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如果是她（1 / 1）
機場。
“小哲，希望你別再讓我失望。如果不是小雪說到那份兒上……無論如何，我都不打算再把她交給你。”
“……真的很抱歉。”
清水哲能說的只有道歉。
一之瀨紗雪那時候在家裡一個人，失火……事後自己很晚才去，這件事給岳父岳母心裡留下非常大的疙瘩。如果不是一之瀨紗雪說了什麼讓他們鬆口的話，可以相信，作為他們寶貝獨生女的一之瀨紗雪怎麼都不可能再和自己有交集。
“我會對你設立觀察期，如果這兩年內你對小雪有任何紕漏，就算她再喜歡你，我也會把她帶走，明白嗎？”
“……明白。”
“錢我已經給小雪了，你就拿著那錢做點成績出來。”
岳母說到這，眯起眼睛，“我是比較心軟，但是小雪父親那……現在的你拿不出成績，到最後也不會同意的。”
“請您放心，我一定會拿出成績。”
“煙戒了嗎？”
“戒了。”
“……平常避孕措施做了嗎？”
“……”
清水哲頓了下，“做了。”
“學業沒完成之前別給我多出孫子。但是。”
岳母轉過身，嘆了口氣，“如果有孫子，小雪的父親……可能會用正眼看你。”
“就這樣吧，你回去。”
“小雪在外邊等你該著急了。”
“那您保重，一路順風。”
清水哲到現在心情還有點忐忑。
到一之瀨宅邸見到岳母，真的是久違的有種窒息感。
但很快又明白了。
一之瀨紗雪已經代替她將大部分重要的絕對不可能被他們所理解和接受的事一筆帶過。只有失火自己去晚了那次，但就這問題似乎也讓一之瀨紗雪花了很多口舌才解決。
這就能理解為什麼前天去找一之瀨紗雪，只是被冷眼相待，沒被大卸八塊。
“冷嗎？”
在航站口等著自己的一之瀨紗雪，裹著厚實的羽絨服，加絨的打底褲還是算黑絲？
“別看了，問你冷不冷。”
“……”
懂她的意思，所以接過她手上的圍巾，和她脖頸上的是同款粉色的。
“我倒是不冷，就是你這種加厚的打底褲真的不會冷？”
“嗯哼？”
一之瀨紗雪狡黠的笑了，“想知道？回家給你穿一下出來就知道了。”
“我直接在這摸不行？”
“不行，公共場合不允許有低俗行為。”
“低俗嗎？”
“非常低俗。”
“那你讓我捧起來就不低俗？”
“哪個公主不喜歡被自己的狗仰視？”
“仰視……我尋思你穿著裙子，我也看不到你的臉。”
“看著尊貴的公主被身為狗的你變得一點點奇怪，我想狗一定很興奮。”
“說這話你不會覺得羞恥嗎？”
“不會。”
“那你臉紅什麼？”
“跟你沒關係，再叫我就咬人了。”
雖說是很瞭解自己，也好像在努力跟上自己下流的程度。但進度比起她的氣勢，顯然慢了太多。
手被她戴著手套的手握著，放進她衣服的口袋裡，很暖和。
“我突然想知道你到底跟岳母說了什麼，能讓她接受我。”
“答應一些事，然後再簡單闡述其實沒有那麼嚴重，事後發現我還是喜歡你唄。”
“這麼簡單？”
“當然，還得莫須有一些你為了挽回我做的感動我的事。”
“比如？”
“為了挽回我，大冬天出去買我愛吃的布丁。我有任何需要，一個電話隨叫隨到。”
“經常挑我喜歡的小玩意送我。”
“看見我和別的男人說了一句話就痛哭流涕之類的。”
“……”
清水哲頓了下，“你確定岳母聽完這些不是覺得我是個沒尊嚴又喜歡騷擾和跟蹤她女兒的變態？”
“不會，我爸就是這麼追到我媽的。”
“當年我媽是京都大學私下裡評論的類似於校花的存在，我爸就微不足道的富二代，長的也不帥。”
“……我覺得你在暗示我。”
“什麼暗示？是明示。”
一之瀨紗雪哼了一聲，“你能娶到我，比買彩票中了頭獎還幸運，快說，你一想到這件事高興的想哭。”
“能不能轉給我女兒代替我哭？”
“小璃真是有個好父親，該不會以後我有了孩子，你也是這樣對待吧？”
“我對我的孩子都是一碗水端平，我是一個絕對公平公正公開的好男人。”
“是要你別自卑，但是沒要你過於自信。”
她又忽然伸出手，“突擊檢查。手機拿出來。”
“……”
老實的給她。
也不是檢查聊天記錄，或者有和別的異性怎麼。
只是看桌布而已。
“算你老實。”
“我設定的每三天自動換我選好的，不會有問題。”
“哈？我是要你親自去選我最漂亮的，每三天換一次！”
“剛才說錯了，是我早上才誠心誠意換的。”
“你當我是傻瓜？”
在外邊，被人看到可能都會覺得是笨蛋情侶。實際上也確實是笨蛋戀人。
和一之瀨紗雪相比，一之瀨紗香……可能算是安產型、溫柔型、不爭型這三種到極致的好妻子。
主副人格比起在大冬天出來玩，更覺得在家裡處理好一切，管好店鋪和女兒，做好飯菜等待清水哲回去更好。
“你是不是又在想，紗香姐比起我更適合當老婆？”
“……沒有。”
怪了。
她是在自己腦袋裡裝了竊聽器？
“我才不管誰更適合，我只知道你必須娶我。”
“否則，我就讓你又不舉。”
“這個笑話能過去嗎？”
“不能，這是專屬我在你那的把柄。”
“……”
真過不去這個梗了。
“別給我冷場，你要是讓我不高興，明天就讓我穿我的內（）回去。”
“我只是在沉思一之瀨大人今天到底有多美麗。”
“我看你是在看那邊的女人腿多長，絲襪多漂亮。”
“那我要一直盯著你的腿走路了。”
“你能做到就來。”
“……”
“別這樣啊，我不要面子的嗎？誰要你真的這樣做！”
相處的很融洽。
另外，在岳母的幫助下，清水哲得以復學。
今天也是要去冬大報導。
“緊張？”
“緊張什麼？”
“哼哼，當初有個渣男拋棄青梅竹馬另尋新歡的事可是都傳開了。”
“你會看著我被罵嗎？”
“我會一起罵，再擠出幾滴眼淚。”
“謝謝你，你真是我的好妻子。”
“……”
嗯？
怎麼突然安靜了？
“我還沒同意嫁給你。”
“哦。”
“混蛋！我害羞了，你就不能有點反應？！”
“謝謝你，你真是我的好女友。”
“還沒嫁給你，就先離婚了？！咬死你！”
“……”
所以說，有一之瀨紗雪在邊上，嘴巴根本就不會閒著。家裡是黏膩的雙重溫柔鄉，和她在一起就是永遠不會安靜有說不完的對話的另類溫柔鄉。
也當然，一之瀨紗雪本來就是隻和自己交往，沒有真正當人妻。她這樣能一直保持到以後，說不定也不錯。
還沒到冬大。
“紗雪，現在我們騙了岳母。”
“以後呢？”
還是覺得，有點不對。
雖然沒有教唆一之瀨紗雪去欺騙她的父母，但是就這樣接受……不坦蕩。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又在得了便宜還賣乖。覺得這樣對我不夠坦誠，對我的父母不好，我說不定心裡會有疙瘩。”
一之瀨紗雪戳了戳清水哲的臉，“難怪你會從橋上跳下去。按你這種慣性的思維，我也覺得我活的好累。去買東西別人多給我裝了一個梨子，我吃著都要想這個梨子是不是會讓別人難受好久。”
“有這麼深沉？”
“有。”
一之瀨紗雪鼓起臉頰，“你自己想。兩種思考方式。”
“第一，按你的想法。你和我合夥欺騙了我父母，享受一切。”
“第二，按我的想法。我是我爸媽的獨生女，他們唯一的願望就是希望我過得好，能給他們……有孫子帶。”
“我是騙了他們。但是我和你之間的事，實話實說他們沒辦法接受，但是我們都知道，我、紗香姐，還有琉璃小茶……我們都已經很奇怪了。早就跟平常人不同。”
“沒有必要非讓他們去接受也許一輩子都接受不了的事，搞不好因為我這樣的不孝女氣出心臟病。得不償失。”
“換句話說，我讓我爸媽明白我還是喜歡你，你知道錯了要更珍惜我，我也原諒了。只要你真的是對我好，那麼他們要的願望能完成，直到我父母離開人世之前看到的都是美好的東西。這不好嗎？”
“除非，你是圖我的身體還有一之瀨家的財產。在他們離開人世之前最後看到的是我家的財產被你全部掏空，我還被你賣去娼館幫你賺錢。”
“這是雪國，哪兒來的娼館。”
“有，昨天我還刷到新聞，有被家暴去那什麼給男友賺錢的。”
“這就是你家暴我的理由？”
“哼哼，當然。為了防患於未然，我必須有主導地位。”
“嗯，我希望既然你有主導地位就別再拿著奇奇怪怪的衣服還有什麼衛生巾之類的讓我給你選哪個更好。”
“憑什麼？你主內、不對，你主外也主內，但是地位就是在主導地位，有問題嗎？”
“據我所知主內是家裡的事做主，而不是你買東西要我幫你選。”
“嘁，讓你幫我挑打底褲是滿足你畸形的慾望。”
“……和你交往之後，我不但是變態，玉足控，小寶寶食堂控，長髮控，眼睫毛控，美甲控，現在又多了一個幫自己女友挑打底褲都會興奮的變態頭銜是吧？難不成頭銜越多越證明我們之間感情深厚？”
“那是當然！”
她神氣的叉著腰，“所以，剛才說的兩種思考方式你選哪種？”
“我不是沒得選嗎？”
“聰明。本公主已經強制你選了第二種，你不得有怨言。”
“小的得了便宜豈敢賣乖？”
說話間，冬大終於到了。
現在是2月份，學生才陸陸續續從各地返校。
其實根本不會有那麼多人認識清水哲是誰，過了這麼久。但和以前一樣，都是透過一之瀨紗雪來讓清水哲有知名度。
美少女一出現，自然而然就會吸引人的視線。認出她是誰之後，才會逐漸回想起她身邊的男人是誰。
“那是……清水哲？”
“不是和一之瀨鬧掰了嗎？又複合了？”
“不可能吧……我聽說一之瀨都因為他從靈能學院退學了。而且那時候劈腿的事傳的很開，那個琉璃小茶都轉學了……”
“可惡，這是體驗過琉璃小茶之後又覺得一之瀨更好，找回來了？”
“……”
有部分議論還是挺過分的。
但來之前就能想到。
其實一之瀨紗雪沒有說一定要來冬大完成學業，靠白箱或者一之瀨家能選擇的學校還有不少。
是清水哲單方面覺得想在這洗刷關於一之瀨紗雪遭受的屈辱。
“所以說我覺得你活的很累。”
“誰要你擅自給我洗刷什麼屈辱了，又不會覺得有多高興。”
“你確實不會因為我來這做什麼高興，但是當我想替你做點什麼的時候，你會很高興。”
“但是現在我不高興。”
“……”
也不用問為什麼她不高興。無非就是別人對自己有非議。
所以，這會才會更親暱的挽著自己的胳膊。
職員室。
“怎麼說呢……既然是你自己選的，校長也和我打過招呼。”
“那你自己看著辦。”
“但是，我還是要提醒你。冬大雖然校風開明，但是過於引起輿論的事誰都不希望有。”
輔導員個人可能不太希望清水哲又回來，但是關係戶。
“不會有問題的。我和清水會很低調的相處，要不了多久他們自己就會覺得之前是誤會。”
“而且，您覺得清水再入學很虧嗎？”
“他現在的實力比起當初，我敢保證，靈能學院的學生沒一個比的過他。”
“？”
怎麼還幫自己吹起牛來了？
“您就等著清水幫冬大爭光就行了。我選的人，不會丟我的臉，更不會丟冬大的臉。”
“……比靈能學院的學生都要強？清水同學，現在是什麼水平？”
輔導員詫異的看向清水哲。
“……”
“嗯哼~清水不怎麼喜歡高調，所以還是我來說。”
等從職員室出去。
“你故意的吧？”
“我也有虛榮心，也要面子。”
“……謝謝。”
“真是的，要是沒我這樣願意瞭解你的美少女，搞不好明天你又要因為心理問題跳橋。”
“我有那麼脆弱？”
“就是有那麼脆弱，就是沒有我就活不下去的廢物，不是嗎？”
被明快的笑顏所注視。
清水哲嘆了口氣，“是的。”
“所以，報酬呢？”
“在學校這樣好嗎？”
“我是在命令你。”
她臉頰又有些紅，說，“……反正現在沒有，快點，我要求你做什麼的時候不準多嘴，只管做就行了！”
淺嘗即可。
從樓梯下去之前，清水哲見到嬌小的身影矗立在教學樓對面的樓頂平臺上。那瞬間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清水？”
“我在想，打底褲挺薄的，要不要你還是穿厚點的。”
“誰、誰準你在這種地方摸我腿了？！”
如果真是她，清水哲沒想過要瞞著一之瀨紗雪。因為不管是她還是沙紗香，都是自己配不上但又一直願意對自己始終如一的好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