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升級關係(1 / 1)
賀淮宴意味深長的一笑,摟過南婠的腰,“先上車”
車內開了暖氣,比在冰冷不透風的拘留室舒適了百倍,車座有一條巴寶莉的羊絨圍巾,男人散開披到她肩上替她攏了攏。
南婠側眸望著他,“雖然我知道我一定會被放出來,但能這麼快,你是找了葛輝嗎?”
賀淮宴怔了怔,“你能想到是他?”
南婠點點頭,“姜安安的爸媽能這麼快來港城,肯定是有人在背後計劃這一切,孟嵐蕙想對付的是我,但為什麼會扯上你,我想只有葛輝有這個能力”
賀淮宴欣賞她的聰明,勾唇一笑,“繼續分析看看”
南婠道:“能拿捏葛輝的,肯定不外乎是孟紹和孟嵐蕙,你動了誰?孟紹嗎”
“為了撈你出來,我可是費了時間和金錢,你得好好報答我”男人寬厚的手掌摟過她的腰壓近,看著她。
南婠垂眸,他的視線過於灼熱和壓迫。
“是你自己幫我的,我為什麼要報答”
賀淮宴勾起她的下頜,“我是為了誰才被葛輝盯上,你還真是白眼狼”
南婠抿唇,眸光微微染了霧氣,心倏地一緊,“姜安安的事,我不知道你為了我以身犯險,但你以後少做這些事”
姜安安雖然死了,但她想賀淮宴往後惹上的麻煩不會比她少,這其中或多或少都是因為她的牽連。
她形容不出此刻的心情。
一方面對他有些愧疚擔憂,一方面又覺得和他分手劃清了關係,這種多餘的情感不必再有。
她想賀淮宴其實沒必要為了她做到這份上,他圖她那點肉慾和愛慾,該給的該幫的,似乎已經超出了底線。
他是愛令智昏嗎?
男人輕笑出聲,屈指蹭了蹭她的鼻尖,“算你還有點良心,會擔心我了”
南婠看了眼車窗外邊,這不是去南家的方向,“你要帶我去哪?”
男人薄唇一張一合,眼神始終落在她身上,侵略又情深。
“送你回旗袍店洗個澡換身衣服,化點妝,帶你去個地方再告訴你我想對你說的話”
南婠吸氣,晦澀的擠出一句,“我們分手了”
車內氣氛沉寂了幾秒。
男人一本正經道:“分手了,也可以有另一種關係”
男女分手,無外乎從此以後分道揚鑣,或者偶爾重溫昨日纏綿。
這兩種情況,他暗指哪一種,南婠心知肚明。
她低眸悶聲不語,不回應就是在預設拒絕。
賀淮宴扳起她的下巴,迫使她再次面向自己,綿熱磁沉的嗓音鑽入她耳膜,一字一頓道:“我們升級關係”
南婠詫異了一秒,“升級?”
“比複合更名正言順的關係,當我公開的未婚妻”
徐助在開車,聞言也一怔。
南婠震驚,表情瞠目結舌,賀淮宴腦子進水了,瘋了。
她一時語塞,避開視線,刻意看向車窗外。
男人臂力遒勁一攏,低頭,鼻息間依舊是她身上好聞的白茶香味。
“有味道了”賀淮宴逗了她一句。
南婠回過臉,蹙蹙眉,“有嗎?”
待在審訊室那個地方一晚上她沒洗澡,現在還是冬天,就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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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婠在旗袍店小房間裡面的浴室邊褪衣物邊想男人的話,到底有幾分真。
賀淮宴那句公開的未婚妻,是比公開的女朋友分量更重。
他一旦給予這種溫情和身份,她很怕自己深陷貪戀,捨不得抽離。
逼仄的浴室裡,只有不到三平米,軌道門倏地被人推開,她下意識拿毛巾遮擋。
籠罩的水蒸氣中,她看清是賀淮宴,“你進來幹嘛,這裡塞不下兩個人”
他高大的體魄,差不多頂到浴室天花的隔板,“我說的公開你當我未婚妻,不是假話”
南婠伸手晃了晃那些霧氣。
男人的表情她看不清。
賀淮宴又道:“經過這些事,你只有當我未婚妻,葛輝和孟嵐蕙才不敢動你,我知道你還沒想過結婚,但這個名頭,你什麼時候想往前一步,我都隨你”
南婠頓住,未婚妻的名頭往前一步,便是妻子了。
賀淮宴想娶她?
始料未及的被他的話再次震驚到,倒抽口氣,“我不結婚,我也沒想過複合”
她身上有太多的枷鎖和未完的事情,賀淮宴為了她做的那些事,她是感激和愧疚的,但不代表她還想和他有更深層次的關係。
男人進一步按著她的左右手臂,帶著炙熱溫度的掌心貼在她皮膚。
“這個身份只是為了更好的保護你,除此以外我不會逼你做你不想的事”
南婠屏氣,眸光微閃,她強迫自己鎮定,可胸口起伏得更厲害。
賀淮宴講究慣了重利,沒有利益回報的事他也肯?
思忖中,唇瓣忽感一熱,她無處躲避的承受著他的激吻,曖昧濃烈的氛圍,忘情又迷離。
賀淮宴一手壓著她的後腦貼得更近,一手撫摸她腰後的蝴蝶紋身胎記。
帶著癮,帶著欲。
……
南婠沒想到賀淮宴把她帶去了賀家祠堂。
在浴室那段,男人很剋制,只是親吻,但他很會磨人,非逼著她答應接受當未婚妻這個名頭。
車停下來,祠堂外泊了好幾輛豪車。
有女款和男款。
祠堂正廳旁的飯廳,有一道屏風隔著,白京雅和幾位賀家嬸嫂坐一桌,賀政平則在主位,與叔伯們閒聊。
祠堂燃著薰香,傭人忙碌的進進出出,準備晚上的餐食,賀淮宴牽著她的手緩緩走入。
白京雅被旁邊一位賀家的嬸嫂推了推胳膊肘,她望去,瞬間臉色黑沉,嘴角都微微抖著抽搐。
賀政平早上因為姜安安那檔子事去了雅禾資本找她,姜安安這個禍害雖然是她以前的人,但說到底是她管教不好賀淮宴才惹了這些事。
姜安安父母對著媒體哭訴自己女兒被賀氏總裁非法關押,她忖度了一下就知道自己兒子這麼做是為了南婠那個女人。
賀氏掌舵人這個位置,手腕和能力還有品行缺一不可,現在賀淮宴接二連三的因為南婠出事,位置岌岌可危。
賀政平隨時可以把賀淮宴拉下馬,不顧念叔伯親情。
叔伯們互相對視,目瞪口呆。
賀政平神色嚴肅,睥睨他,“淮宴,你通知我們晚上在賀家祠堂聚餐,卻把這個女人帶來這裡,是想做什麼?”
“我來宣佈一件事”
話音落下,施桑榆和賀津禮也緊隨其後的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