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你的作用到此為止了,謝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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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再有任何多餘的事。

正常度過時間,到坐上飛往南國的飛機。

那是雪國的盟友,幾年前早就宣佈對雪國免籤。

“···”

聽不懂他們的語言。但看著都慈眉善目的。

要和自己合照?長的還挺漂亮,南國人都這麼熱情嗎?

“可幾,咔吧喔樂。”

“琉璃,她在說什麼?”

“說,合照,五十幣。”

“啥?”

“現在,說,不給,就要去,督察局。”

“···”

真的好熱情。

網上說的小心被騙被套路。實際上就和在車站接人看客人不像是本地人,說著一口京都話,不宰你宰誰呢?

天下哪裡都大徑相同。

但凡是車站、機場等等容易見到小肥羊(外地人)的地方,就有敲竹槓的。只是方式不同罷了。

其他地方相對而言會正常很多。

在音樂節開幕的前期,住宿的民宿,老闆還免費送了幾張購物券。說是雪僑。

嘛,都說在外邊雪國人專騙雪國人,但任何事都不能一杆子打死。

音樂節本身到底有什麼看頭呢?

對於懂的人來說是耳朵的盛宴。據說請到了義大利著名的鋼琴家來捧場。

很遺憾,清水哲一竅不通。

9.9包郵與3萬元的音響在他耳朵裡的區別僅在於太廉價的音響音量拉滿會有嘯叫。

重在參與吧。

只是帶著嬌小的傢伙四處尋找樂趣。

想著,又故地重遊。

以往在‘夢境世界’去過的國家,差點死檔的機場。現如今也不會有白箱的人舉著歡迎牌等待自己和琉璃。

德國那曾經工作過一段時間的餐廳還在。但老闆已經換過兩任。

租住的房子已經拆掉變成公園了。

在22歲的年紀能提前體驗老了之後到處找朋友的感覺似乎也不錯。

以前和琉璃做過短暫朋友,也被她救過一次的小女孩,現在當了老師。

以前嘲笑帶著口罩的琉璃是醜八怪的小男孩,在大街小巷到處溜達。神情恍惚,似乎成了社會渣子的一部分。

倒不是說他過的不好清水哲就會有‘天道好輪迴’這種爽感。

只覺得,那種父母最後養育出的孩子再好也不會比他現在好到哪去。

“真、真的是琉璃姐姐嗎?”

到如今那被救免於車禍的小女孩,已經快三十歲。她模樣變得清水哲根本認不出,是琉璃認出來的。

“好像那個明星···不老女神,叫什麼我給忘了。”

“害,不管那些。”

“以前我就覺得琉璃姐姐和這位哥哥最後肯定能走到一起。我現在還記得特別清楚,老師讓我別亂說,說什麼一定是兄妹。”

臉和身體都和數十年前一致,在有些人眼裡無法接受,在有些人眼裡又不是多麼大不了的事。

“這個?是我的孩子吶。”

“琴琴,過來叫人。”

“···”

“琉璃,阿姨?”

小孩子磕磕巴巴的喊了一聲,又縮在她母親背後,困惑的窺視琉璃和清水哲,“媽媽,你說過···年輕的阿姨要叫姐姐,她···不年輕嗎?”

奶聲奶氣的聲音讓三個人都樂了。

丈夫是開餐飲店的,而她則是小學老師。一家三口算是普通且美滿的家庭。

“有空多來這裡坐坐呀。”

感覺挺不錯的。

又住進以前在這住過的民宿。比起那時候,現在裝修的更豪華。

記憶中的前臺早就換人了。

房號沒變,但房間內部變的完全不同。當初那小標間現如今成了情侶大床房。

“還記得吧?”

“在這房間,躲在廁所不肯出來。”

“嗯,琉璃,記得。”

事到如今再想起來不會再覺得很痛苦。或許已經變成了珍貴的回憶。

當初去求學旁聽過的大學好像和別的大學合併。那些那時候就年老的教授還在不在人世都不好說。

“對了。”

“我突然想起來,就是在這那人給你的紙條上記載的公式到底是啥意思?”

“能給我說說看?”

“···”

琉璃從開頭解釋,那種感覺要具體形容,就好像是天才面對一頭驢,不明白驢為什麼這也不懂那也不懂。如果要把基礎理論再拆分的更詳細,內容會變得很冗長。

——

12月10日。清水哲接到督察的電話。

老實說,真嚇一跳。

腦袋裡稍微有點懷疑,有沒有可能是那天晚上徹底宣佈結束之後的一之瀨紗雪出了問題。

誠然跟她之前已經分清楚,說完了。

但清水哲沒可能會因為她死掉,出事,感到開心吧?

“你是清水哲嗎?”

“啊···是。”

“我們這邊對比到一組資料,顯示很可能跟你有血緣關係。”

“···血緣關係?”

“簡單說,就是可能找到你的親生父母了。”

事情很簡單。

清水哲還是嬰兒的時候,被扔在福利院門口。按照流程,他的dna必定會登記在國家資料庫裡。如果有吻合的,就會通知清水哲。

親生父母?

老實說,覺得挺突然的。

現在來說···相認?

從小被養育大的孩子,天然對父母有獨屬家人的信任感。

那換角度來看,從小被放棄的孩子,即便後期認識也難以培養出前者那般的信任感。更何況已經22歲的清水哲。

感覺很恍惚。

“琉璃,你怎麼看?”

“嘻嘻,琉璃躺,看。”

這傢伙跟蛆一樣在沙發上扭來扭去。樂此不疲。

“去···看一眼比較好?說是在江之島,也沒多遠。”

“大哥哥,想去,就,去。”

“那就去吧,我也有點想知道那時候我是什麼樣。”

不管‘重生’是不是由自己大腦記憶保護機制弄出來的假的,還是真的。

究其根本,清水哲已經認可現如今的自身是獨立的。不同於‘重生’或者‘原主’的獨立意識。

那麼,所謂的親生父母跟現在的自己就有些許關係。

如果是友好或者本性不算壞的人,要不要考慮讓琉璃也體驗一下有正兒八經的父母的感覺呢?就現如今的自己,和一之瀨家關係算是破裂,到逢年過節想串門大概只有才去見面吃過飯的,當初那被琉璃救過在當教師的小女孩。一個親戚沒有。

婚禮搞不好只有自己和琉璃兩個人?要聲勢還得請群眾演員?

從已經開始下雪的北方回到偏南方,離冬市沒太遠的江之島。

“得再採一次dna。”

沒見到所謂的親生父母。督察局的工作人員也沒多說,只講需要等進一步的結果。

結果出了,確認是真的。

這時候才見到形單影隻的女人。穿著加厚的毛衣,年齡該有五十歲以上了吧?看著稍微有些憔悴。

“那個···你是清水哲?”

“我在餐廳訂了包間,我們去那說吧。”

陌生感很強也正常。畢竟沒有dna鑑定書就是陌生人。

觀察。

她左手無名指有金戒指。身材稍微有些臃腫,大概現在是有家庭的。

沒讓琉璃跟著一起來。因為察覺到事情可能不會如想象中會有選擇權。

“我只點了一些小菜。你是···喜歡吃什麼?魚,兔子?還是羊肉?”

“都看看,不要客氣。”

隨便點了東西。

看她不開口,清水哲先開口了。

“您現在有自己的家庭。”

“啊···對的。”

視線始終躲閃著,好像在醞釀接下來要說的話。

“結婚快三十年了。兩個孩子離最大的,今年讀高三。”

她沒動過筷子,不自覺的摩挲左手戴的金戒指。

終於從揹著的樸素挎包裡拿出一個厚厚的信封,還有一張a4紙。對摺的整整齊齊。

信封裝的是錢。目測至少兩萬起步。

對摺的紙開啟。

【不要子女撫養權證明書】

“你···現在是成年人。我有兩個孩子,丈夫不知道我在兩個孩子之前的經歷。”

“我說對不起也沒用。”

“當時生下你,家裡反對,你的···親生父親扔下我一個人跑了。”

“我不知道。”

“到醫院裡誰都說是先天腦袋有問題。所以四肢動作不協調,智力會有問題。”

“要知道能變正常···但是沒用吧?我沒法當你的母親。”

“現在的家庭也不允許我這樣做。”

“所以說···求你,原諒我。”

不要子女撫養權證明書在當事人有自主民事能力,表達的意願真實的情況下是有效力的。

紅湯鍋裡煮的東西翻滾著。羊蠍子肉大概已經煮爛了。

夾一塊吃口感還是有點柴,塞牙。估計是店家羊肉不太好。

要說點什麼好呢?

見著被推過來的厚信封,還有那紙她已經按好手印的證明書。要讓她不好過只需要拿著這玩意去找到她家人就好了。

“阿姨,問一下。”

“您經濟寬裕嗎?”

“經濟···這些,是我現在能拿出的。再多就···”

“意思就是在承受範圍裡的金額是吧?那我就收了。證明書我也拿走。這樣就ok。”

“對不起···真的。”

明明沒再多說別的,她反而忍不住抹眼淚。

想著,她大概不是什麼大富大貴的人。督察之所以要自己等結果,是不是她在裡面周旋,乞求晚一點再見面?

電視臺放出來的多半都是些千里尋子由一直沒放棄的親生父母去找到重逢,養父母和生父母和睦相處的也放出過不少。反之由棄嬰找回去的少的多。

關於面前的生母以前是怎樣的人,現在又是怎樣沒必要再去了解。她心底的願望是這一次之後就不想再和自己有關係。

生父更沒必要。

在意的只有一點。

“能和我說說那時候我表現出的是什麼症狀嗎?”

搞不好白箱推論出的結果是真的。自己不正常,記憶混亂嬰兒的大腦承受不住。

會不會是夢境遊戲的傀儡啊?

也沒道理。

要是做夢境遊戲的傀儡就是讓自己有獨立意識,擁有現在的生活,和琉璃一起,那是不是太過便宜自己?

還是說所謂的獨立思想,搞不好也是夢境遊戲?

不會。

去動搖這點,那會沒完沒了。夢境遊戲到現在還卡著。而在那之前,沒給自己帶來過任何副作用。幾乎實質意義上都是好事。沒道理去排斥這樣的存在。

面前的她哭訴著,絮絮叨叨。補充內容的核心也就多一條,那時候的自己似乎極其容易生病。從生下來就住在保溫箱裡。好不容易出來,又說腦袋有問題,醫不好。表現出來···嗯,就是智障。

家裡本來就不待見還是學生的她鬧出這種事,更不可能待見自己這樣腦袋有問題父親不知所蹤的嬰兒。

也因為這變成壓到她的最後一根稻草,選擇扔在福利院門口。

結束。

宛如鬧劇的認親。到頭來還是一個親戚沒有。和琉璃結婚要有人捧場還是得交朋友或者找群眾演員。開席不需要隨禮,只需要進來湊個熱鬧免費吃大餐怎麼樣?

“大哥哥。”

嬌小的身影出現在餐廳門口。表情稍微有些陰鬱。

“不是讓你在酒店裡等我嗎?”

“琉璃,做的,不好。”

“做什麼了?”

“那個,人類。不是靠,人類的,督察找到的。是,琉璃讓白箱,提供的,線索。”

“就說哪有那麼巧,二十二年沒找到,現在突然就找到了。”

摸摸她的頭髮,看到她露出困惑的表情。

“大哥哥,不,生氣?”

“我為什麼要生氣?”

清水哲笑了笑,“反正是你的話,無非就是得到這條線索之後,參考在人類社會里學到的知識覺得‘相認’是好事,所以去促成。”

“大哥哥,會,讀心。大哥哥,進化,了?”

“對,我進化了。現在是超級賽亞人!”

抱著琉璃腋下,把她舉的高高的。周圍的路人投以訝異或者善意的視線。

“好久沒這樣了。來,今天我屈尊當你一回座駕。”

讓琉璃和以前騎在自己脖子上堆雪人一樣。還是很輕。

琉璃的想法哪有那麼難猜呢?

萬事不決只要往她的出發點是從自己這出發,就很好理解了。

“琉璃,從今天開始我要當你的舔狗了。”

“舔,狗?”

“然後,我們互相當舔狗。1+1就會變成模範夫妻。”

“狗,夫妻?”

不懂?

那也沒關係。舔狗嘛,無非是一方投入過量的感情,過於沸羊羊。但是當舔狗變成等量的狗,那就成了相互扶持的模仿夫妻。

“來,琉璃小姐,請吃一分熟的自助烤肉。”

“嘻嘻嘻,大哥哥,怪。”

就是。

琉璃小姐似乎沒有當‘女神’的潛質。首先,女神是不會輕易坐在舔狗腿上吃還沾著血絲的烤肉。

“大哥哥,吃。”

更不會反過來烤一串碳化物給舔狗。

——

深夜。清水哲趁著去買包煙的功夫,看手機。那段時間覺得眼不見心不煩就把冬大的群退了。現在好像是因為被踢出去所以顯示在訊息列表。

【你已不在此群聊,請嘗試重新加入該群】

儘管最新訊息是這。但往上滑,能看到過去的。算是一個小bug?

【一之瀨紗雪拿到第一了。】

【雖然但是,有一說一,感覺一之瀨沒談戀愛之後變颯了?】

【YYds啊!白裙子配白色高筒靴,最開始私服入場致辭的時候狠狠給我驚豔到了!這就是財閥家的千金真正的氣質?】

【感覺之前是被那人渣騙慘了,到底是有多喜歡那人啊。那時候穿衣風格都變得怪怪的,還是現在看著像一之瀨家的千金。】

【我得插一句!我那天和一之瀨說上話了!】

【吹什麼牛?就你?】

【他是執行委員,負責去給參賽人員遞水遞毛巾,我猜猜,是對你說了‘謝謝’?】

【你就說是不是說了話!我靠,都說一之瀨同學難以接近,我怎麼感覺不是那樣?聲音巨好聽好嗎?!】

【可悲的舔狗,就‘謝謝’兩個字能給你腦補出孩子名字?】

【···】

清水哲的風評越往前翻越爛。只要是有人提起‘清水哲’這個人,勢必都是一邊倒的罵。不過說白了已經退學本身也關係不大的人,能被偶爾提起也只是因為一之瀨紗雪知名度高。

以為一之瀨紗雪會一蹶不振?

沒有。

看起來找回了之前的自信,很漂亮的在靈能大比裡拿到第一名。琉璃沒有做女神的潛質,因為她已經成了自己的妻子。

但一之瀨紗雪是有的。不是潛質,她是原本就已經是。現在也只不過是找回原來的自我。那樣的她,大抵是不缺人追求的。如果能變得更好說話,也不對。毒舌貌似以前也就只針對自己,對其他人是不愛搭理。只要願意去和別人說話,朋友、戀人。想找很容易。

劃掉已經被踢出去的群聊。原先住的公寓掛牌出售。嘛,合格的前任就得是跟死了一樣。所以不打算將以後的根據地劃分在冬市。

倒不至於非得出國去住,外邊的風土人情還是會不太習慣。

心情不錯。拎著購物袋,回去。

琉璃坐在沙發上,津津有味的看著動物世界第五季。一晃當初看的第一季,到現在已經出到五。以前是人工拍攝,現在也換成微型機器人去拍。場景清晰不少,精彩的畫面也多很多。

也問過琉璃為什麼情有獨鍾動物世界。

給出的回答是,動物節目和人類節目相比,已經不需要學習。就單純的是放鬆。

就好比人類看肥皂劇能猜出下一秒這個女主角肯定身患絕症,所以才要離開。琉璃也學會這種方式,去猜動物世界。

“大哥哥,這個。”

“花豹,會追不上,餓肚子。”

“花豹餓肚子會有人給它吃急支糖漿。我們不想餓肚子就得做飯。”

“急支糖漿,是,什麼?”

“花豹最喜歡的吃的糖。”

“唔,大哥哥又騙琉璃。”

她晃了晃腦袋,“花豹,不吃人類的糖。是食肉,動物。”

“你信大哥哥還是信花豹不吃糖?”

“嘻嘻,琉璃,信,動物世界。”

“ntr我是吧?”

“嘻嘻嘻,癢。”

撓她。

琉璃嘛,也一點點在變。比如說現在也會偶爾和自己打趣。對了,現在的琉璃似乎發現自己壓根不在乎是不是白絲,對別的顏色一樣熱衷。終於將腦袋裡自己一定喜歡白的那刻板印象剔除。偶爾會在所有白的都消耗殆盡,可憐的去憐惜僅有的那一點別的顏色的庫存。

今天是12月20日。

離聖誕節還有5天。

離23歲生日還有差不多三個月。

離預想中籌劃的婚禮,還有小半年吧。一之瀨紗雪走出來了,一之瀨紗香按她自己的意願在某處生活著。而琉璃就在自己身上爬。所以說為什麼會有這種習慣?仗著身子小就可以理所當然享受自己做不到的事嗎?

“不,好?”

“挺好的,多爬一會。”

是的,可以。因為本人覺得挺愜意。又很輕。髮絲劃過的感覺也不錯。

“琉璃,住的地方放在北邊怎麼樣?在南邊生活久了,換到這邊來好像也不錯。澡堂子我就挺喜歡。”

“好。”

“你的意見呢?反駁呢?舉一反三的論點呢?覺得北邊確實可以的理由呢?”

“可以堆,大哥哥雪人,二號。好。”

“···”

有主見,但是不多。有理由,但是也不多。

“琉璃小姐。”

“大哥哥,小姐?”

“不要學我。總之我們該睡覺了。不要再爬了。”

“···”

“也不要從左邊從我身上滾到右邊。”

太香了果然不好。

護髮素以琉璃的髮質壓根就不需要,屬於是畫蛇添足。香的嗆人。

話說紅月小姐呢?

好像有近一個月沒見到了。能見到,想和她商量一下能不能讓白箱的核心人員抽出空,當做琉璃的孃家出來參加婚禮。她們理論上說,算是琉璃的孃家,也算是半個親戚?

琉璃有孃家,自己沒有。如果得罪琉璃,就代表得罪孃家白箱。自己搞不好現在的實力都打不過紅月小姐?就算能打得過,也打不過白箱那麼多‘親戚’。就算打的過那麼多‘親戚’,也打不過琉璃。

自己是弱勢群體、不,個體。

“琉璃小姐,你放心,我會對你好的。”

“來,讓我充滿愛意的擁你入睡。”

“大哥哥,又,怪。”

“怪什麼怪?都已經告訴你是充滿愛意的擁你入睡,老實過來別動就ok。”

把手放在琉璃背部睡衣裡,放在光滑的背部肌膚上。會很溫暖,藉著那暖意和手臂感受到的鬆鬆軟軟的臉頰壓迫的觸感,很容易能睡著。畢竟,心情非常放鬆。

——

不明白‘夢境遊戲’是否有提醒人起來重睡的功能。

【檢測到新的BUG】

【預計修復時間:06.55.51】

在讀秒。

不知道它說的是什麼BUG。因為最近的生活裡夢境遊戲壓根就沒參與。只作為一個吉祥物裝載在大腦裡。什麼用都沒有,想要確認它是真的存在不用看它,看琉璃就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嗚喵~”

“大哥哥?”

或許是覺察到自己睜著眼,醒了。琉璃睡眼惺忪的小皮鼓也在清水哲手心動了動。

“沒事。我上個廁所。”

“唔,琉璃,也要去。”

“不,你不用去。”

“琉璃,要去。”

別以為她是真的有需求。這傢伙只是想讓自己抱著,然後放在衛生間門口。

以為在禮貌的等著自己先,她再去?

不是的。

只是等自己解決完了,洗個手,再把她抱回去,繼續睡。

上過一次當不會再有第二次。

“唔,要,去。”

掛在我脖子上也沒用。

說到底跟著自己一起去,有什麼意義?

“···”

“你為什麼要洗手?”

“去了,衛生間。要洗手。”

“你好好回憶一下,你除了站在門口以外還做過什麼用洗手的事嗎?”

“琉璃,困困。要,睡覺。”

“···”

又掛在自己脖子上。

怎麼說?

難不成睡的迷糊,就容易這樣撒嬌?

“怎麼跟養了個女兒一樣。”

沒轍,又上了第二次當。

所以說——

夢境遊戲有BUG,修復也好,不修復也好。

之後會顯示下一個夢境也行,不顯示也沒關係。

自己想要的已經有了,不會再進去了。如果強行拉自己進去也不會動搖。在曾經以為是虛假的世界找到了真實的愛意,也在現實擁有。這樣的東西,不排斥。得感謝。

嗯,就是說。你的作用到此為止了,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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