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夠狠心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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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兩天未見,南婠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他。

賀淮宴黑色西褲黑色襯衫,外邊套了件長款的黑色大衣,整個人是深沉的凜冽感。

而他旁邊的女人,雖然沒有穿牌子貨,但品味瞧得出來不俗,氣質純澈乾淨,宛若一朵白玉花,不沾凡塵。

都說女人看女人,一看一個準,施桑榆她看得出來,是真的純粹知性,也許只有這種門第才可以匹配他。

南婠強裝鎮定,朝曲甜道:“我們走吧”

曲甜挽著她的手臂,嘀嘀咕咕,“怕什麼,你行得正坐得端,又不是什麼見不得光的身份,不就是分個手嗎,何況還是你單方面甩的他”

南婠垂眸,小聲道:“我不是怕,我是不想見他”

賀淮宴從南婠進門,就一直側目注視著,剋制著,隱忍著。

他不知道南婠會出現在這裡,猛然的看到她,總是不自知的想多看看,恨不得融入血肉。

手機裡南婠腳鏈發出的訊號,在她搬離帝景苑的那天就消失了,他不清楚,她是不是隨手丟了。

南婠感覺前面有一縷灼灼視線,晦暗,壓迫,冷沉,又帶著絲迷戀,一寸也不放過她。

她抬眸,忍不住對視,又很快撇過目光。

施桑榆很快察覺到了賀淮宴的不對勁,畢竟他的眼神太直白的盯著前面那個女人了。

她隨著男人的視線看過去,微頓住,才想起這是前天被扒得沸沸揚揚的‘豪門男人玩物’的女主。

心裡有了答案,這是賀淮宴從前養在帝景苑的那位。

那晚和男人從VK酒吧出來回到酒店後,賀淮宴告訴她發生了一件大事,別聲張。

等到第二天,她不知道是誰偷拍了自己和賀淮宴回酒店的影片。

施桑榆頭一次遇到這種事,順風順水慣了,是茫然無措的,賀淮宴讓她不回應,她便不發聲解釋。

“賀先生,既然兩個鑽都好看,那不如我把綠鑽的送給白伯母吧,她氣質雍容,想來合適”

賀淮宴回過神,收回了目光,朝櫃姐說:“麻煩把這兩條項鍊打包”隨即從大衣兜裡拿出錢包抽出一張卡遞過去。

“這怎麼好意思,是我讓你陪我逛街的,我來付款吧”施桑榆臉紅窘迫。

“沒事,施小姐不用跟我客氣”

南婠和賀淮宴的距離不遠,就五六米的距離,她聽得清清楚楚。

須臾後,男人替施桑榆拿著打包好的項鍊禮品袋,邁開腿,一步步,靠近她。

每走一步,皮鞋鞋底發出脆響,在她心頭撕開口子,湧動的暗潮似河堤水匯入,沉香冷冽的氣味,混著淡淡煙味,朝她頃刻籠罩。

南婠站在透明的玻璃展櫃前,四目相對,深呼了口氣,手蜷緊。

下一瞬,他就這麼從容淡漠的和她擦身而過,眼神沒有半分波瀾。

賀淮宴在與她擦肩而過之際,再次聞到了熟悉的白茶香。

他腦海驀地湧現女人在他懷裡柔情的模樣,心口微微燥熱,但很快,他壓了下去,面無表情的闊步離開。

施桑榆走在他身後,回頭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南婠,心中不解和詫異。

人走遠,曲甜在南婠旁邊翻了白眼。

“這賀金主也太冷漠無情了吧,招呼都不打,還好你今天去醫院沒有測出來懷孕,不然我都替你堵得慌”

緊接著又道:“好在我知道你要真是懷上,定會想辦法拿掉”

話音落地,身後冷不丁出現一道聲音,“南小姐好巧”

南婠回眸,看到徐助從裡面出來,嚇了一跳,頓了頓,心想徐助該不是都聽到了曲甜嘴裡的話了吧。

南婠問:“你怎麼在這?”晃了晃頭,“不對,你怎麼沒跟著他走”

徐助說:“我剛在裡邊接電話,不知道賀總走了,我現在跟上去,您慢慢逛”

-

商場停車場內,施桑榆回到車上,有些話哽在嗓子眼,但又不敢問。

不到片刻,徐助回來,上了駕駛位,很快把車子停到了半島酒店。

“施小姐,到了”徐助下車,開啟了車門頷首。

施桑榆猶豫了幾秒,說出口卻不是心中想問的,“賀先生,我就快回北城了,你什麼時候來北城,我讓我哥哥抽時間和你見面”

她這麼問,是有私心的,想知道他什麼時候來北城,她就可以什麼時候再見到他。

賀淮宴身上那股子與眾不同的斯文禁慾,慵懶的,清貴的,成熟的,讓她初見便已動心著迷,她突然想留在港城多待一段時日。

賀淮宴把裝著兩條項鍊的禮品袋遞給她,笑意淡淡,“不會很久,到時候我發微信給你”

施桑榆聞言,眼底閃過雀躍,歡喜道:“真的嗎”意識到有些不太矜持,“那我等你的訊息”

徐助上了駕駛位,回頭朝男人道:“賀總,這施小姐是三步一回頭,看來十分不捨得與您再見”

賀淮宴沒有立即說話,施桑榆是純澈到底的,面上什麼表情都不會費心演繹,與南婠不同。

但他心心念念,是南婠,分別兩日,就想了她兩日,也磨了他兩日。

“怎麼打電話這麼久”賀淮宴冷聲問。

徐助解釋,“市場部經理手底下有個員工經手的審批專案出了問題,是被廣輝集團的人擺了一道,電話打到我這裡來,想問問您的意思”

賀淮宴閉眼,倚靠在車背,捏了捏眉骨,“犯了錯就降職,不論在職多久”

徐助回了聲“好”

賀淮宴看他沒啟動車子,擰眉道:“還有什麼事”

徐助:“有件關於南小姐的事,不知要不要告訴您”

賀淮宴不假思索,“說”

“剛才我聽見南小姐的閨蜜提到,南小姐今日去了醫院檢查有沒有懷孕”

“說重點”他沒了耐性。

徐助清了清嗓,“南小姐沒懷,另外她的意思是,懷了就打掉”

男人聞言,眉頭皺得更深,凌厲的黑眸勾著點訕意,“她還真是夠狠心的”

……

南婠回了旗袍店,曲甜緊接著就開了車子回曲家。

風波來得猛烈,卻也散得快速。

旗袍店玻璃門上的紅油漆,清洗得嶄新一亮。

她推開門,便一直忙到了十點多,季琛發資訊改了時間,說明晚下班再來她店裡取西裝。

回了南家,客廳的桌子上堆滿了大大小小的中藥補品,調理經期的。

南婠一詫,問蘇麗秀:“這是誰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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