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浮出水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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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婠的聲音是冷的,抬眸對上那雙深邃的眼眸,“心虛了?謝小姐可是發朋友圈了”

賀淮宴勾唇,似笑非笑,挑起她的下頜,“那你是關注她還是從她朋友圈關注我”

他接著解釋道:“婉柔是自己來的,徐助開的門,施桑榆是我媽帶來的”

南婠撇開頭,撥走他的手,“和我又沒關係”

“有”男人緊緊盯著她。

下一刻,南婠感到耳垂被他吻住,他撥開她的頭髮到另一側,接著吻那白皙的脖頸,吸了幾口。

滾燙的吻一路下滑,賀淮宴鉗住她的雙手,南婠驚愕,她忍不住低聲訓斥,“賀淮宴你幹什麼!”

他真的瘋了。

昨晚在旗袍店男人還沒有瘋夠嗎!

賀淮宴帶著熱氣的嗓音,蠱惑似的鑽入她的耳膜,“你的身體可比你誠實”

南婠不打算忍了,大吼了一聲:“施小姐,賀先生找你過來一下”

可話音落地,門外還是依舊毫無動靜,施桑榆沒聽見嗎?她緊接著又喊了幾遍。

門外安靜得像沒有人在,她納悶施桑榆是走了嗎?

男人大手一撈,不給她繼續出聲的機會,把她帶到床榻上。

賀淮宴眼尖,察覺到枕頭底有個黑色的領帶邊,不知什麼時候扔在那的,他順勢抽出,將她捆住手腕。

南婠動不了分毫,只能抬腿胡亂的朝他踢,“你這樣我可以報警,至於是什麼罪名,你心裡清楚”

賀淮宴略俯下身,聲線又低又撩,“我有的是辦法請最好的律師,你要給我安的罪名不成立”

他咬開那細細的肩帶,漸漸陷入情潮裡……

賀淮宴不知,施桑榆儘管回覆了他的那條微信,但她在門外徘徊了許久,她沒有勇氣開啟那道門。

直到聽見南婠動情的聲音,她才掩面悄無聲息的離去。

……

南婠渾渾噩噩的醒來,那會兒耗費了一些體力,她竟然睡過去了,睜眼發現躺在男人的臂彎裡。

她沒料到只是還個簪子,便把自己陷入了此種境地。

這副身子,對男人來說似乎早已駕輕就熟。

她厭煩自己對著賀淮宴會不受控制的迎合,破防,然後淪陷。

羞恥感遍佈了全身。她一刻也不想多待,起身拾掇起衣物穿上,赤腳跑了出去。

彼時已經過了晌午,接近下午的兩點,她到旗袍店的時候看到一個女人背對著她站在店外抽菸。

“許雯,是你嗎?”

許雯聞言轉過頭來,隨即把指間的煙掐滅,“婠婠,我有事和你說”

南婠掏出鑰匙,轉動鎖孔,“先進來吧,怎麼沒給我打電話,你等很久了嗎?”

店門反鎖,她按下電動捲簾,玻璃櫥窗遮了大半。

許雯掃了眼南婠手裡打包的一份外賣,“剛到,煙癮犯了,想著抽完打給你,還沒吃午飯嗎?”

南婠尷尬笑了笑,和男人那場酣暢淋漓的搏鬥讓她餓透了,“還沒有”

許雯落了坐,近距離更能看清南婠微腫的紅唇,笑而不語,這一看就是剛剛滋潤過。

“從賀先生那裡過來的?”

南婠咀嚼著飯菜,猛地咳嗽,差點吐了出來。

許雯走去飲水機倒了杯溫水遞給她,緩緩道:“孟嵐蕙最近讓我找離婚律師,我剛從律所過來”

南婠喝了口水,眼底劃過詫色,“她為什麼會想離婚?”

許雯神色慎重,“不清楚,她現在只是讓我悄悄進行,不過我猜她突然想離婚的原因,十有八九是因為——孟紹”

南婠一怔,道:“是孟紹”

兩人異口同聲說出這個名字。

許雯說:“在你告訴我廣輝集團的老總葛輝這個人後,我立刻查了查他的身份,才發現他曾喬裝打扮來過幾次旗袍協會”

“倘若孟紹的生父真的是葛輝,那麼整件事又更復雜了,葛輝這個人牽涉的東西不少”

許雯邊說邊從包裡遞給南婠一份檔案。

南婠翻閱起來,葛輝這個人的發家史堪稱勵志。

他小時候是在黔城安陵縣葛家村那邊長大,父母死得早,葛家村地處窮山僻壤,發展落後。

葛輝在十八歲起攢了路費先是去深城電子廠打工,然後輾轉從底層的洗碗工做起,一路吃苦隱忍。

二十一歲那年他在酒樓當服務員的時候,意外替廣輝集團的副董擋了被仇人刺過來的一刀。

這個副董恰恰也姓葛,集團名字又帶了個輝,人又講究有恩必報,膝下無子,便認養了是孤兒的葛輝,把他帶回港城。

葛輝也算爭氣,在這位副董的培養下,生意頭腦顯現,把原本就瀕臨破產的廣輝集團重新帶上輝煌。

所以葛家才會在近二十年來逐漸興起,追上了賀、季、池三家的後面。

只不過有傳言,葛輝這些年在生意場上贏來的手段不太光彩。

南婠看完深吸氣,分析道:“孟嵐蕙沒有嫁進季家之前就偷偷生下了孟紹,她和葛輝的年紀才相差三歲,是很有可能當初在一起過”

她想了想,又搖頭,“按道理來講,孟嵐蕙被孟家收養後,擇偶自然是眼高於頂的,明明是先看上的季宏山,怎麼又會喜歡上村野鄉夫出來的葛輝呢?”

許雯說:“會不會是葛輝用手段,逼孟嵐蕙就範”

南婠沉吟了半刻,提出一個大膽的猜測,“孟嵐蕙是轉院來的湖塘鎮兒童福利院,會不會在那之前,她就已經和葛輝認識了”

她甚至想,孟嵐蕙會不會也是葛家村的人。

孟嵐蕙轉院到湖塘鎮之前的痕跡早就被磨滅掉了,根本無從查起之前是在哪裡轉院過來。

南婠覺得很有可能是孟嵐蕙不想被人知道這段往事,刻意抹去了在福利院的記錄。

但湖塘鎮的兒童福利院在沈清鈺年滿十九歲那年就已經拆遷搬去了市裡,很多紙質資料在當年來不及歸整便不見了。

若再想查起來,無異於海底撈針。

南婠道:“我想去一趟葛家村,之前甜甜電話裡和我聊過,她想暫停旅遊拍攝,去大山裡拍一些片段,呼籲大家關注貧困山區的留守女童和婦女,藉此理由去,或許可以掩人耳目”

許雯提醒她,“如果去了沒有發現呢?畢竟過去了這麼多年”

南婠語氣篤定,“我總感覺,孟嵐蕙和葛家村的關係不簡單”

話落,有男人敲了敲店門。

南婠走近,抬眸一愣,竟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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