜的地帶。

“哲君看完信之後打算要來找我私奔嗎?”

換了安靜的地方,語氣很輕快。

要問什麼來著?

還是說回顧前面數天的日子,來說為什麼會突然變卦?

都不是。

“哲君要來嗎?人家現在有事要忙誒。”

“要來的話就快些,時間還很充足。”

大家都不是小孩子。

所以,問題只會有一個。

“···紗香。”

“你,這樣就行嗎?”

“嗯,我不是都說了嘛,已經很滿意了。”

“···”

緘默片刻,清水哲點燃一支香菸,“去委瑞內拉做什麼?”

“看拉力賽。有一位非常著名的車手復出,感覺會是很精彩的比賽。”

“啊,說到這忽然想起,哲君其實不太喜歡極限運動吧?”

“還好。畢竟你帶我玩的也算不上太極限運動。”

“那還好,我光想著自己怎麼會覺得好玩就直接做決定了。話說哲君還有拉肚子嗎?”

“有點,早上起來就又開始了。”

“哈哈哈,看來即便是成了靈能者也避免不了主動吃進胃裡的東西會造成負面影響。”

非常奇怪。

明明按影視劇或者別的東西來說,都該是煽情或者淚灑的情節。

然而在聊奇怪的內容。

很平常的去問她打算什麼時候再回來。

“去委瑞內拉看完比賽,還想去冰島那邊過一下萬聖節。感受一下氣氛。”

“大概12月結束會回來雪國。冬市嘛,就要看哲君能不能抽出時間了。”

“有時間——”

“明年偷偷一起去看世界盃怎麼樣?我可以當足球寶貝~呵呵,保證哲君滿意。”

聊著一些看起來很普通,又奇怪的話,時間很快就流逝到十點半。

“到機場了。朋友多也不好,失蹤半個月到處去聽抱怨。倒是給了我很多慰問品。根本拿不完。”

能在背景音裡聽見機場的嘈雜聲還有大廳語音播報,請誰立馬去辦理登機什麼的。

“總覺得小茶妹妹太瘦小了。”

“哲君想辦法讓小茶妹妹胖點,肯定會很好看。”

“妹妹那的事···拜託哲君溫柔一點,我們倆都是犯人。沒有我這件事,說不定雪醬現在和二十一年的我那時一樣,會被戀愛腦衝昏頭腦,也不是不可能願意繼續。”

“但是哲君到底是不是對雪醬有感情呢?”

“希望第二次哲君要想清楚再行動,不能和對待我和小茶妹妹一樣莽。畢竟,是有些不同的。”

“還真是···像紗香姐。”

“討厭,突然換成以前的稱呼,有感覺要怎麼辦呀?”

“···”

“吶,哲君沒打算來送我嗎?”

“…”

沉默,然後也用和她一樣玩笑話的語氣,“怎麼,想讓我把你抓回來當星怒?”

“噗噗~那已經晚了,昨晚人家疲累的時候,哲君就應該口球、束縛帶什麼把人家囚禁起來捏。”

“你不是應該主動提醒我?”

“呵呵~現在提醒了,有機會就那樣對紗香做試試看嘛,說不定會開啟奇怪的開關。”

“還真是…將你現在的變態風格貫徹到底?”

“呼呼~有什麼關係反正是哲君。”

“我要登機咯。有機會,再用新的陌生號碼偷偷和哲君聊~姆姆嗚。”

完全沒任何催淚的話語。就普普通通的過來,普通的按她自己的意願走掉。

要說奇怪,也只有昨天還在一起做。

今天,就變成獨處。沒了溫暖。

也問了為什麼走的這麼匆忙,還特意留下信。

“嘛,要是當場這樣說,搞不好我會哭。畢竟哲君現在該知道,紗香其實很感性。哪邊都會容易流淚。”

正是因為這樣,才覺得那信裡的內容沒謊言成分,就是一之瀨紗香真實所想。

對自己有感情。

但比之那感情,做出的選擇還是現在這樣。

電話結束通話。再度迴歸現實。

其實結果沒什麼大不了的,在來之前就想過壞的結果。

很無恥的說法。什麼因為我們是這樣的經歷,所以不但是琉璃,你我也想要。換做自己是一之瀨紗香,面對愛著的人這樣說,心情會很好?

都不是小孩子。

性與愛是生活中的一部分,不是全部。當這玩意令人不快時,又有什麼必要委曲求全?不會去評價一之瀨紗香有問題。

要說起來,現在才是正確的走向。而她完全沒躲著自己,也說過打算和自己再偷偷的見面,就已經是很好的結果。

自己要的,要給她的‘妻子’身份,是一種滿足自己扭曲的責任感的產物。

續上不知道第幾只香菸。

“嗡嗡。”

電話響了。是琉璃打來的。

“今晚大哥哥就回來了。”

如此告知她。猜測,琉璃應該挺想念自己。

“···”

以往應該很活潑很有精神用純潔真摯的語氣回應,但現在沒聲音。

“···琉璃?”

感到一絲莫名的惶恐。

如果琉璃也不在,會怎樣?

“大哥哥。”

有聲音了。

“琉璃,一直,愛著,大哥哥。”

“會,一直,乖乖的,等大哥哥喔。”

那是平常偶爾能聽到的令人胸口暖洋洋的言語。但現在似乎溫暖過頭了。

有點想吐。

左邊,剛和一之瀨紗香道別。

右邊,琉璃正單純的對自己訴說愛意。很可能是透過白箱知道自己現在正經歷的事。

一側喪失的溫暖,卻透過隔著兩千公里外的另一側補足。真奇怪,也真噁心。

但就是這樣。

只有琉璃會是這樣,永遠也不用擔心失去她,永遠也不會擔心那嬌小的身影會消失。光是有這樣的存在陪伴在身邊就已經算是人生巔峰了吧?

沒差。紗香有她自己的想法,那就尊重。

而琉璃還在等自己。沒可能在這裡厚臉皮感傷裝純情。

“琉璃,大哥哥也愛著你喔。”

“大哥哥,學,琉璃說話,怪。”

“這是愛屋及烏。”

“愛嗚即嗚?”

“就像人類喜歡貓,養了一隻貓,久而久之也就會和貓喵喵喵的說話了。”

“大哥哥,把琉璃,當笨笨的,幼崽。”

打心裡覺得這是專屬自己的小棉襖。

回過神重新給一之瀨紗香發了一條簡訊。

【紗香,一路順風。】

是的。

我們都已經不再是當初那樣,身邊的環境、自身的改變、擁有的、失去的···全都不同了。只有一點初衷不會變,希望對方能過得好。那不一定是非得留在自己身邊束縛著才是最好,更沒必要拿自己的要求框在誰身上,選擇都是自己做的。自己覺得盡力,自己覺得是好的選擇,那就是好的。

關於你的事我已經按我內心貪婪、醜陋的期望去盡力做了。

結果也能接受。

我在那時,覺得你的願望太過簡單。到現在反倒是我覺得,有那樣的願望不錯。地球少了誰都會轉,雪國單獨少了誰也不會改朝換代,又不是戰爭時期,大家的觀念是不是已經從國家變成家國了呢?

琉璃小茶啊。

從名字到現在幾乎都是由自己渲染成的存在。也許還有很多事不懂,但我不打算利用這份不懂做損害她的任何事。

一之瀨紗雪···就那樣吧。

直到現在才明白,那真的就是普通的交往。在普通的上床之後有普通的留念,算不算男人的通病呢?

別說什麼把她當能讓自己穩定的道具有罪惡感,自己明白那真的是普通的交往後,也有。假使當初能再更明白一點,和她所持有的感情壓根不對等,肯定能管住理性。我們是共犯。但到此為止。我大概不會有再和她溝通的機會,也不會去製造。就把事情停留在這。

“大哥哥。”

琉璃親自來接的機。紅月小姐依然穩坐駕駛位。

剛一上去,嬌小的軀體就嘻嘻的笑著,坐在清水哲大腿上。

腦袋如小貓咪一樣在清水哲胸口蹭。

“摸、摸,頭。”

依言一遍一遍輕撫她的髮絲,見著她微眯眼睛十分享受的模樣。心情也這樣慢慢舒展。

“換琉璃,摸摸,大哥哥的。”

又站起來,幾乎貼著清水哲的臉,用小手放在清水哲短髮上來回輕撫。

“嘻嘻嘻。好。”

不是有人說過,判定雙方是否互相喜歡,有一種很簡單的辦法。

久別重逢,兩眼相望,即便什麼也不做也會沒法忍住笑出來。

真簡單的確認方法。

“這是在車上,老實點,坐下來。”

“嗚,大哥哥,不喜歡,琉璃了。兇,琉璃。”

“···哪兒學的下三濫臺詞?好歹表情和語氣也學點?”

“是一個叫,甜甜,蜜蜜什麼的,看起來像吃的東西的,電視劇。裡面經常有,好多雌性人類,打架。好好玩。”

“···對不起,小主人。是我害了琉璃姐。還有,再說一遍那部劇叫甜蜜家園!不是什麼吃的!”

“反正,有好多,雌性人類,打架。好。”

“你這傢伙真是···”

也忍不住笑了。就是這樣,單純的太過可愛。

也許現在紗香要重新問,會給出新的回答,大概更偏向琉璃一點。坦白些也無妨,就是沒法拒絕這樣的白紙由自己一點點塗抹色彩。或許琉璃是能承載自己所有佔有慾的究極具現化的產物,更是,彼時彼刻此時此刻都打算認真對待,既嬌小可愛又具有相當魅力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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