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讓賀淮宴過來(1 / 1)
葛輝納悶,按道理這間房就是“有鬼”。
但人怎麼就無端端的消失不見了?
賀淮宴目光森寒的盯著他。
葛輝積壓著淤堵的火氣,“賀總說笑了,我不打擾了”
招了招手,虎爺一幫人等跟隨他出去。
彼時南婠已經從茶樓後門回來了一樓散桌。
蘇麗秀察覺到她走路姿勢歪扭,衣服也蹭了一些汙漬,起身扶著她到凳子坐下,擔心道:“小婠,你腳怎麼了?”
南嘉文賤嗖嗖的捂著鼻子,開玩笑說:“姐,你摔廁所裡了啊”
南婠:“……”
周時川看她一個人從一樓後門那裡出現,感到詫異,納悶賀淮宴不是收到他訊息說剛好在附近剛才趕來沒救到南婠嗎?
他明明親眼見南婠進去了二樓的一間包廂,雖然不知道她進去是做什麼事,但南婠不說,應是十分危險的。
“婠婠,你怎麼是從一樓進來的?”
南婠握著蘇麗秀的手,淺笑道:“我沒事的麗秀姨,剛才走路不小心踢到了東西”
她看向周時川,“時川哥,你怎麼這麼問?衛生間就在一樓啊”
剛才那會兒,她走去窗戶望下去,二樓距離地面不算太高,心想如果翻窗順著管道爬下去,或許還有幾分逃脫的機會。
咬咬牙,她不管三七二十一,手指摸索著管道小心翼翼的爬了下去。
要真摔了,可能就費個腿骨個折。
她慶幸現在不是夏季,穿旗袍的機會少,今天出門穿的是白色的寬鬆毛衣和牛仔長褲,不然實在不方便攀爬。
葛輝和虎爺那幫人走下樓,思忖賀淮宴那副模樣不像是虛張聲勢,招手喊來大堂經理。
南婠有屏風遮擋,揹著身子,低頭暗暗聽著。
葛輝指著虎爺,朝大堂經理說:“你把他帶去保安室調一下監控出來”
大堂經理偷瞟了一眼屏風,面上絲毫不慌,恭敬道:“沒問題,您這邊請”
南婠一隻手藏在餐桌布下緊緊抓著,現在落荒而逃,勢必會碰見葛輝不打自招。
但倘若不走,很快虎爺就會在監控影片裡查到她翻窗爬了下來,緊接又從後門拐回了一樓散桌。
南婠愁得,再次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地步。
一定是今天出門沒看黃曆。
黑得很!
片刻之際,南婠再次抬眸,悄悄望向葛輝的方向,見他接了一通電話,面露難色,匆匆走了。
她頓時鬆了一口氣。
趁虎爺還沒有從保安室出來,南婠剛想開腔讓蘇麗秀和南嘉文趕緊先走,周時川說:“既然吃得差不多,我去買單,大家回去吧”
她很快應聲:“好”
-
南婠站在路邊目送他們上車才算放心,旋即回到駕駛位,驅車發動,準備把後座的旗袍給客戶送過去。
倏地車窗有人敲了兩下,她降下車窗,驚愕,“徐助,你怎麼在這?”
徐助暗戳戳的指了指一處,“南小姐,賀總讓您過去一下”
南婠怔愣,賀淮宴怎麼會在這?
心底琢磨了一下,便猜想剛才周時川這麼問,一定是他告訴了賀淮宴。
她想葛輝又突然接了個電話就走,大堂經理又不慌不忙的帶虎爺去監控室,看樣子都是賀淮宴幫的忙。
但她不樂意,一是剛才爬管道,腳不下心扭了下,壓根不想走過去。
二是想到以前的回憶,男人不知命令過她多少次上他車的戲碼。
“讓你的賀總過來,我只等兩分鐘,時間一到我就把車開走”
徐助又像個傳話筒一樣,小碎步屁顛屁顛的跑到那輛邁巴赫。
賀淮宴漫不經心地躺在車倚背,見開車門的是徐助,微微蹙眉,扯了扯領帶。
徐助抿抿唇,“賀總,南小姐說給您兩分鐘的時間過去她車裡,不然就把車開走”
賀淮宴玩味一笑,女人這是記著他從前的混賬事。
南婠看著腕錶數時間,一分五十八秒,車窗再次有人敲起。
男人高闊的身影劈落,垂下眼皮盯著她,眼神像藏著鉤子,無聲無息的勾著她,“熄火,拔車鑰匙下車”
南婠一噎,“我沒空,我要給客人送旗袍”
話畢,她發動車子,升起車窗,驅車疾馳揚長而去。
才不慣著男人的毛病!
……
五個小時後,南婠給客戶送完旗袍,搭乘電梯下小區車庫,這是她送的第六家,餘剩的只能改天送。
有兩位客戶許是臨近春節,吃食不太節制,試穿旗袍的時候腰身那裡繃得緊,尺寸要重新改。
那些客戶通通都問她走路怎麼一瘸一拐的,她只能扯理由說早上去晨跑摔了。
畢竟爬管道委實丟人,她說不出口。
手機響了下,曲甜發來資訊給她。
甜甜圈:【婠婠,紳士哥和簡大小姐的訂婚宣告反轉了】。
南婠:【紳士哥?】。
甜甜圈:【季少啊,新稱呼】。
南婠忍不住一笑,她倏地好奇曲甜除了喊賀淮宴賀金主還會喊什麼稱呼,隨即點開曲甜發來的截圖。
是季琛以私人名義發的微博宣告:我本人與簡桐娜女士並無結為夫妻的想法,亦沒以結婚為前提互相瞭解過,望簡家依舊可以與季家維持友好的商業夥伴關係,感謝各位關注,特此公告。
-
南婠驅車回了旗袍店,將店門反鎖,去地下室新增了一條新線索,把地下錢莊幾個字加了上去。
她想孟嵐蕙還是十分防備著許雯,要不然也不會在她告訴許雯地下錢莊的事情時,許雯會驚詫萬分。
看來即使許雯跟在孟嵐蕙身邊這麼多年,孟嵐蕙依舊沒有把核心的事情透露過一星半點。
從地下室回到店裡,南婠開啟小木桌下翻找著醫藥箱,專治跌打損傷的藥酒她常年都有備。
南婠右腿翹在小木桌,她揭開褲腿,腳踝紅腫了些,旋即倒了一些藥酒在掌心揉搓起腳踝。
藥酒味太嗆,辣中帶腥,揮發在空氣裡,南婠嫌聞起來難受,揉了沒幾下就把腿放下,來回揮著手散味。
店門倏地被人開啟,散了一些味出去,她餘光看到是賀淮宴,垂眸繼續揉。
賀淮宴拿過藥酒瓶聞了聞,皺眉,“真摔了?”
南婠不應。
他半蹲下,捏住她腳腕,嗓音低沉得很,“別動,我來”
男人半蹲下,南婠只能看到他髮型修剪得利落清爽的黑頭頂,移開視線,問道:“你怎麼剛好就在茶樓附近?”