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聊不清楚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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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婠回頭朝許雯打了個手勢,許雯意會到,敏捷的把葛輝那袋資料收拾好藏到了沙發底下推進去。

南婠沒想到賀津禮此時會來店裡敲她店門。

距離上次在度假村見到他,已經過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

瞥見許雯藏好了資料,她深吸一口氣把門開啟,面上淡笑,“賀二哥,好久不見,您怎麼有空來我店裡?”

賀津禮:“我開車路過,賀三告訴我弟妹的旗袍店在附近,下車打聲招呼”

許雯看到佇立在門外那個高大的男人,眼眸中劃過驚訝之色,很快有了敵意,起身問他:“這位先生,你跟蹤我多久了”

相比於許雯的驚訝,賀津禮反倒面不改色,異常淡定,“這位小姐,你誤會我了,我沒跟蹤你,話說我們是第幾次偶遇了?”

他假意伸手敲了敲腦袋,“三次還是四次來著,對,是四次”

南婠看了眼許雯,又看了眼賀津禮,詫異道:“你們之前見過?”

許雯點點頭,問她:“這個男人為什麼喊你弟妹,他是誰?”

南婠擺擺手,朝賀津禮說:“您別喊我弟妹了,我和賀淮宴已經分手了”

話落,許雯算聽懂了,原來這個三番五次“偶遇”見到的男人,是賀家人。

賀津禮笑了笑,勾唇道:“我可沒聽賀三在群裡說分手這回事,他是單方面被你甩了嗎?”

南婠抿抿唇,怪尷尬,雖然和賀淮宴分手了,但幾個小時前才和男人結束那種事,說這話太沒底氣了。

許雯壓低了聲音在南婠耳邊,道:“我先走了,葛家村的事,我們晚點在群裡聊”

賀津禮見許雯抬腳要走,匆匆和南婠揮手道別,緊隨其後跟了上去。

許雯步伐很快,即將開門上車的時候,賀津禮擋了在前,微嘆,“你這次開車了,我不能捎你一程,挺遺憾的,你還沒告訴我你的名字”

許雯淡淡看他,心想即使不說,他也會去問南婠,“姓許,叫許雯”

賀津禮掏出手機,在她眼前晃了晃,“那我們加個聯絡方式?”

許雯直接婉拒,“這位先生,我一不談戀愛,二不與男人交往,聯絡方式不必加了”

賀津禮挑挑眉,也沒有繼續強人所難,讓開了路,紳士的替她開駕駛位的車門,把手放在車門框怕她頭頂碰到。

許雯:“謝謝”

隨即她伸手要關上車門,倏地被男人握住車門把手,賀津禮道:“許小姐,如果有第五次偶遇,你能不能破個例”

許雯莞爾一笑,“能讓我破例的男人已經不在世上了,你要是不怕被我剋死,可以試一試”

賀津禮一頓,悶聲低笑,“我八字硬”

許雯愣了幾秒,斜睨了他一眼,“有第五次再說”

話畢,迅速把車門關上,發動引擎驅車離開。

……

施桑榆雖沒有親眼目睹賀淮宴和南婠做那些事。

但一隔之門聽到南婠的喘息聲,她即使沒有經歷過男歡女愛,也經常會在劇院後臺聽到男演員和女演員那些廝磨聲知道是在幹什麼。

那會賀淮宴發資訊讓她先離開,她偏偏鬼使神差站在那不肯走,愣是忍不住偷聽。

她看了眼腕錶,意興闌珊的從商場又回到了帝景苑。

賀淮宴在資本界的手段她聽哥哥施靖辰講過,冷血無情,殺伐果斷,勸她不要愛上這種男人。

因為這樣的男人在情場也不會多重情重義,心狠手辣慣了,看當初賀淮宴對放在心尖上的謝婉柔立刻撇清關係解除訂婚的樣子就知道。

可這種男人一旦為誰跌下神壇臣服腳下,會是何種偏執。

斯文者癲狂,禁慾者沉欲。

她不敢想象,卻又無比神往。

賀淮宴聽到門鈴,從書房出來開門,微微蹙眉,禮貌笑道:“施小姐,你是來找我報銷的嗎?”

施桑榆看到他脖頸鮮紅的咬痕,頓時心如刀絞,斂了斂落寞的神色,彎唇笑道:“賀先生,你答應我的,可不能反悔”

她望了望男人身後,“南小姐是走了嗎?”

賀淮宴倚靠在門框,揉了揉太陽穴,淡道:“嗯,你把賬單發我,我讓徐助聯絡你”

施桑榆僵在原地,扯唇說:“你……不讓我進去嗎?白伯母讓我好好照顧你,萬一你又發燒了”

賀淮宴半勾唇角,語氣生疏客套,“多謝施小姐的關心,只是我還得去書房忙工作,可能會忽略你,至於發燒,我想應該不會了”

畢竟他不至於再去一次南婠店外吹冷風。

施桑榆抿了抿唇,“那你和南小姐,聊清楚了嗎?”

賀淮宴低眸,默了片刻,摸了摸脖子的咬痕,疼勁的餘味還在。

女人可一點沒有嘴下留情,與其說聊清楚,不如說剪不斷理還亂。

而且他壓根不打算和南婠了斷關係。

他無奈一笑,“聊不清楚了,我沒打算和她結束”

施桑榆臉色迅速僵滯,整個人凍住般愣在那,男人承認了不想和舊人結束,那她還有機會嫁給他嗎?

她腦袋一片混亂,反反覆覆都是賀淮宴親口承認不想和南婠結束,喉嚨乾澀得難受。

她沒有任何心理準備,她以為南婠這一次上門找他,就算睡了一覺,但和分手炮無異。

上流圈層,相親聯姻只會是大機率。

她認為賀淮宴是不會娶南婠的,不然第一次在賀家祠堂相親見面,他也沒有甩臉走人不是嗎。

施桑榆回過神,模樣依舊乖乖巧巧,鼓足勇氣,“賀先生,那我們還能再見面嗎?”

賀淮宴回答得很快,“當然,以後我在北城擴充套件人脈,還需要你哥哥的引薦”

施桑榆強忍著酸澀的情緒,男人的疏離和那晚在酒吧一樣,表面上赴約,其實說到底真正肯見她還是因為想借助她家族的勢力擴充套件生意圈。

她清醒了一些,可還是不想就此斷掉與男人的聯絡,勉強笑了笑,“那我先走了,賀先生拜拜”

……

另一邊,南婠發資訊約了季琛。

關於葛家村的事,她想問問季琛孟家是否清楚孟嵐蕙的原名和出生地。

其實這個問題,她早該在和季琛坦誠交心的時候去問的。

但那時她一心專注在查孟嵐蕙旗袍協會的事,到最後又顧著藥物實驗室,才把這茬忘了。

她根本沒想到還有葛輝這個人,他才是這一切的幕後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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