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宣告(1 / 1)
隔天,賀氏旗下萬峰集團的官網首次發了關於賀淮宴私人情感的宣告——宣佈南婠是他的未婚妻,希望各界人士予以祝福。
稿子是公關部那邊給他稽覈過的,言辭真摯,情感充沛。
時間點掐的是凌晨的五點二十分。
南婠沒有第一時間刷到,她那會兒還在睡覺,起床吃早餐的時候,還是熬了通宵打遊戲的南嘉文告訴她的。
“姐,資訊頁我轉發給你了快看,我有姐夫了!”
南婠喝著蘇麗秀磨的五穀雜糧飲差點嗆到,想不到賀淮宴真的承認了,不單是在賀家叔伯面前。
“小婠,你和小賀是認真的?商量訂婚宴了嗎”
蘇麗秀沒有比南嘉文激動,眼底都是擔憂,港城權勢豪門的姻親,不是那麼好攀的。
南婠淡笑,“麗秀姨,這個名分只是名分,沒有訂婚宴,也不會有”
蘇麗秀一愣,“那太委屈了”
南婠搖搖頭,“我不委屈”
相反,她想都沒想過,賀淮宴為了她做到這份上。
……
季琛從深城趕回港城的時候,出了小車禍,在橋上追尾了一輛特斯拉。
沒有性命大礙,但手和腿均有不同程度的骨折和輕微擦傷。
他是自己開的車,手機彈出賀淮宴承認南婠是未婚妻的那條娛樂新聞標題,他看到失了神,剎車已經來不及。
南婠是在之前池修齊拉的四人群裡看到了季琛在醫院的訊息。
下午的時候,她關了旗袍店趕過去。
如果季琛沒出事,她或許已經和他在孟家老宅翻找季琛爺爺當初領養孟嵐蕙的資料。
她不知道季琛為什麼會出了車禍,但出於朋友間的關心,她想應該去看望。
只是到病房門口的時候,她沒想到簡桐娜站在外面的過道躊躇。
她是特意私聊了池修齊,確認季琛病房裡沒有孟嵐蕙和季宏山才過去的。
簡桐娜睨了她一眼,表情不爽,“呦,南小姐如今是賀總的未婚妻,還來看望別的男人,也不怕賀總吃醋”
南婠清淺一笑,眸光泛冷,“簡小姐說話還是那麼……口無遮攔,阿琛是賀淮宴從小一起長大的哥們,我來看望,有什麼不對”
她語氣全然沒有了上次在帝景苑車庫和簡桐娜說話的客氣。
畢竟她知道了簡桐娜和姜安安合謀想殺過自己,再見面用不著虛與委蛇。
簡桐娜被她的話刺得火大,“南小姐有了賀總這個靠山,說話囂張了不少啊。我怎麼說話輪不到你教訓我”
南婠不願和她多廢話,想推門進去。
簡桐娜撐著傲挺的胸脯擋住門口,“南小姐還是別進去的好”
南婠皮笑肉不笑,戳她的痛楚,“簡小姐,你這個胸好像有36E,在哪家醫院隆的,是不是和你的臉同一家整容醫院做的,都那麼假”
簡桐娜怒不可遏,“我以後是季家的兒媳,我不准你進!”
話落,揚起手就要朝南婠揮過去巴掌。
南婠反應很快,攥著簡桐娜的腕骨,用了狠力,纖眉微挑,“你嫁進去了嗎?”
“你!”
“是婠婠在外面嗎?”季琛聽到病房外的動靜,勉強撐起身體喊了聲。
南婠白了眼簡桐娜,推門而入,“阿琛,是我”
簡桐娜緊隨其後進來,捋了捋頭髮到耳後,又恢復了名門淑女的模樣,扯著唇笑,“阿琛,你怎麼光聽到南小姐的聲音,我也在呢”
“嗯”季琛反應寡淡。
他道:“簡小姐,謝謝你能來看望我,不過我和婠婠還有點私事要聊,麻煩你先離開可以嗎?”
簡桐娜頓時僵住,“好……好吧”
病房門關上。
南婠不太放心,怕簡桐娜偷聽,折返去開門,瞥見人走到了電梯口才算放心。
“婠婠,你為什麼會成了賀三的未婚妻?你答應嫁給他了?”季琛語氣焦急,按奈不住問了出口,眉頭擰緊。
南婠坐到他旁邊的座椅,斂眸道:“他給我名分,是不想我受到葛輝和孟嵐蕙明目張膽的陷害”
頓了頓,她對視,說:“等你康復了,我們再去孟家老宅,對了,孟嵐蕙想和你父親離婚的事,你知道嗎?”
季琛怔住,忖度了片刻,道:“孟嵐蕙如果想離婚,十有八九是她在季式和孟氏這些年籌謀的,到了該收網的時候”
他沉聲補了句,“你不是答應嫁給他了就好”
十分鐘後,南婠拎包準備離開,季琛緊抿唇瓣,唇色發白。
她察覺到,問道:“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我幫你按鈴”
男人表情有些尷尬,“我想去解決一下,但這裡不是港安醫院,不然我可以喊熟人過來”
南婠懂了,笑了笑扶起他,“我扶你”
季琛垂眸凝視她,眉眼漾著溫柔的笑,近距離,南婠長而捲翹的睫毛撲簌,紅唇微漲,皮膚細膩如雪。
那股淡淡的白茶香,讓他心跳入鼓,亂如麻。
南婠能擊垮他一直恪守的紳士行為,他從沒想過自己還有對著女人產生邪念的時候。
“南婠,你在幹什麼!”
倏然一道冷沉的嗓音在病房響起,語氣不好。
賀淮宴眯著眼,臉陰寒得要命,黑沉沉的。
南婠坦坦蕩蕩,面色如常,“阿琛要上衛生間,我攙扶一下而已”
“他沒殘廢”賀淮宴瞟了眼季琛,也就左腿和右手包著繃帶紗布。
都說女人看女人,很容易就分辨出白蓮花和心機婊。
男人看男人,當然也一樣。
季琛對她的那點心思,溫柔紳士的皮囊下,眼裡寫滿了男人對女人的情動反應,掛在臉上明晃晃。
賀淮宴知道南婠媚。
從裡到外,偶爾還有純。
沒有男人不喜歡她這種恰到好處的風情萬種。
南婠一噎,“既然你來了,過來扶一下阿琛”
賀淮宴穩了穩心神,走近掰走南婠握著季琛胳膊的手,蹙眉說:“你去停車場等我”
病房門再次關上,季琛先開了腔,“賀三,我想不到你為了她會做到這地步,不過我問過婠婠,她說只是掛一個名分”
賀淮宴臉頓時一沉,“那又如何,季琛,她現在是我未婚妻,你別和她走太近”
他撂下這句話,即刻轉身。
季琛在他背後說了句,“你不會為了她放棄賀氏,但我會,我可以不要季氏的一切”
賀淮宴頓住,停了一秒,隨即開門出去。
南婠站在門口,怔怔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