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解釋(1 / 1)
南家住的小區,單元樓的門一般不會有太嚴格的管控,出入的住戶也多。
賀淮宴從車上下來,等了不到兩分鐘就有別的住戶下樓開門外出,他尋機上了三樓。
按了門鈴,開門的卻是南嘉文。
南嘉文睜著惺忪的睡眼,看到一早出現在這的男人,怔愣了半晌,“你找我姐?”
“對”
“你們沒分手?”
男人沉默。
南嘉文瞧他的反應,很快又說:“我姐搬回家的意思很明顯了,你不能再來騷擾她,昨天你讓助理送來的那堆中藥補品,我姐可一眼都沒瞧”
說完,南嘉文隨即要把門關上,謝絕這個不打招呼就上門的不速之客。
賀淮宴挑眉道:“英雄聯盟遊戲皮膚全套,五雙限量版球鞋,NBA球星簽名,外加一張額度為十萬的零花錢銀行卡,你讓我進去等你姐”
南嘉文根本不能抗拒這麼大的砸錢誘惑!嚥了咽口沫,不敢置信,“真的?”
賀淮宴發笑,“三天內給你湊齊這些,你出去吃個早餐”
“我加下你微信,萬一你變卦”
隨即南嘉文回臥室披上外套,睏意全無,笑哈哈的出門了。
心想要是賀淮宴當他姐夫,其實和周時川比也不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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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婠簡單的洗了洗澡,月經黏膩的不適很快清爽,但冬天冷,她待在暖熱的浴室洗著洗著就耗了點時間。
邁進房間門,賀淮宴的身影不偏不倚的映入她的雙眸,嚇得一抖。
“你把我家的門砸了?”她驚呼道。
四目相對,賀淮宴倏地悶笑,“嗯,砸了”
南婠:“……”
她跑出去客廳,拔高了音量喊,“麗秀姨,嘉文,家裡來賊了!”
賀淮宴跟著她出來,漫不經心地倚靠在牆邊,笑意更大了,道:“他們不在,你說我是賊?”
南婠朝他翻了個白眼,“對,採花賊”
內心:沒罵你淫賊算好了!
話畢,她無視他,徑直走去浴室,拿出剛剛洗好的內褲去陽臺準備晾曬,手攥著晾衣杆。
男人的目光赤裸灼灼,她臉一熱,迅速掛起,“你不去和施小姐吃早餐,來我家做什麼”
賀淮宴低啞的嗓音響起,“你想我做什麼”
視線再次交集,男人的眼眸深邃如海,卻又像吸引人的旋渦般危險。
他又道:“你來例假,我也做不了什麼”
南婠一噎,“賀淮宴,你是不是忘了我們已經……”
他步步靠近,氣息壓迫,打斷她,“已經什麼,是你自己單方面的想分手,我沒說同意”
男人波瀾不驚的臉上,浮著一層隱隱的怒意。
他的身份地位,久經商場,成就出眾,十八九歲的年紀,金融玩得一把好手,彷彿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難免造就了清倨孤傲的脾氣秉性,南婠單方面的把他甩了,有慍怒,有不解,有失望。
南婠羅列他的罪名,緩緩道:“那天你沒接我電話,還結束通話了,你與施桑榆回酒店共度一晚的事後這幾天裡,對此有過一句解釋嗎?你沒有,賀淮宴,我憑什麼不能單方面分手”
話音落地,男人邁得更近,南婠頓時覺得,周圍的空氣都稀薄了不少,她想撞開他,卻被抵在牆邊。
太壓迫,太無處遁逃。
男人沉聲道:“那天是你沒上我的車,是你自己選擇了不聽我的解釋”
南婠咬牙,“阿琛為了我被紅油漆弄到,我不能不管”
賀淮宴有些歇斯底里,“所以你給他擦背,你知不知道我看到是什麼心情!季琛是個男人,還是個愛慕你的男人”
南婠也氣結,“你別說那麼難聽,什麼擦背,我只是拿溼紙巾替他擦掉背上的紅油漆,團著溼紙巾半個手指頭都沒有觸碰,沒你想的那麼齷齪”
男人聞言,臉色緩和了點,但氣勢依然壓人攝魄。
賀淮宴解釋道:“我沒和施桑榆睡,送她到酒店的房間門口準備要走了,至於蹲點的人沒拍到我出來,是因為徐助當時打了個電話給我”
他頓了頓,“有人在施桑榆的酒店房間裡面埋伏了要對我動手,只要我進去她的房間,他們可以趁我不設防的時候立即下手,亦或者拿施桑榆的性命威脅我”
南婠一詫,儘管那些人對付不了賀淮宴,但不論他進不進去施桑榆的房間,房內的人都可以提前按下手無寸鐵的施桑榆。
如果施桑榆因為賀淮宴出了半點差池,施家是最疼愛這個寶貝女兒的,賀淮宴難辭其咎。
這一招,的確夠狠,夠毒。
防不勝防。
他道:“我立刻打了電話聯絡酒店的總經理,安排了施桑榆去了其他樓層入住,而我住她原先房裡的對門,喊了幾個保鏢穿便衣過來,熬了大夜,就是等對門的人按奈不住出來”
“到早上,你打給我的時候,正好在做事,事情一結束,我趕回來帝景苑,你已經搬走了,到後面你也知道了”
南婠聽完這一番長段的解釋,心倏地一緊,“是誰要對你動手?”
“季琛應該告訴你了葛輝這個人”
南婠點點頭“嗯”了聲,“所以我那些事,八成也是葛輝找人做的是嗎”
怪不得她覺得奇怪,只是一些沒有實據的言論,也能把她捲入風波。
誤會算是解開了,但她心裡始終有點不是滋味。
在商場奢侈品店裡,男人的冷漠不是假的,誤會也拖到現在才說清,況且他是實打實的和施桑榆在酒吧喝酒了。
“彆氣了,好嗎”賀淮宴垂眸,手拂過她散開的長髮,伸到她的脖頸,指腹的滾燙,如電過而麻。
她撇嘴。
男人又摟著她,不禁笑了笑,“你都想著去醫院打掉孩子,我不能瞞你幾天在解釋嗎”
南婠急道:“我沒懷!”
她鬱悶,徐助肯定早告訴他了。
女人生氣噘嘴時嬌俏可愛,洗完澡又帶著馨香,勾得他心神盪漾。
賀淮宴說:“我知道,懷了也不是什麼大事”
半晌的無言。
他剋制不住欲吻下的時候,南婠抗拒的別過了臉。
他蹙緊眉,“你是不是對季琛動心了?”
她抬眸,“目前肯定是沒有,以後就不知道了,就像你也不能保證,以後會不會愛上施小姐”
賀淮宴氣得頭頂冒煙,“你就氣死我吧”
南婠頓時有些想笑,“反正我們分手了”
賀淮宴心揪得緊,抱她,“我沒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