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虛驚一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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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婠團著髒了的溼紙巾在腿面,季琛的背部已經擦拭得有七八分的乾淨。

“阿琛,紅油漆擦掉了大部分,但你回去還是得仔細洗洗,這東西有微量的毒,吸入肺裡還有沾到皮膚始終不太好”

說完,她把自己身上的黑色長毛衫外披取下,搭在他赤著的半身,好在衣服是黑色寬鬆款,男人披著也不算太突兀。

她道:“外套你先披著,你的西裝和襯衫都髒了,我拿回去洗乾淨再給你送來”

季琛頓了頓,想到後備箱有備用的西裝,剛想開口說不用,驀地笑了笑,“好,麻煩你了”

南婠搖搖頭,“是我讓你受了麻煩,應該的”

她餘光瞄了眼車後,一直跟在後邊的那輛邁巴赫已經拐了彎,消失在另一條車道。

以她對賀淮宴的瞭解程度,他大概是決絕的不會再回頭。

心裡莫名的繞著絲絲酸澀,唇腔發苦。

她斂眸,面色如常,心裡忖度自己單方面的預設分手,是不是任性了。

可不分又能怎樣,他和施桑榆的事且不論真真假假,光是今天發生的這些,已經讓她喘不過氣來的壓抑。

這些亂糟糟的事情,到底是誰在針對她。

孟嵐蕙嗎?還是簡桐娜?還是別的人,她彷彿站在濃霧裡,看不清,猶如腹背受敵般的滋味。

不知是不是想得多,胸口也悶,胃裡堵著氣,難受得想吐。

季琛察覺到她臉色不太好,“怎麼了?不舒服嗎?”

南婠拍了拍胸口,“沒事”

車子很快抵達南家的小區,她下車搓了搓手臂,口中撥出白氣,“我先上去了”

季琛目光灼熱凝視著女人,“快上去吧,你沒穿外套別冷到了”

南婠揮了揮手,抱著髒了的西裝和襯衫,迅速走入單元樓的大門。

車上司機看了眼女人離去的嬌俏背影,暗歎南婠生得如此貌美水靈,難怪賀氏的掌舵人和季氏的總裁都對她動了心。

季琛看司機呆愣,清了清嗓子輕咳,“今天的事別告訴家裡姓孟的”

司機收回目光,回頭道:“好的季少”隨即不經意看了眼他身上穿著女人的那件外套,抿緊唇不發出笑意。

納悶車裡明明有備用的西裝,季琛幹嘛不說。

……

兩天後,網上那些釋出過此次事件的八卦號都被消了號。

再也查不到南婠被汙衊的言論,還有賀淮宴與施桑榆雙雙去酒店共度一晚的影片。

南婠微信回覆著上次那三十多套定製旗袍的客人資訊,敲字累了就發語音解釋。

好在大部分的客人是理智的,知道這種髒水莫須有,只被退掉了約一半的定製訂單,按道理定金不退的,但南婠也如數返還。

旗袍店玻璃門的紅油漆在被潑的當天就弄乾淨了。

店鋪的房東給她發來了清理費的賬單,她想都沒想就轉了過去。

還額外付多了辛苦費,想不到房東會如此好人,不僅沒有責怪她,還主動找人清理。

蘇麗秀端來一鍋烏雞湯,上面浮著一層金黃油膩的脂沫。

南婠看了一眼,這時胃又頂得難受,咕嚕了幾聲,想吐未吐的。

蘇麗秀關心道:“怎麼了,是不是想吐”

南婠揉了揉肚子,“沒有,就是沒什麼胃口”

蘇麗秀一頓,把桌上的涼拌酸黃瓜擱到她面前,輕聲道:“那吃點涼拌菜,我看天氣冷,就煲了烏雞湯想著暖暖身子,你想吃什麼,我去做”

南婠淺笑道:“不用了麗秀姨,中午就我和你在家,吃這些夠了,別忙活了,坐下吧”

-

下午的時候,南婠接到曲甜的電話,開了車來小區樓下接她。

和蘇麗秀打了招呼道別,便匆匆下樓,包裡帶著身份證,她前天的時候掛了一家三甲醫院的婦科號。

原本她是想去附近的藥店買個孕測紙,但在南家,想了想始終會被發現,去醫院怎麼也穩妥一些。

曲甜道:“婠婠,你怕不怕懷上”

南婠望著車窗外,聲音澀然,“如果有了只能狠狠心拿掉,賀家不會容得下這個孩子”

賀家容不下她,又怎會容下私生子。

倘若真的懷上,這個孩子來得並不是時候,她想做的事還沒有完成,根本無暇照顧,拿掉是無奈之舉,亦是早就決定好的。

但不知為何,心裡除了忐忑,那股沉悶感也重。

她心裡的慌和不慌各佔一半,記得有一次,她懊悔自己不該不吃藥的,總覺得那東西中途掉了,賀淮宴也沒有補做措施。

南婠叮囑曲甜,“你別告訴池少我去看婦科的事,他一定會說漏嘴的,到時候賀淮宴肯定知道,我不想太多人知道這件事”

曲甜一臉‘你放心’的表情,“在我這裡,姐妹最重要”

半小時後,曲甜陪著她來了婦科就診,到她名字的時候,婦科醫生詢問了她的狀況。

她如實彙報,還有自己在吃的心理醫生開的藥物。

緊接著去了抽血。

隨後在醫院走廊的椅子上等待報告單的結果。

曲甜看著南婠緊張的樣子,握緊她的手,“別擔心,有我陪著你面對”

等結果的時候,南婠閉著眼,沒說話,心中卻焦灼萬分。

報告拿到那一刻,看到上面的HCG的血值,她鬆了口氣,去找了醫生。

醫生說大概是她最近失眠的情況多,加上憂思過度,還有服用心理藥物,才造成月經延後了十多天。

至於胃部是生理性嘔吐,隨即給她開了一些調理月經的藥物。

南婠聽完醫生的話點點頭,發現是虛驚一場,壓在心口的石頭,總算卸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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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醫院,曲甜笑嘻嘻的提議,“我們去逛逛吧,慶祝你沒懷上”

南婠把報告單和藥放到包裡,笑了笑,“行,我也剛好想去商場買點東西”

中途她讓曲甜停車,路過乾洗店去拿季琛的西裝和襯衫,她原先想著手洗,可怎麼都洗不掉襯衫上的紅油漆,便送去了乾洗店。

到了商場的的奢侈品店,南婠聞到熟悉的烏木沉香味,心一緊,心裡唸叨不至於這麼巧吧?

“賀先生,你看這兩條哪一條好看啊”施桑榆對著櫃姐擺出的兩條項鍊在鏡子比劃問男人。

“綠鑽和紅鑽都配你”賀淮宴淡淡道。

南婠頓時停住腳步,連呼吸都屏住。

男人掀眼,先是一愣,隨之目光裡有太多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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