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懂了沒?(1 / 1)
“根據雪國城市衛生管理法···衛生法···”
回過神。
已經漫步在菜市場,見著一之瀨紗香拎著中午自己買回去的水果在跟小販爭論。
“哎哎,美女你別說了。”
“我多送您一斤行吧?求您別再擋在這裡影響我做生意,真的是,不就幾塊錢的事?”
“什麼叫幾塊錢?要是人人都這樣做,還有什麼誠信可言?這不是錢的問題,是普通群眾對你們的信任問題。就因為你一個人導致所有人的公信力都變差,劣幣驅逐良幣···”
那到底有什麼意義呢?
不差那點錢。
倒不如說有那爭論的時間,回家愜意的坐在沙發上吃新鮮水果比較好。
“爸爸,媽媽還有多久好呀?”
雖然還是很小隻,但現在已經會走路。這會牽著清水哲的手,因為站太久,不停眨眼睛。是困了吧?
“應該快了吧?”
越看越入神。
想到很久以前見過的一之瀨紗香。那時候的她就有用自己的道德標準來要求別人的···大概一般認知裡是缺點吧。不過沒雙標,算是同時嚴於律人嚴於律己。總之肯定不能算是招人喜歡的性格就是。
總算看她結束爭論。也沒要小販補償的水果,拿一個蘋果超重還倒補小販錢,把對方整無語了。
“啊···額。”
還有些得意的轉過身,或許突然想起把自己和孩子釀在這太久。
“對不起。”
“一不小心就···我總是不喜歡不誠實的行為。看不慣。”
“沒關係。說不定你會治好這菜市場的風氣。剛看到好幾個小年輕對你豎大拇指。”
“怎麼會···”
她被說的有點不好意思。
跟著走了幾步,望著人扎堆往菜市場擠,窺視清水哲一眼,又看著長的很水靈的女兒好奇的東張西望。
“···”
也說不好乾什麼這樣做。
“我、我也牽著她,看起來會更好一點。”
“嗯。”
“···”
不理解這個男人。
一之瀨紗香從有意識那一刻就很奇怪。
本能的因為沒有衣服羞恥,本能的感到惶恐。羞恥和惶恐的原因都清楚,但冷靜之後···發現,不知道是誰。不管是面對的男人,還是自己。
那是種很奇妙的狀態。
沒太因為不知道自己是誰而不安。因為壓根不知道為什麼必須得知道自己就是‘一之瀨紗香’。更多的是天然的在陌生的地方對另外一個陌生人進入身邊超過陌生人應保持的距離的不安。
可那天晚上就明白。叫清水哲的男人,大概不是危險分子,不會對自己做什麼。更可能···自己是他的妻子。
因為太過混亂,要求在房間冷靜,沒被拒絕。
出來見到他在沙發上,以為是睡著的,向自己搭話真的嚇一跳。看著那眼圈黑的程度非常深,想必一夜沒睡。
‘你的毛巾是這張。如果你要用新的,在這裡···’
‘我需要去看店,如果你想去了解情況,什麼時候想都可以來。地址我寫給你。’
‘女兒,我帶去店裡照看吧,我昨晚整理出關於你的文件,你可以拿去參考。’
很多地方都很奇怪。
自相矛盾。
如果自己是所謂的妻子,那麼為何他這麼冷靜?
將弟弟陽平這一情況告知自己,讓自己去抉擇隱瞞還是告知的權利。就像客觀的站在另外的角度看別人的事。
沒同房過。
他一直睡的沙發。一開始總鎖門,多過一些日子一之瀨紗香也不鎖了。說不清···就有種獨屬女人的直覺,這個人不會襲擊她。說到底真要襲擊,第一天就不可能避免。她不認為自己的身材和樣貌差。
選擇暫時不告訴弟弟。因為一之瀨紗香預見如果說了等待她的必然是更多的陌生人來。
如果不說,以陽平現在的忙碌程度,一個月也難碰一次面。
電話多一點,不過每次都有清水哲在邊上打字告訴她該怎麼做。實在不行,他會開口接過話茬,巧妙的化解。
不該感到焦急嗎?
比如說,強烈的灌輸‘我是他的妻子’這種觀念給自己。
沒感受到。
大概是半月前,一之瀨紗香整理好情緒,和清水哲又一次正式會談。
用紙寫下超過三十個問題,要清水哲全部依次回答。
有些清水哲回答了,事無鉅細的。比如怎麼相識,如何發展到妻子的關係。以前是做什麼的,現在做什麼,又是怎樣的過程。
但對一之瀨紗香透過‘衛生間為什麼有三個不同的馬克杯,還明顯是另一位常住在這裡的女性使用的杯子’這線索提出的是否有第三位女性同居沒回答。只說,現在自己的大腦不足以消化。需要再等幾天,再等一個階段再說。
五天前。
這問題才得到回答。
夢與現實什麼的,真的很難理解。但當清水哲神態自若的拿出兩種獲得的武器切菜,她又說不出話。
越是觀察這人,愈發迷茫。
他真的活著?
更搞不懂,反而是自己什麼也不知道,生出一股子揪心的莫名情緒。
‘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始終沒法適應你說的身份,你怎麼想?’
‘它會這樣發生,那麼不是我想不想的問題。那麼真正的問題是你沒法適應或者離開之後我要怎麼辦。’
‘···’
‘我會接受事實。因為,我無法綁架你獨立的思考能力。我認可你想脫離一之瀨紗香的身份活著的選擇,並且礙於我的角度,我會盡我所能處理好後續的一切麻煩。’
就這麼事務性的回答。很樸實的傳達出一種意思,沒有約束。
呆在這裡接受身份也行,不接受走掉也行。
當時有些生氣,覺得不可能有丈夫會這樣對待妻子。也許是本就感情不和的夫妻?
但隨著清水哲依然按回答問題之前的態度對待她,又立馬明白···這便是現在的他。也許,病了。
很可憐。真的很可憐。
胸中有種說不出的悸動、酸楚。
因為壓根就不知道離開這該去哪,見誰,住在哪,可以做什麼。所以一之瀨紗香選擇偶爾去店裡跟隨清水哲幫忙,在那透過一些熟客開的玩笑,又進一步確認第二位女性確實存在過。
回家帶帶小孩,也清楚,那不是自己的女兒。是別人的。
按理說該覺得噁心。
因為這男人最初沒說真話,撒謊了。是到二十多天後才告知自己匪夷所思的真相。
但是···沒發火。
都搞不懂為什麼會這樣平靜的接受,還跟犯jian一樣幫著帶孩子,看店。
明明感官上非常厭惡人吸菸,但又沒太反感他吸菸。
到現在。
2月份。離那天整整過去一個月,似乎一切歸於平靜。
清水哲仍然每天都睡在沙發,蓋一條薄毯。衣櫃裡不是住在這裡的人穿的用的全都在一之瀨紗香不知道的時間打包放在雜物間。
電視。
偶爾在半夜出來,總是見他不厭煩的看動物世界。
‘那個···你平時是怎樣對我的?’
‘···’
‘就是說···我想,如果和平時一樣,我可能會想起來?’
被碰了。
那瞬間幾乎要彈起來,後怕到極點。
見著他搖搖頭。
‘不著急。’
是一種非常短暫而又淒涼的眼神。和浴缸裡缺氧快死掉的魚恐怕沒多少區別。
自己這種舉動···是不是,傷害到他?
連這樣想的動機都不明白。
迷迷糊糊就到今天。
牽著不是自己女兒,是他的女兒的小手。
現有的常識邏輯和心理邏輯與潛意識自動生出的難受想幫他的情緒自相矛盾。
為什麼要幫?
為什麼要覺得難過?
就因為這,就要當被賦予的妻子?
牽著小孩的手,看著她兩邊分別拉著自己和清水哲的手,一之瀨紗香猶豫一會開口了。
“我不在這,也不知道該去哪,該做什麼。”
“所以···暫時就這樣。”
對於她而言已經是從非常混亂的大腦裡提取出很難有的清晰回答。
“嗯,謝謝你。”
心情稍微有點不愉快。
不明白為什麼要說謝謝你。更不明白為什麼聽到自己這樣說,他的表情仍然沒有任何變化。
有籽的水果很討厭。
這是這幾天發現的。到底是天然的還是因為他所說的‘妻子’原來就討厭帶來的潛意識,不清楚。
又越來越奇怪。
為何接過廚房的工作,做晚飯會覺得愉快?
放好熱水,也會莫名的愉快。
今天沒去店裡。就呆在家陪陪小孩。
“我回來了。”
等到清水哲回來,一之瀨紗香會下意識看過去。
看著那稍顯疲憊的面孔。
有種蓄謀已久···說是搞不明白的類似於母性的心情滿溢可能更貼切。
等清水哲洗完澡,吃完晚餐。一如既往坐在沙發上,距離也是和昨天一樣保持一人身位的距離。
電視。是一之瀨紗香想看的肥皂劇,清水哲沒刷手機,就在用筆記本看今天店裡的財務報表。
自己和孩子沒睡他不會點菸。
“那個···我去睡了。”
“嗯。”
用有血絲的雙眼露出微笑,又回頭繼續做工作。
“爸爸~我要,和你一起睡!”
“好好好,一起。”
“嘻嘻。”
在那種狀態,用溫和的態度抱起女兒,進臥室。大概等哄玩調皮跑過來的女兒睡覺,又會出來繼續工作到很晚。
一之瀨紗香睡不著。
翻來覆去。
仔細聽,偶爾能聽見客廳有筆記本鍵盤敲擊的聲音,還有嘶嘶吸菸的聲音。
勉強睡過去,又迷迷糊糊的醒。
沒聽到聲音了。
這時候走出去,見到他躺在沙發上,膝上型電腦還開著。菸灰缸蓄了一半菸蒂。茶杯裡只有茶葉,沒茶水。
也不知道是怎樣想的。坐過去。
將他的腦袋移動到大腿上。就靜靜地看著,心跳微妙加速。
“嗯?”
肯定是被這種舉動驚醒,迷茫的盯著自己。
“我是···想試試,這樣能不能想起來。”
“只是這種程度···忍耐一下可以做到。”
“是嗎?謝謝你。”
“···”
“我說出來,可能會很奇怪。”
“但是,不管奇怪不奇怪你都打算說出來。”
“···”
真不喜歡這種說話方式。
但他說的也對,不管奇怪不奇怪,都會說。
“我就是···抑制不住,有種···”
“嗯。”
“想···”
“···”
“想疼你的衝動。”
我肯定滿臉通紅。或許會被他認為是非常奇怪的人,但是我本來就很奇怪。不知道自己是誰,也不知道現在在做什麼。
說的是真話。
他總算呆過一次。還沒見過這種表情。
不過很快又露出習以為常的表情,爬起來。
“謝謝你會這麼想。”
“我還有一點點東西沒整理好。你繼續去睡吧,別影響你休息。”
“···”
心情又不愉快了。
明明還有很多奇怪的感覺想直接對他說,問他是什麼看法。但現在都不想說了。
說真的。
一直都覺得,懷疑,他可能根本就沒那麼喜歡灌輸給自己那位叫‘一之瀨紗香’的人。
但是。
因為沒聽到吸菸和敲擊鍵盤的聲音,很久都沒聽見。所以,本能察覺有問題···才躡手躡腳的在門縫窺探。
“···”
呼吸凝固了。
沒有聲音,不打擾任何人。
就悄無聲息的坐在那,表情和剛才沒區別。但淌出晶瑩的東西。
還是不明白為什麼自己要毫無根據的非常難過。
但,確實很難過。難受到一陣陣的絞痛。
沒出去。
到第二天一早,一之瀨紗香很早就起來。
“?”
搖醒在沙發上還沒睡醒的清水哲。
“起來。”
“洗臉,刷牙。”
完全不知道幹什麼要好似憋著一股火氣做這種事。是說,提前準備好熱水,潤溼毛巾,擰乾水,又擠好牙膏什麼的。
“吃飯。”
早餐也準備好了。
而已經可以獨自睡覺的清水璃,她也過去叫起來同樣照顧好。
然後,在飯桌上。
和清水哲困惑的雙眼對視,“我決定了,開始適應妻子的身份。
“你,拿出對待妻子的態度對待我。”
“我···也一樣試著用那種態度對你。”
“···”
“爸爸,媽媽?”
只有清水璃瞪著大大的瞳孔,不知道大人在說什麼。
“好。”
聽著和這一個月聽過的就跟魂不在這的回應,一之瀨紗香終於爆發了。
“好什麼好?”
“哪有用這種態度和語氣和妻子說話的?你到底愛不愛原先的妻子?如果你是這樣,那我現在就走。”
“···我該,怎樣做?”
從清水哲臉上見到迷茫。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我怎麼知道該怎麼做?要是我什麼都知道,那就不會是現在的狀態。”
這樣反而搞的他才是失憶的人。我越來越生氣。
“···紗香?”
“咦?啊!那、這,這不是挺好的。”
一瞬間害羞到不敢去看他。
不懂害羞和愉快的契機是什麼,但就是心情好。
我想明白了。
如果什麼都不知道,去想也想不明白,那還不如就按著潛意識來的行為做。怎麼高興怎麼來。
他不肯說的那位女性看雜物間堆積的衣服,身材好像很嬌小。也想不明白,不再去想。
現在的自己在一般論裡肯定很奇怪。但本身,奇怪說不定也是一種性格。
“媽媽···”
“不是這樣,小小的。”
緣於清水璃要汲取養分,一如既往照顧她的時候,無心之言。
是說,那位的寶寶食堂比自己小很多。
也是說明,不是她真正的媽媽。
本來都快忘了不愉快的心情,現在又想起。
“咣咣咣——”
一股腦把氣撒在要切的胡蘿蔔上。
“我回來了。”
今天清水哲很早回來。
本來很生氣,但看到他還是很疲憊,又無言的忘記。
為什麼總是很疲憊,沒明快的情緒?
都已經說了願意在這裡適應他灌輸的身份。
也許,核心問題誰都知道,誰都又搞不明白。心情變得陰鬱,但又不是針對清水哲。
他不是那種一回家就撒手不管的男人。
見到自己在忙,就會去帶帶小孩,收拾一下,簡單的倒個垃圾什麼的。
“紗香,要幫忙嗎?”
“···不用。”
好像已經習慣用紗香來稱呼自己。那也是自然的,因為本來就是那樣稱呼。幹嘛要因此感到不快?
“···老公,你看看小璃瓶子裡還有多少?不夠的話···就和我說。”
“她還小,不能總吃奶粉。”
“我···今天閒著沒事,去和別的產婦要了一些。”
總覺得哪奇怪。
是不是,一之瀨紗香不是用‘老公’的稱呼來叫他?有這種直覺。但他又說紗香總是亂七八糟的叫的很隨意。領會不了那種所謂的亂七八糟的叫法。只能用一般論的夫妻的叫法。
“還有,不要給小璃喝茶。她哪能喝的了你的茶。”
“抱歉,我看她好像很感興趣就給她喝了。”
“拜你所賜,白天飯都不吃,就一直吵著要喝爸爸的茶。”
“我藏起來。”
和別的孩子對比,才知道清水璃有多好帶。睡著幾乎不會亂動,好像···還挺耐造,摔了磕了都不帶哭。也沒生過病。別的孩子出生兩三個月別說是講話,能爬就不錯了。
這些不管。
胸中的那股子情緒還在。越來越難以一個人在床上睡著。
今天沒聽到鍵盤和吸菸的聲音。可能睡了,他也不是每天都忙到很晚。
“···”
出去。
“在這裡睡,不會覺得冷?”
“還好吧,現在的天氣也還行。而且冷可以開暖氣。”
“實在不行,就和小璃一起睡嘛。反正她喜歡睡搖籃床,那床放著也是放著。”
“她你還不知道?要她想和我這個爸爸一起,才能進去,不然就得哭。”
“這麼溺愛她以後得成什麼樣?”
“還小,縱容一點也沒事,她能這麼好帶我已經很知足了。”
“···”
緘默著。
臺詞顯然早就醞釀好,但到這,又兜著大圈子,怎麼也說不出。
站起來。
又坐下。
透過房間還亮著的小燈直視他的眼睛,“我···前天不是說了,有種抑制不住的衝動。”
“嗯。”
“···”
“你要邀請我去房間休息?”
“本來···你才是這的主人,你也是睡在那的。”
一之瀨紗香低下頭,又坦然的說,“所以···從今天開始,你進來睡吧。”
覺得自己很下流。
哪會有女性主動邀請男人進房間一起休息的?那意思就好像是邀請他做什麼奇怪的事一樣。
但是,本來是妻子···
“我睡哪都一樣。如果你不反感,或許睡床上會舒服一些。”
倒確實按照悸動說了,也真到同睡一張床的地步。
可是中間有距離。被子也是各自單獨蓋一床。
睡著了還是沒睡?
明明主動促成這件事,反倒是他睡的很踏實,自己又失眠。
也不是因此不快。
就覺得,做的不對。方向不對,結果也不對。沒傳達到真正的意思。
“···紗香?”
從被子壓著的縫隙探出手,抓住他的胳膊。
已經不管了。
奇怪也行,下流也行,潛意識就潛意識。
不想再忍受這種莫名的悸動。
一把掀起被子,踢掉多餘的一床。
那個他說的‘我’會做這種事嗎?
“我···我都說了。”
“就是忍不住,想疼你。真不明白什麼意思?”
和把自己變得光光的,擺在他面前邀請可能沒多大區別。
“抱我。”
“一點也不像該對待妻子的態度。”
被抱著之後感覺心情愉快到極點。
又稍微有些後怕和不敢看他的眼睛。
“你可能會覺得我···下流。”
“但是,我說不清楚。”
“看著你很累,我就不舒服。”
“看到你半夜很晚還沒睡,就在沙發睡,也很不舒服。”
“···忙晚了沒電話通知,讓我等著也不舒服。”
“我分不清是你說的原本的我留下的潛意識,還是我···現在這種奇怪的狀態,被你吸引。”
“總之。”
“我就是不願意看到你總是很累的樣子。我想做點什麼···就是想疼你。”
拋開可能有的原人格潛意識的影響。
我非常喜歡這種恬靜,不會被做什麼的狀態。
現在又覺得,過於冷靜。面對自己這樣的女人,真的一點反應都不會有?
或許···是出於對自己的尊重和謹慎。
“···”
“你現在是不是,還很多時候都在想那個女人?”
“沒。”
“撒謊,她給你留下這麼可愛一個女兒。看到她不就會想起?”
“那···可能吧。”
到底是崩壞到什麼程度才能做到他現在這種近乎麻木的狀態?
就是因為這才一直堆積那種類似母性的感覺。
想照顧他。
我不想再思考白天他不在的時候誕生的別的問題。現在就被一股強烈的情緒籠罩,說不清又沒抗拒的念頭。
因為於情於理都沒道理抗拒。他也不是會強迫自己做什麼的角色。
又因為想到接下來想做的事,撥出和吸入的氣流好像都變熱了。
一般而言,怎麼會讓女人開口?
完全是倒貼。
但是,自己又很可能壓根不在意是不是倒貼。只想儘快釋放蓄謀已久的混亂又簡單粗暴的情感。
“就、就是說。”
“我不反感···如果你,有壓力。”
“壓力麼···抱歉,最近事情有點多,我可能表現的有點陰沉。”
“不是!”
非常討厭這種事務性的謝謝或者抱歉。
根本不是要聽這種話。
倒貼啦,不要臉啦,下流啦,通通拋之腦後。我的臉可能已經漲的通紅,但我急於要證明想表達的意思不是這種。
然後,幾乎沒經過大腦思考,就拉著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等察覺到已經晚了。
“我···意思。”
聲音已經小到極點。
“···懂了沒?”
羞的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但心情又無法言語的愉快。這樣,他能不能不那麼疲憊?
沒想別的多餘的,就單純帶著這種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