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謝婉柔算盤落空(1 / 1)
隔天賀淮宴沒去萬峰,謝婉柔嗅到不對勁,問了徐助才知道他發燒了。
她打算親自去看望。
上一次男人發燒,徐助說他在深城,現在想來,估摸著男人那時候是和南婠在一塊。
這一次她一定要把握住機會。
半小時後,徐助把帝景苑的門開啟,謝婉柔在玄關處換了鞋進來。
謝婉柔儼然一副女主人的口吻,說:“好了,這裡有我照顧淮宴哥哥,徐助你先下班吧”
徐助有些遲疑,想提醒她,“謝小姐,一會兒……”
“你回去吧,我還能吃了淮宴哥哥嗎,擔心什麼”謝婉柔撇撇嘴打斷。
她徑直走去主臥的方向,視線掃了眼衣帽間,裡面琳琅滿目的飾品和女士服飾讓她眼前一亮。
看來南婠的待遇,和當初她住在中環半山別墅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心中隱隱嫉妒。
她忍不住進去隨意翻了翻,裡面有幾套內衣的布料薄如蟬翼,拿起一條內褲端倪,這就是讓男人眷戀沉迷的‘武器’嗎?
徐助站在門外,尷尬得低咳了一聲,“謝小姐,賀總的粥在廚房煨著了,您一會記得囑咐賀總吃藥,我先回去了”
謝婉柔冷不丁被嚇了一跳,慌得呆愣了幾秒,旋即丟了手裡的內褲,神色不自然的說:“對了,淮宴哥哥昨晚怎麼會發燒了?”
男人前天晚上回國,還不告訴她,否則她早就去接機了,也不會再次失身於唐明舟。
徐助頷首道:“賀總可能是時差沒有調整過來就去萬峰工作,勞累過度才發燒了”
他才不敢吭聲是從司機嘴裡知道賀淮宴是在南婠店外吹了好幾個小時的寒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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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助走後,謝婉柔端著杯溫水進主臥,男人閉著眼。
她走近把杯子放在床頭櫃,拿起電子體溫槍對著他額頭。
“燒退了”她輕輕推了推賀淮宴的手臂,喚道:“淮宴哥哥,起來洗漱吃藥了”
賀淮宴迷迷糊糊的醒來,揉了揉眼,看到謝婉柔在眼前,頓時怔住,“你怎麼在這?”
“我當然是來照顧你呀,淮宴哥哥,快起床刷牙吧,我去把粥給你端過來”
謝婉柔心想,人在生病的時候是最脆弱的,這時候貼心照顧攻入對方心理,很難不感動吧。
賀淮宴剛想出口婉拒。
下一秒,門鈴突兀的響起。
謝婉柔道:“可能是徐助落了東西,我去開門”
然而門開啟,她的嘴角頓時僵住,“白……白伯母,您怎麼來了?”
她瞥了眼白京雅旁邊那位氣質古典優雅的女人,“這位是施小姐吧,你好”
白京雅淡淡睨了謝婉柔一眼,“怎麼,我來我自己兒子的家裡,也要先過問你嗎”
謝婉柔垂眸搖搖頭,“白伯母這是哪的話,您快請進”
施桑榆看到賀淮宴的家裡冒出一個年輕女人,十分詫異,但這女人不是在奢侈品店買項鍊見到的那位女人。
她清楚南婠以前住在過這裡,那眼前這位,莫不是男人的青梅——訂過婚那位謝小姐嗎?
施桑榆溫婉一笑,“你是?”
“我叫謝婉柔,以前和淮宴哥哥一起在賀家祠堂長大的”
“桑榆,你到我身邊來”白京雅回頭。
“好的,白伯母”施桑榆朝謝婉柔點點頭,隨即乖巧的跟了上去。
白京雅讓施桑榆坐到她旁邊,謝婉柔站在那,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白京雅挑眉問道:“你怎麼在這?”
謝婉柔笑著回話,“淮宴哥哥昨晚發燒了,我想著徐助沒有那麼細心,就主動過來照顧了,畢竟小時候都是他照顧我”
施桑榆聞言微不可察的一愣,賀淮宴對這位謝小姐,真如當初傳言的那樣捧在心尖嗎?
白京雅道:“沒問你的不用說,你回去吧”
謝婉柔抿緊唇不太願意,難得的機會,不甘心如意算盤就這麼落空了。
話音剛落,賀淮宴從主臥出來,見到客廳坐了三個女人,只覺頭皮發麻。
“媽,您怎麼來了?”
“我不能來?桑榆她這次是趁著劇團給的假期又來了港城,聽說你不舒服,就想著過來看看關心你,我這個當媽的,替你好好招待著呢”
賀淮宴捻了捻眉骨,徐助這嘴巴,一點也不嚴實。
“賀先生,你好點了嗎?”施桑榆望向這個即使生了病,眉目依然英俊的男人,情不自禁的臉紅。
賀淮宴淡道:“好多了,施小姐有心了”
白京雅起身,“小宴,這裡就留桑榆照顧你,我還要回公司”
賀淮宴沒反駁,頷首道:“您慢走”
施桑榆起身,“白伯母再見”
白京雅看著失神愣在那的謝婉柔,開腔說:“謝小姐還不走嗎?”
謝婉柔回過神,瞧著賀淮宴對施桑榆也沒有多熱情,疏離又禮貌,想來也成不了。
面上一笑,“白伯母,我上個衛生間就隨您一起走,麻煩您等等”
關上門等電梯時,白京雅清了清嗓,說:“謝小姐,我家小宴是要和桑榆好好發展的,你沒事別來打擾他”
謝婉柔斂了斂執拗,心中酸澀,“白伯母,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想對淮宴哥哥好一點,彌補一下當初犯下的錯”
白京雅最看不慣謝婉柔這副裝腔作勢的柔弱,還玩弄她兒子的感情。
直接戳破,“前天小宴回國那晚,你和唐家那個兒子纏綿了一夜,我說得沒錯吧”
謝婉柔頓時面容難堪,白京雅是怎麼知道的?
“叮”的一聲,電梯門開啟,白京雅喊住再次失神的謝婉柔,“上來吧”
……
另一邊,南婠吃著熱騰騰的早餐,邊拿勺子喝粥邊刷朋友圈,倏地看到謝婉柔五分鐘前發在朋友圈的一張照片。
心裡納悶謝婉柔怎麼突然把她解除微信黑名單了。
緊接著她點開照片放大,這不是賀淮宴在帝景苑那套房子的衛生間嗎?
照片裡謝婉柔對著衛生間的鏡子在自拍,文案:來照顧發燒的他。
南婠把手機息屏,喝了幾口粥,頓時沒了胃口,飽了。
男人昨晚還在她面前卑微示弱,裝可憐裝深情,短短一晚上,這麼快就無縫銜接,真夠嘲諷的。
蘇麗秀從廚房出來,看到餐桌上那個楠木盒子,“這不是你生日那天在樓下取上來的嗎?怎麼拿出來了”
南婠苦澀笑了笑,道:“該還回去了”
只是那個男人肯不肯收,還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