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趕回來(1 / 1)
南婠任由賀淮宴抱著,片刻後,她抬眸看了眼掛鐘的時間,道:“你回去萬峰吧,我也得去旗袍店了”
刺白的光線投入客廳,兩道長長的影子交纏,難捨難分。
賀淮宴:“坐我的車走,搬回帝景苑”
南婠無奈,“我認真想了想,誤會說開了就說開了,但我沒打算和你恢復戀愛關係”
賀淮宴太陽穴直跳,“你不肯?”
他沒料到,自己主動上門俯低姿態,她想斷了的態度還是如此堅決。
沒等南婠出聲,手機響了一下,他看了眼來電,是徐助的,走去一旁接起。
南婠看他打電話,回了房間把門鎖上,等換了衣服出來,賀淮宴已不在客廳。
……
港城正式入了冬,不下雪,卻泛著溼冷,寒風凍得人鼻酸頭疼。
轉瞬過了十多天,南婠把旗袍的定製單趕工完成得七七八八,春節前完全做好問題不大。
賀淮宴那天走後,發了資訊告訴她,得去一趟國外出長差。
季琛在那晚也去她旗袍店拿了乾洗好的西裝和襯衫,她為表歉意,還送了他一條領帶,是和曲甜逛街那會兒買的。
倒是她當時給季琛披上的那件外套,季琛沒給她送來,她也不好意思問。
緊接著沒幾天,季琛便告訴了她上次她給的藥物實驗室的報告出鑑定結果了,一半真一半假,做不得證據。
另外他說江濤海重傷昏迷住院,一直遲遲未醒,靠機器吊著命,貨車司機把責任攬了下來,廣輝集團沒受任何損失。
一月十七號的這天,南婠晚上回了南家,距離晚飯過了不到一小時,有派送員打了她電話。
只不過那時候她在和曲甜電話裡聊著事,派送員打不進她手機,才敲了敲門。
南嘉文開的門,瞥見穿著制服的派送員又高又帥,開啟保溫箱,小心翼翼拿出兩個黑天鵝造型的蛋糕,玫瑰巧克力慕斯口味。
“您好,這邊是黑天鵝蛋糕的,這是給南小姐送的兩份生日蛋糕,請您喊她出來驗收一下”
“給我就好了,我姐的”
南嘉文知道這個牌子的蛋糕,屬於天花板級別的貴,想了想就知道是誰送的。
片刻後,南婠聽見敲門聲,掛了電話開了房間門。
南嘉文開門見山道:“姐,那人給你送來了兩份蛋糕,我放餐桌了,夠大手筆的,不過你生日不是四月份嗎?”
南婠一怔一愣,恍惚才想起今天是她的出生日,只有蘇麗秀和賀淮宴知道。
當初男人說讓她空出時間來陪她過,現在且不論他是不是再次失約,那點隱秘的期待早就彌散了。
只是她沒料想到男人竟然是送兩份,看來有一份是給她去世的雙胞胎姐姐訂的,屬實多了一份心。
南婠走去餐廳,拍了兩張蛋糕的照片,切開淺嘗了一口,絲絲綿密的甜,“你怎麼就確定是那人送的?”
南嘉文頓時心虛,瞥了眼鞋櫃,語氣結結巴巴,“總之……我就是猜得準”
畢竟豪禮都攥入口袋了,說幾句好話是應該的。
南婠眯了眯眼,“以後賀淮宴要是再來,你少和他接觸,你別以為我不知道,那天是你給他開門的”
南嘉文被看得發毛,嘟囔了一句,“我覺得他要是當我姐夫,和時川哥比也差不了多少”
蘇麗秀散完步回來,開門看到桌上的蛋糕,“小婠,是誰要當你老公?”
南婠臉熱,想不到賀淮宴竟然加碼把南嘉文都收買了,資本家就是資本家,慣會拿捏人心。
好在曲甜又打了電話來,她藉故回了房間,躲開了這個話題。
……
彼時謝婉柔從餐廳與簡桐娜和季瑤分別後,回到了家裡。
賀淮宴去了國外出長差,她放心了不少,畢竟南婠和施桑榆都沒在他身側。
吃飯的時候,她從簡桐娜嘴裡得知,南婠前段時間去了醫院掛婦科,她猛地一驚,還以為南婠懷孕了。
心想這要是有了孩子,賀家那些叔伯就算不承認南婠,賀淮宴也會看在孩子的份上給她名分。
到那時,想再讓男人對她回心轉意,就寸步難行了。
輸了密碼進門,客廳還沒開燈,一道身影籠著她,謝婉柔張嘴驚呼,男人寬厚的手掌捂著她的嘴巴,愣是一點聲響都發不出。
“是我,你別喊”男人道。
謝婉柔一聽,是唐明舟,鬆了幾分緊張的情緒。
“你怎麼知道我家密碼?”她攥著拳,手心都冒了汗。
唐明舟凝眸看她,“你猜”
謝婉柔咬緊牙關,“你給我出去!”
唐明舟挑眉,摸起她的臉蛋,“這麼長時間不見,也沒見你坐上賀氏掌舵人夫人的位置”
“關你什麼事!”
唐明舟鬆弛含笑,“怎麼不關我的事,要不你當唐太太算了”
謝婉柔淡哼,“瞧不上”
“我會讓你瞧上的”
謝婉柔不願,滿臉抗拒,唐明舟卻不管她的惱,大掌一撈,抱著她去了臥室,這女人,向來只有他懂她的表裡不一。
……
南婠洗完澡出來,瞥見餐桌又多了一份不起眼的六寸小蛋糕,尋常款式,不用預定,在麵包店即買即走的那種。
她問坐在沙發在看電視劇的蘇麗秀,好奇道:“麗秀姨,這是您給我買的嗎?”
她想蘇麗秀晚上做了一大桌豐盛的菜餚,已經暗裡替她慶祝了生日,散步回來的時候手裡也沒提著東西。
蘇麗秀說:“我也不知道,你去洗澡那會,有人敲門,等我出去一看,樓道里什麼人影也沒有,只見地上有一個蛋糕”
蘇麗秀頓了頓,遲疑道:“小婠,你說會不會是……你爸送的”
南婠苦笑,淡道:“丟了吧”
此時她樓下緩緩停了一輛邁巴赫,男人手裡拿著一個楠木盒。
徐助在駕駛位回頭,“賀總,你提前結束工作,連軸轉坐飛機趕回來,就是為了給南小姐送這份禮物,今天是什麼重要的日子嗎?”
賀淮宴只道:“你打個電話,讓她下來取”
南婠接到徐助的電話,十分詫異。
徐助按了擴音,“南小姐,這裡有一份東西麻煩您下樓取一下”
“是什麼東西,你沒和賀淮宴出國嗎?”
徐助看了眼男人,“我沒出,賀總說這東西對您很重要”
南婠一頓,莫不是和孟嵐蕙有關。
下了樓,才發現被男人誆騙了,轉身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