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姐夫來了(1 / 1)
一路上無言,氣氛沉寂。
賀淮宴只在車上說了句送她回南家。
南婠下了車,男人在身後跟著她一步一頓。
她站在單元樓外,回眸看他,“你跟著我上樓做什麼”
他的嗓音涼涼的,像沁透的山泉水,“收拾行李,跟我回帝景苑”
“我還沒考慮好”
男人蹙眉,“季琛那句話,你聽到了?”
南婠默了片刻,“嗯”
她那會兒是落了手機想回去拿,才無意聽到了季琛那句話。
男人再次蹙眉,“你信他會這麼做嗎?”
南婠反問,“我信不信重要嗎?”
單元樓的門忽然有人開啟。
現在剛好是飯點,是南嘉文出去幫蘇麗秀去小區超市買瓶陳醋,瞥見賀淮宴,下意識蹦出了一句,“呀,姐夫來了”
男人挺歡欣“姐夫”這個詞,笑了一聲,凝視南婠,道:“嗯,來你姐家裡蹭個飯,順便接她回我那”
南婠剛想說南家的菜配不上他的口味,男人直接牽起她的手走。
南嘉文伸出一隻腳撐著門,像酒店門童一樣杵在那,頷首道:“姐,姐夫,快上樓,外邊冷”
南婠心裡暗歎,南嘉文這是徹徹底底被賀淮宴給收買了,怕是早忘記了他的時川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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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房裡飄香四溢,南婠換了身家居服在廚房幫蘇麗秀的忙。
賀淮宴端坐在沙發,視線時不時掠過女人,風情冷豔,居家賢良,他在南婠身上都看到了。
驀地忍不住想,倘若她真的會當他的妻子,是不是將來也會有這樣的光景。
萬家燈火,亦是他想過擁有的港灣。
白京雅作為他的母親,在事業和商界對他的嚴厲教導無可厚非。
但他從小耳濡目染的廝殺在如戰場的商場,不敢奢求擁有家的溫暖。
站在塔尖圈,自制力就得越高,淡欲。
南婠是他唯一失控的,突破原則的,渴望長久佔有的。
晚飯結束後,南婠收拾餐桌準備洗碗,蘇麗秀直接道:“小賀來找你是想接你回他那住吧,你去收拾行李,我來洗”
“麗秀姨,我還不想搬走”南婠望了眼男人,頭疼,吃完飯了他也不肯離開。
“去吧,有小賀護著你,我和你南叔也放心”
南嘉文拿著手機在沙發上想和賀淮宴打遊戲,奈何男人根本不會玩,懨懨的回了房間。
緊接著南婠也回了自己房間,她就不信賀淮宴有耐心等下去。
剛準備關上門反鎖,男人擰著把手進來,“跟不跟我走”
南婠垂眸,“不走”
賀淮宴意味深長笑了聲,在她耳邊低語,“那我搬來,住你這”
噴灑出的熱氣,燒得她一激靈。
男人解開西裝扣,黑色襯衫下的腹肌精實,牢牢抵著她,嗓音磁沉,“你選”
南婠抿唇,想推,推不開。
賀淮宴的手指微微上移,握住她的整張臉,“南婠,你現在是我的未婚妻”
南婠拂開他的手,“有名無實的,你我都清楚”
“你不滿意哪裡,賀家我帶你回了,宣告我也發了,你還想我做什麼,你說”賀淮宴不疾不徐的誘哄著她。
女人別開臉,悶聲不響看腳下,沒回應他。
男人俯低身,臂彎虛虛的攏在她兩側,似有若無的唇蹭在她面頰,沒有實實在在的吻上去,卻最勾人。
南婠沉默了幾秒,抬眸,“分房住”
賀淮宴不假思索,“成交”
……
簡桐娜後來拎著餐盒和一份蛋糕折返,給季琛送病號餐。
簡父簡母催她催得緊,專案快到競標的時候,過了春節有個好日子,她必須把兩家訂婚的事宣揚給外界。
反正南婠和賀淮宴已經公開了關係,她想季琛再怎麼喜歡南婠,也不能不顧及南婠現在的身份。
病房內,季琛半躺在床上開啟筆電處理工作,男助理也在一旁照顧他。
簡桐娜推開門,瞥見南婠不在暗鬆了口氣,放下東西到小桌板,蓋了男人的筆電。
“阿琛,吃晚飯了,我特意讓我家阿姨煲了湯給你補補”
季琛眼無波瀾,“我晚上不想吃太油膩,簡小姐的好意我心領了”
男助理很有眼力勁,出去關門。
簡桐娜:“那蛋糕也要嘗一口吧,我特意問了孟伯母,才知道今天是你的農曆生日,以前讀高中那會兒,大家都只知道你是在二月份生日”
季琛揉了揉眉心,有些話不能不戳破了,即使會傷害到簡桐娜。
他嗓音低沉,“簡小姐,我不知道你從高中起就喜歡我,如果是這樣,我當初一定拒絕你,我不會和你訂婚甚至是結婚,你爸媽那裡,我會親自上門道歉”
簡桐娜猝不及防一怔,攥緊拳,“我不用你愛我,我愛你就好了,結了婚,你只要回家,我不會管你心裡有誰的”
季琛看到簡桐娜眼裡的淚光,卑微得讓他想起從前在謝婉柔那裡懇求的模樣,猶豫了幾秒。
但還是決定打消她的念頭。
“簡小姐,婚姻是神聖的,我不愛你”
“你愛南婠對嗎,可她已經是賀總的未婚妻了,你沒有機會了”
簡桐娜差點站不穩,彎腰拉著男人的胳膊苦求,“給我個機會試著接受我好嗎,阿琛,十幾年了,你讓我怎麼放下你,我為了能和你匹配,你知道我吃了多少苦嗎”
她情緒太激動,季琛無措,倏地簡桐娜要湊過來,意識到她是想吻他,立即後仰,蹙緊眉,“簡小姐,你自重”
簡桐娜不死心。
十幾年的努力,她怎甘心,抹了把眼淚,道:“我不會放棄的,你都能把對謝婉柔的感情轉移到南婠身上,為什麼不能再轉移到我身上”
她啜泣了一下,“你如果非要我們兩家鬧翻,到時候別怪我對南婠下狠手”
感情是最避無可避,始料不及的,他也不明白,會喜歡上南婠。
聞言,一貫紳士溫淡的臉上,有了寒意,“簡小姐,你這樣只會讓我……”
簡桐娜打斷他,“討厭我恨我是嗎,那也好過我在你心裡激不起任何漣漪”
話落,她拿起手提包,摔門離去。
……
晚上九點,南婠回到了帝景苑,找了間離賀淮宴的主臥最遠的客房,迅速反鎖。
賀淮宴氣定神閒的看她關門,不禁笑出聲,走近敲了敲,“放心,我只會吻你,除此以外你不同意做的那些事,我不會碰你”
南婠哂了一聲,“男人的嘴信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