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叫最大聲的是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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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莫二十分鐘後,南婠坐著賀淮宴那輛邁巴赫再次到了帝景苑。

她打電話給徐助要把簪子還回去的時候,徐助已經讓司機把車開到了南家的小區樓下。

徐助電話裡再三懇求她,簪子不僅貴重更重要是賀總的心意,勸她要不再想想,別還了。

南婠還是堅決的要還給男人。

徐助無奈,這可是燙手山芋,只好讓司機把車開來南家接她去帝景苑當面還,他可萬萬不敢替賀淮宴做主收下。

南婠應承下來,當面還給男人也沒什麼,反正她想謝婉柔也在帝景苑,不管賀淮宴收不收,她放下就走。

南婠不確定密碼還是不是以前的,按了按門鈴,過了幾秒,抬眸見開門的是施桑榆,著實讓她驚愕失色。

施桑榆同樣也表情詫異。

賀淮宴穿著鬆垮的深藍色睡衣,循著聲音走來,問道:“是誰來了?”

他看到來人是南婠,怔愣住,望著那雙媚眼凝視,一寸也捨不得挪開。

南婠視若無睹,直接把楠木盒遞給他,“我來還個東西,打擾你們了,麻煩賀先生拿一下”

前有謝婉柔,後有施桑榆,這狗男人豔福不淺,輪番有女人上門來照顧生病的他。

賀淮宴沒接,眉頭蹙緊,臉色陰沉著不吭聲。

施桑榆見狀,也明白過來,她原本還納悶買項鍊那天賀淮宴怎麼不搭理南婠,看樣子兩人可能是鬧了不愉快。

施桑榆面上淺淺一笑,道:“你是南小姐吧,吃早餐了嗎?進來坐一下吧”

話落,她垂眸悄悄打量了一下南婠手上的這個楠木盒,不知裡頭裝的是什麼,非要親自上門還。

南婠語氣很淡,“我就不進去打擾二位了”,她看了眼男人,把楠木盒遞給施桑榆,“麻煩施小姐替賀先生拿一下,我還得趕時間去店裡”

施桑榆看了眼男人的眼色,不辯喜怒,猶豫著要不要拿,手愣在半空,試探道:“賀先生,這……”

男人眸色一沉,額頭青筋跳了跳,對南婠的話置若罔聞,冷聲道:“不是還給我的嗎,你親自拿過來給我”

南婠白了一眼他,心道:您倒是拿啊!

她換了方向,從施桑榆面前遞到賀淮宴面前,可男人輕飄飄看了她一眼,便徑直走去了臥室。

這意思,是要她進門了。

南婠和施桑榆對視了一眼,頗有幾分尷尬。

施桑榆讓了讓,溫和道:“南小姐,你進來吧,即使你和賀先生結束了,好好做個了斷也好”

施桑榆明白,像她們這種家庭背景,要麼是和達官顯貴之家聯姻,要麼就是談一個和自己家世匹配的物件。

而賀淮宴對那位青梅謝小姐,看樣子沒有藕斷絲連的跡象,不然大早上那會兒白京雅故意為難謝婉柔,男人不會不維護。

至於賀淮宴婚前有過女人,她不認為是什麼大事,只要婚後忠誠,負家庭責任,這就是她對男人的需求。

況且賀淮宴讓她十分動心,一百分的滿意。

南婠覺得施桑榆這種不爭不鬧的性子,溫軟乖巧,又識大體,的確比謝婉柔那種表面綠茶背地裡綠得你發慌的人設要討喜。

是男人最想要的賢內助。

她一怔,點點頭在玄關處換了鞋子。

關了門,施桑榆識趣迴避,“南小姐,你給賀先生送去吧,我在客廳就不去臥室了”

在南婠邁腳離開不到一秒,她手機響了一下,是賀淮宴發來的微信。

【施小姐,抱歉了,麻煩你先離開,我和她有點私事要談,為表歉意,你可以隨意選一樣喜歡的東西,我給你報銷】。

施桑榆臉色一僵,很快打著字:【我喜歡的是你,也能報銷給我嗎】。

她沒傳送,在編輯欄刪除,敲下一個【好】字。

南婠推開門把,主臥的一些東西和她之前住的時候沒有過變動,房間沒開啟窗簾,昏昏暗暗的,欲氣的氛圍節節攀升。

她放下楠木盒到床頭櫃上,納悶怎麼看不到男人的身影,走到房間門正想開啟的時候,猝不及防被一條遒勁的胳膊拽過她。

那副胸膛健碩堅實,清冽的沉香鑽入鼻息,毫無空隙的團團裹著她。

男人抱著她重重靠在門板上。

熱氣噴灑在她的脖頸,激起輕顫。

南婠:“你從哪裡冒出來的,東西我放在桌子上了,你放我走”

賀淮宴掀開女人的外套,手指長驅直入的摩挲她腰肢,南婠頃刻慌得不行,又羞又惱,但怕門外的施桑榆聽見。

她控制著音量,抗拒,“施小姐還在外面,你太混蛋了”

賀淮宴悶聲低笑,這時候拿捏她,可謂為所欲為,俯身吻了吻她髮絲,玩味道:“你是第一天認識我嗎,我哪一次不是隨心所欲”

南婠抬眸摁住他不安分的手,慍怒道:“我們分手了!你別碰我”

男人反抓住她的細手,有一下沒一下的讓她伸進去睡衣抱著自己的腰間。

南婠臉紅得能滴血,賀淮宴的身材肌塊分明,手觸碰到那緊繃的腹肌,像觸碰了電。

她再次出聲警醒,“我是來給你還東西,不是來給你睡的,你要再這樣,我喊施小姐過來看看你這個斯文敗類”

“你喊,大點聲,這裡的隔音你最清楚效果好不好,以前這裡多少個夜晚,叫最大聲的是誰”賀淮宴挑眉,淡謔一笑。

他捱得太近,南婠熱得悶不過氣,逼仄的空間裡氧氣似乎都被抽走。

男人的話,讓她的臉煞紅煞白。

“你太不要臉了!”她沒好氣的咒罵他。

賀淮宴笑了笑,“你當初勾引我的時候,也沒見你要過臉”

南婠知道男人天性會帶點惡趣味,特別是現在,他擺明了是故意的,明知道她顧忌著施桑榆在外面,不好推拒。

他愈發的得寸進尺,一釐一釐的磨人。

“你可以喊給施桑榆聽聽,她如果聽到,你猜會不會進來”賀淮宴抵著她。

南婠抿緊唇瓣,這隔音未免太好了,她以前住在這裡的時候怎麼沒發現,施桑榆竟然一點動靜都沒有聽到。

她睜著迷離的眼神,緩了緩,抑制著不該發出的聲音。

南婠訕笑,涼涼道:“你不是昨晚發燒了嗎,還有力氣在這裡撩撥我,我看你有福氣得很,有謝小姐和施小姐輪番伺候”

賀淮宴挑眉,“你怎麼知道婉柔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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