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日常與旁觀者透明的所作所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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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件。

【致清水先生】

拆開信封,裡面總計三張白色信紙。沒刻意裝飾任何風格。

內容如下。

【見到致詞是不是感到很陌生呢?】

【是我啦,小豆,星花小豆。清水前輩應該還記得我吧?沒有忘記吧?】

【拋開被拒絕的事不提,那段時間被我這樣的女孩子圍著轉,心中肯定也會暗自竊喜吧?】

【現在還來得及喔。立馬call我~】

【————————通通劃掉!】

【實在是不好意思。上邊是我在練習大人的說話方式···但寫出來總覺得哪裡都不太對。可是認識的朋友告訴我無論如何都不要放棄任何改變。這樣會變得更成熟?】

【上次說綠皮火車,回過神果然一點也不方便。飛機3小時,動車12小時的路程,坐綠皮火車花了四天。】

【最可惡的是,明明這麼慢收費居然比機票還要貴一半。朋友說我不是在回味慢悠悠的生活節奏,是被資本家當韭菜收割。】

【過了不少時間,前輩認為我在做什麼呢?】

【除去以變成熟像大人為目標努力外。】

【···】

【猜不到吧?哈哈哈。以小豆那時候的性格是不是完全不認為能辦成什麼事,或者對什麼事有熱衷呢?】

【要哭了。但是,前輩不會說的這麼過分吧?】

【是從事醫療事業。】

【契機很奇怪。十幾天前一位我不認識的太爺爺去世,隨著家裡一起去參加葬禮。老人真是辛苦呢,聽說太爺爺死前做了兩次大手術,小的手術超過十次。有親戚閒聊,說以後到了這種地步寧願什麼手術都不做,無憂無慮的活過最後一段時間,實在太痛苦就選擇安樂死。】

【我突然想到,這樣的人在最後時刻是不是有某種機構專門陪護呢?】

【答案是有,機構名字叫做臨終關懷。】

【我和前輩一樣,也沒有特定的理想。(小時候說想當畫家絕對不算!到現在還只會畫火柴人。)】

【媽媽的意思是等我確定對什麼有興趣之後再幫我找學校。很多時候都覺得家裡對我太過寬容。但是謝謝。】

【也只是隨口和媽媽談論‘臨終關懷’,她問我,想不想去看看臨終關懷是怎樣的?】

【就這樣藉著公益活動去療養機構觀看和體驗。】

【怎麼說呢?】

【我大概是有點接受不了。】

【起初是覺得太髒。有不少老人是癱瘓,殘疾,脊椎病···各種各樣的病交織在一起,大小便失禁,生活不能自理都是常有的事。】

【更有少部分為了省錢,將精神有問題的老人也一併扔在養老院當普通老人不管。(發覺這點告知家屬,一直在糾紛)】

【下抄工作人員在電腦調出的記錄文件。】

【7.20日:忽聽走廊傳來呼啦異響,見一認識障礙的大爺,邊走邊尿,已溼半個走廊。

給予找到家屬宣教防走失、防摔倒後,同時同事已擦乾地面。

患者已入睡。

患者下半夜不睡覺,隨地排便並把玩,發現立即勸阻,與患者溝通失敗並且把便拋向我。】

【聽工作人員說是常有的事。在這裡工作就得習慣。】

【我覺得,我能克服髒。但是···我可能沒辦法現在就能和精神有問題的老人溝通,並且如撰寫該記錄的工作人員這麼平靜。】

【除了去體驗臨終關懷的流程,我還去了爸爸朋友所在的醫院,稍微看了下護士是怎樣工作的。】

【也不輕鬆。但比起見到的臨終關懷沒有那麼難以忍受。(如果我老了會拋那種東西出去,請殺了我吧)】

【可能是運氣好。我遇見了一位好說話的護士朋友。也是前文所說的要我無論如何也保留那段‘成熟’話的前輩、朋友。】

【她告訴我,幹這行非常累。從開頭規培到最後留下來,沒有一天輕鬆。工資不多,時間多。幾乎全是抱怨。】

【我很奇怪,既然全是不好的事,為什麼還要堅持這麼久?她自己說已經幹了四年。】

【問到理由。先是說,事到如今也不知道出去能幹什麼。就像是人在習慣的地方呆久了非必要不想換地方。或者說開玩笑講期待有金龜婿把她釣走當闊太太。】

【但沉默一會又跟我說。好的事也有,很多新人入行總是最初幹勁滿滿,但遇到幾次難纏難以溝通的病人,或者家屬,要不了幾天就會死氣沉沉充滿怨氣。不能因為家屬放棄能救的患者就表露出嫌惡,不能和病人走的太近,女患者還好,是男患者即便已經七十歲以上也有發生過被人當小三的奇怪事發生。忙忙碌碌,即便你自己知道只是這一次不小心出錯,按你的觀點是可以被原諒,但就是被罵,氣不過。】

【一個人值班,別的護士值班都不太忙,可一到你忽然之間忙起來。病人或者投訴你到的不及時,有苦也沒法說。】

【可除開這些之外。她獲得滿足的是,解決掉一次矛盾,安撫好家屬或者病人的情緒。她面露微笑,看起來是有些驕傲的說,醫院裡只有少部分護士收到過錦旗,她就是其中一位。】

【媽媽也和我說過,沒有一項工作會全都是好事。但凡是工作,就必備充溢委屈、不解、媽媽年輕時候還不是經理,在銀行當小職員,也被人說過沒出息,沒有關係就爬不上去,將來只會當花瓶釣凱子之類的難聽話。】

【即便現在職位提升,偶爾也會被噁心的人謾罵說爬到這位置靠的不是能力。】

【我還是懵懵懂懂。但我見著那護士姐姐明明剛才還是有些抱怨神色跟我敘說,轉頭面向病人又是一臉微笑。明明之前看她覺得平平無奇···稍微有些不要臉的說,小豆覺得,比她稍微漂亮一些。但現在感覺完全比不上。】

【同樣是穿著白色護士服的同事,沒有多少有她那樣明快的微笑。真的很顯眼,感覺面對那人的人,心情會自然而然的放鬆,那種氣質我可能連萬分之一都夠不到。】

【···】

【綜上所述,我打算去考資格證。這是我第一次向家裡說明的主見,媽媽和爸爸都很支援,也很高興。老實說,我有點壓力,害怕失敗了浪費爸媽的期待。】

【還好,背書是我唯一的優點。以前都是靠著老師說的‘好記性不如爛筆頭’奉為人生哲理,拼命的背,總算曆史一類的能考到好分數,才不至於高中就輟學。】

【也是因為有這樣方便的條件,爸媽會幫我其他的任何難題。我只需要準備考試就行。換成普通家庭可能我這樣的···只能當逆子。哈,但是謝謝爸爸和媽媽。】

【從那之後過去兩週,我還沒信心一定能過。但我想去嘗試,嗯···主要是爸爸說這次不去報名,下次就得等明年。到明年我不確定我還能不能堅持。對不起,我還是有點不成熟···只想著在還熱衷的時候去做,完全不知道能不能堅持下來。】

【現在就是這樣。我要到集訓的地方再惡補一次,然後面臨我自己選擇的考試。能不能考過呢?如果去規培,能不能做到遇見的護士前輩那樣好呢?】

【前輩又覺得,小豆這樣算不算一種改變呢?】

【等我真的去工作,前輩生病要不要考慮來我們醫院住院?輸液的話,要一包送一包,包免費扎第二次。】

【···】

【抱歉,我在學護士前輩那種說話方式。果然會覺得怪吧?】

【那個···】

【第二次寫信來,前輩或許會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之類的。但是,小豆是把前輩除了當做敬仰的前輩以外···也是當最好的朋友。】

【祝前輩學業有成,事業有成,和一之瀨同學一切順利。】

去南國的機票改簽了,改到三天之後。沒花多餘的一分錢。

這封信恰逢其時在清水哲現在的住址還能收到的時間點出現。

“小主人真是多情種子呢。”

紅月小姐為什麼會變成如今這樣陰陽怪氣的毒舌角色?

以前那在冬大總是舉止優雅,符合幹練女僕風格的紅月小姐去哪兒了?

“讓我來替代小主人猜測星花小豆的想法。”

“哎呀。”

“小豆對前輩~就是有~那麼~一點點敬仰~一點點把前輩當~最好的朋友~”

“沒有地址?”

“當然不能給壞壞的前輩啦~要是有地址~來找小豆~要怎麼辦呢~”

“沒有地址~小豆就能一直寫信~剛好前輩空虛的時候~小豆就能趁虛而入了捏~”

“···”

“紅月,味道太沖了。收一下。”

“如此這般,是紅月不是了。”

“你可以下班了。”

“好的。”

紅月剛才表露出的所有表情頓時歸於無,飄然離去。

“大哥哥。”

琉璃沒對這封信表露出任何意見。

“沒有,花多餘的,錢。換機票。”

“在人類的認知裡,是持家。琉璃,持家。”

“···”

不是。

剛才在說的是這嗎?

神經反射弧長到能跳躍一個話題到上一個?

昨天。

嗯···琉璃可能,稍微有點不安?

從和一之瀨紗雪告別回來之後,就一直抓著自己不放。

今天又恢復到沒任何問題的明快狀態。

或者說太過活躍。

大清早就坐在自己肚子上,睜開眼就見著小小的身影一動不動的注視自己。嚇一跳。她不可能一點重量沒有,是因為她完全沒把重量壓迫在自己這,所以沒察覺。

如果一切都憑主觀臆測,那麼所謂的更深的關係搞不好還比不上普通朋友。

清水哲想,琉璃只不過是不擅長表達感情而已。

“琉璃?”

“嗚喵?嘻嘻嘻。”

“不在意星花小豆?”

“小豆,大哥哥的,朋友。”

“朋友嗎?可能算是吧。”

清水哲頓了下,“她的話,如果要再見面估計是在我和你的婚禮上。”

有這種直覺。即便這次沒說‘不用回信’,自己回了也沒意義。說‘不要再寫來’感覺也挺白痴的。

一之瀨紗雪和星花小豆區別還是挺大。

一是走到那一步。

另一個至多有零星的好感,但自己察覺到苗頭後主動掐滅了。

——

不知道一之瀨紗雪是不是和家裡溝通什麼,清水哲沒再收到任何一之瀨夫婦的電話。也沒遇到任何麻煩。

手機有收到陽平發來的訊息。

看照片似乎在海邊度假。醫生小姐穿著比基尼,攬著他的肩膀。

當初的小孩子,即便剛醒來靈魂還處於十一歲,但肯定會逐漸明白很多和他外表年齡相符的該明白的事。

【姐夫,菜乃小姐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為什麼不讓我出去玩排球?明明她之前還說我還算是小孩子,喜歡玩也正常。】

【大人都這麼無聊嗎?要呆在房間裡打一晚上不喜歡玩的撲克牌。明明是陪菜乃小姐玩了一晚上,白天叫她和我一起去跟哥哥姐姐一起玩排球還奇怪的生氣。】

以後就會知道為什麼生氣。

現在···還不用趕著特地去說明和紗香之間的事。

度假。自己也該讓大腦休息一段時間。

拋開其他已經定論的,享受當下所擁有的。

“喵喵喵~”

回過神。琉璃跪在地上,四肢著地。

當然不是有特殊癖好讓琉璃扮成貓。是陽臺窗戶沒關,不知道誰養的寵物貓進來。

“···”

只見到清水哲,完全當不存在。邁著優雅的步子就好像這裡它才是主人,清水哲才是非法入侵的貓。

“!!!”

但一見到琉璃,瞬間背部誇張的拱起來。毛髮倒豎。

就這樣奇妙的狀態。

“喵喵喵~嗚喵~”

琉璃會貓語?

那非發入侵的花貓慢慢安靜下來,邁步到琉璃邊上。被摸頭耳朵微微縮動,一抖一抖的。倒是想到琉璃戴著那貓耳髮夾的樣子,也差不多。

“琉璃,你喜歡貓?”

“喜歡喔。”

琉璃爬起來,笑的很純真,“貓肉,吃,會酸酸的,咀嚼很久,還能再咀嚼。人類,好像都不喜歡,吃貓肉。但是,琉璃,以前,喜歡。”

“唔···可以咀嚼,很久。和部分人類,喜歡吃,口香糖一樣。”

“···”

要不要養貓這句話沒說出來。真好。

小貓。

你知道嗎?

摸著你頭看著人畜無害的傢伙,是因為覺得你的肉像口香糖一樣咀嚼起來很方便才摸你的頭。你只是口香糖啊。

還有,琉璃。

要是讓愛貓人士知道你居然吃過貓肉,人氣和評價都會暴跌的。家裡說不定會被扔石頭砸窗戶。

“半成品,有好多,都和琉璃一樣,喜歡貓。嘻嘻。”

“你最好說的是正常的喜歡,不是作為食物。”

我的妻子不正常。

但是,在我看來依然可愛。與垃圾、臭水溝相伴那些日子,食物只要是人類不爭的,容易到手的,她不會有任何偏見。因此沒有任何問題。

到底是故意還是真的太不在意,單純。

這樣跪倒在地上,裙子捲曲,純白連褲襪包裹的皮鼓完全對著自己。完全不在意。當然,都已經是現在的關係也沒必要在意。只是有疑問,為什麼總那麼恰逢其時的引起自己的念頭。

太沉迷那種事可不好。

“出去曬太陽吧。”

“喵?!”

拎起那隻貓扔到門外邊,明明是非法入侵還敢衝著自己叫想抓自己。

對貓的態度。有興趣就擼貓,沒興趣就一邊去。何況還不是自己的貓。隨便怎樣都好啦。

出門,見到公寓外的牆面貼上著一張很大的紙面,用加粗的油性筆寫了告示。有四五個圍在那看,討論。

【尋物啟事!!!】

【11月23日我於江之島快遞寄回家中老人骨灰,快遞員告知我放在門衛室】

【我沒找到。求拿錯的人歸還,聯絡號碼135987xxxx,佐佐木女士】

“骨灰用快遞寄?”

“也沒說快遞不能寄···拿錯的人開啟看到是骨灰要怎麼想?”

“哈哈哈,頭一回見。”

確實挺新奇的。

“大哥哥,骨灰,笑?”

“···”

見到琉璃稍微有些困惑的視線,告訴她笑點在哪兒。具體的意思,流程。

“嘻嘻。”

不知道是自己解釋的好笑,還是她能差不多理解笑點在哪兒。

以前不理解手牽手到底有什麼含義。

現在也不理解。昨天天氣冷,握著手會有些暖意。今天天氣回暖,就顯得沒有任何意義。

但握住那小手,也許視線所及之處變得有不同。心情會更明快些。

——

附近。沒太遠,就隱藏在人群裡,換下職業ol幹練套裝後,再將頭髮弄成和平時不同的丸子頭,穿著淡藍色棒球服薄外套。紅月的形象和之前大不同,不太熟悉的人乍一看甚至認不出。

當然,她知道,這樣的偽裝對琉璃來說沒有任何用處。只是隨便打扮,隨便讓注意力壓根不在周圍的小主人不知道自己在看。

“紅月小姐···領袖沒讓我們來監視吧?”

“這不是監視。是我自己想看。”

“您要是想男人就去隨便找一個,小主人那種性格不容易有二奶的,當妹妹還容易被領袖處理掉。太危險。”

“琉璃姐,很辛苦啊。”

“辛苦?”

“嗯。”

紅月嘆了口氣,“普通的能讓小主人笑的事,本來不需要在意。但是琉璃姐會在意,為什麼能笑,為什麼自己不會笑。明明知道笑點在哪,但還是不覺得好笑。”

“領袖想要模仿人類笑很容易吧?”

“···”

紅月看了邊上的半成品一眼,“所以說,你在這方面還差點。琉璃姐有她比尋常人類更魔怔的偏執。真要了不成,不要也不成。連她自己都已經不清楚到底想要什麼。就好比人類古代皇帝的自查政策,要求底下的人改,但不給具體的要求,只說不好,底下的人不停的改啊改,始終惶恐自己做的不夠好會被皇帝拿去殺雞儆猴。”

“紅月小姐,請你說小白話,請不要認為我已經對人類的文言文和人情世故到了無所不知的理解水平。我有自知之明。”

“總得來說,小主人沒能明白我想告訴他的事。琉璃姐多半發現了,我沒法再給小主人傳遞關於琉璃姐的事。”

“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呢?琉璃姐這樣完美的生命,會對小主人這樣渺小的人類產生這種比支配還要更甚的愛意。”

“這樣啊···我要去釣男人,紅月小姐去嗎?”

“不去,我是宅女。社恐。”

跟了一小會,沒什麼特別值得紅月再去看的。

白箱存在的意義現如今其實很淡薄。很多願意跟隨琉璃的半成品也都只是尋求一處容身之所。

非要說意義。

那就是,即便到這麼多年後,還是有盯著‘病毒’不放且麻煩的人類勢力。但隨著這些年白箱的活躍程度日漸降低,也沒那麼麻煩了。這‘對抗意義’是由人類帶來的被動意義。

主動的,或許是希望作為領袖的琉璃能達成她的願望。和沒被汙染之前一樣保持人類的身份。也自由自在活在現已經由人類主宰的世界。

說起來,自己這一派就算是人類派。那些不願意跟隨現在的白箱自由活動的傢伙,便是顛覆派。只要不給白箱添麻煩隨便他們怎麼蹦躂。

如果作為領袖的琉璃能和小主人這樣的普通人類結婚生子,差不多能給還在白箱混吃等死的既不想顛覆世界又不是純粹人類派的半成品做到很好的標榜作用。紅月不覺得這樣有問題。

知道琉璃在恐怖的實力之下有純粹的一面後,就覺得這實際上是沒長大的孩子。雖然是下屬,但又有種當姐姐的認知。算是以下克上嗎?

“什麼都不做···覺得這樣就好。”

“會後悔的呀。”

應該不會掛吧?

稍微去幫一幫,反正是出自自己的意志。小主人也是白箱的半個主人,那麼按邏輯來說一之瀨紗香是小主人的財產之一。為小主人守護他的財產說得通。

“小主人,要感謝我這樣盡職盡守的下屬啊。”

白箱的模式歸於成熟。琉璃平時很少去幹擾,都各司其職。按理說以紅月和琉璃的關係,如果有私事請假都會直接越級向她說一聲就行。但這回她要走正規程式,嘛,沒人不知道她和琉璃的私交好,都賣她面子。請十天半個月很輕鬆。

到現在也稍微明白為什麼琉璃姐會喜歡這樣渺小的人類。

見過很多都是貪婪的。但很少見有過小主人這樣的經歷,還能剋制,即便愛的人表現出毫不在意、不懂的狀態,也不會利用這點去損害對方的權利。那就是,真正把對方當做人類,當做妻子來對待。

光是過期的麵包屑騙不到琉璃姐呢。

別人有的,你也要有。是這樣想的嗎?小主人,矯情的性格真可愛呢。

相信你,能教會琉璃姐正確的相處方式。一點點也許不算多餘的事,就讓我這樣的下屬來做吧。可不是所有人類都能讓我甘願叫一聲小主人。

一之瀨紗香。被琉璃姐陣營這邊的人搭救會作何感想?別掙扎啦,趕緊老老實實回來當星怒好了。死磕掙扎沒人會高看你一眼。

來吧,讓紅月大人冒著被琉璃姐嫌惡的代價來搭救你。然後哭著說當星怒就足夠匍匐過來。人類,最有趣的莫過於看著骨頭硬的傢伙沒辦法失聲痛哭,變軟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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